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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解锁穿越密码:红星二锅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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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诚的一生酣畅淋漓却又平平无奇,原因在于无论他付出了多少努力,也只能收获一份毫无亮点的成就。
十八岁之前的解诚还一腔热血的相信着我命由我不由天,当他在十八岁生日那天收到了双非普本的录取通知书时,他为自己的人生做了个总结:哥就是次
父母离异后,他一直跟着爷爷生活。
在他二十岁这年,爷爷的去世让他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
操持完爷爷的丧礼后,他用身上仅剩的钱买了瓶红星二锅头,坐在人造江边闷头喝着。
但他忽略了自己惨不忍睹的酒量,再次站起时,他感到了一阵晕眩,一个没站稳,直直的向后摔去。
耳边是滚滚江水声,解诚的青春,在这个晚上画上了句号。
意识逐渐回归,步伐声和抽泣声不绝于耳。
好吵啊,他费力的睁开双眼,入目是一片晃眼的绿色。
这谁选的床帘颜色,好土,解诚嘟囔了一句。
突然,一个弟子模样的人冲了上来,泣涕交加的喊着:“师尊醒了!师尊醒了呀!”
一窝蜂的人冲了上来,吵的解诚想骂人。
在身边人的搀扶下,解诚坐了起来,直觉告诉他要先判断一下当下的情况,首先排除,他穿越了。
他皱了皱眉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觉得那个哭的最凶的肯定是总管。
“你。”他指了指弟子,
“你叫什么名字?”弟子愣了一下,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我叫楚琉,可是唯一的弟子,您居然不记得了。”
解诚佩服他的敬业精神,这都能不出戏。于是决定配合他一下,
“既然是我的关门弟子,那你倒是说说,我的喜好。”
楚琉滔滔不绝的说着,大有说个三天三夜的架势。
他能说下去,解诚可听不下去,
“打住”解诚说道,
“我很佩服你的敬业精神,但我不是专业的,一天二百我就干。”
楚琉一副不解的模样。
“师尊,您在说什么呀…这里就您最专业啊…”
解诚站起来走出去,外面所有的人见了他都毕恭毕敬的叫一声师尊,解诚石化了,
楚琉跟了上来
“师尊去哪,弟子带路。”
直到此刻,他终于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
“解诚,你又在犯什么傻?”
解诚回头,只见一个头发用银冠高高竖起的黑衣男子走来,眉眼间尽是凌厉。
他站在解诚面前上下扫视“都好全了?”解诚还在想怎么回答,楚琉就快步走上前,将解诚挡在身后,笑道
“回沈师叔,师尊刚痊愈,嗓子不大好,暂时说不了话。”
沈钰哼了一句,掉头离开。
楚琉长舒一口气,对着解诚谄媚的笑着,
“弟子送师尊回房休息。”
解诚也觉得以他现在一问三不知的状态,装哑巴是最好的方法,这个徒弟倒是贴心。
他点了点头,跟着楚琉回到房间,但他不懂,为何楚琉一路上心情都很好的样子。
躺在床上的解诚怎么也想不通,穿越这盆狗血怎么会洒到他的头上。
又是师尊,又是关门弟子,他的世界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重建。
不过,凭借着现代人强大的心理素质,解诚快速冷静了下来。
他客观分析了一下当下的情况:穿成帅气又武功高强的师尊,门下有众多弟子供他差遣,妥妥的大领导啊!这可是他在现代享受不到的待遇。
解诚不禁热泪盈眶,他觉得,一定是老天爷来助他咸鱼翻身,给他重开了一个开挂剧本。乐的解诚在床上打滚。
在解诚喜不自胜的时候,齐府是另一派景象。
“齐公子,接旨吧。”宫里派来宣旨的张公公对着齐臻说。
齐臻平静的接过圣旨,眼中看不到一丝波澜。
“臣,谢主隆恩”齐臻说。
张公公赞许的看着齐臻,“齐公子,被宋帝看上,这可是你的福气。宋帝素爱美色,必然不会亏待了你,总比在这方寸大的齐府受气好。”
齐臻笑吟吟的看着张公公,“这福气送给公公,您是要还是不要?”
