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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爱意 ...

  •   施源开车,丁裳理所当然地走到副驾的位置坐好。

      叶徽安拉开车门,路安沉将手挡在车架上,怕叶徽安碰着头。

      大概对浪漫过敏的叶徽安硬生生地说:“你坐里面,我晕车。”

      前排的丁裳满头黑线,转身过去,“你晕车?我怎么不知道。”

      叶徽安淡定说着,“那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路安沉跨身进去坐好,“依你。”

      丁裳拿起手机打开点评搜索着附近美食,不时还问问施源意见。

      路安沉斜靠在后座,身子对着叶徽安的方向。

      叶徽安此刻正闭目凝神,纤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手臂,窗子透出的风,吹散了覆在镜片上的发。

      他小心拿出手机拍下此刻宁静。

      四人来到一家人流较小的餐厅。

      丁裳用手肘撞了一下施源,示意他让路安沉伪装一下。

      路安沉耸耸肩,“裳姐,我没这么火,认不出来的。”

      叶徽安一把扯下自己的口罩,用手盖在路安沉地脸上,说:“你不怕,我们怕,我是来吃饭不是来吃灰的。”

      路安沉的鼻息打在她的手掌上,叶徽安在两人的手快要触碰在一起之前拿了下来。

      被舌头轻触过地掌心还依稀残留着暧昧,烫得人心烦。

      施源难得认同叶徽安,“你拍《是你》的路透早就上热搜了,这附近说不定还有你之前的站姐蹲点。还是小心为好。”

      路安沉点头,示意服务员带他们去包间入座。

      丁裳翻着菜单,“糖醋小排、宫保鸡丁、辣子鸡、牛腩煲,还有一个番茄丸子汤。丸子汤麻烦帮我备注一下,丸子烫熟后在下入汤里。谢谢您”字字清楚地说与服务员。

      施源不解,“一个汤吃的这么麻烦?”

      丁裳低头看着饮品单,说:“安安喝不惯肉味大的汤,但是她喜欢吃丸子。”

      丁裳再次抬头与服务员说:“还有四听啤酒。”

      叶徽安按住丁裳的手,“你不问问别人,自己就点了?”

      丁裳吐着舌头,“把你们两个小朋友忘了,喝酒吗?”

      路安沉笑得乖巧:“当然。”

      施源用手按着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心道,这位小哥真会玩儿,又想给人灌醉。

      看着菜一道道上来,丁裳拿起施源早已为她烫好地筷子,跃跃欲试。

      路安沉打开啤酒放到叶徽安手边,他知道叶徽安喜欢喝酒地时候就着菜。叶徽安美其名曰为:这样方便她消化。

      丁裳嘴里的东西还没完全吞咽,便说着:“安安,有影视公司联系我,想买断你后面三本新书的版权。我跟他们说的这个数。”说罢,伸出5根手指。

      施源面上吃惊,喝下一大口,“安姐这么厉害,怪不得我们路演员出道那会儿想多拍戏赶超你呢。”

      叶徽安的酒量还是一如既往的浅,半瓶下肚,小脸就微微发红,她吐出骨头,说:“施源,别装了。路安沉出道不久就接了暗夜行的《刺杀》,他赚的说不定比我多呢。”

      “姐姐你知道?”路安沉心里得意,面上不显,“我以为你不会关注这些。”

      “你俩不知道,《帝师》发起网络票选,路安沉人气一路领先,她因为手滑点了个赞,被路安沉的粉丝追着骂。说她蹭路安沉的热度,给自己的书涨粉。把她气得跟粉丝私信对骂,最后甩了一张自己的银行存款,那粉丝才住口。”丁裳拿着纸巾揩手,顺了口下肚,“你们不知道很正常,这事儿当年在网文圈挺出名的。

      施源恍然大悟,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眼神打量着路安沉,仿佛在说,你小子,这么早就盯上人家了。

      路安沉不闻所动,注意力依旧在叶徽安身上。

      叶徽安举起酒瓶,举止较之前已显得熟络许多,“小事、小事。不值一提,裳姐这人,就爱大惊小怪。”悄摸地给丁裳耳语着,殊不知喝多了的人,音量会不自觉地太高,“嘘,小声点,人家都知道我赚很多了。那多不好意思。”

      路安沉大笑,“姐姐,你写的三本书接连影视化,收入高,人尽皆知,现在藏着掖着有什么用。”

      叶徽安搂过路安沉脖子,说“财不外露。”

