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薨神榜》四方五道十八云

57、鸿蒙初开阴阳昏，天地万道两极分

　　时间，回到一分三十秒之前．

　　＂现在，到地方了，咱几个，商量商量，是咋进去好点．＂

　　说话的，是打头的教主．此刻的他，只是面对着这面贴着大红色＂福＂字的大门，背手而立．他就这样站着，站着．．．就像是门后有什么比他还要棘手，还要，可怕的存在．引得哪怕是身为绝世强人的教主，都不能定夺思量．

　　他，＂好像＂是在思考，也在斗争．进去？还是，不进去呢？

　　明明当初说好了，一对一，这是彼此命运中不可违逆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可以插手．虽说常常自封或是被不明所以的人们称为神明．可是，这位清晰的知晓着自己本乃凡人之躯的教主，现在，可谓是真正的进退两难啊．

　　进去？便要当个说话不算话的伪君子吗？自己可是一向最重视信义二字，怎能轻易反悔的了了？自己的道义，自己又怎好去违背的了了？
　　不进去？那烧焦的瘟癀，自己都不知道，到底他吗的该不该同这些年阵亡的老友们一般以＂日＂焚化变作一把飞灰了？小子尸骨未寒，确切的说，还他吗的尚有余温徐徐飘散．自己这当师傅的，还忍得下心，再烧他这个被生生烧死的人一次了？

　　思索良久，教主他，只是带着其余的几位武师，自吴量家门口，＂亭亭而立＂．好似那镇墓的天王般，巍然不动，不动．．．

　　阵仗虽足，却没了当初那＂群雄聚义＂时，那种好似一家人般的热闹氛围了．．．

　　生者，今日到场的，也不过就是教主，和自己的两位老友．还有那个直至现在还在流泪的小家伙，说着要为瘟癀哥报仇，要不是力神三番五次的阻拦，估计小家伙早就拔出背后的唐刀将这山门砍做稀碎的冲杀进去了吧．当然，天尊是在刚刚回到树下自己的吊床上睡下不足５分钟，便被道人骂骂咧咧的拉起来叫着一道去＂整波大的＂．．．此刻的天尊，镜片之上，那股白色柔光更是盛旺，也不知是为了掩饰他那双满溢着愤怒与睡眠不足的眼，还是，为了隐藏自己心中那翻腾汹涌的杀意．

　　＂你都站老半天了，决定好了吗．．．小家伙一直闹腾，我快管不住了啊．．．＂
　　＂呜！祁叔！让我去！放开我！我要去杀了那家伙啊！！！我要给瘟癀哥还有龙姐报仇啊！＂骑在力神脖子上的斗姥，依旧在奋力挣扎，可是，却依旧挣不开老祁那只大手．力神也只能苦涩的摇了摇头，继续催了催道士他快点做决定吧．

　　＂再等等．＂

　　一句无比奇怪的说话，自教主的口中说出．他依旧死死盯住眼前的大门，像是在思考，又像是等待，等待什么．．．信号？

　　直到某一刻，他的面具，好像收到了什么通知信息似的，轻微的亮了一下，旋即，便恢复了暗淡。仿佛灵光一现，想通了什么要命的大事，又像是？收到了什么讯息？不知道，我们不是教主，我们，便不能知晓这其中的用意。不过此时的道人，才终于将背后反背的双手，缓缓放下，转而，摸上了自己腰间的，青萍．另一只手，则是按响了门铃．直到门铃声第三度响起，道人，才缓缓开口道

　　＂好了，事不过三，就现在吧，老祁，动手吧．＂
　　＂哎，就等你这句话呢！小金啊，你就看好吧，看好你叔我咋给你报这个仇吧！＂

　　说着，巨臂，全力挥起狼牙棒，便是一记他吗的＂终极本垒打＂

　　．．．．．．

　　回到现在，面对着教主与身后三位截教顶级强者，吴量与白鉴，他们的并肩作战，能够，取得一线生机吗？让我们，看个仔细吧．

　　道人抽出了自己肩头那块贯穿了自己整个肩膀的金属碎片，在自己本就看似瘦削的身体上，开了一个形状不算规则的透光血洞．可是，可是！他就像根本感受不到丝毫□□上的通路般，只是轻描淡写的将其扔在自己脚边，一边继续摆好了持剑的架势．

