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爱》名酒

8、游戏一 “你喜欢我

　　“你喜欢我？”李擎开门见山道。沈清苗嘴角略弯，害羞地点头。“为什么……因为我在开学那天帮了你？”李擎试探道。沈清苗那天骑自行车去学校，快到学校时，自行车掉了链子。李擎是第一个跟她打招呼并帮助她的人。李擎从沈清苗的表情上得到了答案，心想：“果不其然。”
　　“我不喜欢你，你的喜欢对我来说……”李擎本想让沈清苗以后别来烦他，看到沈清苗那梳的丝丝分明的爆炸卷，想起最近引得人心惶惶的一款游戏—绵羊游戏，听说是引导人去自杀的，恶意在心里陡然升起。
　　“不，我今天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李擎话音刚落，沈清苗脸色由阴转晴。李擎只告诉沈清苗因为家长看的紧自己没办法玩，但又想知道游戏内容。沈清苗记下游戏名字，一口答应下来。能为自己喜欢的人做一些事情，沈清苗感到很幸福。
　　“袁术，在这儿。”徐立在路对挥着手臂。李擎有些惊讶，“以前没见有同学来这儿，毕竟学校周边就有游戏厅。”让李擎感到恐慌的是，袁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从他身边走过，而李擎并不清楚关于他和沈清苗的对话，袁术听到多少。
　　袁术低头不知跟徐立说了什么，“李擎！”徐立喊道，“李擎！”李擎从树后面缓缓偏过身来，“徐立，你也在这儿。”李擎佯装热情道。“哦！你真的在。”徐立惊喜道。李擎偏头对沈清苗说：“看见我进了游戏厅你再走。”“好。”沈清苗答应道。
　　李擎走过去与徐立热络地聊起来，“这是我舅舅开的，这次我请你们玩。”“别啊，我让袁术来就是给我送钱包来着。”徐立婉拒。“我先走了。”袁术说。“来都来了，一起进去玩玩呗。”徐立说。李擎在旁帮腔：“是啊，走吧，走吧。”“大外甥，来玩啊。”霍远停下摆酒的动作说道，“这两位是你同学？”“是，舅舅，你别告诉我妈，啊。”李擎说。
　　“叔叔好。”“叔叔好～”袁术和徐立分别打招呼道。李擎把他俩带到最新的游戏机前：“我舅新引进了一批游戏，你们玩玩看。”“真的吗。”徐立投币按下按钮说，“袁术你别光站着，跟我对打呀。”袁术去洗手间的时候，李擎跟了上去。“我跟沈清苗见面的事，你别跟别人说，成吗？”袁术不语。“是她非要跟我见面的。你也知道她喜欢我这件事情，我也是被逼无奈呀。”李擎气急败坏道。“告诉她绵羊也是被逼无奈吗？”袁术边洗手边说。“你听到了。”李擎紧张道。镜子里，两人的眼神交汇，袁术没有说话，只留下背影。
　　“走吧，我有点饿了。”袁术走到徐立旁说。“好，我马上结束。”徐立盯着游戏界面说。两人吃完饭回到家，“哎，对了，游戏厅的钱你付了吗？”徐立说。“付了。”袁术答道。“那就行，平白无故让别人请客怪不好的。”徐立说。袁术停下上楼的脚步，“你有沈清苗的QQ号吗？”“没有，怎么了。”徐立说。“没事。”“静慧应该有，我让她推给你。”“好。”
　　沈清苗坐在电脑桌前，眼前有一份自杀意向测量问卷，旁边提示道：“提交问卷后，符合要求，即可进入下一环节。”沈清苗提交后，袁术加好友的请求和绵羊要求打开摄像头，用小刀或其它利器划伤胳膊的界面同时蹦出来。沈清苗惊恐犹豫间把鼠标移到右下角点了拒绝。
　　沈清苗看着笔筒里近在咫尺的裁纸刀，鬼使神差地拿了过来，血自手腕处滑落到手肘再滴到木板上，“嘀嗒嘀嗒”汇聚起来，渗到木板之间的缝隙里，疼痛让沈清苗心里涌上一股变态的快感，沈清苗冷漠地看着，似乎觉得血流得不够快，又在原来的位置重新划了一刀。
　　“啊！”沈清苗不禁痛的叫出了声，怕被人发现，捂住嘴往门口张望了几秒。不被父母重视的郁闷，在学校时的平庸，通过自残，沈清苗获得了释放。
　　被拒绝后的袁术选择放弃，“要是真去自杀，也是够蠢的。”关掉电脑，起身拉开椅子的那刻，袁术叹了口气，重新给沈清苗发了添加好友的请求，并附上理由：别听李擎的，不要玩绵羊。发完这句话后，袁术的良心归了位。
　　徐立出来接水看到袁术房间的灯还亮着，徐立推门而入，“你还没睡？”“就睡了。”徐立凑近看袁术在干嘛，袁术已经麻利地关掉了电脑。“啧，是不是偷偷学习不敢让我知道。”徐立揶揄道。“你有这个资格吗？”袁术眼皮也不抬地说。“哎，你这么说就有点伤人心了啊。”袁术不理会他的不满，“你呢？还不睡？”“我渴死了，去接杯水，你要不，也帮你带一杯？”徐立说。
　　袁术瞥了一眼自己装满水的水杯，咕咚咕咚给喝完，擦擦嘴角的水渍，把水杯递给徐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去吧。”“…你…”徐立张了张嘴，有些无语，留下一句，“好的，顾客～”并奉上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沈清苗按照李擎昨晚发的消息，利用课间时间，来到了学校前广场旁边的小树林。小树林里有一座被人废弃的小佛像，沈清苗驻足停留在佛像前，一动不动地看着佛像的眼睛，握住自己受伤的手腕，暗暗地想：“佛祖啊，是不是只有我的人生这么痛苦呢？”校服松松垮垮地挂在沈清苗的身上，她比之前更瘦了，像个火柴人，风一吹就要散架。
　　“沈清苗。”李擎如约而至，“李擎。”沈清苗看到李擎面色都柔和了一些，心中更是欢喜。“内个游戏怎么样，好玩吗？”李擎观察了一下四下无人，放心问道。沈清苗不知道该怎么说，挽起袖子，让李擎看自己结痂的手腕。李擎初看觉得可怖，恶心，再看心中不免得意起来，“呵，这是因为我才自残的吧…如果能为我去死，那才真好呢。”想着想着，李擎阴暗的眼神从沈清苗的手腕移到沈清苗的脸上，嘴角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