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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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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文从永安殿出来了,永安倒也能自己喝药甚至还能下床走动走动。
看上去已无大碍,疲惫感瞬间袭来她想是时候回阅青殿好好睡上一觉了。
路过莲花池,若须却坐在那池边上看上去有些闷闷的。
“若须大人!”沁文轻轻走到人的身后想吓他,可若须早就判断对了来人所以这一声并未被唬住。
“在镜阁待久了有些乏闷,莲花池。。。好久没来坐坐了。”
沁文冷不丁打了一个哈欠说:“可是大人,这天色渐晚了什么也看不见呀。”
若须仍是呆呆看着池面,月光洒下啦还能见得莲花的形状。
轻轻抬手从池中捡起一些水珠滴落在莲花上,只见得那水珠随着重力从莲花尖落下直至掉落在最里摇摆几下才停止。
“平日里这儿总是很多人,夜里才图得一些清静。”
沁文看不懂若须的闲情雅致,用手拍打着嘴她是再也忍不住了:“那大人你好好看吧,我得。。。”
“介意陪我会儿吗?”
想回去这三个字都还没说出口硬是被若须打了回去。
强忍着困意她在若须身边坐了下来,把他那副愁容看得更清楚。
“大人,你是这天上最厉害的人,藏殿还有这么多宝贝不知你还有何事可愁呢。”
若须歪着头看了沁文一眼:“难不成这便是你所想的?”
沁文肯定地点头:“当然!生在世上不就是为了活得好一点不愁吃不穿嘛!”
看来这个话题两人也无法共同探讨。
不过今日若须倒是注意到了沁文的穿着,还是之前比试的那一套也问着:“怎么,之前不是说赢了赌注要换件仙服为何还是这身?”
没想到还是被看出来了,沁文乐呵呵地笑了笑:“那些东西拿到手里了我才发现我舍不得花出去,这衣服还没坏再多穿穿嘛。”
又是无奈一笑:“你啊。。。”
“大人,多笑笑。你看看我活得多自在,你那些宝贝我可是盯着呢,别把自己愁死了到时候倒便宜了我。”
“沁文,愁死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大人今年你都。。。”说着沁文扳了扳手指,半天了也没算明白“算了,今年你肯定都有几千岁了,毕竟你比我大这么多凡事小心点还是比较好。”
“怎么,介意我的年龄?”若须转过头挑眉一问。
沁文看着眼前的脸瞳孔突然定住而后又将脸撇向了另一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你平时多想些开心的事,你看看永安便是这次的事让他知道了要享受当下的每一刻。”
把人逗脸红了若须是笑了:“好了不逗你,这天界这么大有烦心的也有开心的,你这一副天生不会被这些事愁到的心我倒是要好好学学。”
沁文转过头来认真地点着,还不忘拍拍若须的肩膀:“这就对了。”
“水三那边,既然他喜欢跟着你也帮我好好看着他,他身世本就不易也别让他又吃些苦头。”
若须的话是深得沁文的心:“在藏殿的时候他把他的事都从头到尾给我和萧月讲了一番,若须大人放心吧,我可心疼他我一定会好好待他的!”
沁文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光,是若须好久没有见过的东西。
他习惯了陷入自己黑瞳的旋涡,可她眼里有月亮。
一时半会儿却是看出了神。
“若须大人?大人?”沁文挥舞着手在若须眼前来回摇晃着:“大人,我刚刚说的你可还没回应我呢?”
若须回神过来而又不想被人看出自己走神,只是敷衍道:“好,我信你。”
***
翌日,慕朝拿着一壶好酒来找的若须。
原本以为来得够晚可还是抓到了一个还未苏醒的人。
萧月站在寝殿外候着,见着来人倒也引到了偏殿去。
“上仙,昨日若须大人回来得晚也不知今日你要来,等大人醒来之后我便将他引来。”
慕朝平日也无事,听得这样说倒也点头:“没事,忙去吧我在这儿等他便是。”
若须没等来倒是等来了水三。
只见他拿着扫把从偏殿而过,慕朝觉得稀奇把他叫住:“这么大个镜阁,怎么让一个中仙来扫地?若须这样缺人吗?”
水三听着楞了声不过先是问了声好又说:“慕朝上仙误会了,我扫地是为了日后专注练习。”
慕朝用笑掩饰了下尴尬:“原来如此。”
水三也跟着笑了笑:“如果慕朝上仙无其他事那小仙先退下了。”
可慕朝突然丢了笑容,是那一瞬间他觉得这水三像一个人。
可这人他一时半会儿却是想不起来,眼看着水三离开,他轻拍着脑门试图让自己快速记起来。
可是这脑子越拍越是糊涂。
“这一大早的,脑子还不灵光了?”
若须走近见状也打趣道。
慕朝见着来人赶紧扒拉着问了问:“这人是你的?”
若须点着头又一边坐好。
“我觉得他刚刚一笑有些熟悉,可我却记不起是谁。”
慕朝有些心烦,他讨厌这种。
明明感觉那东西就在手边可总是抓不住。
若须不禁皱眉但没再往这个话题去:“一大早就拿酒来喝?”
说到这儿慕朝又开始介绍起来完全忘记了水三的事。
“这酒可是好酒,莲花池的荷花酿。”
“当这酒放上一百年,开壶的第一天是最纯美的。”
说着慕朝倒也开始捣鼓着那酒壶的壶盖。
若须只是一手按住慕朝:“你知道我不喝酒,说吧找我是为何事。”
慕朝嘿嘿一笑,另一只手指了指他:“还是你聪明。”
“我本无事不来镜阁的,若不提上一壶酒来做做样子怎行?”
而后他又将酒拿下了桌来。
继而望望四周,伸手一挥偏殿的门就被关上了。
“上次你叫我帮忙查的去仙台老头的事有些眉目了。”
说着有伸出一只手来变出了一本文书朝若须递过去。
“还是那日把弈光灌醉之后查到的,这文书我可是一顿好找也不知他把这老头儿的藏得如此深是为何。”
若须没说话,是将那文书翻开仔细看了起来。
条条看下去,出生,晋升都没问题。
只是到了三百年前这老头儿突然消失了一年。
“这一年是为何?”若须问着。
这慕朝可得说道说道了。
“我当然也是好奇,按照弈光的做事不可能这空白一年就这样空着,患了疟疾?受了伤?总有个原因所在。”
“好在我慕朝的名声在天界是打下了,走到哪儿都能聊。”
“正好那日送罚仙到去仙台,送走人也和那老头聊了会儿。”
“我装作不经意间料到了那年大战之事,明显看出老头儿脸色不太好。我说那年死伤惨重,老头儿说他也因此伤了一年。”
“我只是试探问脸上那伤是那年惹下的吗,他便回答了我是。”
“但他是文官,再如何他都不会是被派上战场的人,又何来是因为战事所受的伤?”
果然啊,这天界的事一件比一件蹊跷。
若须只将那文书合上递了回去,道:“之前永安被寒鸟所伤,这寒鸟是这老头儿放出来的。”
“什么!”
若须只是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慕朝小声点。
“寒鸟我抓住了,但她还有些孩子在那老头儿手上,我答应了寒鸟要帮她救的。”
慕朝不解:“你为何要答应帮寒鸟救孩子?”
“那当然是,为了她能够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