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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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消灭完恶魔所获得的酬劳，扣除手续费中介费房租费水费之类的，剩下的钱只能够明天早餐的一片干巴巴的面包。
电次靠在自己小屋里的杂物堆上，举起波奇塔，抚摸着它软软的身体。
波奇塔亲密地朝他呼噜着。
沮丧的对上波奇塔两个圆滚滚的眼睛，叹气：“波奇塔——只能把钱留给明天的了——今晚去垃圾箱碰碰运气吧。”
希望今天能有好运。
来到了小巷处，电次非常熟练的在垃圾箱中翻找着。
他的运气不太好——他本来就很倒霉——是负数的运气。
翻出了软烂的苹果核，空了的果汁瓶子和一个被吃的干干净净的塑料饭盒。
把这些不能下咽的东西扔到了一一边，电次顶着饥肠辘辘，饿得绞在一起的胃部的空虚，继续翻找着。
却没想到找出了一页杂志封面。
电次看着手中尽管被果汁泡成了橘黄色，却在纸页上笑的灿烂的身材超好的漂亮模特，叹了口气，把波奇塔从脚边抱起，重重倒在了身后成堆的黑色垃圾塑料袋里。
“波奇塔，我最近才听说原来面包是要涂果酱的，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吃到呢”
“也许我到死都没法和女生交往吧，没有钱出去约会……晚饭还没有着落。”
“梦想能实现的话，真希望能抱一次女人再死啊。”
隔着塑料的恶臭垃圾袋都比自己破屋子里的床垫要柔软很多。电次难得非常泄气，波奇塔靠在他的身侧，扭头看着电次。
“还好有你啊波奇塔。什么时候能还完爸爸留下来的债呢。”
就这么沉寂着，电次的肚子再次咕噜噜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莫名其妙的的寂静。
却不想那个站在巷口男人随之顿了顿，停下了继续抽烟的动作，朝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在电次的面前停住。
电次抬头看着这个男人。
他比较年轻，肯定不超过三十岁。是非常罕见的鲜红的发色，眯着眼睛低头俯视着自己，烟还在他的手上继续燃烧，盈着有点呛人却有点奇妙花香的味道，跟黑\手党在自己面前的抽的那些刺鼻的烟味完全不一样。
两只耳朵都戴上了张扬明显的耳坠，头发留的到了肩膀处。
最重要的看上去还是个大帅哥。
他背对着光线，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眼神。
电次注意到了他风衣的下摆溅着像血点一样的污渍。
他想干什么？
波奇塔在电次的身后低低咆哮着，电次安抚着波奇塔，用一颗眼球仅剩的狭窄视线继续打量着男人。
半晌，奇怪的男人缓缓挤出来一个僵硬的笑容
“想吃东西吗？比如牛排.披萨之类的？还是你想吃点别的？”
声音中仿佛裹着某种马上就要蓬勃而出的情绪，弯绕着扭成一团。
当然想！非常非常想！
之后就是男人请他吃饭，还答应帮他还债的奇妙事件。
电次重新回到了破屋子里，靠在箱子旁边。盯着手里那张餐馆随处可见的便宜纸巾，上面写着男人的地址以及联系方式，还有附带着的几枚硬币。
感觉还是不敢置信。
“波奇塔，我们遇到了天使对吧，绝对是个超级超级的好人啊！”
“他说叫他村先生就可以了，完全不敢相信啊！真的可以没有债务了吗？要是这个梦想实现了，是不是也意味着临死前抱到女人的梦想也能实现了对吗波奇塔！”
红色的恶魔耷拉着眼皮，无语的“嗷呜”了一声，算是对电次的回应。
“果然对吧波奇塔！梦想要实现了！”
电次横抱住波奇塔躺在了屋里唯一一张床垫上，内心的焦灼以及兴奋感激得他睡不着。
期翼感完全盖住了可能的失落以及猜疑。
他在床垫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睁着的眼睛中难得洋溢着不一样的活力。
三天后，就在三天后最大的梦想就要实现了，像噩梦一样的债务就要消失了，自己和波奇塔就能过上有涂着果酱面包片的日子了。
到时候说不定就有钱可以跟女孩子约会了。
微弱的月光透过了小屋墙壁的缝隙洒了进来，斜斜地映到了床垫上金发少年身上。
破旧的隔音非常不好，能听到外面的树叶被吹动的沙沙的声音，就好比脑内没有暂停键的循环音乐，一刻不停的环绕在电次耳旁。
电次头一次因为希望而非没有前途的明天失眠，任凭穿过树叶的细碎光点在眼前晃动。轻抚着自己和旁边熟睡的波奇塔。
寂静无声，只有自己的心跳在一片沉寂中跳动的剧烈，和波奇塔小小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电次蜷起身体，把波奇塔抱得更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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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那个黑手党大叔再也没有出现。屋外也没有他停着的汽车，草地上也没有车轮的印记。
电次难以形容现在的心情——压迫着自己沉甸甸的债务突然消失了，自己可以在一直以来被迫驱使为之生存的道路停下深陷的脚步。
纸巾！对，村先生。
电次小心翼翼把已经被手心的汗沾染得软绵不少的纸巾从衣服内的口袋拿了出来，还好上面的字迹仍然非常清晰。
电次拿着那几枚硬币，来到了电话亭。纂紧的拳头微微颤抖，胸腔中鼓动着雀跃的兴奋感，促使肺部收缩，空气涌出来，快速的喘息着，有种微妙的窒息感。
拨打出了那个号码。
“嘟——”“嘟——”沉稳平静的机械声音持续了一段时间。也许是几秒，但就像几个小时。
“喂？那位？”
“村先生，我是电次！”声音里是难掩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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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次打来电话时我刚刚用完了早餐。把脏兮兮的碗碟放在了水池里泡着。
拿起冲好的咖啡，微微吹了吹，正要饮用。
电话响了。
有些不耐烦的接了起来，不想电话里竟然传出了那个孩子的声音。
电次——我想起来了。之前在垃圾箱旁边碰到的小鬼。
一天前我刚刚解决了讨他债务的□□，顺便得知他们一直有意无意克扣电次的酬劳。
不知道那个小鬼有没有发现——就算发现了能怎么样呢？
你可以选择和□□讲道理，□□也可以晚上踹开你家的门拿枪指着你的脑袋和你“讲道理”。
也可以像我这样把他脑袋削下来的讲道理。
拜托，□□本身就是个生生死死，顶多会被当成□□火拼或是恶魔袭击也可以。
我完成了我的诺言，一天后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才想起来给了电次联系方式。
“啊我看看，那个小巷还能找到吗？在那里等着，我去接你。”
早知道我留地址干什么，他又来不了。
叹了口气，穿着舒适家居服的我看了看客厅柔软的沙发和手边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果然不能凭借三分热度随便收留小狗啊。
兴致没了还要负责的。
把咖啡倒掉，随后走到衣柜前准备换上外套出发。
但愿新收留的“犬”很乖。
我蹲下摸了摸在我脚边打转的白色小狗毛绒绒的耳根。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