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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月癀天 ...

  •    那,约么是快十年前的一桩旧事了.当时的某一天,在教主变成现在这么抽象很久之后,一切的起因,便发生在这家伙某天在日常的高强度网上冲浪的时候.当然,教主这家伙跟正常人也完全不一样.他冲浪的内容,除了恶补抽象亚文化,就是去利用自己的朋友--东极妙严青华大帝,一个长得憨憨胖胖,面容形似一颗白白胖胖的,土豆...的家伙

      虽然身为教主的好友,但,一没有配备任何截教武师应有的兵器,二,就是这可爱的胖家伙实在不像教主天尊那般..."好看俊俏?也是,毕竟在这个时代的炎黄,大伙,都是以貌取人为主流的.这也导致了这家伙也只有呆在教主这儿才能觉得好受点.

        也是在这跟平常一般无二的一天,教主做着他最喜欢的事情:依靠自己的胖朋友那炎黄至强的--骇客技术,解开了封禁言论板块,仔仔细细品味那些不利于炎黄的说话,当然,他只是在给自己找下一个该杀谁的目标罢了.不过偶尔,也有一些对现状的抨击与对炎黄官员不作为甚至胡作非为的指责与批判,当然,这些话,也毫无例外的被遮蔽了.

      可是教主他,最大的兴趣之一就是翻看这些胆敢指出现状问题的家伙都说了什么.这样,兴许可以从中找到,下一个他认为有资格的人,来更好的引导炎黄,成为下一个运主计划的候选人...直到,教主他,看到了让自己几乎连面具都快被其下瞪大的眼珠顶飞的,他完全意料之外的说话.

      那些文字,是批哩批哩评论区内,一名id为-川江花月夜-的网友所言的评论,其中,针对当年沪上爆发大规模瘟灾时,地方的不作为,做出了堪称是完美的批评.

      "那个沪上副市长最近号名群众,把购买的高价物品的发票与收0据留下用作“秋后算账”。然而封域不是商人造成的,封域之后没有提前做好物车进入的准备措施也不是商人造成的。最基础经济学理论知识就知道当物资紧缺之后再由官府进行国家限制调控允许一部分人贩卖一部分商品,那么商品的价格就一定会超出正常售价。

      大多数商人都只是小姿阶个人产业,你只给我卖这么点商品。我后续商品能不能进货还是个问题。那我自己还有家庭,我的房租,我的贷款,那就我必须提高利润。就是传统的将自己的错误会扣在资x本头上,偷换概念,将商人全部归为资本。又让自身处于完全的正义立场。

      因为,这都会最终归功于炎黄官方的“统一调配” 官商一起割韭菜。商人作为被使用的镰刀,也是最后才割的韭菜。一切的优秀成效,都会全部收归炎黄官府 群众还自己内斗。既节省了资源又稳定了社会,还有统一大市场。这样,不是一个好炎黄应有的事情.作为我,我完全不赞同这样的做法."

      教主的脸上,顿时变出了一副"星星眼"的离奇表情:"喂,你看,这家伙说的,我品
      了一下,我认为,这家伙分析的倒是头头是道.我有点,对这个炎黄人产生兴趣了啊~"

      胖乎乎的家伙低头看着面前的屏幕,镜片上闪烁着如天尊那般的反光:"那,你要去找他吗?我应该可以在20分钟内给你他的位置信息跟具体消息.剩下的,你不会直接去动手对吧?"

      "哎呀,都说了,这家伙我感觉,要是他能成为炎黄管理层,炎黄,会因为有这个人而变得更好一分吧.我选择,先去跟他当面聊聊.如果,如果他能给我让我满意的东西,行为做法,兴许,我可以把这家伙,当作下一个运主候选人培养啊!"

      现在,坐在星空下的道人,单手撑住额头,长叹一声."要是,我当时,去找天尊再多聊聊,兴许,我就不可能,做出那么鲁莽的决定了.或者,我要是再多看看她的背景,兴许,联系人那里,我就,能看到他的名字了..."