“你!”张公公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脸色丰富多彩,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你别不识好歹!”撂下这句话,张公公甩袖离去。
齐臻叹了口气,一场秋季围猎,只一箭,便将他的人生送了出去。
宋国与楚国素来交好。宋国内乱,新帝上任。
据说新上任的宋小皇帝虽年轻,但狠戾程度丝毫不输他爹,也就是上一任宋国皇帝。
新官上任三把火,小皇帝一上任就烧了几十把火,一众官员落马被处决。
上位了好几年,关于宋帝后宫纳新的问题,成了朝廷的大事。但官员关于选妃立后的奏章一律被驳回,一时间,坊间流言四起,都说新帝喜欢男人。
本来只是无关紧要的流言,但秦臻却将它坐实了。
楚国素有秋季围猎的习俗,每次围猎都声势浩大,宴请四方。
在这场围猎上,齐臻一袭白衣,百发百中,获得围猎的头筹。他的风采吸引了宋帝,于是便有了如今的局面。
新帝好男风,但凡是有姿色的世家公子都被送入宫中,许多小门小户的家庭,都指望着自家儿子飞黄腾达。
齐臻是齐家长子,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风光 。
其母族苏家虽人丁兴旺,但他的母亲生性怯懦,即便是坐在齐家当家主母的位置上,也无人将她放在眼中。在一场大雪中,她带着满腹遗憾离开了,留下年幼的齐臻。
齐家的家丁都是一群见风使舵的人,见主母不得家主喜爱,便纷纷倒向小妾夏氏。于是,这齐家真正有话语权的,是他的弟弟齐垣。
说曹操,曹操到。
“恭喜大哥,要去宫里享富贵了”齐垣走了过来。
夏氏的纵容将齐垣养的一副无法无天的模样,只有在家主的面前才有所收敛。
齐臻垂下眼眸,默不作声。
不知是齐臻这副温顺的模样取悦了他还是因为齐臻即将嫁去宋国,再也无人与他争家产,齐垣放声大笑。
齐垣身穿交领长袍,袍上用金线绣着夸张的图案,活像一条泥鳅。
“少爷,您的茶。”婢女端来了两杯清茶。
“我来吧。”齐臻出声道。
婢女恭敬的将茶递给齐臻,在触碰到茶杯的一瞬间,他像被烫到似的,猛的打翻了其中一杯。婢女吓得大惊失色,连声讨饶。
齐臻摇了摇头道“无碍。”
“只是,这茶终究是要敬的。”
他用手指触碰了一下茶水,动作轻柔,微不可查,然后将茶杯高举。
“我以兄长的身份,以茶代酒,敬齐家未来家主。”
齐垣笑道“终于有点兄长的样子了啊。”随即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齐臻看着他,眼中情绪流转。
婚期临近,齐臻即将去往宋国。
齐府上上下下都在忙碌,只有齐臻常常坐在母亲生前最爱的桂花树下。
在齐臻出府的那天,夏氏拉着他的手说了一些嘘寒问暖的话,齐臻面上春风和煦的答应着
“姨娘也当保重身体才是,齐家还要靠您操持。”
突然,一个婢女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对着夏氏耳语了几句,夏氏的表情瞬间由晴转阴,露出了几分窘迫。
“子行啊,垣儿今天怕是不能来践行了,他·····” 不用猜也知道,他现在一定是已经是浑身发痒,脸部流脓。毕竟齐臻可是掐准了量下的。
“姨娘不用说了,弟弟若是身体不适也不必勉强。”
说罢,他便转身上了马车。
齐臻的心中并没有报复的快感,他深知这样只是一个威慑,齐垣终究是条毒蛇,待他清醒过来,势必是要反咬回去的。
深夜,齐府某处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叫声和抽打声。齐垣站在黑暗中,面目狰狞的抽打那个送茶的婢女,直到地上的身躯不再扭动,他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