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拾》行吧啦

1、第一章 寻是不寻 白

　　白拜觉得这个世界是那么的无聊，自己像是一头骡子被人牵着走。一大早的课程，老师总是照着PPT一字一字地有感情朗读，让她精神全无。上完课，去食堂排着蜿蜒扭曲不明不白的队伍买饭，吃完饭，爬上床睡一下午的觉可以让她缓解失落的感觉。黑天的时候她找朋友打游戏，然后稀里糊涂出去溜个圈回来，刷手机短视频直到不得不上床才准备开始睡觉。每当深夜快入睡的时候，她都有一种负罪感，可又没有办法去解决，因为自己心底对于生活的倦意蔓延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高三的时候，她听着来自家庭和学校对于大学的美好描述：大学里可以自由谈恋爱，你们上了大学想换几个换几个。到时候你就经济自由了，现在没有钱，苦点都是为了将来。可真到大学了，她才发现，想换几个就换几个，那得是有换的；经济是自由了，也没原由了。

　　两年的大学生活，让她变的老气龙钟。

　　“这个孩子怎么办啊？”白拜问眼前满脸慌张手足无措的男孩。这个男孩看着不大，留着干净的短发，有着瘦削而饱满的面容，是当下帅气男友的标准。

　　“不要了吧。”男孩弱弱地回答。

　　“好。”白拜明知故问，却想亲口问出来，这样她才能心安理得做下一步打算。她突然觉得自己怎么会傻让这件事发生。

　　转眼，白拜来到一个黑乎乎的室内。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光。一个头戴白色帽子，脸上挂着口罩，身穿蓝色塑料布和她妈妈岁数相仿的女人站在她面前。“这孩子不要了是吧。”女人说话语气清冷。

　　“对。”白拜尽管轻描淡写地说，但是紧盯着女人的眼睛。若是女人用的是疑问句，她或许会摇摆慌张，但遗憾的是那是肯定句。

　　意识渐渐模糊，她似乎能感觉到血淋淋红彤彤的肉团从她体内取出。她似乎能感觉到男孩坐在家里心平气和地吃着妈妈给做的饭。她似乎能感觉到她的妈妈知道这件事情后那失望至极的表情。

　　白拜睁开眼睛，发现原来都是一场梦。没有那个孩子更没有那个男孩。自己还是孑然一身，除了母亲无牵无挂。

　　白拜上了早课，吃了三顿饭，一整天魂不守舍的熬到了晚上。这天晚上，她早早的上床等着睡觉。昨天晚上的梦，像电视剧出现过的。她虽然不敢相信梦境里之后的事情，但是却感觉像经历了很多。

　　红灯绮罗，花帐合欢。刚喝完交杯酒，白拜脸上泛起红晕，害羞不敢去看对方的神情。他大概也是含情脉脉的吧。只不过，这一切都来的很快，俩个人根本素不相识，怎么就在一起了，她也弄不懂。不过，当下很美，她不想去怀疑。

　　“上早课了，起床了。”对铺女生叫嚷。白拜从梦中惊醒，无奈叹口气，闭上眼睛想重新进入梦境，可怎么也回不去了。

　　白拜懒洋洋地下床，静悄悄把衣服套上，随随便便胡乱把书包一装，准备下楼。

　　“白拜，你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对铺小黄睁大眼睛好奇地问。

　　“没什么，就是累了，你不知道我一睡醒，就很难受，别跟我说话，我慢慢就好了。”白拜不想和她分享，因为她之前给她的感觉是在听故事。

　　课上，老师按照之前的步骤，打开电脑屏幕，小声念起PPT，声音响度他自己足够能听到。

　　“你知道吗？”白拜向右扭头，看着宿舍处在她的对角线的室友。白拜一般都用这种问题开启对话。

　　“知道什么？”

　　白拜瞪大双眼忽然暗淡下来，“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结婚了。”白拜娇嗔地说。

　　“啊？”

　　“还有！”白拜深吸一口气，“我跟你讲的你别跟别人说啊，我……前天晚上做梦，我……怀孕了。”

