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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rapper,但是活无常 当活无常简 ...
二 rapper,但是活无常(1)
阴间的工作异常的无聊。还是登记姓名籍贯,生前做了哪些善事又犯了哪些恶行。除了登记对象长相一般都不太美丽让秦木吐了几回外,其余的都跟阳间登记员没什么两样。仍然穿着史迪仔毛绒睡衣的卷发青年抻着脖子向后望了下。乌泱泱的鬼都在后面挤着。有想插队的鬼被门口的几个鬼差竖起眉毛,拿着比两个人高的地府特供插鬼叉一下子钉到了地上。秦木看着摇摇头,心想着,都过了城隍庙在这儿被赶出去成了野鬼也太得不偿失了。
在看过第3384只鬼的生死簿后秦木揉了下有些发僵的手腕,对排在后面的“客户”喊了句。
“下班了啊!明天再来吧!”
这种消极怠工的态度自然引来想要登记的鬼的不满。不过迫于魂飞魄散的压力大家也一下子散了个干净。正当秦木要享受下班的快乐的时候,只瞧见一个全身湿透了的男鬼,顶着一湿漉漉地红色半长头发,一下子抓住了秦木的胳膊。红色液体顺着那人的手指,沾湿了新任判官助理的蓝色睡衣。
“我都排了好半天了,下一个就是我了你不干了!你是不是针对我!”
秦木回头看着那人,那男孩瞧着年纪不大,脸上和脖子上都挂上红色的水渍,颇有种惨死的错觉。但仔细一瞧才发现这是头发掉了颜色。那人大概是生气又或者是紧张的缘故,嘴巴微张着喘气,下唇的唇钉一闪一闪地晃着秦木的眼睛。秦木上下打量一下刚想说,
“判官也是人,也得需要休息。”
就发现那男孩除了身上湿漉漉外,可是没一点儿溺亡的迹象。于是转过身又掏出笔抿了下嘴,问道,
“姓名?”
对方像是没料到秦木的反应,愣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道,
“顾,顾春。”
说完又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摸了下自己的鼻子,小声对秦木说,
“兄弟,要不然你跟我battle一下,嗨呀,你这服务态度太好了我实在不习惯。”
秦木抬眼看了对方一眼,男孩眼睛微微挑起,即使有双眼皮也显得有些凶狠。但是现下因为局促倒是显得违和起来。那人比自己矮了半头,男孩抬头望向自己,像是做错了事情一样,显得有些心虚。这让秦木想起之前在老家养过的一条小狗。那只小黄狗不小心咬了自己后总会露出这种眼神。
“噗。”
大概是太像了,没上过形体课的秦木做不了表情管理。没忍住笑出声来。但又想到自己此刻的身份,咳嗽两声正色道,
“年龄,生前职业?”
叫做顾春的男孩看见他这样也像是舒了一口气,将搭在额前的头发一手捋到后面,清了清嗓子。
“嘿呦,这里是Spring-forever顾春,AkA st树,winning is the only truth!”
顾春双手在空中摆动,手指还沾着头发上的红色燃料。那人的头发被自己刚才一归拢形成不大好看的一缕,因为男孩的乱动又重新跑到额头前面。秦木看着他,没忍住按住了男孩乱动的手。
“继续。”
男孩看着自己看着他,又看向被捉住的双手张了张嘴唇。憋了好半天,连脸都有些泛红,差点儿缺氧后才泄了气。
“算了算了,21岁,今天刚死......”
秦木点点头,心想,“果然按住rapper的手,就没法继续说话了。”
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不动声色地松开那人的双手。顾春终于舒了口气,但俩胳膊就端在空中,好像不太熟一样,不知道把它们放到哪里才好。
秦木瞥到这一幕,心里又觉得有些好笑,但低着头好在没有被对方看出来。只不过,来来回回地翻动那人的生死簿却是一片空白。秦木皱了下眉心想,这便怪了,若是死魂这蒲上早将这人的善恶,阳寿,阴德写得清清楚楚。若是还有许久才归西的生魂也早该拦在关外由鬼差带着返阳。
可这孩子这样的情况,秦木确实没在员工手册上看见过。秦木正想要联系一下上司就听见白无常老郭快速飘到自己的面前,
“哎呦,可算找到了!”