　　接下来，白鉴，便目睹了他这辈子绝对不能相信这是真实存在的光景．教主肩上的窟窿，伤口四周，开始＂渗出＂一种古怪的黑色＂粘液＂，这股液体仿佛有着生命的黏菌般，兀自蠕动，爬行．这令人作呕的东西，就这样，代替了道人本应泉涌而出的鲜血，一点点相互纠缠，勾结，生长．直到填满整个伤口，他，都没有留出一滴血．直至将受伤的部位颜色＂填补＂的与道袍颜色一致，才肉眼可见的，在＂布料＂之下，缓缓平息了那股蠕动．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不由任何人类那脆弱的血肉所构筑的，神明。

　　＂你，你．．．．＂少年，已经感受到了不能以语言形容的庞大冲击．人，活生生的人，受伤，不痛，自我愈合，黑色粘液，伤口，消失？？？不可能，不可能啊，也没道理能够这么快啊？？？这，这是，这到底又是什么邪术来的了？？？人，原装的人类，就不可能不应该在肉身之上，出现如此现象呀！冷汗，瞬间，浸透了白鉴的衣襟。

　　反之，道人却先开口了．他只是伸出右手，自数秒前受“过”伤的位置，轻轻的按住，仿佛是正常人受伤吃痛时本能的揉按反应般轻揉了几下，面上也是一副龇牙咧嘴的疼痛x~x模样。之后，便保持着左手提剑右手按肩的姿态，看着目瞪口呆的白鉴，自顾自的聊起了什么。

　　＂你听说过，赛博朋克吗？那是近些年兴起的一大，游戏界常见术语．指的是在某些世界观下的作品之内，出现的一些角色具有的设定风格．这个词指的是--将□□，结合机械，在高科技时代，实现对□□的超然改进，强化．血肉，结合机械，真是奇妙啊．我就非常非常的喜欢，这种风格的影视与游戏作品呀~所以啊，我的身上，也被我自己搞成，搞成一个他吗的游戏动漫角色一样啦！你说，这算不算是，完成了一个儿时的梦想呢？＂

　　邪笑，重新出现。而这一次，那笑意的弧度好像又加剧了几分。不过，一脸严肃的吴量却接过了教主的话茬，他依旧维持着自己的架势，没有半分松懈。眼神也从未自面前的对手身上移开分毫。

　　＂你顶多也就算半个赛博人，我看出来了，你这家伙，跟阿鉴说过的那个，他之前遇见的龙王很像，我猜，你也有着这份极其独特的纳米机器人技术对吧？毕竟是你的东西。不过，你的好像跟龙王的不太一样，她如果是体表的话，你就是，体内，你的，血．你啊，骗的了苍生，可是嘛，伪神，还是骗不过我啊。＂

　　＂正确～！你这家伙还真聪明啊！你瞧你家这傻小子，还傻愣着的时候，你就把我的力量看透的八九不离十了呀！＂说着，道人，放下了手中的剑，将宝剑利索的收鞘佩好，双手活动了几下，舒展筋骨后才抬头看向这一愣一严的师徒俩．

　　＂你说得对，我体内的东西，跟我设计的血鳞宝甲很像，但是它的作用可不是格挡，是修复啊！是这世上最强大的细胞重组力量，反正他已经对战过血鳞甲了，我也就直说吧．我受到的伤害，都会被体内的这种机器人连接受损部位，达到急速恢复损伤的效果．换句话说，你想杀我，只有两种可能．１，一击将我彻底的摧毁，不给我任何恢复的可能性．２，制造极限损伤，极限到机器人不能修复为止．不过，你觉得，凭你们两个，有这个可能吗？＂

　　那张挂着令人生厌之笑容的白面，也更是贴近了几分。教主他，便一步步的，向着面前的二人逼近。似乎就是在宣示自己的强大，炫耀自己的，他吗的无敌。

　　“你们两个，真有本事，一击杀死我？或者说，就凭你们，能打出一击我不能修复的损伤？小子，发梦还早呀，你还是趁早的东西撂下乖乖束手就擒的跟我一道回府上详谈吧~”