　　“啊……”她一脸难以置信，随即笑着说：“你没问一下那个男的是谁啊？”

　　“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最近两个梦给我弄神道了。”

　　“没事吧，可能就是普通的两个梦。”

　　“嗯……我要找个对象。”

　　这天晚上，白拜洗了澡，早早就出宿舍溜达。她拉起隔壁宿舍的女生小李，非要她和她一起。

　　“你看这个怎么样？”

　　“挺高的。”

　　“这个呢？”

　　“身材不错。”

　　“这个我觉得可以啊，你觉得呢？”

　　“发型不错，身高也可以，看上去白白静静的。就是……走起路来感觉不稳当。”

　　“我觉得也是……”

　　白拜和小李走在校园里，悄悄议论每一个走过来的男生。白拜虽然觉得背后议论男生不好，就像她不喜欢别人背后讨论她们女生一样。但是事实上，人总是被拎出来公开曝光讨论的。况且，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被讨论的，无论讨论的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地方，能被拉出来就证明这个人确实吸引到了别人。

　　“去吧，赶紧追啊。”小李在后面推白拜。白拜受到小李鼓励后像打了鸡血，狂奔而去。可前面的男生似乎感觉到了，迈着大长腿跑的更快了。看着远去的背影，白拜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漫无目的地慢走。

　　“赶快啊，你看，他跑回来了。”

　　白拜看着男生竟然回来了，瞬间又鼓起了勇气，往男生身边凑。

　　“同学，能加你的微信吗？”白拜底气不足却声音洪亮。

　　“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高中自带。”高中自带明显声音尤其突出，似乎想展现他的始终如一。

　　“啊……那不好意思啊，打扰了。”白拜灰溜溜地拉着正在看戏的小李离开。

　　“那个男生，我看了，没看清长什么样子，下回我得带好我的高清晰眼镜。”白拜看着地面后转头看向小李。

　　“我也这么觉得。”小李指向另一个男生，“这个怎么样？”

　　“啊……还可以。”

　　“那个呢？”

　　“一般般。”白拜粗略地瞅了一眼。

　　“你到底想要什么样子的啊？”小李颓然地跟在后面。

　　“我也不知道，看起来比较阳光的吧，最好穿着白色上衣的男生。”白拜无精打采瞬间充满爱意地说。

　　“很好。”

　　“我今天不想找了，咱们要不继续溜达，但是咱们不要微信了好吗？”白拜试探地问。

　　“我觉得可以。”小李的话让白拜如释重负，她不想被别人当做那个不勇敢只会口嗨的人。“要不我把你挂在情报站吧。”小李似乎在开玩笑地说。

　　“啊？真的嘛？”白拜对这个想法感到不可思议却随即说道：“好啊！”

　　“那我就这样编辑：给朋友找个对象，朋友喜欢打球，可盐可甜，身高170……怎么样？”

　　“我觉得不错，但是170……我没有那么高，我也就168那样。而且，可盐可甜好像怪怪的。”

　　“那我该怎么编辑？”

　　“你把身高改成168吧，其他的就那样。”白拜一咬牙一跺脚让小李发了出去。

　　这一晚，白拜带着期盼入睡。然而，这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第二天，白拜在情报站果然看见了自己给自己安排的相亲。也果不其然，QQ通讯录下边的红色角标是男生们的好友申请。

　　“你好，我是蒋晨，在情报站看到你的。”“你好，我是大二的。”这样的消息让她想起小时候读的寓言故事：原本自由快乐生活的青蛙们多次向上帝求一个国王，他们很羡慕其他有国王的动物们。上帝受不了青蛙们的哀求，于是给他们丢了一根木棍。过了几天，青蛙们觉得木棍傻了吧唧，不满意。于是又去哀求上帝，上帝被惹怒了，给他们派去了老鹰。老鹰变成国王后，把青蛙们都吃了。

