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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春天了,它很凶 短短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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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我不是一个女人,父母牌那我肯定是父亲,找一个能做母亲的人,那不是很简单吗?”林子庚说。
所有的信息摆出来一目了然,条件的范围也很广,这个游戏看起来一点难度也没有嘛。
“你的另一条信息跟母亲的身份不冲突吧?”庆茜谨慎道。
“一点都不冲突,就跟我自己的身份有关系。”林子庚爽利道。因为他的另一条信息很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他可以是一个父亲。这简直是一道送分题好嘛。
“想清楚,不要骗我。”庆茜冷冷道。
他们这些“老玩家”显得都很慎重,对别人的防备心也比较重。不过她还是选择跟林子庚绑了。
当身份牌上浮现出林子庚和庆茜两个名字,一一对应着上面的身份,她这才松了口气。
“你们谁先来?”江浸问。
“我。”卢平迫不及待道,“江先生你的另一条身份信息跟性别不冲突吧?”
“不冲突,我的身份跟林先生差不多。”江浸道。
卢平没有犹豫,直接跟他绑定了。
“你们谁跟我绑?”尹夏问。现在还剩下两张牌,她比那些没有牌的还要着急。看见江浸都绑了,她心里不焦虑是不可能的。
那边就只剩下一个叫陆缜的男人和一个小男孩了。陆缜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示意小男孩说:“他先来吧。”
叫陈归的小男孩自始至终都低着头,内向的有些过分。听见男人的话,他一直绞着自己的衣角,不敢抬头。
“你倒是快一点啊!”庆茜不耐烦地催促道。
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每分每秒都在响着,砸在他们的心头,生出几分真切的紧迫感。
“小归,你直接说你要什么样子的身份牌就好了。”苏小玲温和道。
男孩咬着嘴唇不吭声,衣角都快被他绞烂了。这闷头葫芦的样子,看着的确是让人着急。
“他的身份信息……应该是跟你绑吧?”江浸忽然对着南慎道。
“是吗?可是我的第一条信息跟他一样呢。”南慎笑道,“不过他只要不是一个女孩,都可以。”
“陆先生跟尹夏绑,应该不冲突吧?”江浸又问男人。
“可以。”陆缜不假思索道。显然在他决策之前对方就已经想好了,所以并不着急。
当所有人的身份牌都绑定好时,他们都松了一口气。至于那个肥胖男人,没有人再提起。无用的废物迟早要被淘汰掉,这是世界的生存法则。
“这就没了?”林子庚还有些怀疑,他想象中的惊险刺激还没有出现呢,就平平安安地绑了个牌子,太不合画风了。
“等时间到了,自然会有事发生的。”苏小玲轻松一笑,目光扫过长桌尽头空着的沙发,“趁现在你们可以去休息一会,不要迟到。”
有些人起身走了,还有几个坐着不动。比如说那个内向的小男孩,没人喊他他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维持着沉默。
苏小玲见状叹了口气,他们是第一批进来的,连成年人见了都害怕的场景,一个小孩被吓到是很正常的事。
“小归,你不要害怕,我一定想办法带你出去好吗?”她轻声安慰道。
陈归咬着唇,想要说话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作罢。
“苏小姐,那些空着的房间可以进去吗?”江浸在离开的时候问道。
“嗯,应该可以。”她语焉不详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白哥说没人的房间都可以进去。”
“那个什么楚月白,就那黑衣小子,到底是不是人啊?”林子庚也趁机问出了他憋着心里很久的问题。
原来他以为这群人跟那小子一样,都是NPC,可是他们又说自己是真的。可是那个小子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没有出现,表现的特行独立,让他有点怀疑了。
“白哥当然是了,他跟我们是一起进来的。”苏小玲语气肯定,“我们也都会一起回去的,不是吗?”
“当然。”江浸温和一笑,拉着肚子里还有十万个为什么的林子庚走了。
“小归,你跟着陆哥一起上去好吗?不要乱跑。”苏小玲对着陈归道,“有什么其他人都解决不了的事,你就去找白哥,别害怕,他人很好的。”
“嗯。”陈归低声应道,起身跟在他们后面一起上楼。
“不要低着头走路,会摔跤的!”她忍不住出声提醒。看见小孩差点被台阶绊倒,她无语扶额。
表上的时分秒在重合的一刹那又蓦然分开,时针指向了十一点。
黑夜悄无声息地降临,小房子外夜色浓重,白日里所有的声音都归于死寂。房子的大门敞开着,夜风温柔地吹拂进来,苏小玲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失神地看着外面的夜景。
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却又好像可以看见很多的人影在晃动。
楚月白抱着猫从楼梯上走下来,冷漠地看着她。
“喵呜~”猫咪温柔地叫了一声。
“哥,你怎么这么早就下来了?”她听见声音转过头来笑道。
“没事干。”他说。
楚月白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冷着一张脸,气氛一时很沉默。
苏小玲尴尬地笑着说:“下午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怎么又生气了?”