那高帽子无常掏出绳索正要捆住顾春,新任小判官就伸出一个胳膊将那男孩给拽到了身后。秦木用手抹了下身上沾上的染料,也没瞧这鬼差一眼,只缓缓说道,
“解释解释吧。”
二 rapper,但是活无常(2)
“哎呦,这不是工作忙,说今天江里有亡魂我不就去捞了吗。结果那江中有俩人我也没看清着急忙慌地就捆了一个上来。等到交差的时候才发现捆错了。我刚要到鬼门关找他就瞧见他进来了。”
老郭说着还不忘伸出舌头吓唬吓唬在秦木身后的顾春,而那男孩脸变得通红,没等秦木打个哈哈就推开他。喊了句,
“我不喜欢躲在别人身后,太不嘿怕了。”
秦木:......
顾春:......
即使无语秦木也抱着肩膀对着老郭问了句,
“他一个这么大的生魂过了鬼门关不说竟然还能和那些鬼一起排队登记?”
是了,虽然一般鬼魂是由鬼差领进阴间,但能到这边登记的也不是多数。许多人在关外或是执念或是枉死徘徊进不来,于是或化成厉鬼在阳间作乱,或化为孤魂成了厉鬼的饲料。地府中也并非没有生魂,除了公职人员,阳寿还有5年之差的人过阴律司查看生死簿就会发现端倪,看看是否是缺德事儿干得太多而折了寿。要么就是快要死了可是善事转化成功德再往生簿那里添上几笔返阳在度过几个春秋。而误领进的生魂也基本上徘徊在关外幸运的被鬼差领回去,倒霉的也落进了恶鬼的口中。
只不过现在地府改革,员工集体素质化,像误领生魂的情况已经十分罕见了。老郭心里着急,心想着这小子要么被鬼吃了要么赶快找到,切不可被谢爷或者是阎王知道,不然这一百年的业绩算是白干了。
可如今这生魂居然顺利过了关内没被其他鬼魂吞噬,又安安全全的出现在秦木面前。老郭突然感觉还不如让这小子直接撞到阎王算了。不过还是咧着嘴对秦木谄媚笑了下,
“秦爷,您就当没看见,都是同事也别为难我。你看这样,我这以后两年的香火分您一半。行了吧?”
秦木半闭上眼睛,像是在思考什么,下垂的眼尾显得那人有些困倦。青年抬头看了眼揪自己卫衣抽绳的男孩,打定了主意。
那人一抬头哪还有刚才困顿的样子,眯起眼睛露出标准的微笑。
老郭一看他这样赶紧退后两步,心想这又是想到什么点子来折磨自己了。
“我一个活人要香火也没有用,这样吧,你们现在地府缺人手,正好把他招来当活无常帮你引渡之余还能让这孩子积积德。岂不是双赢?”
老郭看了那人良久,也想不明白这种除了秦木自己都受益的办法居然是这人口中提出的。但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于是点了点头,
“好说好说,一会带他签个协议就好。”
老郭刚要说出“吹捧领导”一百套,就听见秦木那带着些沙哑的嗓音,
“不过......”
老郭看着那青年眯起的眼睛,心想,
“我这鬼生,算是完了。”
二 rapper,但是活无常(3)
顾春领了白色袍子后还不死心地向领导建议在袍子外带一个金属项链。当然遭到了无情的驳回。不过男rapper没当回事,努努嘴就想在地府四处转转。
不过一转身就撞进一个蓝色毛茸茸的“怪物”身上,顾春刚在脑海里搜索地府中哪个灵兽是蓝色的就听见一声闷哼。抬头才发现是刚才那个判官。
“呦,bro!是你啊!”
