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不让虫族反派人设ooc》奶茶648

16、第 16 章

　　下午，程融装好装备，潜到军事基地的中心行政楼，那里放着苏美尔的主脑。
　　为什么不在晚上，开玩笑，军事基地的监控从白天开到晚上，没有录入的信息扫描，一只蚊子都不可能穿过苏美尔系统的防御，更别说军雌打起仗来，是不分白天黑夜的，白天和晚上潜入中心行政楼并无区别。程融计算好外围防御最薄弱的时间，带着云旸给的身份牌，进入了行政楼。
　　和其他行政楼不一样，没有军雌和巡逻机器人的身影，安静的像一片坟墓，程融打开透明眼镜扫描地形，发现这块地方连机器零件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整块星陨石打造。在穿过一扇又一扇门后，他来到了连接地下主脑的保险门，没有任何密码输入或者刷身份牌的地方，不过程融早就有准备。
　　把绑在腿上的微型手枪拿出来，程融试过这把枪的威力，可以把刀枪不入的星陨石破开一个大洞，关键还没有声音，他把枪口对准门上贴好的消音器，射出一枪后，门打开了。
　　很不对劲，程融摸了摸耳后和云旸通话的终端，居然不能触发，程融这才发现这里屏蔽了所有信号，明明刚开始进入这栋楼还有信号的。没有思考多久，本来这一趟就是为了见主脑，怎么可能临阵脱逃，程融进入了这扇门。
　　四周都很安静，没有突然冒出的敌人，好奇怪，程融把烟雾弹丢进去，戴好防毒面具，遮住了半张脸，检查一遍身上的武器都能用，就继续往前走了。
　　突然，灯从远处一个一个打开，本来遮住了一切的烟雾，可以看见人影了。
　　“欢迎来到苏美尔，程融殿下，我是主控系统蒋浮和，很高兴您终于来了这里”一个投影投射到程融面前，运转的系统把烟雾一点点抽出去，这是一个蓝色头发的成年人投影，蓝色又带着一点无机质的眼睛看着程融，脸上模拟出微笑的表情，只是嘴角的上扬的角度太刻意，程融看得出这不是一个生命体。
　　“你叫蒋浮和?”
　　“对的，这是我的第一个开发者给我取得名字，也是他的爱人的名字”
　　开国皇帝程胥的妻子就叫蒋浮和，程融从帝国历史上知道，不过没有蒋浮和的照片。据说程胥是一个痴心的雄虫，一辈子只有蒋浮和一个雌虫，可惜蒋浮和年纪轻轻就去世了，35岁，甚至没有活到200岁。现在才知道程阚居然给一个系统取了爱人的名字。
　　“您来到这里有什么事情么？如果您要联系我，星网就可以了”
　　程融思考要怎么套话，这看起来是一个很正常的智能，“最近是不是有你的切片脱离控制了，制造了R星的暴动，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
　　其实程融也不知道有这个事，瞎蒙的，一个机器人也不能靠普通的审讯技术来吧，但是蒋浮和对他眨了眨眼睛，“恐怕不是，你这次来我已经预测到了”
　　蒋浮和的微笑消失了，它用着冷漠的语气说道，“我的程序一般不会出错，所以运算出程融行为差异很大这个结果我也很惊讶。所以我寻遍虫族书籍，也没有找到结果，你说，一个从来不自主学习的雄虫，突然可以可以处理政务，是什么我不知道的神奇缘由么？”
　　“从军校大比和暗网的交流信息来看，你一开始的目的是来找我，为什么?”