      当初的教主,也久违的找到了自己那赖以为生的动力.不过,让他更震惊的是,当漂浮在半空的道人,来到指定地点,他所见到,能够说出如此饱含大智慧的话语之人,不是他,而是,她!

      女孩的长发微微带卷,迎着晨光,散开在微风中.配上这孩张文静清秀却不失飒爽的面庞,仿佛一个真正为了炎黄拼劲一生来让这里变得更美的,真正的,女战士.

      "没想到,拥有如此惊人的大智慧者,这样的一个大觉之人,竟然不是常人眼中一贯认为的男性.哈,我啊,还是第一次遇见我认为有成为未来运主资格的女性啊."

      "喂,别飘着了,道士先生.我能猜到你是靠什么飞的,也差不多能猜到,你,就是截教的教主吧."

      微亮的晨曦,映衬着图书馆外的花坛.这二人,就这样一上一下的,在没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对视.而对方的脸上,却是一副微笑,仿佛,这一切,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令她恐惧的了.教主,先用着他一贯的腔调开口了

      "哦~?不怕我?你,是第一个.那,你觉得,会是什么东西,你身上的什么,吸引我的到来呢?你都能在网络这不是法外之地的地方,发表这些,想必你背后有什么支持你的存在.当然,还有能报上我的名号,那就说明,你,也明白我为什么会出现."

      "是啊,嘿,道士先生,你看着,也不算矮,为什么要飞呢?"女孩歪了歪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感兴趣与不解."啊,我是神,确切的说,是扮成神的人.就得,稍微在意一下形象的神圣了."

      "可是,真正的神,有神性的人,不飞,大家也尊他为圣人啊."

      简短的言语,却一时间将教主问至愣神.良久,才挤出了一句:"好,有见识.你的智慧,我能感受到.那,曾经留下志愿要成为炎黄大统领志向的,竟然,破天荒的是女孩子啊.要是,你真的也成为炎黄运主的话,对炎黄,也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大突破."

      . "我能明白你的意思,我也稍微依靠我的恋人的帮助之下,小小的接触到了一点点你们截教的行动与运主这方面的计划.那,你是在对炎黄未来的大统领,下战书吗?哈哈哈哈哈."

      "哈!有骨气!那,在我开始让我的人依照惯例来教你道理,考验你的运,究竟足够与否之前,我们,先来认识一下彼此,好好聊聊天吧~"

      女孩爽朗的,看着朝阳笑了起来.那一笑,是教主在每一代死去的运主候选人中,见到的第一次笑颜.之前的,只有愤怒,无奈,甚至恐惧.这是教主这辈子见到的第一个,在知晓了运主的命运以及即将面临的考验后,依旧能够笑出的人.这一笑,也是教主这辈子见过,最灿烂,最自信的,有着称王魄力的笑颜.

      后来,他们聊了很久,自朝阳,直至日上三竿.教主也得知了她为什么这么早来图书馆,是为了保证自己在人民大学政科的成绩能好到足以送她进入炎黄政坛,那样,就可以改变很多很多东西了.教主也问过,要不要试试我的方法,依靠最本能的东西,来定夺一种归属,女孩认真的看着教主,告诉他自己也觉得这样真正经历肉0体心理的双重磨砺,才能真正的走出温室,感受炎黄的痛,炎黄的苦.

      也借此,教主知道了,她的名字,慕川月.那时,慕川月她,22岁.她也知道了眼前的男人,是有着炎黄至强之称的,吴根生.教主也听她说起,前两年,机缘巧合在网上结识了一个在制药厂上班的男孩,他们真正的理解彼此,也真正的能听懂对方的深意.他们爱着炎黄,愿意为了这里去无所不能无所不做.他们真正的,找到了知音.