　　可是，正在兀自邪笑不休的道人，却看到了自己这个最邪门的东西也不能理解的一幕。。。

　　这个叫吴量的家伙，就跟完全不对自己有那么半分畏惧似的，他只是白了一眼手舞足蹈夸耀能力的自己，便一脸嫌弃的低下头给自己点了根烟。旋即。。。

　　“啪嗒~！”一声不大的脆响，自教主的面上传出。而道人他，也彻底的，怒！怒！！他吗的暴怒呀！

　　“贼（三声）你妈！你得（dei三声）似（是不是）活够咧！”

　　教主愤怒的抹了一把脸，而在他的掌中，便多出了一截，才燃烧了不久的，烟头。。。这个吴量，就是这样的不怕死，就是这样的“硬铮”！他就是敢！敢对着这样的对手，一口，啐在他的面上呀！

　　“你就是个离了这些辅助玩意就活不下去的，弱者啊。。。太弱了，回去，再多练几年吧。”依旧是闷头，抽出了另一支香烟给自己“续”上，那心疼的神态就仿佛在说“你害得我浪费了烟草啊。。。”。而吴量，依旧连正眼看一眼教主，都没有啊。。。

　　“这。。。这。。。”白鉴，依旧僵硬。
　　“哇哇哇哇哇。。。这个叫吴量的小子，便把老吴狠狠的侮辱啊~！很少见他这样吃瘪的啊。。。”未得到进屋号令的三人，便在门口观望着这一幕。最为教主着想的老祁，也不禁发出了那么一句感叹。
　　“教主教主！要不要我帮你！”怒极的斗姥脸色已经趋近于自己的发色了，小家伙已经快从力神脖子上跳下来准备冲进去帮忙了。毕竟，瘟癀走了，龙王走了，受伤最大的，便是这仅存的小辈了啊。
　　“唔。。。”天尊依旧是没挤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只是，他的右手，已经悄然搭在自己的锏上。于教主背后，猛然间，微微抬起了头。

　　而镜片背后，那股灼灼的杀意，便锁定了，白鉴！

　　这看不见天尊眼睛的“一瞪”，却将白鉴看的心中一阵恶寒。他见到那家伙出现于教主身后的那一刻起，那股不愉快的回忆，便于第一个照面的瞬间，爬上心头，占据了，思考的高地。少年本就紧迫的神经，那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对手竟是个他吗的不会，不可能受伤的玩意所带来的冲击，压迫，伴随着天尊的出现，那个第一次见面便以自己不可能抵挡的力量速度与技巧断过自己一臂的强人，怎会在此了？明明一个教主就够棘手了，再加上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天尊，谁知道这两头凶兽邪神联手起来，吴量跟自己，又能，抵挡，几秒了。。。？

　　紧迫当中的少年，只能做到堪堪维持自己的架势不做任何松懈。他知道，自己现在，哪怕是松一口气，放松哪怕任何一处肌肉，那么下一秒，攻击，就会，命中。不知道是什么攻击，或者是怎样的，什么角度，速度而来的攻击。只是一种最本能的感觉告诉自己，现在，还是交给师傅来处理，自己绝对不能给师傅添堵才是真正的正解。这一刻，本能就在无声的呐喊，浑身的细胞，就像这样，在无声的，诉说着最最危险的警告。可是，吴量一个人，真的够吗？

　　“想会会我？那你就尽管来尝试吧！”说着，相隔不过5步之遥的道人，便摆出了一个弓步按剑的姿态，白鉴能看出，只要他做出出击的念头，那么，不过半秒，自己，只会完整的，被他斩断。

　　为什么？因为啊，白鉴就能感受到，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上，有那么一条“线”，一条现在还未被斩，可是已经处于教主的动作所即将能发出的斩击轨迹之上的那条线。这条线上的每个细胞，虽然不会言语说话，可是，它们，就是会痛啊。这是细胞报告讯息的方式，疼痛。似痛非痛的感受，就像是，自己看到对手的动作，已经能想象到自己哪里要被砍，砍完了会怎样痛了。身体的机能知晓自己不能阻挡这一击，只能，去痛啊。。。

　　这种无比古怪的感觉，还未受击却感受着这股怪异痛觉。便让少年的一切心态降至最低。。。而他的师傅吴量 ，此刻却。。。

　　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压根，就没把这一切放在自己的眼中呀！

　　吴量只是，低头轻咂了一口香烟，接着，便抬起头，直面那恐怖的神明，向着他那张睥睨苍生的白面，轻佻的吐出了一个烟圈

　　“啵~”

