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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异国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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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嗓子疼,浑身无力。窗外的阳光照在安柏的脸上,安柏本能地用手遮挡,一翻身,打算继续和刺眼的阳光作斗争。
门外不时想起敲门声,恼人的声音就像一道催命符,安柏不得不半眯着眼睛,从床上跌跌撞撞的起身。由于酒精无法让身体直立,安柏全身倚靠在房门,同侧的手顺势将门打开,没想到倚靠在门上身体重量直接将门毫无阻力的迅速推开,整个人扑在了来人的身上。
对方双手迅速抓住安柏的双臂,安柏抬头一看,高顿已经整洁地站在了门口。安柏被眼前的高顿吓得一惊,为自己衣着不整,浑身酒气的狼狈的样子被眼前人看到。
安柏惊慌失措的急忙往后倒退,生怕对方闻到自己身上扑面而来的酒气。但高顿却看似毫不在意,温柔地笑着问道:“昨天睡得怎么样?头是不是很疼?我带你一起去吃点早餐,否则胃现在肯定空的很难受。”
安柏就这么盯着他,如惊弓之鸟一般。先是轻轻地摇摇头,想表示自己不麻烦对方,而后又点点头,想说一句抱歉给你添了麻烦,我请你吃早餐表示感谢。但话堵在喉咙,最终只粗哑着嗓子蹦出一句:“给我二十分钟。” 便慌忙的冲进了洗手间。
在赌城这个可以享受到最顶级的吃喝玩乐氛围的地方,这家酒店就是高级中的高级,尽管如此,酒店的早餐餐厅仍是人满为患。高顿和安柏坐在四人桌前,高顿简单地问了安柏的意见,于是开始熟练的点餐。安柏一边看着玻璃杯里的清水,一边想着解释昨天自己失态的借口。“我....确实太不胜酒力了,昨天肯定给你添麻烦了吧?实在抱歉!” 高顿刚想开口,“哎呦,这么巧?这么早就下来吃饭啦?我以为你....们要午饭才能下来呢?”
来者是谁? 安柏看着这张陌生的脸,脑中使劲地回忆,但突然那一头鲜艳的彩虹色,让她慢慢回忆起前天晚上在酒吧的情景,这是就是昨天一直怂恿喝酒的高顿的朋友。
“Hi Steve, 你们不是都吃完了吗?你怎么还在这儿?” 高顿圆圆的脑袋转向彩虹头, 并没有示意他坐下。
“是啊,他们现在都去逛街啦,我这不是担心你有什么危险吗?所以只能在这 ‘守株待兔’啊。” 说到危险二字时,彩虹头撇了撇安柏,安柏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许不屑和高傲,不舒服的感觉徒然升起。心中有些不快,于是将目光闪过,也没有和彩虹头打招呼。
“我看你才是最危险的分子,昨天喝了这么多,你爸可能会罚你扫厕所吧?” 高顿戏谑地说着,他貌似也看出Steve眼神中的不友好,看起来有点故意出对方的丑。
Steve看起来毫不在意,目光又一次聚到安柏的身上,这次他突然笑了笑,有些不羁地问:“昨天没记错的话,你是叫Amber吧?Amber,你好,请问我能坐你旁边吗?” 安柏转过头看向他,挤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不好否则,“你早,好啊!” 但没想到高顿直接拒绝:“你不是已经吃完饭了吗?赶紧找你老婆去,一会她买单时找不到你人,你就不只扫厕所这么简单了!”
Steve刚想坚持,看到高顿对上自己的目光,于是快坐到椅子上的身体只能又站了起来,“你可真是重色轻友啊,那晚上一起吃饭吧?Amber你一定要一起啊!” 说罢又瞪了高顿一眼,匆匆地离开。
高顿解释道:“别介意,他人不错,只是我们关系太好了,他就有时太过随意了。” 安柏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在意。可能是为了缓解尴尬,高顿开始随意地聊了起来。
没想到高顿也是从东部的同一个城市一起飞过来度假的,只准备在这边呆两三天就回去。安柏询问到他飞过来的时间后,突然想到了那天坐飞机的场景,一群包下公务舱的年轻人在喝酒party。那个Gordon,难道就是眼前的这个Gordon?世界居然这么小,没想到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连续事件,让他们这么有缘分?
高顿听闻安柏的描述后,也自觉惊讶,这缘分能连续的出现,概率是不是也太低了?
“原来你才上大三,那就是刚刚才到喝酒的年级啦?你的那些朋友们估计也是吧?难怪你们一副久旱逢甘霖的样子,喝起酒来跟不要命似的!” 安柏不由自主地一副长辈的身份,严肃地教育起了后进的 “小朋友”。“以后不要喝这么多酒了,虽然你们年轻,但身体是自己的,小酌两杯助助兴就好了,何必跟自己的身体健康过不去?” 安柏边说着,边想着自己昨天可能失态的样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感觉毫无底气。
“听起来你已经是经验丰富的前辈了啊?”
高顿只接了一句,笑了笑,餐食和咖啡正好上来了,两人便不由自主地岔开话题,开始聊起了别的。
...
200多, 美金?我们的吃什么了,就200多?一杯咖啡要15吗?安柏为表感谢,拼命坚持要买单,直到翻开账单的那一刻,她简直傻眼。自从来留学后,她深知学费不菲,而且自己是放弃了国内的一切出来的,根本无后路可言,靠着以前攒下的积蓄,她是个能走路就不会坐车,能省钱她宁愿拼车去买二手家具的主。她从来没有在真正意义上的餐厅吃过饭,只是去吃经常在手机app上弹出打折信息的麦当劳之流的快餐而已。这边给小费的文化,但她总是厚着脸皮,视而不见,因为在麦当劳这种快餐厅,并没有所谓真正意义上的服务,只是点餐后自己拿餐食走人而已,所以她钻了这个空子,从不会往点餐台上那明晃晃的收集小费的桶里投任何的东西,哪怕是几分钱的硬币也不会。现在却要为这两盘蔬菜摊的蛋饼,和这两杯天价咖啡付出二百多?安柏手心冒汗,心疼的要死,但表面只能强装镇定,默默地拿出钱包里,盘算着是不是要把机票退了走回东部了。
没等自己把钱包彻底拿出来时,高顿一把按住账单,看了一眼来送账单的服务员,问道:“可以挂在房间的账上吗? 谢谢。”
然后体面地向安柏解释,“不是我结,是Steve,这次是他请我们来的,放心吧,他有的是钱,也很大方,我这样的朋友也是跟着沾光而已,房间和昨晚的费用也都是他结的,所以你不用请客还我什么哈,因为我都没有付出,哈哈”
说罢,高顿不等安柏反对,便起身致谢了服务员的服务,在单子上签了房间号,领着安柏出来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