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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秋季赛总决赛 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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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人屠轮换。
总决赛的赛前喊话自然比平时凶狠。
——“听好了,今天的胜利只会属于我们JU!”
挑衅的话语在上,观众席的欢呼也激荡起来,尖叫声热烈得似乎要将场馆的屋顶掀翻。
面对决赛前的宣战,紧随其后的竞技者调整了话筒,聚光灯明晃晃地落在他身上,宋稚习惯性地眉眼弯弯,那颗虎牙若隐若现。
——“别做梦,今晚是TBD的金雨。”
微微颤抖的嗓音暴露了他的紧张,年轻的监管者顿了顿,语气却有种坚定而执着的信念。
——“我们会拿下冠军!”
黑发少年在骤然爆发的欢呼声中落座。
然而,镜头一转,观众席的呼喊声还未褪去,宋稚的唇角就绷直了。
坐在电竞椅上准备BP相关事宜时,宋稚擦拭着手心的汗意,神色难得的严肃,即使在路将行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后,他的嘴巴还是抿得紧紧的。
“放松放松。”
大赛在即,最重要的还是心态。
宋稚也清楚。
上半场求生者的优势其实已经让他压力减轻了,只是初登总决赛的舞台,在所难免的紧绷。
宋稚沉默地调试好手机设备,才在BP环节的尾声里低低地将那口郁气缓缓吐出。
不再去想了。
全息成像的碎片重组,圆头憨脑的铁皮机器人在万众瞩目下入场。
——26号守卫,邦邦。
宋稚的选择在意料之中。
诚然,唐人街这张地图其实并不太适合邦邦这位监管者。非常规的横排独栋疏散,板窗交互区偏少,很容易拉点跑路,更何况建筑物间高低差的落雷也能让求生者得到一丝喘息的间隙。
不过版本之下,这是宋稚的最优解。
而很明显,他将这项选择做到了极致。
在短暂的追逐后,抓住人类翻窗交互的后摇,一个漂亮的二连雷将昆虫学者击倒。
[好恐怖啊这个熟练度……]
[帅帅帅!]
[加练很久了吧宋稚,感觉这个状态没人能打了]
[宝宝,你是一个特别牛的宝宝]
[唉,昆虫被逼得太紧了,封路那个缝隙还给邦邦蹭过去了……]
[电机不太够吧]
空旷的街道一览无余,屠夫将人挂在了中场,主打一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随着淡金色的延时炸弹不紧不慢地铺开,隐遁在木箱后的佣兵估摸着血线,护腕弹射到椅前,相当莽撞地直接扯。
宋稚猜到他不肯博弈,很干脆地出刀。
但那只是佣兵的虚晃一枪。
监管者落刀的瞬间,佣兵很巧妙地松手撤开,巧妙的回身走位加上求生者救援时错位在左的判定,让宋稚这刀堪堪砍到了座椅上——也就是众所周知的鞭尸。
“我的天!这波救人可以说是血赚。”
解说席上,林枳紧随着补充:“是的,我们可以看到佣兵这波是利用了监管者一个比较心急的状态,小走位的骗刀救人。”
“险些就是无伤了,”安酱续上她的话语:“不过邦邦也是做了充分准备的,即使被骗刀也能让你掉状态。”
屏幕直播上,猩红炸弹恰好倒数迸裂,抓住救人后摇的瞬间,将求生者的状态往下硬生生砸掉了四分之一。
宋稚对于炸弹的精准把控挽回了一点局势,至少让佣兵失去了二救的机会,毕竟亚健康状态的求生者在邦邦这种守尸屠夫前会脆弱得像张白纸。
但另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宋稚还想、还敢、还能贪。
擦刀完毕,黄橙橙的定时雷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度,远抛的炸弹落地爆炸,逮住护腕跑路的佣兵的最后一丝足迹,硬生生地给人薅成半血。
[啊?!!]
[不是哥们,你追踪导弹啊]
[哥们护腕那么远了,还能炸到,你在比赛里开了?]
[卧槽?]