　　白拜虽然有点犹豫，但是还是跟他们聊了起来。

　　“我是大四的，马上要毕业了……”“原本二百多斤，现在经过我长时间的锻炼，变成一百八十多斤了。”“我想找一个女朋友，长久的那种。”第一个男生直白地表达。

　　“真的很棒。”白拜只能简单的回答道，在心里却自动pass了第一个男生。

　　第一个男生似乎非常急切，在尴尬地聊了几句之后问道：“能给我看看你的照片吗？”

　　她感到无礼，换个话题绕过去了。又聊了几句，男生感受到了白拜越来越少的交谈，最后不甘心的说：“还要交换照片吗？”

　　白拜回答：“学长，祝愿你在今后的生活里一路顺风。”白拜彻底对这个男生充满了厌恶，但最终还是礼貌的拒绝了。

　　第二个男生是个大一的。白拜加了他之后，翻看了他朋友圈的照片。他有大一的那种青涩，照片不是很好看。

　　尽管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白拜还是想和他聊一聊。在几句寒暄后，第二个男生感觉聊天中少了些惊喜，于是介绍他翻墙出校的经历。在疫情防控阶段，这样的介绍似乎展现了他的敢于斗争、向往自由的性格。“学弟，好好学习吧。”

　　第三个男生是白拜的老乡，表现的很绅士，白拜觉得挺满意的。男生最后说晚上出来一起散步，白拜同意了。谈到约会地点时，男生问白拜是老校区的吗？两人才发现，原来他们不在一个校区。男生瞬间从绅士温柔的语气变得活泼搞笑起来。前一秒花前月下，后一秒义结金兰。聊天在不久结束了。

　　第四个男生是大一的，又想要白拜的照片。白拜以不接受大一的为借口拒绝了。男生却说：“年龄不是理由。”白拜感觉这种深情的话有点好笑。在男生最后的惋惜中，白拜给了现拍的没有美颜的照片。男生停顿了，哦呀起来。白拜觉得更加好笑，删掉了他。

　　那之后聊了几句的不感兴趣的男生，白拜都已体面的理由几句话很快拒绝了。

　　白拜趴在桌子上，看着桌子上贴的偶像图片，心里五味杂陈。

　　浪费了一天的时间，白拜打算放弃所有“疯狂”的行动，回归本就平静的生活。小李看出来她的心情不是很好，于是陪她散步。

　　“小李子，你知道吗，我感觉我很不正常。那些男生也很不正常。”白拜委屈地说，垂头丧气，但是并没有很悲伤。

　　小李没有说话，静静地跟在白拜身边走了一会儿。

　　“小李子，我真的有点害怕，第一个男生感觉要吃人。我真的要放弃了，没有来的强求只会把不是你的东西强拉来，而错过真正值得的东西。”白拜振振有词，为自己现在的遭遇做出合理解释。“我没跟你讲，我为什么要这么着急找对象。”

　　“为什么呀？”小李好奇地问。

　　“我前两天连续做了奇怪的梦。梦里我怀孕了，结婚了。我觉得这是暗示我最近应该会有异性出现在我的身边。”白拜把梦境告诉了小李。

　　“这么奇怪。可是，你也不能预测的是近处啊？”

　　“可是，这种感觉如此强烈，我觉得就是要到来了。也可能是我觉得太无聊了，该找个事情改变我现在的生活。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是我应该行动起来。”白拜带着哭腔。

　　“这有什么对不对的啊？”

　　“我这么做，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我是因为寂寞无聊所以才做出这种事情的，可是这会让我失去理智，很容易冲动的。”白拜有些激动，条理不清地说。

　　“不会的，就这么大点事情，不要想那么多。”

　　“我之前在学校羽毛球馆看见一个男生，那个男生白白的皮肤，打球铿锵有力。当时我和老齐去打球，他一个人在一个完整场地，我就问：｀老师，能不能和你一起打球？＇他说可以，然后走到球网前跟我说他是学生。我当时觉得哇，真的好棒，心动了。后来，我远远的见到他就会不自觉的心跳加快。但是，我一直没有去表达过。后来，春天来了，又到了动物繁殖的季节。”