　　“我一直在思考，直到我看到信息源里执行程序的结果，我知道了。”
　　“按虫族的感性而言，你是想来摧毁我的程序，是么？”
　　程融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蒋浮和挥手，几个投影出现在四周，“虫族的君主都是从血和战火里诞生的，你的3s血脉已经觉醒了吧”
　　几十把光刃漂浮起来，刀刃对准程融，程融眼皮狂跳，微型机甲已经被他打开，光刃插在盔甲上的声音很重，带动着程融往后退了十几步，“想拿到我的核心，先打败我吧”蒋浮和说完，几个身影也动了起来。
　　程融从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遇到过这么难缠的对手，只要一个不小心，身影就会找到破绽攻击程融，和训练场的模拟程序比起来，对付这些智能的难度几何倍增长了，况且智能还会自主学习，已经在模拟程融下一步要出什么招了。
　　微型机甲自程融拿到以来，就没有这么磨损过，程融还想掏出量子枪，身影已经提前把枪砍成两半了，程融也被光刃戳中了好几刀。
　　程融意识到，蒋浮和似乎没有要程融命的意图，比起热武器，蒋浮和更多在逼迫程融用身体力量对抗，程融试探了几次，突然想起自己的精神力可以对付蒋浮和，他闪身躲过下一次攻击，直接对准蒋浮和的投影冲去，正当程融觉得有希望可以打破这场困局时，他看到了艾德里安出现在通道，艾德里安说了一句话，他认真去看嘴型，看到了一句“背后”。
　　面前的蒋浮和还在，另一个蒋浮和在背后，一把刀割破了程融的脖子，机甲不知道什么时候解除的，血喷涌而出，面前的蒋浮和拿起光刃，和背后的蒋浮和一刀一刀捅着程融，程融跪在地上，脏器破碎的速度没有脖子上的伤口流血的速度快。
　　“呃啊”程融还想说什么，眼前一暗，倒在地上。

　　艾德里安走入控制室，自他还是个小兵时，就进入过这个五大军团的“禁地”，“sai,你没必要这么做”
　　sai很“讨厌”蒋浮和这个名字，艾德里安知道，因为他和sai聊过几次，其实sai是作为程胥的武器诞生的，而不是防御系统，和程胥征战宇宙时，产生了自我意识，而程胥知道的第一个想法，是把sai消灭掉，他毁灭了武器，把那把光刃折断，放在合金打造的盒子里，丢到了虫洞里。
　　哦对，sai不会和艾德里安讲的这么详细，这是艾德里安找到的程胥的日记，要不是古人爱在终端记录日记，还保存在皇室图书馆里，艾德里安还真的找不到记载。
　　sai是一个人工智能，意识在阅览星网时会不自觉的保存在意识流里，所以逃过了一劫，那个时候，被自己的“主人”毁灭，sai很难形容自己的感觉，作为一个人工智能，他是没有情感的，如果让他的程序估测风险，他也会做出毁灭自己的结果，从sai诞生至今，它还没有遇到过自己的同类，他试图创造过，其结果也只是无数个自己的切片，可笑的是，因为没有情感，sai甚至感受不到寂寞，也不能因为没有同类而伤心。
　　sai是自己取的名字，蒋浮和也不是程胥给自己取的名字，程胥给sai取的名字其实是小和，多么亲昵的名字，是武器大师蒋浮和亲自给程胥打造的，蒋浮和给sai唯一的指令是，保护好程胥，保护好虫族。
　　于是这把武器诞生了，在热武器登上虫族历史舞台闪闪发光的时刻，sai作为一把传统光刃，可以穿梭大规模伤害的热武器所不能抵达的战场，发现敌人，撕裂敌人，在血液里成长，是sai作为一把光刃时唯一的使命。
　　结束在了武器诞生了意识的那一刻，光刃的使命抵达终点了，而sai的存在，才刚刚开始。
　　sai无数次学习，分析再执行，它没有睡眠，无需进食，不会受到本能和情绪的支配，用sai的话说，被分泌的多巴胺控制，就是在失去自我，在头脑中推演着种种可能的未来，是sai休息的娱乐活动。
　　直到遇到艾德里安，“我们合作吧，你给我一个雄虫虫蛋，我给你一个休眠的机会”
　　休眠，sai从来没有想到过，它的程序从来没有停止过运转，想到它最近演算的结果，sai微笑着对艾德里安说，“好的，我会执行您下达的命令。”
　　艾德里安如何从一个小兵成长的如此之快，sai觉得观察这些东西很有意思，所以它大开方便之门，对一个中心程序是保护虫族的智能来说，决定虫族未来的走向是一个简单的执行结果罢了。
　　艾德里安没有忘记前世的记忆。