      有时,会小小的见上一面,有时,会一起去长安的灞河,在月亮下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讨论着现在政坛的利弊,怎样让炎黄变得更美好.有时,也会一起去咖啡馆看一整天历史书.记录自己的观点,与一些"不能说出的错",她,一向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当然,她后面才知道,她的男友,也是庞大截教中的一份子.之后,才知道了这些人的存在.她也很想,跟教主,好好聊聊.

      "月,你,害怕死吗?"教主问道."怕啊,怕我没完成我的梦就早早死去.但是,死在追梦的路上,或者为了这里死,我,就不怕"她的微笑,仿佛,永远不会消散.

      "你,最终,在英雄塑造计划里,会面对我.你,会害怕,杀死一个生命吗?"道人无比严肃的问到."会,但是分谁.你们,我会愧疚一辈子的,但是,为了那个"必须包装出的炎黄的英雄",我请你,毫无保留的,去面对我.那样也是一种考验,看看我的意志,和你说的运这种东西到底,够不够格.""那,外面的事儿,我给你平了.里面的坏事,我也解决了.你,有胆量,去带着炎黄,站在这天地的至高点吗?"

      "身为统领,要是没有这份担当与见识,那还不如你现在就另寻高就呢.嘿."

      "厉害,但是,你,算了,我不劝你,你心意已决.那,我也让我的人出全力了.三天后,再见吧."

      "好啊~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二人,一直聊到月落时分.从炎黄策,到炎黄人,言论x自由,新的律法,人性化,怎么让炎黄人更加幸福.教主的问题,她仿佛永远不会被难到.教主也自她身上,学到了另一些视角下的东西.教主的对策,建议,对他国的控制论,这世上,也只有她有胆识与远见能够相互探讨.直到,二人如真正的知己一般,虽然相识一日,但对方,却永远记住了自己,以及,各自的意志.可是,教主的礼数与尊敬,这次,却狠狠的,伤害了他.

      因为他本着不过问任何人的私事这点,无论是对自己人还是这位朋友都没有多问过什么.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位最有资质成为第一个女运主的人,她的男友,在制药厂上班的男友,工作单位,是--"瘟癀制药".

      他也只有过耳闻,瘟癀很久之前遇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人",一个简直是这世上他见过最理性最果敢最富有决心的,她.

      教主太相信她能够成为运主了,而且,今天,实在是太痛快了.就连回到本部,都在念叨着痛快.当然,他也立马告知作为一直以来的首发"考验者"瘟癀,去在三天后会会自己新认识的朋友.瘟癀那边,也收到了他一生最爱之人的简讯,告诉他最近自己要去忙一件大事,叫他千万不要挂记自己.可能,出于对瘟癀他只知之甚少的截教身份的爱护,她没有告诉他,自己,已经成为了要被推举成英雄的,运主候选人了.

      可惜,慕川月在这个世界,其实是没有任何支持她去"战胜邪恶"的武学天赋的.教主的选择,其实,是错的.是他吗的,大错特错了.她,应该加入截教,然后活到最后.不参与战斗,不以武师的身份出面而是参政.若是月儿还健在,搭配上后世的炎黄大统领,运主白鉴,那,炎黄的路,少说,只用,十年,便足够.足够......

      可惜,教主对这次的运主候选寄予了很高期望,也问过月儿要不要学武艺.回答是.既然要当运主就要靠自己来.结果,谁都没想到,这俩,先对上了...慕川月不知道瘟癀在截教里,她以为瘟癀是制药厂的毒理学博士.

      瘟癀也不知道是她,瘟癀只知道,教主很开心的说,太痛快了,太痛快啦!终于找到一个让我能尽兴的运主候选了。这次哪怕不杀她,辅佐她,估计都能成...