[宋稚邦邦神了啊]
弹幕刷的飞快,都在惊叹宋稚这道远抛雷的精准度。
也有人在为JU接下来的局面担忧。
[开局昆虫倒太快了,这个节奏感觉真的平平无奇啊]
[昆虫怎么拖过搏命?一遛甚至没逼出闪]
[二阶邦邦不好救啊]
诚如弹幕所言,下椅后的昆虫学者根本没办法续上完美的牵制,在板区后被邦邦闪现一击。
万幸的是,象征着监管者质变的二阶还没开出来。
无他尔,昆虫学者借着搏命跑了二里地,根本就不给再开一刀的机会,饶是宋稚费尽心思,也才在对方倒地前多贪了一个炸弹的存在感。
真是很可惜,宋稚想。
堪堪差一截的淡金色进度条晃眼的很,他把人挂在角落里的狂欢之椅上,捏着雷去瞧密码机的状态。
还剩的三台密码机都没有修的迹象……
耳鸣犹在,昆虫学者的血线过了四分之三也不见救援者的踪影,JU人队应该是选择卖掉,利用这点空隙争取给佣兵调理状态以及破译新密码机的时间。
但还是远远不够。
昆虫螺旋飞天后,宋稚很快就逮到了卡耳鸣的病患。
唐人街阴沉昏暗的楼道里,病患灰扑扑的衣服几近融入了夜色,黑发的求生者抬手果断,迅速与监管者拉开距离。
满道具的病患在这张地图的优势可见一斑,等到邦邦将人解决掉时,机子已经拖到了最后一台整机。
对于一般对局而言,是可以搏一搏平局的程度,不过监管者是二阶邦邦的情况下,那可就难说了。
宋稚缓缓吐了口气,他现在依旧优势,但脑海里紧绷的弦却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
屏幕里,邦邦捏着雷一颗一颗算准时机与角度抛落,淡金的色泽铺满了整个地面,以至于佣兵前来救援的时候,竟然寻觅不到丝毫落脚的空隙。
紧随其后的猩红炸弹逼迫着求生者贴椅的角度,佣兵狼狈的吃到一炸,靠近病患就想上手救援。
似曾相识的一幕让宋稚舔了舔嘴唇。
这一次,他不会重蹈覆辙了。
监管者本能的贪婪被强制压下,邦邦单手落雷,不急不缓地等待佣兵下一步的动作。
无论是骗刀救援,亦或是直接掏下,他落点的这两秒雷,足以封死病患被救援下来后的所有退路。
这是必吃的一炸。
佣兵硬着头皮直接薅下则病患必吃雷,反之佣兵再吃一炸必将双倒,甚至可能影响博弈导致救不下来。
监管者卡着血线对着正位偏左的落刀让求生者失去所有规避的可能,再拖延着躲炸躲刀的话,即将满溢的血线如利剑高悬,将佣兵最后的拉扯空间堵死。
于是再无转圜余地。
一刀,一炸。
吃刀的是佣兵,吃炸的是病患。
两位四分之三状态的求生者岌岌可危,监管者短暂的擦刀过后,将目光对准了上挂飞的病患。
此时开局四分零三秒,密码机进度还差最后的百分之三十三。
底牌在手,争四杀局。
定时炸弹精准带走病患,将人上挂飞后,宋稚干脆利落地底牌切传,剩下的密码机进度也就此停摆。
两个人,一台机。
胜券在握的情况下,宋稚处理得相当完美。
他捏雷逼迫着杂技演员的走位,不让人舒舒服服地蹭弹射以达到无伤带离大遗产的目的,而另外一边残血的佣兵也不敢贴过来硬补,只得另开新机。
但宋稚哪有那么好牵制,二阶邦邦简单的续雷架点,求生者的状态就得往下掉。
杂技演员贴脸想吃刀硬转,宋稚也不急,戳完一刀去看密码机的状态,不再抖动……大概率求生者是想断尾求生了。
想跑一个。
毕竟牵制不了多久的杂技演员是不会让佣兵铤而走险地去抢电机的,否则人一倒,宋稚闻着味儿逮人都能四杀。
那就是板上钉钉的四杀了。
倒不如先放手,摸两个箱子趁着宋稚传送转好的空隙,围着那台八十七的大遗产慢慢磨,迂回着说不定还能争。
他们想明白的事,宋稚也清楚。
所以击倒杂技演员之后,宋稚就给人挂上了椅。
[ 不争了吗?]
[ 啊?!!!直接挂???]
[ 卧槽,小弟弟你很狂呗???]
[ 不是哥们,这么自信?]
……
满屏的质疑与惊叹声中,宋稚操控着监管者探寻着唯一幸存者的方向。甚至在左上角沉灰蓝的徽印浮现后,以近乎敏锐到恐怖的直觉直直地贴近了那个未曾出现在视野里的求生者。
隔着厚重高大的建筑物,视线也仿佛锁定。
[ 啊?啊??啊???……你开了??]
[ 卧槽 ]
[ 有挂啊!哪有这么找人的,我去真的像开透了啊!!]
求生者残留的殷红色血迹在眼前清晰,蜿蜒扭曲的纹路在墙角消弭,只余了点融入泥泞的湛蓝碎片。
像是躲无可躲最后的自欺欺人。
不过在定时炸弹落下爆炸的前一瞬,拐角弹出漂亮的银蓝色流光,佣兵还是极限护肘拉开了距离。
撤回一个自欺欺人jpg.
嗯,还在争。
可惜没劳什子用。
杂技演员的血线尚未过半,四分之三状态的佣兵拖满雷的二阶邦邦更是天方夜谭。
宋稚没什么心理压力,慢悠悠地以一个漂亮的高抛二连雷收尾,将最后的求生者击倒在紧闭的地窖口前。
无人生还。
四杀。
宋稚抬了抬眼,黑漆漆的眼里沁出点如释重负的笑意,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才显露出一点放松的孩子气的雀跃来。
他摘下耳机,迎着观众的呼喊应援声,摆摆手蹦蹦跳跳地退场了。
Bo1,首战告捷。
8:1
奶奶,你在等的作者更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