那人的嗓门不小,震得秦木耳朵有些麻。那人又在耳边漆了咔嚓说个不停。不过顾春的嗓音偏低倒是没那么聒噪。
“霍哥们儿,看你穿的也不像是死了很久的样子,刚才我还以为我死透了。还感叹我也算是英年早逝。哎呀,实在是太可惜了。但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其实21岁也还行了。人家没成年就死了,我这还多活了几年,爆赚耶!”
未成年?死了?秦木在众多没有营养的话语中提取了关键词。没办法考公的经验让自己在这方面十分敏锐,不过青年回忆起刚才排队的鬼中好像是没有孩子的。唯一的年轻人只能是自己。于是秦木默默看着还在感叹生命脆弱的顾春,露出几份同情来。
挺好的孩子,可惜是个傻子。
只不过这倒真不怨顾春。如果秦木望向忘川里自己的倒影就会发现,自己的头发软趴趴乖顺地趴在自己额头上,史迪仔的耳朵随着自己的动作一动一动的。而秦木虽然瘦但脸上仍挂了几两肉到没有达到“刀削般”的面孔。确实这幅模样任谁说都以为还是个学生。再不济也是刚入学的大学生。
只不过现在的顾春更加怜爱起帮助过自己的判官来,只想着,
“我靠,这人能穿史迪仔当工作服,爆酷!”
。。。
“你户籍不在哈市,况且就算你来这里旅游或者定居,也没道理在河里啊。”
秦木左想右想,操起从没有过的老妈子心里。防止顾春跑到阎王面前念一段快嘴,于是自愿当了男孩的导游。或许是判官的身份治好了夜盲,连带耳朵也清晰了起来。又或者嘴里说个不停的男孩没了词去押韵,只觉得周围静谧的近乎尴尬。于是才有了刚才的问题。
“啊,这个啊。”
红发rapper摸了下脖子上挂着的红绳,没有摸到熟悉的坚硬质感,于是罕见地皱了下眉。不过只是一瞬间,马上又回复那种傻乐的样子,
“当时有个女孩跳江了,那我一个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的小伙子能看着不管?我一下子脱了外套就跟着跳里面去了。但我刚要找到那姑娘,咔嚓眼前一黑就被人给带走了。”
一个很俗套的热血青年故事。秦木仍然垂着眼睛走着,只不过耳边又传来那人的声音,
“不过,我当时被带走的时候真觉得,我靠,这辈子就这么死在这里了。真他妈不值。甚至我都在想,要是没跟着跳进去是不是就没事儿了。”那男孩用手腕揉了下发红的眼尾,吸着鼻子,“我真他妈自私......”
顾春正说着,低着头也没看路,于是头又撞见那蓝色毛茸茸怪物的帽子处。秦木停下脚步看着揉着自己鼻子的顾春,罕见地拍了下那男孩的肩膀。
“你当然自私。”
说完转身又兀自地往前走,顾春撇了下嘴,不懂为什么那人突然的批判。心里又烦躁起来,刚想抓抓自己的头发,就听见那人低沉的嗓音顺着雾气飘来,
“但人都是自私的。勇敢是自私的,给予是自私的,牺牲也是自私的。所以不要因为认清人类的本质而感到难过。你已经用最大化的勇气来做利他的事情了,不是吗?”
男人说着,向后扔了一个铁质圆形物品。顾春接住才发现是个可口可乐的瓶盖,红漆已经被磨掉了大半,背面还写了“再来一瓶”。
那人向黄泉公路的入口走去,修长的胳膊从毛绒袖子中露出,在雾气中挥动了几下。
地府没有白昼和黑夜之分,也无四季之感。天与地灰蒙蒙地连成一片。黑雾吸入肺里是潮湿阴冷的,让喜欢去健身房举铁的顾春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路口通向各个大殿,有鬼或哭或低语地从身边经过。这画面实在不算美丽。但顾春在那边站了很久。久到雾气中再也看不到那位判官的奇怪装束。顾春看了眼手上的瓶盖,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嘴角牵动露出一颗虎牙。秦木的那句话还在心里激荡着,
“我运气不大好,从小到大没中过什么奖。就初中的时候中过一次,我也没舍得换。留在我身边当成幸运符了。现在给你了。一来看你运气太差给你避避邪,二来......”那人说着,回头笑了下,漆黑的瞳孔像是含了雾气,
“二来,作为英雄的奖章。做得很好,顾春。”
被叫做英雄的顾春握紧了手里的瓶盖,低头耸动着肩膀。一旁的鬼看见了以为是这孩子刚死太过伤心,正想开口安慰。只见那人突然抬头大笑了好久。
“我靠!这么说话也太帅了吧!”