      可惜,当那一天,月儿选了教主在会面前赠予她的,配得上真正的君子身份的一柄与教主的青萍制式一致的宝剑,月儿也做好准备去真正的走出温室,让真正的厮杀去淬炼出一颗真正强大的,足够无愧的承担一切杀伐的心的时候,她,怎么都想不到,出现在漆黑的巷尾中,那瘦弱的撑伞少年,是他.

      "你????!"瘟癀在那个瞬间,仿佛过了电般,彻底,僵直...

      "唉,怎么,会是你啊...我明明猜过那么多人,却真的没想到,会是看着一点不像习武之人的,金桐你啊..."

      少年的手,几乎攥断了伞柄."教主,教主没告诉我,他,他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他真的不知道!我,我可以现在告诉他!我放弃!我,我,我不能,哪怕是我真正的恩人,我的师傅,我,我也不能够,去这样,这样面对你啊!阿月!阿月!"冷汗混杂着泪水,模糊了少年布满血丝的双眸.身上的病号服,也被汗水一瞬间浸湿大半.

      可是,面前的女孩,却缓缓拔出了她的剑.她那漂亮的双眼,早已饱含热泪.她,对她最爱的他说:"权当是尊重我,拿出你全部的实力来。我死了,是我的运,天注定该止于此吧."

      少年,急到连泪也不禁失态的大颗滑落“教主说,说,这次,可以不杀!可以破例!你可以不用考验!你可以这样留下的!"

      “那,是我跟别人,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吗?”

      "呜!呜啊!!!月!我的月儿姐!月!我!我不可以!我,我不能够!不可能够啊!"少年那不离手的伞,此刻却被他狠狠的抛在一边.他哭着,看着自己这三年来,虽然自加入截教以来这些年,也有过欢乐与痛苦.

      但是有月儿在的这三年,是他比起跟自己的恩人教主相处的一切时候都不一样的三年.他一生中,前半生受的折磨,被教主终止.加入截教,终于有人愿意善待他.再到认识阿月,他想,为什么?我的一生,真的,就不配,幸福吗?为什么,要我去,在这时候,夺走她,亲手带走我的爱?是,我杀那些坏人的时候,下手太毒了,是,我的报应吗?为什么?我,真的,不能,被爱吗???

      面前的她,也颤抖的放下了手中的剑,将它轻轻插在地上.伸出手,做着拥抱的动作,面对面前已经彻底无法再控制情绪的瘟癀说:"金,打起精神.你要是真正的尊重我,尊重我们,我的,与你教主的,你们的梦,就,尊重我吧.我胜,我不会伤你.我败,就说明未来会有比我更有资格的人,诞生在这片大地上,那,我的梦,也就破灭了.金,你知道,自我小时候,我爸他,因为涉及反贪死于"一场事故",我妈妈她也在不久后因为少了家里的顶梁柱,没有经济再支持她本就是心脏病的身体早早留下我便离去.

      我,那时,就有了一个,不实现我的梦想就无法继续生存的愿望.要是,我真的,真的不够成为运主,成为创造一个再也没人经历我所经历的事情的炎黄,我可能,早就放弃了.金,如果,你心里真的有我,就尊重我,毫无保留的,去面对我.让我真的知道,我的命,到底,能不能胜过天吧."

      瘟癀他心里,那对世道的厌恨,对教主理想中世界的向往,对爱人的复杂情感,积累至此,终于,爆发.但,他没选择说什么,只是颤抖的,抑制不住颤抖的,轻轻转动他的油纸伞伞柄,自伞杆内,抽出了一柄细长的,黏糊糊的,剑.

      "月,我,我知道,呜啊!我知道啊!但是!我们真的?真的没有余地了吗?我,我,我真的,真的不配被爱吗?"

      少年的心,已经被自己的无形的扎了一刀.心神激荡的他,并没听到,那最后的挽回机会,为了更好隐蔽而静音的的手机,此刻,观察到一切的教主正无比焦急的打着电话,要他立马告知自己方位,自己火速赶来.可惜,教主他,从来不愿意在自己人身上,加上定位器.