　　“你去表白了？”小李吃瓜不嫌事大。

　　“对，我那几天天天化妆去找他，想跟他表白。甚至觉得自己太胖努力少吃减肥，我就是那个时候变瘦的。但是一直没有碰见他。”白拜苦笑着。

　　“我还没见过你化妆的样子呢。”

　　“我问场馆大爷，场馆大爷告诉我他应该是个研究生，而且估计快要毕业了，我心都凉了，但是依旧想找到他。最后我跟我们部长说了这件事，部长把号码推给我了。”

　　“那不挺好的，你们发生什么了？”

　　“那个男生加我了，并且给我留下一个很阳光的印象。他约我去打球，我去了后发现那个人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不爱说话十分腼腆，连我朋友都说这个男生不行。他的眼睛红彤彤的，像兔子的眼睛，没有光彩。”

　　“真是见光死。每个人都有心中的白月光吧。”小李叹了口气。”

　　“后来我一生气就把他删了。我觉得自己好冲动，找他的时候还有删他的时候根本没有理智。”白拜懊恼地跺脚。“可能人家就是不喜欢我吧……但是我觉得他可能也就是跟我见到的一样，所以也没有什么后悔的。不然，他就会是我整个大学里的白月光，令我念念不忘，忘了自己到底喜欢什么。”

　　“好深奥啊。”小李看着地面散落的树叶，弯腰捡起一片。

　　“你呢，小李子。”白拜话转到她身上，她很好奇这个可爱朴实的姑娘怎么思考缘分这种事。

　　“我……我想等着……等着有一天掉下来一个男朋友。”小李幻想着，露出天真的笑容。

　　“可是，总是等待，不出击，不会错失时机吗？而且等到有这个机会的时候，你没有经验，不会白白浪费这个机会吗？”

　　“我也不知道，等着吧……”小李落寞地说，眼神暗淡。

　　白拜和小李转了几圈后，回到宿舍。宿舍里静悄悄的，白拜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翻着通讯录想找朋友倾诉，翻了半天想发消息却没有发出去。匆匆在水房洗了把脸，听水房的女生在切切私语说着最近的趣事，慢慢悠悠回到寝室，涂涂抹抹护肤用品，吞了早上未来得及吃的保健品，打开手机看看最后的消息。

　　打开手机，发现有一条好友申请。从对方的朋友圈来看，这个人好像还挺正常的，这让白拜心里松了一口气。看看吧，大不了就交个朋友，白拜心里想着，就加了好友。时间太晚，上床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看见这条回的消息了，交流了一会，白拜被这个男生的聊天吸引了。男生风趣幽默，和白拜还是一个地区的，跟他很有沟通话题。没过多久，男生邀请她晚上去篮球场看他们打球。

　　她叫上隔壁寝室的小钱。小钱大大咧咧，正适合陪她去这种地方。到了篮球场，高中同学小邹给她出主意，买一瓶水，如果觉得那个男生还不错就给他，如果觉得不喜欢就自己留着喝。白拜随便挑了一瓶饮料，在找了半天之后，在灯下边看见了俩人。

　　那个男生憨憨地笑着，“你好，要来一起打球吗，我们一起快乐篮球。”这好像在念台词，白拜心中想。但是人还是挺可爱的，挺高的，很开朗。

　　白拜下意识把水送给了他，“喏，这是给你买的水。”白拜不好意思看他。

　　男生很开心地笑着对旁边的朋友说：“你看，给我买的水。”男生走向前把篮球递给她，“你试试，感觉还不错的，我们天天上这边打球。”

　　白拜内心不大愿意打球，虽然她知道这样会更容易亲近男生。

　　“不了吧，我们在旁边看着就好了，我和朋友都不会打球。”白拜腼腆地笑着，往后退。

　　“那好吧。”男生似乎有点失望。

　　白拜和小钱在旁边蹲了一会，小钱有点不耐烦，站起来直乱转。小钱委屈地说：“我们走吧，他也不来，别在这等着了。”

