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你嫌我“脏”?我嫌你是雏 ...
-
吃完饭,洗好碗。
占苏南看着躺在自己床上房的人,道:“你不回去?”
“等过两天再回去。”他现在实没有没办法面对盛筵,想缓缓两天。
看封惟悸的样子,他开口打趣,“住两天,钱带够了吗?”
“就我们俩的关系,你还要钱?”
“关系?什么关系?我们俩可是不熟来着!”
“啧,那么小气做什么。小心找不着女朋友。”
“那也跟你没有关系。你把钱带来没有,没有我要把你扫地出门了。”说着就要动手,将他弄出自己的房间。
封惟悸看他要来真的,抱着枕头,“别吧!”
“骗你的。”
“不过你真的要怎么处理你们俩的关系。”
“我好奇!”他是真的很好奇,封惟悸会怎样做。
封惟悸是个干脆的人,不喜欢的人告白,直接了当拒绝。不会这么优柔寡断。大概是没想到,会有男的跟他告白,那个人还是盛筵。
盛筵中研高中,第一。
要样貌有样貌,要才华有才华。实在想不通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喜欢封惟悸这个吊儿郎当的人。
虽说人长得也不错,一张姓姓脸,鼻梁高挺,嘴唇偏薄,一双杏眼看着你时很勾人。但还是没有达到盛筵喜欢的样子啊。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和盛筵的关系。
回去装不认识?不可能,住在一个宿舍装不认识,很奇怪。
答应他?做不到。
啊!!!
怎么办才好啊!
“要不你答应他算了。”
???
“你说什么?”封惟悸怀疑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他不确定再问了一遍“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我说你要不答应他试试,你又不吃亏。”
“人家盛筵有貌有貌,要才华有才华。感觉他跟你在一起,好像吃亏的是他。”
听了这话的封惟悸不服,凭什么吃亏的是盛筵。哥也是有貌有才华的好吗?
“靠!我怎么了?”
“我没貌?没才华?”
占苏南打量他一下,道:“有是有,但比不过。”
封惟悸:……
封惟悸一下子泄气。好吧,确实比不过。
封惟悸想不能自己郁闷,是兄弟一起啊。开口道:“对了,占别韵和你是不是在一班?”
占苏南脸黑了一度,看着他。怀疑他是故意的,但还是开口,说:“不是,他在音乐班。”
听完,封惟悸就“啧,啧”两声“我就知道。”
“你啧个毛啊!知道个鬼啊!”占苏南不爽。
“占苏南啊占苏南。你说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占叔叔和酥姨,他们在音乐上的造诣远超常人,怎么到了你这里就一窍不通了呢?”
“我上哪知道去!”说起这个,占苏南郁闷得不行。
父亲母亲都是在音乐有着很高位置,前几年获得【格莱美奖】是音乐最高奖。
在钢琴上的战绩也不容小觑。
是国际三大钢琴比赛金奖音乐会是全球纪念李斯特委员会重要活动之一,也是世界国际音乐比赛联合会重要活动之一。
手还投了千万保险。
就只有他,唱歌跑调,记不住谱。照着弹都能弹错。完全没有一点音乐天赋。
有时候俩人都怀疑是不是抱错孩子了,可三次化验结果都显示亲子关系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不过好在画画确还不错,很有天赋。小学在市里参加就拿奖了。
“不过,他不是你吗?怎么会到音乐班去的?难不成他会?”
占苏南暗暗咬牙,“会。”
想起哪天,占玄韵无意间哼了一段小调。
很好听,小调很平静,再配上的他清冷的嗓音,给人宁静,平和的感觉。
又刚好让苏酥路过听到,就将人拉了出来。让他再唱一遍。
占别韵也是听话哼了遍,哼到一半。老占又刚好回来,听到这声音眼睛亮了亮。
接着把还没哼完的占别韵拉到钢琴边,让他坐下。
占别韵了然,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钢琴键上飞舞。
他弹的是李斯特的《12首超技练习曲》是钢琴史上令人生畏的高难曲目。从技巧上看,李斯特的这12首作品难度过分艰深,仿佛是钢琴演奏艺术的象牙塔尖,即使在20世纪钢琴大师如过江之鲫的年代,也很少有演奏家敢于挑战。超技练习曲鬼火拥有高难的双音技术,12超技当中最难的一首,就连拉赫马尼诺夫都表示,它是最难的练习曲,技术刁钻不说,还必须弹得轻灵有趣方能服人。
但他却弹得得心应手,俩人见到了他,像看到宝贝一样仿佛他才是真儿子,自己个“冒牌货”。
“啧啧,真惨。”封惟悸真心感叹。
“滚你的。”
“那他是以你的双胞胎哥哥进去的?还是双胞胎弟弟啊?”