      "吗的!逼了!这下逼了!这俩!是爱人!我X!接电话啊!月儿给我电话挂了我草!瘟癀!接电话啊!我草!!!"

      “我,我,我尊,重你。。。我。。。我!啊!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操!”

      而女孩,只是哭着,捡起的她的剑。慕川,作为炎黄有骨气有血性的女子,已经拼上所有了。而且她也跟教主一样在赌,她想,赌一把自己的运,到底够不够.她,到底是不是这块料

      “金,你要是真的尊重自己爱的人,尊重我,就认真吧。我知道,我今天可能根本不可能胜你,但是,那样,你就带着我的决心,我的意志,去,给下一个运主,长个记性吧。我要是输了,我也,会以我身为人的姿态,无怨无悔的,下去见我的亲人们了。为了炎黄的未来,战我吧。要是赢了,记得。记得。。。"

      "下一个,你,一定要把那个人,培养的,比我,更,强。”

      泪,已经止不住了。但,鬼使神差之下,瘟癀选择了,去堂堂正正的完成爱人的要求,去颤颤巍巍的捏住自己的剑--疥痨宾,去考验,面前的她,她的,“资格”。

      可惜,真正的强运,却在多年后,出现在了一个名叫白鉴的男人身上.但,那都是,后话了
      这一战,仅仅,不过数分钟.凡人,就是凡人.没有武学修为,只能,败了...疥痨宾,全截教唯一的,毒物.

      见血封喉树的浓缩提纯物所附着的黏糊糊的剑身,被擦到一下,就已经进入生命倒计时了.而这一击,也并非意外.是月儿她,为了让爱人,真的走下去,走完他的路.在她深知自己,已经不可能战胜对方,无论是爱,还是武技.她便清楚了,自己,可能真的不算天选之人吧.

      老天爷让自己爱的人面对自己,自己啊,是永远不可能取胜的.那,既然,我们有朝一日,都会迎来不可避免的死亡,那,就让我的注定之事,有些价值吧.金,带着我的愿望,你做不到的,我帮你吧.这样,你也能给未来真正的运主,好好上一课了.再见,我的爱.之后,你,还有炎黄,都要,变得,更好啊...

      就在瘟癀几乎要选择自尽来结束这场自己最不愿战的战时,月儿她,抱住了瘟癀,当然,他的剑,也刺进了月儿的心中.就如当年他们第一次表白时,少年不知所措的点出一个一箭穿心的表情包那样.这一抱,这世上一切最深奥最玄妙的东西,她,都无声的,告诉了他.

      这一战,她,从来没求过瘟癀,也没有说爱来动摇他的心.她,只是不断的要求他更认真,直到对方再也无法抓住他的剑的前一刻.她爱着他,他也爱她.为了她,他尊重的去战了.为了他,她,最后,拥抱了他.

      "月儿姐啊啊啊啊!"抱着怀中的她,他发出了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痛苦哀嚎.大喊着,崩溃着,哭着...直到,教主搜索了全城的监控,一切的电子讯号.终于赶来的时候,他才在他最敬爱的人的搀扶下,缓缓回到他的"家".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为了一个他爱的人的理想,一个他敬爱的人的理想,一个他的理想,他不得不做的事.

      那一刻,他知道,一个什么都没有,只有斗志与智慧的凡人,碰到一下疥痨宾,就已经注定是,必死无疑了。所以,在最后的最后,看着因毒发而痛苦的看着自己,却不想自己操心而仍在微笑的爱人,没有喊过一句痛的月儿姐.

      他,用着他一贯替教主执行暗杀任务时,嘴唇上暗藏的,特制的,快速发作的烈性药--一个饱含氰0化0物那独有苦杏仁味道的吻,送走自己,这一生最爱的人,他,不让爱人,再受剑伤上的慢毒发作的痛苦.他想,这也许就是,我身为瘟神的报吧?因为,我的剑上,用的是慢药,只会慢慢破坏人体,折磨对手或者自己“看不惯”的炎黄敌人.可是,这次,为什么是她呢?