“我说过的话不会反悔。”他看似平静道,“但是游戏什么时候会给出必死的局面?如果今天不是那个男人被抛弃,是其他人呢?”
“我怎么知道会这样,或许这就是游戏的安排。”她辩解道,“反正今天是他,其他人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你能一直保证吗?”他的语气里已经带着火气了。
知道他生气了,苏小玲也闭上嘴不解释,却听见他说:“刚才我在房间里的时候,游戏规则更新了。它说,这个游戏为新人福利,仅供热身?你告诉我,什么时候它真的成为了一个游戏?”
“怎么可能!”她惊呼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啊?苏小姐你们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林子庚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他跟江浸刚刚从楼上下来,就听见苏小玲的惊呼声,情绪很激动,让他很好奇两个人在说什么悄悄话。
“是有什么重要发现吗?”江浸也问了一句。
苏小玲第一次语塞,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没什么。”楚月白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掐断了他们的话头。
“哦。”林子庚有些失望。他走下来时看了一眼时钟,“还挺早的嘛。”
江浸坐回自己的位置,与楚月白刚好面对面。楚月白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话说,怀里的猫倒是不安分起来,喵喵地叫个不停,使劲想靠近他。
“那什么楚小哥,你这猫是不是喜欢江大哥啊?”林子庚无事便找话说,“你让他抱抱看,我也想抱。”
“不行。”楚月白干脆利落地拒绝道,许是顾及到他们的面子,又看了一眼猫,补充道,“春天了,它很凶,很正常。”
林子庚:“……”
“外面的话,现在应该是冬天。”江浸说。
“哦。”楚月白倒是真不知道,“这里是春天。”反正他编的,谁知道呢。
看着话题越跑越偏,苏小玲忍不住提醒道:“快十二点了,还是上去提醒一下他们吧。”
“没事,都多大一个人了,还用得着叫嘛。苏小玲,看起来你跟楚小哥很熟的样子啊。”林子庚随口道。
“……”苏小玲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她笑了笑,“算是吧,毕竟进来这么久了,白哥跟我是同龄人,也是面冷心善的人,我挺喜欢他的。”
林子庚看着面无表情的楚月白,又看了一眼微笑着的苏小玲,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直白了吗?
“苏小姐,现在你们还年轻。”江浸委婉地说道。要知道在这种类似于封闭的危险环境下,很容易出现吊桥效应。
“是啊,我们都很年轻,应该也有很好的未来吧。”她微笑道。
“是……挺好的。”林子庚看着风轻云淡的两个当事人,觉得是不是自己误会了什么。
这种诡异的气氛还没有持续多久,楼上就传来了声响,所有人陆陆续续地从楼梯上下来了。
简单地打过招呼,他们都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此时已经过了十一点半了。
“那位先生不下来吗?”江浸问。
“那个大叔可不愿意浪费时间呢。”南慎笑着说,“他喜欢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就让他躲呗,反正不会有什么危险。”
“留在上面是不是必死啊?”林子庚问。
“规定时间不回到自己位置上的,视淘汰处理。”楚月白道。
林子庚挠挠头,不知道怎么说。
“他没有身份牌,早就被淘汰了。”庆茜冷冷道,“他自己不乐意,怪不了别人。”
林子庚尴尬一笑,就算那男人出来,又有谁愿意把身份牌给他呢?
漫长的等待中,滴答滴答的声音似乎越走越快,指针交替错落的那一刻,“咚”的一声清脆响起,十二点到。
客厅的光线变得昏暗起来,门口外吹进来一股凉风,正对着门的他们身上不禁泛起了鸡皮疙瘩。
“十一位游戏玩家已到齐,审判开始。”
冷漠的女声在客厅回荡着,那个被审判者的位置上突兀地坐着一个男人。男人肥胖的身体被禁锢在柔软的沙发上,不断的挣扎着,表情十分惊恐,嘴巴张张合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一片死寂中,男人突然睁大了眼睛。
一双如同枯木般的触手突然从他背后伸手,似尖刀般猛然扎进他的血肉里。男人瞪大了眼睛,面容扭曲。触手刺穿了他的两胁,将他大力提起,拖进了浓重的夜色中。
“啊啊啊!!”
男人在离开沙发的时候突然哀嚎出声,破了嗓子的声音回荡着,然后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非家庭成员者,淘汰一位,游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