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姐智勇双全》百余年

11、第 11 章 “多少

　　“多少男男女女莺莺燕燕，为什么、凭什么我就非你不可？”素万真起身，自嘲的笑笑，“百般欺瞒，千般心机支开文辛只是为了抢夺她的心上人，多么的可笑又可悲。”
　　“我承认我卑劣、无耻、乘人之危，你怎样想我都好，”她顿了顿，直勾勾的盯着我，眼中泛起一抹泪光，声音有些哽咽，“可是，我对如意确实是、确实是……”
　　我有些茫然：“……可是你该明白，这些都是假的，我是王艋，如意她、她——”死了？消失了？
　　“如意本该就是我的！她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我！亲的、抱的、爱的是我！心里想的、嘴里念的也是我！她最爱的是我！我们合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声音有些颤抖，却步步紧逼，“如果这些年的情爱都是假的，那还有什么是真的！”
　　“她见我第一眼就爱上我了！出门要给我带糖人，上山要给我捉蝴蝶。她喜欢的一切都要给我。就连旁人给她的糕点也要给我留一块，她最喜欢的糖在捏手里哪怕化了也要留给我尝尝！你说这些都是假的？！”她厉声质问，精致的脸庞因愤怒有些扭曲。
　　“我……”我步步后退，脑袋里一团乱麻，张口欲言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退无可退，我的后背贴上冰冷潮湿的墙，忽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素万真瞅准时机，大步上前将我禁锢在她与墙壁间，低下头抵住我的前额：“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我只是想和你相守一生，又有什么错呢？。”
　　行走间素万真周身香味浮动，浓郁的香气将我包裹。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软倒在素万真的怀里。
　　“你！你用药！”再如何迟钝，此时我也察觉出十二分的不对劲。
　　“一点点助兴的小玩意儿，无伤大雅的小情趣，嗯？”她俯首埋在我颈间深深浅浅的嗅着，含糊道，她的鼻尖轻触，激起我脖颈一片战栗。
　　“此时不同往日，素万真！”我挣扎起来，“你看清楚，我不是——！”
　　她轻易地制住我，低下头索吻，争执间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散开，唇瓣相交间她含糊道：“妙妙乖。”。
　　今日清晨尚还可以糊弄自己，假装自己尚未恢复记忆，还是那个无忧无虑、脑袋空空的如意，而与素万真躺在一起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是，如今她已然将这层遮羞布撕开，王艋与素万真，我们之间于情于理都不该如此。
　　我略微仰头，被迫承受着她的掠夺，急促呼吸间错觉她好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肚。
　　“不——停、停下！”这算什么？！我眼角沁出泪花，挣扎着想要避开她摸进小衣里的手，身体却疲软的使不上力气，双腿打着摆子，泪水如泄了闸的洪水一般。
　　“哼！”素万真轻笑一声，变本加厉的用解下的衣带捆住我的双手，轻轻啄吻着我的泪痕，放低声音诱哄道：“嘘，嘘。妙妙乖，别哭了。再哭下去我的心都要化了。”
　　嘴上轻声细语、情意拳拳，手上却毫不留情的攻城掠地。说话间略带薄茧的手划过腰间，麻酥酥带起一片战栗。
　　衣裳一件接一件的落地，我带着哭腔：“别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