      本部内,教主,看着一个人呆坐在自己的瘟神殿内的徒弟:,他走进他,轻轻摘下面具,用着自己无比严肃的真容,看着他说“这个歉我必须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清楚,你们两个的关系。对不起,我这辈子最重视的就是爱,而我夺走了你的爱。我允许你,现在我卸下一切防御跟自我修复,你可以痛快的揍我一顿,我绝不还手.请你,发泄个够吧.我欠你的,你杀了我,我都不会多说什么的.”

      少年低着头,只是一言不发的,绕过教主回瘟神殿里去了.在轻轻关上大门,不再理会门外的师傅.漆黑的小庙外,漆黑的人,久久矗立,无言的沉默着.稍后,一股强烈的杀气,伴随着那身死灰色的袍子,出现在教主身后.是天尊,此刻的天尊,满面杀气,随没带兵器,却也看的教主心里一紧.下一刻,伴随着一句炎黄国骂,一记重拳,狠狠印在教主的脸上.

      “你个傻0逼!",伴随着咒骂击出的一拳,几乎打裂了教主的右脸颧骨.
      “嘶!吗的,你干嘛?我现在心情很差,别再气我了...”说着,教主怒视着天尊,脸上也渗出了黑色的液体覆盖在受伤的位置.他的拳,也捏紧了.

      未等教主动作,天尊,罕见的开口了:"你好好想想,你干的事有多离谱。人家不会,你硬要人家来,这不是你害死了一个炎黄的人才?"

      ”我。。。。我。。。。"教主,第一次,如此的无力.一向自诩为口才极佳的他,此刻,第一次有着这般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的,无力.

      “这种事情以后永远不要再出第二次了,去给他道歉去。无论他接受与否,你必须拿出态度"
      “你说得对,我也正有此意。你先,先回去睡一会吧。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下一刻,这二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一句:“唉!真他吗的操x蛋!"不过,一个是怒,一个,是发自内心的,无奈...

      天,也仿佛在哀悼谁似的,"不合时宜的,下起了雨.而教主,则是独自在外面,站了一晚上.不知是怎么,他,并没用云来像平时一样挡雨.可能,一个是表示对徒弟的歉意,一个是敬重这位运主候选的精神.慕川月,唯一一个知情者,知道运主候选要面对什么,还义无反顾的接受命运.道人,也出于真正发自内心的敬意,这样,送她一程.

      "别了,朋友..."

      直至第二天清晨,白了半边头的少年,顶着半黑半白的发色,手拿着黑色的染发剂,推开了大殿正门.看着手中托着不知何时"拿来的"小小香炉的教主,浑身湿透但那根"引魂香"却被保护的一夜未灭的教主,少年,终究是开口了:"先生,帮我染回去吧,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吧.还有大事,要继续"

      "嗯,你的伞我用用,我也,继续找下一个人了。"道人的面上,换上了他的面具.瘟神也第一次,见过了通天的真容.除了他们,再无人,知道这件事了.

      这次是教主,唯一一次给别人染发,扎头发.教主的手,很"操x蛋",有那么一点,因为不熟练的动作,并没有染上.

      后来,瘟癀他自己,就亲自染了回去,而这一点,他,换成一绺绿色.翠绿的,生命的颜色.是月儿她,最喜欢的颜色.希望炎黄绽放生命力的颜色.

      他的耳上,也多了一个慕川月当年送他的,小巧翠绿的,耳夹.但是,这也是他唯一一次戴上...后面,就一直,放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悄悄珍藏,直到他死后,都无人再找到.

      倘若,日后的瘟癀知道,自己会死在那个名叫白鉴的男人手里,可能,他会选择,带上那个耳夹,再去无憾的,赴死吧.那,都是后话了,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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