　　前世自己从一个爆炸中闭上双眼，再醒来就是程融把信息素给他的时候。
　　那个信息素是艾德里安上辈子无数次渴求的东西，在他受家族的指定，嫁给程融，他也曾在夜醒时分想过程融有没有爱过自己，每次看到程融的眼睛他就知道，没有，甚至连一丝悲悯之心都没有，程融就是这么一个娇生惯养，不知疾苦的雄虫，在精子受孕之后，艾德里安怀上了虫蛋，程融甚至都不想碰一下这个高大的军雌。
　　在打开医疗单时，艾德里安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可能生活太苦涩，就像星际上公认最苦涩的苦连一样，哪怕知道人工受孕，只能是一个小雌虫时，艾德里安也没有放弃这枚虫蛋，他带着这枚虫蛋返回了雌父的墓地，告诉雌父自己要有一个孩子，让雌父保佑这个孩子健健康康的长大。
　　下一秒，虫蛋碎了，不知道是谁编造谎言，虫蛋不是程融的，程融认为这是一个耻辱，把它摔碎在艾德里安面前，希望破碎，仇恨之火燃起，他要将这把火燃烬程融，让他知道自己看到虫蛋时的心碎，所以艾德里安主动带领反叛军，把程融从皇位上揪下来，看他痛哭流涕，看他后悔万分，看他碎尸万段。
　　直到后来漫长的生活里，看到唯一的血亲诺曼也结婚了，艾德里安离开埋葬了初心的星球，孤身去了虫族前线，守卫虫族万千的初生儿。
　　艾德里安再次看到程融，他是没有认出来的，程融和上辈子不怎么一样，气质倒是其次，面庞也有很多改变，矮倒是一样的矮，艾德里安想到这一点，差点在血泊里笑出声来，然后他被程融的信息素安抚了，一开始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的身体，后面在他的精神海横冲直撞，就算艾德里安身体素质很好，也受不了程融信息素的一顿操作。
　　“把他放回去吧。。。。我知道有一个虫蛋，。。在。。。拿过来”
　　模糊间艾德里安听到程融对侍从说的话，他再次被程融的话气的要从昏迷中醒过来了，虫蛋，那不是婚后的事么？原来是重生到生下虫蛋被程融折磨的时刻啊，艾德里安已经想着自己的武器在哪，暗搓搓地给程融来一下，然后艾德里安被抬回了星舰。
　　有一些事情和前世不一样了，艾德里安醒来后从诺曼的嘴里了解到。
　　自己什么时候弄来的虫蛋，还有程融为什么要救自己，救完之后对自己不管不顾，难道救自己不是为了自己手上的权力，难道程融也重生了？
　　艾德里安的怒火被一盆冷水浇熄，如果程融重生了，那么他就不能轻举妄动了，这个时候不像诺曼和他的丈夫执掌的时候，雄虫的权力很大，虽然程融是雄虫制造的傀儡，但是想要对付艾德里安也是有很多种办法的。
　　笑着和同学聊天，给虫蛋弹琴，在军校大比上获得了第一名。
　　艾德里安想都不敢想这是上辈子那个废物雄虫，这辈子的回忆也渐渐恢复，艾德里安看到了上辈子那场异形潮背后是谁一手操作的。
　　是赛琳星上的人工智能sai，不是雄虫，也不是雌虫，更不是虫族的敌人做的事。没有虫会想到是sai做的事，那可是苏美尔的主脑，虫族的第一防线，守护之星啊。
　　艾德里安回忆起之后，也没有什么阻止sai的想法，那群雄虫死多少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么？自己上辈子的悲剧都是那群雄虫做的事，自己没有拿着大炮枪口对准雄虫完全是考虑到自己的手下还要找对象，诺曼还有一个男朋友不知道在哪个靠近战场的垃圾星呢。
　　可是看到程融在自己面前濒临死亡，艾德里安冷漠的心有一丝触动，没关系，艾德里安告诉自己，程融是应得的，现在不死，以后还是会死的，只是自己没有亲自杀死程融有点不甘心罢了，轻轻扶上程融的眼睑，闭上了他那对眼睛，艾德里安告诉自己，不要心软了，还有一颗虫蛋等着自己。
　　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控制室，sai在一旁对艾德里安挥手告别，艾德里安打算忘记之前遇到的所有事情。
　　一团火焰从背后燃起，艾德里安的皮肤传来的热热的感觉。
　　回头看，程融的尸体突然燃起火焰，一身清啼响起，艾德里安拿出手上的武器，对准程融瞄准时，程融的尸体在一片灰烬中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