听到封惟悸的这句话,占苏南的脸己经黑得不能看了“你话太多了。跟你关系吗?”
“没关系啊,但我好奇啊!”他把这句话又还给了占苏南。
占苏南不是“好人”,他没有满足别人的小癖好,而自揭伤疤。
“与你无关。”
封惟悸看他死鸭子嘴硬,开口威胁,“说不说?不说今天别想睡了。”
其实他心里早就猜到了,但还是要当事人自己说出来,比较有趣。
这句话对于占苏南相当的有份量,想到封惟悸这小子,从小只要他不想让他睡,那他就会这一晚上都睡不着。
他崩溃,“你心里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装什么傻啊!”
封惟悸装傻,“我不知道啊!”
“你……”占苏南无语。
“说啊!”
“哥、哥、哥、哥。你满意了!”
封惟悸没有回答,又问“为什么他会哥”
占苏南看着他,咬牙切齿的吐出“身高”两字。
听到“身高”两字时,他愣了一下。随后狂笑起来“哈哈哈。”边笑边说“占苏南啊占苏南,没想到你居然是因为身高屈居人下。”
“哈哈哈,太好笑了。”
占苏南看着倒在自己床上笑得不能自已的人,后悔为什么没有在他踏入自己房间的时候一脚把他踹出去。但是还有机会,他走过去将封惟悸提了起来,一字一句“你、给、我、滚、出、去!”
封惟悸看他来真的,连忙认错“别,别。哥,哥我错了,错了,别这样。”
但占苏南不为所动,还是将他拉离了自己的床,“你给我给到隔壁间房去。”
封惟悸扑腾着“什么?不行!我不去!我们两从小到大只要在一起要再次就没有分开睡的道理,你现在要抛弃我,不行!”
占苏南看着刷新自己底线的人,忍无可忍,“你给我滚。”他怕他在待在这儿,自己会忍不住灭口。
封惟悸死扒门框不放“为什么?你让我死个明白。”
占苏南站在门边打量了他半晌,开口“我嫌你“脏”。”
听到这话,封惟悸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他声音渐冷,完全没有了嬉皮笑脸的腔调,问:“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占苏南可不怕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嫌你“脏”,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
封惟悸在他说完“啊”的一声扑了过去,“占苏南,我要杀了你。”
占苏南被他扑得猝不及防,随后迅速反应过来反击:“我怕你啊!”
笑死,我打不过占别韵,我还打不过封惟悸吗?
两人都实行着,我既要动手也要动口。
“占苏南,你嫌我“脏”,我还嫌雏呢?你个雏鸟!”
“还有老子干净着呢!!!”
“雏你大爷。”
在两人打得热火朝天时突然听见开门的声音,他们俩在一瞬间停下所有的动作。看向门外。
就看到占别韵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眼神打量着他们两个。占苏南瞬间反应过来,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封惟悸。解释道:“我俩不是你看的那样!”解释了半天反应过来“不对,我为什么解释?解释就算了,为什么要跟他解释?”他跟封惟悸一向如此,只要见到不超过半个小时就能打起来,他母亲都习惯了。
占别韵静静的等着他的下文,讲一半却没有开口。他才冷冷道:“你们,太吵。”言外之意就是你们声音太大,小点。说完就走了。
占苏南:……
封惟悸震惊于占别韵自熟,“他太器张了吧!真当自己家了?”
“嗯哼。”
“你还嗯哼!你就让他这么器张啊!”
“那不然呢?”
“干他呀!”
“先等等。”
“你等什么啊!你等菜啊!”
占苏南看着要上去把占别韵拉过来揍一顿的封惟悸,他一把将他拉过来,“有病。在哪儿干啊!他一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儿干,疯了吧!打坏了你陪呀!”
封惟悸看了看,确实不能在这里干,毕竟这个房间里的东西都不便宜。
“那你就让他这么嚣张!”
“哪能啊?不是说先等等嘛!去的学校在收拾他。”
“好了,你可以滚了。”
“真让我走啊!”
“委屈你了?”
“没有,没有。”
“那就滚。”
“得,走了。”
封惟悸推开了十几年前就为他准备好的房间,房间很干净,东西也齐全。基本占苏南房间里面有的,这里都有。
封惟悸母亲与苏酥是至交好友,从小一起长大,结婚都是一起。
怀孕时就约好了如果是一男一女就让他们订娃娃亲,那知道是两个男孩。
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的他很爱哭,但一到了占苏南家就不哭。整得他们哭笑不得,苏酥只好在自家的房子里单独的弄一个房间出来给他住。
哪知道弄好他却没进过一次,他只要来到这里,睡的都是占苏南的房间。
这个房间终于在今天迎来了它的主人。
经过与占苏南打闹,他躺在床上,一会就睡着了,就没有想盛筵喜欢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