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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泰山被困悬一线 木族陈情述半生 那你是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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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泰山被困悬一线 木族陈情述半生
泰山一行(二)
“走,快一点。”身后的小鬼不耐烦地催促着青尧。青尧没有理会他,只是四处观望。穿过层层树林,来到一处空旷地带,更多的人围了上来,为首的那个从容桓的身上夺下包裹,取出他刚刚放进去的灵根。
“笑话,一个普通的木根,何须将我们绑到这里?”青尧佯装一脸不屑的样子,用脚踢了踢地下的那个包裹,“只是几个灵根而已,你们知不知道我们这次可是为了……”
“青尧!”容桓赶帮配合他,轻微摇了摇头。“哦,看来是还有什么我们没有发现的,更宝贵的东西,将他们拉走,给木叔看一眼。”小鬼果然中招,派了身边的人去寻那位“木叔”。萧瑜不耐烦地扯了扯身后的绳子,“真是怕不小心给扯断啊。”萧瑜在心里想着。
不一会儿那人回来传话给那小鬼,“木叔说,他想跟那位没说过话的人聊聊。”容桓和青尧同时看向萧瑜,“为什么偏偏是他?”容桓很疑惑,青尧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想找个安静的人说话?
萧瑜还是在他们的注视下离开了,有两个人将他带到一个树洞里面“木叔,难道就是因为住在树洞里吗?”萧瑜嘴上碎碎念着。
“正是如此啊!”一个声音从树洞中传来,“解了他身上的束缚吧,我只是想和他好好聊聊。”小鬼们闻言用刀割断了他身上的绳子,然后就守在树洞门口,让萧瑜一个人前去。
萧瑜向前走,很快就看到了那位“木叔”,但令他惊讶的是,这位“木叔”并不如他想象中德高望重,反而十分年轻,看着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怎么,被我吓了一跳吗?我叫木瀚源,算是这里的管事,敢问小友名讳?”
萧瑜此时正处在第二次震惊中,因为这个看似二十多岁的人,声音十分的苍老,就像是老年迟暮时期的一样。他纠结的开口提问“我名萧瑜,请见谅,我实在好奇,他们为何叫你木叔?”
木瀚源笑笑,“有很多对我充满好奇的人,你却是唯一一个如此直接问我的人,小友的性格一定十分爽朗。”萧瑜感受到自己的失礼,正想出口解释,却被木瀚源挥手打断“我说给小友听,我卒于七百年前,而今已经在这世上七百七十年了,所以我的声音是那么的苍老,但是我使用了某种法术,让我的魂魄模样发生了转变,变成了二十岁的模样。”
萧瑜对木瀚源一拜,“前辈莫怪,是我失礼了。”木瀚源朝他笑了笑,又请萧瑜坐下,“每回见一次新朋友都是要说一次的,提早说了又有何妨?”萧瑜与他又交谈一会儿,内心觉得这人是可信之辈,于是主动发问:“您对我以礼相待,但是却以那样无礼的方式,将我三人捆来,就是为了那几块树根吗?”
木瀚源一怔,然后笑笑,“看来我猜错了啊,小友如此性格,想必不是主事之人,不过,与你交谈不用费心劳神,也十分愉快。那些灵根不是我所求的,我想要的,是你们这次所求的东西…”木瀚源的眼神带着一丝灼热的光,看向萧瑜,“只要你们带我去泰山获得岱庙的恩赐,我可以给你们无穷无尽的灵根…”
“好一个无穷无尽,你是想把徂徕山上的树木全部砍空么?”
木瀚源猛地看向树洞口,容桓和青尧已经在洞口处等候多时了,“你们怎么……”
“虾兵蟹将,就一个迷魂术,全都倒了。”青尧不屑的摇了摇头。“如此,你即将我们绑了过来,就别怪我们先礼后兵了!”容桓走近树洞,坐在木瀚源对面“不如好好说说,岱庙恩赐,和你那神奇的法术?”
“原来您才是主事者…”木瀚源朝容桓看去“我算计半生,还是败在了实力上。你们要听的话,不如都坐下,这是一段很长的故事……”
“我生在泰山,是为着逃难来的徂徕山,家中还有两位胞弟,一个叫瀚仁,一个叫瀚文,我们生活的地方,就叫木村,是族人世世代代生存的地方,我们在那里,长大,成家,娶妻生子,生活幸福美满。本来就应该那样幸福过一生的,但是在我三十岁那年,变数发生了。”
三十岁,容桓在心里默念,差不多就是泰山鬼气旺盛的时候…
“村子里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许多怪事,有的人死了五六年的媳妇回来了,有的人在山上走着走着突然就跳下去,还有的人突然得了怪病,疯疯癫癫…村里人心惶惶,很多年轻人抛下老母亲,自己带着妻儿就跑了,瀚仁当时二十岁,还在读书,瀚文更小,才十岁,我那时候刚娶亲没多久,家里面人多,就没想着要走。”
“没想到…”木瀚源苦笑了一声,“这个决定让我彻底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家里的人越来越多,干活的人却只有我和妻子,妻子苦不堪言和我整日争吵,被瀚仁听到后,他也不看书了,和我们一起干农活,瀚文有时候也帮些小忙。
村里面人越来越少,我们只能到徂徕山那边的村落换取吃的,瀚仁的点子多,就决定去徂徕山卖些珍惜药草,可是有一天,他挖取了一个坟堆旁的血枯草,那药草长得实在旺盛,瀚仁赶忙去别的村卖给一个富豪,富豪给了大价钱。家里面生活松宽了许多,瀚仁也娶了妻子。此后,瀚仁时不时就采那些名贵药材,有时候没东西可找了,就去坟堆旁边去采。
我的妻子知道后,也学着采药草,悄悄攒钱让儿子念书,被瀚仁的妻子发现后大吵特吵。后来,我们就分家了,瀚仁靠着草药生意日子越来越好,种上药田,开了药铺,我却天资愚笨,生活还是维持原样,只是有了孩子,更累些罢了。
“你们生活的这两年,村子里就没什么别的事了?”青尧忍不住打断他,木瀚源说道:“自是有的,大家还集资修了一座岱庙,供奉神仙保佑平安,我农活重,也没时间去拜拜,估计就是平日对上苍不敬,才会祸事多端。”
“瀚仁的药铺出了假药,镇长高价买的红参没有一点用不说,还加大了家里人的病情,瀚仁赔了好多钱,丢了名声,生意也大不如前,他的妻子就这样和别人跑了…”
“此后瀚仁自己靠采药为生,有天,他兴冲冲跑过来说,他把一个药材,卖给了一个鬼!”容桓皱了皱眉,“怎么卖的?”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个鬼告诉他有个坟里面有金子,让瀚仁拿去花,瀚仁分给我一些,说那鬼生前是财神,有很多钱。再之后,我就只见过几次瀚仁,每次他总是把钱放在门口,然后溜走,就这样,我靠着瀚仁的接济过了大半生。”
“但是有天,瀚仁与我们彻底没了联系,我们去徂徕山找他,发现他的住宅长满杂草,根本不像有人生活的样子,然后,我一直打听,也没听见他的下落,等瀚文二十的时候,向我请辞,出去闯荡,说要找他二哥,我便再没见过他…”
“那你是怎么死的?”萧瑜询问木瀚源。
木瀚源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年纪大了,病死的吧!”
作者的话:第一个主线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