      路安沉的脸被一抹松软抵着,低眸便见宽松T恤下妙曼的线条,他急忙撇过眼。眼角的红晕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施源把路安沉与叶徽安扔回酒店附近,自己带着丁裳开车走了。

      叶徽安歪歪倒倒地走在前面,路安沉跟在身后,双臂始终保持接人的状态。就怕她一个仰倒。

      此刻天已暗,白俏的月亮搭在遥远的天边,衬得周围清亮亮的,也衬得叶徽安倒映在水池里的身影纤细又好看。

      路安沉见她停了步子,没等他问出声。

      叶徽安转身搂着路安沉的脖子,踮起脚尖,冁然而笑,说:“那晚,是你。”

      她把这四个字念得缠绵,舌尖萦绕着暧昧,眼里分明挑的是情潮,搂着脖子的手轻触肌肤,撩拨着路安沉的情欲。

      这个坏人。

      路安沉注视着叶徽安,心想。

      几次挑拨着他的底线,懵懂又狡猾地踩着他的忍耐,不经意地举动仿佛趴在他耳边说着,胡来啊。

      手却实诚地回搂过叶徽安的腰,低头注意到她脖颈间的小疹子。问:“这脖子怎么回事?”

      叶徽安放下手,摸了摸脖子,嘴里呢喃不清,“好像起痱子了,这里潮的很。”

      路安沉环顾四周,俯身抱着她的腰,把她扛上肩头。

      朝自己房间走去。

      叶徽安躺在床上舒服的翻了个身,睁眼时却见路安沉俯身过来了。

      路安沉就着这个姿势拉开叶徽安的上衣。

      叶徽安脖颈间跟着一凉,她从空隙中看着路安沉,路安沉用手指沾了软膏,小心涂抹在痱子上面。这个过程就像是在给玉抹油脂,越涂越滑,滑得他心神不宁,路安沉想了想自己实在不是什么做正人君子的料。

      “等药效起来了,你在去洗澡。”路安沉扭紧盖子,抽了张纸巾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姐姐,这辈子我还没伺候过谁呢。”

      叶徽安借着酒劲上来,假意滑进被子,准备睡觉。

      路安沉坐了一会儿,帮她开了夜灯。转身去浴室冲凉。

      听着水势渐大,她滑出被子,想溜出去。

      “姐姐,裳姐晚上可不回来,你没房卡要去外面露宿吗?”路安沉的声音从厕所传出。

      叶徽安捂着脸,头又昏,实在是没辙,不得已重新躺了回去。

      15分钟后,他裹了个浴巾出来,头发还是湿的。

      叶徽安将自己裹成毛毛虫缩在一角,只露了双杏眸在外,咕噜噜转个不停。

      床上一沉,路安沉从后面把着腰,把叶徽安从边上捞过来,圈在怀里。

      “躺好了,姐姐。”路安沉微微侧头,压在叶徽安的耳边,说,“乱动,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叶徽安老脸一红,她被这句话烫到了。

      她睁着眼,望着那透过窗帘朦胧的光。覆手摸到路安沉圈着她的手腕,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叶徽安说话软软的,“放心,我会跟死人一样......”

      话还没说完,路安沉一把掰过她的脑袋,狠狠吻住她。

      叶徽安瑟缩,路安沉就笑,“那天我醒来见你不在,留张纸条就想打发我。三年了,我找你找了这么久。可你见着我就想躲。”

      路安沉的温度滚烫,叶徽安既无处可逃,又像是给他留有余地。

      叶徽安说不上来对路安沉的感情,是贪恋他身上的温暖吗?

      路安沉就像那天叶徽安坐在他身上时想过的那样场景,对叶徽安的一寸都没有遗漏,他霸占着日思夜想的人,强势地用自己的味道掩盖住对方。

      叶徽安环上他的脖颈,探寻似地咬着他,两个人鼻尖相磨,酒精挥发,再次生出正常情侣般的亲昵。

      缠绵的滚烫在夜色中绽放,叶徽安仰颈迷离时的欢愉印在路安沉那双桃花眼里。

      路安沉垂着眸,适才的光芒没有散尽,漾在他的眼睛里,像是盛夜里的流萤。

      被折腾地累极了,叶徽安趴在床上喘着气,“你个小疯子,我没想抛弃你。只是那样的事我也是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听着这话,路安沉的狠劲逐渐变得柔情似水,唇舌的柔软揉开了叶徽安的思绪,她沉溺其中渐渐睡着了。

      路安沉把叶徽安的手拉到唇边,撑起身,俯首端详着她。叶徽安扯着他身上的浴巾睡得安稳。

      他在夜里,笑得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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