　　随着烟圈撞破在教主面上，吴量的意思，他，也接收的一清二楚了。

　　“若你要在此战我，那便战吧。我并不会怀着恐惧或畏惧的去战，我只会以我的双手，以人的身份姿态，去堂堂正正的将你这个邪神，轰下。”

　　“吗的给脸不要脸是吧！老祁！给小孩撒开！斗姥跟我一起，干死这BYD！”

　　听到教主的命令，本就按捺不住要为自己挚友报那生死之仇的斗姥几乎是自力神颈上飞下。这足矣与教主媲美的神速下，小家伙已然完成了拔刀，起势，蓄力。直到举刀冲过教主身边的刹那，教主，也动了！

　　“吗的！”
　　“吗的！”
　　异口同声，两句炎黄国骂响起，同时，斗姥天尊高举过头顶的唐刀便直直向着面前的吴量狠狠斩下！同时，教主那积蓄多时的一剑也顺势斩出！

　　一上一下，一个攻右上，一个攻左下。两道寒光，便要将吴量搅碎，吞没！

　　白鉴只能看着，干瞪眼的看着。并不是因为他懦弱，无能，而是，他是真真的，即使反应过来了攻击，却在他抬手防护或反击之前，它们，便会命中啊！

　　“不~”就连白鉴的一句完整的不要，都来不及喊出，吴量，就要中招了！

　　可是，吴量他，又是何许人也？他可是炎黄内，一个真正隐世而不出的高人呀！

　　笑意，依旧未改。在少年惊愕的目光中，才转过头还没喊完那句惊呼的白鉴，只能看到，吴量的双臂，好像，消失了？？？

　　是，就像教主出剑时那般，快至，化为残影了啊。。。

　　两抹黑色的影子极快的攀上了剑身与刀刃，才显露了它们的形态。是师傅的那双铁手，此刻，右手拇指，食指，中指三指便牢牢。。。捏住了教主的剑尖呀！

　　这也将教主弄至一愣，就像是见识到了前所未闻的奇异光景似的，一时间，0点1秒的停顿，便，发生了！

　　而正是这0点1秒的停顿，将教主整个人震撼到的停顿，便给了吴量的左手，机会！

　　吴量手中的烟枪，以√状的前段，牢牢挂住了斗姥天尊斩下的这一刀。也就是在同一时间，吴量左手一翻，本是向外架住的刀，便转至向内。接着左臂猛然向右一拉，便将这本是剁向自己天灵的一刀，拽向教主那因停滞而一时间无法收回的，手臂！

　　“坏了！”
　　“怎？怎么收不回去！”斗姥心想，这瘦子，力气，怎会这样大了？？？

　　“教主！小心！”已经，拉不回这一击了。斗姥能做的只有提醒自己的教主，快挡！快退呀！

　　凭着全炎黄几乎是独一档的反应速度，教主也同时做出了自己的判断。本来想着叫上小家伙一起夹攻的招式，没想到，不但被全数挡下，反而还被吴量来了个借力打力的砍向自己。

　　“不行，剑也收不回来，如果不挡，这样胳膊要少一条，得想办法挡挡了。”想到这儿，教主也于刀身斩落的途中，右臂内合，手腕上抬，以剑柄迎向了这要命的断臂一刀。

　　“铛！”
　　教主不愧是截教的教主，他便是这样强的可怕！即使是这样的境地，也能用最快的反射做到那不可能的格挡！只是，他真的，来得及吗？

　　答案是，来不及啊 。。。

　　这一刀被剑柄出那镌刻着“天地无极”四个篆体字的剑尾所能招架住的，也只有刀身的前半寸了。。。剩下的刀身，便几乎整个的没入了教主的左臂呀！

　　终于，是斩完了。截教的二人收招，后跳，拉开距离，才勉强与吴量恢复至之前的2米间隔。

　　斗姥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了
　　“教，教主~！你，你的胳，胳膊！”

　　教主的右臂，依旧保持着持剑应敌的架势，可他脸上的邪笑，却微微变化，变得，难看了起来。

　　因为他的左臂，只剩着那一丝袍袖，挂在自己的身躯之上。这一刀，就几乎将教主教主的左臂卸去！身为剑客，他自然，不可能高兴的起来呀！

　　“吗的。。。厉害！”