　　白拜心里打鼓，嘴上吐出了几个字，“再等等吧。”过了一下会儿，男生走来了，邀请她打球。她不能再拒绝了，硬着肉皮去学球。刚投一次篮，没想到中了，她兴奋地大喊，转了一圈发现俩男生睁大眼睛看着她。她告诉自己不能再这么不矜持了，以怕打扰他们打球为由退出拉球场回到之前蹲着的地方。

　　这下，小钱更是激动了，拉着白拜就要走。男生看出来俩人的一举一动，走向前问：“你们要回去吗？”

　　“嗯。”

　　“你们有车吗？”

　　“我们有，骑车来的。”

　　“你们要回寝室吗？”

　　“不我们要去别的地方玩。”

　　“好吧，那拜拜了。”男生招手说拜拜。

　　“嗯，拜拜。”白拜心里咬牙切齿，却装作若无其事。出篮球场，她跟小邹发消息。小邹在电话那头训斥白拜，说拜拜真傻，为什么不说自己没有。白拜被训斥懵了，发现自己竟然如此愚蠢，却也后悔不及。她安慰小邹和自己：“如果对我有感觉会打电话的，算了，没有感觉就拉倒。”就在出去没多远的位置，男生找来了，要和她一起去玩。男生和他的朋友骑车跟在后边，那一刻，白拜觉得她是飘在天空中的，是不安和喜悦的？

　　晚上匆匆玩了会游戏，她最大的两个感受是男生确实有点憨憨，有点神秘；他的朋友很搞笑，总是将抢风头，引得女生哈哈大笑。白拜假装冷静，其实内心波涛汹涌，尴尬和不安让她觉得打破了生活原本的平静。

　　后来的几天，他们每天在操场上玩游戏。男生越来越主动，他们也聊的越来越久。白拜什么都跟他说，把自己想说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白拜内心里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但是她就是把所有想分享的东西都毫无保留。

　　有一天晚上，男生把白拜引入自己班级做游戏。男生的同班同学很友善，夸白拜很漂亮。白拜高兴之余觉得同学只是善意的赞美，但是她发现男生看她的眼光不一样了。她觉得男生看她的时间变久了，甚至有一次男生坐在右边的时候，她扭头看他，发现他竟然呆住了一刹那。她心里暗喜，却新生怀疑。那天晚上之后，果然男生越来越主动了，这也让白拜将怀疑暗暗坐实。

　　白拜对男生的朋友准确的来说有好感的。男生朋友站起来的时候，看到那双笔直的大长腿，白拜心里暗自觉得这是自己喜欢的人。

　　白拜向男生袒露心意，男生表示理解，并愿意帮助白拜。白拜选择直接表白，毫无疑问的是她失败了。他给出的理由是，相处时间太短，那只是好感不是喜欢。

　　白拜在上课的时候，男生突然发消息说他的朋友有喜欢的人了。白拜质问为什么先在才告诉她，是朋友让你告诉我的吗。男生说是朋友让的，没有早点告诉我是因为忘记了，并且那个女生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是个校花。白拜瞬间觉得被欺骗了，偷逃一节课买了啤酒烧烤在隔壁寝室里吃起来。吃着吃着她哭了：“为什么，为什么……”

　　寝室里的人都安慰白拜，“他算什么东西啊，你为他哭值不值得？”“别哭了，姐给你找更好的。”“他说是校花就是校花啊，我还觉得你是呢。”白拜很感激她们的宽慰，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为什么而哭。哭着哭着，白拜又笑了，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真是一个白莲花演员，让大家在为自己抱不平。

　　手机一亮，那个男生的朋友发给我一张图片，紫菜蛋花汤。配文：我今晚在寝室做的。白拜借着酒劲，挖苦道“滚，不要管我，祝你和喜欢的人百年好合”。对面一愣发出疑问的表情包，“他跟你说什么了？”白拜也有些不理解了，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