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是笼中鸟》冯浔懿

4、第四章 规则 “你们这种

　　“大美，吃晚饭了。”
　　我探头出去看了一眼，那个白老师已经换好了教官服站在了门口，刚下过雪没几天还有点冷，她甚至还穿了一件军绿色的大棉袄在外面。

　　我打量了一下她的，除了壮，黑，丑，我再找不出别的词来形容她。

　　姓白的把手里提着的红色塑料袋打开，把饭菜放在了桌子上：“你饿了吗？”
　　“吃过了。”
　　她冷笑了一声：“就是饿了也不给你吃，饿着。”

　　我在心里暗暗骂了她几句，转过头继续背学生守则。

　　“背得了。”
　　那个女生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凑过去对张老师说我背的还挺快。
　　“嗯，等我们吃完。哦对了，别觉得我们饿着你，晚上饿了我们给你泡泡面。”

　　旁边的女生听到吃泡面好像还挺兴奋的样子，干嘛？这辈子没吃过泡面吗？吃吃吃，谁想吃那东西啊，能不能快点解开啊。

　　看着她像一头快饿死的猪炫饭的样子，只是觉得可笑。

　　张老师吃完，起身看了我一眼：“好好背，我先下去了。”
　　转身，出门。

　　“行了，”白老师放下手上的碗筷：“背吧，一个字都不能少。”

　　一个字不能少？还是你会玩啊姓白的。
　　讲话真不带脑子啊。

　　没两分钟，那个像小学生守则一样的东西就背完了，她走过来给我解身上的束缚带时，看见了我手上咬开的伤口，先是一愣，又对我说：“没看见学生守则上面的？不能做伤害自己的行为？让你背你背到哪里去了？”

　　？你找我茬呢？
　　“早就咬了的，又不是背完才咬的。”我皱着眉头看着她。

　　“你再瞪我？”她突然提高了声音：“既然你还在伤害自己那我就不帮你解了，绑着吧你。”

　　真就玩我呢是吧？

　　“那你们怎么不打我？”

　　姓白的感觉很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打你？就因为你咬人了？伤害自己了？”
　　“这种学校不就是这样的吗？不开心就打学生，学生不听话就要被打吗？”

　　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但是真的好想被打啊。
　　我真有病。

　　“你别这样......”坐在旁边的女生的女生好像想解释什么，但是被白老师瞪了一眼，把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拳打脚踢，泼水，你们这种地方不就会这一套吗？”
　　“下去拿你的盆接水，接满了抬上来。”白老师对她说，接着又转过头看着我：“想被泼水？行啊。”

　　随便吧，反正也无所谓：“就只会泼水？你还不如打死我。”
　　那个女生走到门口，听见我的话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了一眼白老师，又对我摇了摇头，才走了出去。

　　等着她接水的时候，我又嘲讽了姓白的几句。
　　也就只会泼水是吧？废物学校废物老师，废物牛马排排坐？

　　没一会儿，那个女生端着半盆水上来，把水放在了门口的体重秤旁边。

　　她起身走到我面前：“还要泼？我告诉你，我不是不敢，像你这样的学生我见多了，我都懒得搭理你。”
　　我抬头看她：“怎么不泼啊？你在这给我打嘴炮呢？”

　　“你看看人家王老师，你都把人家咬了她都不怪你。”她看了我半天，只说了这一句话。
　　“她不怪我你怪我啊。”
　　“你再给我扯？别以为我真不敢动你，小姑娘你胆子挺大啊。”

　　“嗯嗯嗯，我胆子不大谁大啊？你？”
　　“神经病。”她骂了一句，又回去坐着了。

　　“我是守你的第一个老师，晚上两点的时候会有老师来换班，我姓白，我们学校的女老师教老师，男老师叫教官，你记好了，我现在和你讲的是学校的规则。”
　　“还有男的？我还以为你们学校教女德经呢。”从进学校之后，唯一一个男的就只有那个司机，甚至连学生都没看见几个。

　　旁边的女生笑了一声：“怎么可能，我们学校男生最多了。”

　　这次姓白的倒也没怪她多嘴，继续说：“我们学校有两个女生班，我是二班的老师，等一下来守你的是三班的老师，姓孔，她来了别忘了说老师好。”
　　“这不是小学生礼貌问题吗？谁不会啊。”我好像是戾气未消，她说什么我都要怼两句。

　　“啪！”
　　她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我讲话你别给我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