。。。。。。
二 rapper,但是活无常(4)
晚高峰,无论大小城市的晚高峰都是令人烦闷的。疲惫了一天的人们争分夺秒地想享受自己自由的时光。堵在高架上的秦木也是如此。
车是秦木考上编制时父母给买的,虽然贷款不用他付,但他每个月还是保持从本就不大富裕的工资里抽出两千来打给父亲。当然24小时后这笔前又重新回到自己的账户上。秦木当然知道父母不会收,毕竟也确实能负担起这些费用。但好像打过去这点钱就像是一个成熟的,为自己负责的,为父母考虑的大人该做的事情一样。
秦木嗤笑一声,默默鄙视着自己如此掌握社会的规则。
北方的交通不比南方大城市,地铁公交还不如私家车方便。好在秦木性子慢,才不被每天下班逼成怒路症。终于爬行到了家里,一开门煤球躲在门后发动猫咪贴贴。绕着自己的裤脚,给黑色的裤子蹭上许多毛发。
秦木蹲下挠了挠自家猫咪的小黑脸,心想,
“这入了秋这小东西又糊了不少。”
养这只猫实属意外,邻居家的大暹罗生了好几个小崽子。基本上刚出生就打包送了人,只不过煤球从笼子里掉了出来。一个麻团在地上磨磨蹭蹭正好抓到了要上班的秦木。邻居笑着说这猫跟他有缘,直接给他养好了。
秦木本打算拒绝,但那一刻,他望向往自己裤脚里钻的小猫沉默了一瞬。
一瞬间可以决定很多事情。
比如说今晚吃一顿麻辣香锅,比如说今天要偷偷骂一次领导,比如说我要养这只猫。
于是从来没有养过生命的年轻人手忙脚乱地把一个小麻团养成了活蹦乱跳的......狗东西。
煤球咬了下秦木的手,又开始在屋子里跟假想敌斗智斗勇起来。
秦木打开自己在单位附近买的炸酱面,面条因为堵车已经坨成了一块儿饼。但秦木看了眼,本着到肚子里都一样的原则,还是放进了嘴里。手机照常推送奇怪的新闻,比如,《花季少女的秘密》又或者是什么《这几类东西你还在用吗?》更离谱的是《震惊!红发小伙儿在葬礼中醒来》简直无聊透顶。
。。。
。。。
。。。
“红发小伙儿在葬礼中醒来???”
。。。
顾春刚回到自己的身体中还有些不适应。耳边模模糊糊传来几声哭喊。继而是叮叮当当的碗筷碰撞声。顾春还在回味判官那双眼睛。漆黑的瞳仁里碎了许多光亮,在顾春眼里简直温柔得快滴出水来。不过周遭声音逐渐清晰,小rapper转转眼球,猛地一睁眼便发现自己胳膊交叉着,而自己穿着奇怪材质的衣服躺在一个硬硬的床板上。他迷迷糊糊地问了句,
“我靠,我床怎么这么凉啊!”
就发现周遭全部安静了下来。自己厂牌主理人拿着话筒看着自己,睁大了眼睛。说真的,顾春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兄弟兼老板周金的眼睛可以睁到这么大。那人嘴巴都在颤抖,试探性地问了句,
“这里是st——树......”