　　道人捂住自己的伤臂，那黑色粘稠的“赛博血液”，也随着淋淋漓漓的撒在吴量家的实木地板上。看着地上的这滩东西，吴量只是皱眉，摇头叹气的说了句今儿的地该变得难拖了。。。

　　教主断臂，这一幕，也让背后的力神天尊吃惊不小。只是，他们都没有行动，因为这是武者的战，还是交给教主去决定。出于尊重，他们二人，除了表示惊讶的“啊~？”了一声外，也就再无任何动作。白鉴，也是如此。毕竟今天的白鉴，已经见过太多让他惊讶的东西出现了。。。

　　就在白鉴准备张口，问问吴量好着没有时，教主，却开口了。

　　“你，你这家伙，明明有着这般厉害的武学造诣，你为什么，还要选择在这方天地内隐居？炎黄已经成这样了，你难道就不考虑“出关”的，加入我们？一起把这该死的一切变化变化吗？你难道就这样甘于一辈子的平凡吗？我也是武者，所以我看着这样平凡的你，我，我会替你惋惜的呀！”

　　出乎意料的，吴量竟回应了他。

　　他收回了烟枪，背手而立，面对着面前这一班形态各异的强者，悠然的，带着微笑，做出了他的答复。

　　“不不不，吴先生，你误会了。虽然你我好像都是姓吴，可是我却没有吴先生你那般的野心。我只关心怎样泡好一杯茶，养好一朵花，弹好一曲琴。这和吴先生你想把炎黄搅好，我认为并无二致。我们都付出了时间与努力，得到了彼此想要的结果。不过话说回来，看来，命运就是这样啊。”

　　“命运？”天尊倒是接过了话茬。

　　“是啊~我的武学，便要我去做到那些我做的到的小事。我也只会钻研怎样能打出一记，不对，不是将你这教主轰败的杀拳，而是，将你的迷茫与执着扫荡一空的好拳啊。所以吴先生，不必规劝我跟随你“做大事”了，我知道，炎黄有很多弊病。而既然你们要弄出一个什么运主来，目标还是我的弟子，我的，爱人。那我也只能选择自你们手中保护好他，教导好他。就像我说的，养花，泡茶，弹琴，练武，教一个人。我不是改变什么的料，我是教人的材，又不是挑大梁的。我也只能选择将我的一切，倾囊相授给他。希望有一天他能停止你们，并且真正的，让炎黄变好啊。是真正的好，而非你们这样，极端的，“好”。”

　　“唉，说我，极端吗？那看来是谈不拢了，你不入伙，我也不拦你。但是，你的智慧，你的实力，就足够让我佩服。我便非常，非常的想与你这有着思想的人好好的促膝长谈一番。那，你也不愿意来，“我只好啊，硬“请”你了。现在，我就要，认真了。”

　　说着，教主抓住自己那只被斩断的左臂，对准伤口，猛然发力！

　　他，便将那断臂，伤口严丝合缝的，狠狠按回了它之前应该存在于自己身上的地方。随着切口处，那股黑色的液体再次开始蠕动，不过十数秒，教主，教主他！他！

　　他那本应是“断开连接”的左手，五指！竟然能够再次抓握！一紧，一松！他便这样张了张手，像是检验结合的程度般，又活动了几下，甩了甩手，这才确定，彻底接好了。而这时，教主脑袋一偏，便死死盯住了白鉴，还有他身边已经又恢复严肃的吴量。是，吴量已经笑不出来了，他看到的，不只是教主那不符合生物应有的自我愈合力，更多的是，教主他的气势，也发生了一种奇怪的变化。

　　不超20秒，便成功将断臂驳上。通天教主身上那股自进门起便压的白鉴透不过气来的杀气霸气，立刻狂增！霸增！劲增！
　　“吴量！我已明白你的思想，我已明白你的本心！那么，现在，进入第二回合吧！”

　　教主此刻的杀意与决心比任何时候也更强大他吗的五十倍！无比霸念，无比狂态…如此可怖的邪神……天下间还有什么可以抵挡？他吗的，天下间还有什么可以抵挡的了了？！

　　“来吧，吴量，我现在就不欺负你的，以空手与你做着空手的战吧。你要是能捱我三招，我就自己滚蛋，你要是捱不到，我就将你打x个半死再带回去。”

　　“至于白鉴，哈！我便要揍到他连“弟弟”也埋进他肠子里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