很快,顾春歪了下头,耍帅道,
“没有人比我酷,winning是唯一的路!”
周金立马长舒了口气,拿着话筒对停下手里吃席动作的厂牌兄弟说了句,
“是他!没被附身!卧槽顾春活过来了!”
。。。。。。
虽然差一点被拉去火化,但一向不计较太多的顾春还是很感谢厂牌的兄弟为自己办了场很随意的“葬礼”。感谢得把周金和明雨追着打了两圈半。
但转念一想这次席的费用还是厂牌主理人周金周老板自己掏的钱,于是顾春大度地表示。没关系,我用小号出个diss就好。咱们表面上还是peace peace。
周老板笑着拍拍他的头,说了句,
“滚你妈的,我都没在门口收随礼的钱,你个小兔崽子还敢diss我?”
然后以被叛逆的“养子”伤了心为由打发他赶紧去医院看看。顾春一边接过来厂牌的好homie递过来的衣服,一边握着挂在脖子那根红绳上的可乐瓶盖,嘚瑟地笑了下。
“医院不用去了,我得去找人去。”
副主理人明雨这才抬了头,但还是先咬了口虾,含糊地问了句,
“找谁去啊?”
顾春张嘴大笑了下,浅棕色的眼睛亮亮的,少年喜欢耍帅于是略带油腻地甩了下头,快到脖子后面的红色头发在空中一簇一簇的颤着,倒显得有几分野性。
“史迪仔!”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周雨举着半颗虾头和周老板对视了两秒,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要不然,还是让他看看精神科吧......”
二 rapper,但是活无常(5)
哈市位于内陆,本来就可以在一天内换两个季节再加上过了十月。江边的风可以把一个花季少女吹成宋小宝老师。当然,内心火热的rapper不怕寒冷,顾春顶着零下2摄氏度仍然固执地穿了个无袖背心。一旁裹着大衣的女孩瞧瞧瞥了眼,跟同伴用嘴型笑着比了个,“拥护点儿啥啊”的口型。就像姑娘不知道顾春为什么在江边穿成这个模样一样,顾春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再去地府一趟。如果不是脖子上冰凉的触感。顾春只会把昨天那趟奇怪旅行当成自己的一次奇怪梦境。
顾春望着自己掉下去的地方,心想,
“要是再来一次是不是还能见到那个哥儿们?”
于是红色头发的年轻人抓着栏杆,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向自己梦中的身影飞去就被岸上的警察一个抱回按到了地上。还没等这rapper反应过来什么,那带着浓厚哈市口音的警官就将他整个塞进了一个棉大衣里。
“我看着你好久了,年纪轻轻的有啥事儿想不开啊?”
顾春的眼睛飞快地眨了两下,因为着急红晕从脖根儿开始往上面蔓延,
“我没......”
没等他说完,另一位女警官就拽着他的手,说了句,
“我都理解,这儿怪冷的,我们回警局说吧。”
“啊?不是哥门儿......”
擅长快嘴的rapper硬生生在警车上只说了不到三句话就被两位警官噎了回去。直到到了公安局的调解室里顾春才终于把那句,“我没想自杀”拼凑出来。那位男警官递给他一杯热水,尽量放松语气质问道,
“那你爬栏杆干啥?”
秦木刚要开口便卡了壳,脸憋的涨红说了句,
“我想冬泳。”
两位警官交换了一下眼神,另一位女警察拍拍他的手说,
“冬泳好啊,强身健体的。但这大晚上的视线也不好。你咋没白天来呢?”
秦木刚想狡辩,就听见那位男警官开了口,
“哎呀,到了这里就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嘛。你还想骗我们人民警察啊?”
顾春手指纠缠在一起,似乎十分纠结要不要把昨天的一切告诉警察。于是试探性地开了口问了句,
“那我说了啊。”
警官点点头,坐了下来示意他继续。
顾春清清嗓子,
“那个我昨天吧碰到了一个人,巨帅,巨牛,巨冷静。也算是帮了我一把。但昨天太仓促了连名字都没问到,我跳江里就想着万一能见到他呢......”
警官们向后一仰头问,:“他是开邮轮的?”
顾春:“不是不是,他穿了个蓝色的......”
男警官:“哦,他是江上的清洁工。”
顾春摇摇头,说了句“他不是江上的人。”
两位警官互相,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用手捂住嘴,问道,
“那人在江里?”
顾春睁大了眼睛,兴奋地点点头,又说道,
“你们知道!我靠咱们这警察业务都拓展到那里了!对对对是要进江里才能看到。”
男警官看他这幅模样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对女警官小声说了句,
“要不要做一下药检?”
女警官也皱着眉打量着顾春,然后谨慎地问道,
“你说的那人有没有什么外貌特征啊?”
顾春低头想了下,
“个子挺高,皮肤很白,有点瘦,眼睛很黑”那男孩突然站了起来似乎很激动的样子“啊啊啊对了,他穿了个史迪仔的睡衣!”
女警官面色凝重地看了下旁边,
“安排药检吧。”
最后顾春还是被周金从派出所里捞出来的,红头发的rapper有些沮丧地蹲在派出所门口,被刚走出来的周老板一脚踹了个跟头。
“哎呦你踢我干嘛!”
周金叼了根烟,罕见地冷了脸,没有眉毛的面孔显得更加凶狠,他抬着胳膊重重地往那人的后脑勺拍了好几下。
“你这小兔崽子,昨天去江边吓唬我一次没够今天还来!”
顾春一边缩着头躲避一边解释道,
“周哥!周爸!我这昨天是救人,今天真的是意外!”
周老板将烟头狠狠地丢在地上,用脚碾碎了,一手拎着顾春的脖领子往自己车上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眼什么。骂了句脏话回过身将刚才自己的烟头捡了起来。左看右看没看见有垃圾桶于是只好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顾春看见这幅画面没忍住吹了个口哨打趣他,
“呦,爱护环境啊周老板!”
周金又抬腿踹了面前这嬉皮笑脸的臭小子一脚,骂了句,
“笑个屁,赶紧上车!”
车上中年rapper的嘴也不闲着,嘟嘟囔囔地说了些,
“还想不想火了!你马上要个综艺你不知道么?要是有人排到你这两天干得这些破事儿,你又得喝西北风半年!”
顾春除了快嘴厉害,装聋的本领也是十成十的好,于是把头靠在车窗上,眼睛轻轻闭上,装作睡着的样子。
周金瞥了眼顾春因为寒冷有些发白的脸,又很难忽视掉这年轻人的无袖上衣。那人露出带着生活肌肉的胳膊,不会显得很壮,但是观感又觉得十分匀称。从袖子里还能看得到练出来的两个有些大的胸肌。这让最近发了福的主理人牙有些酸,嘴里骂了句脏话,但伸手把车内的有些吵闹的音乐关闭了。
路灯与黑暗交替照在顾春的脸上,顺着流畅的下颚线流到青年的胸前。那瓶盖随着光一闪一闪的,像颗星星。顾春半闭着眼,瞥见镜子上那星星的倒影。不自觉地想到那人的眼睛,于是没忍住笑了下。
这笑又换来老板的一个巴掌,于是红发rapper捂着自己的后脑勺,愤愤地说,
“你要是把我打傻了,不怕我没法为咱们厂牌赚钱啊!”
周金瞥了他一眼,歪嘴笑了下,
“你这话说的,像你赚钱是靠脑子一样。
。。。
另一边终于要下班的女警官突然想到什么,对着自己的搭档说了句,
“就今天要自杀的那个男生,我咋觉得这么眼熟啊?”
男警官转转有些僵硬的脖子,然后想了下点点头,
“是有些眼熟。”
“是吧是吧,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男警官眼睛向上看,想了下,突然拍了下手,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啊!我想到了,像我家那拖布!”
狗狗受出现了!!
还是一样,拒绝封建迷信,从我做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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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 rapper,但是活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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