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4、结婚 ...
-
一大早,路垚迎娶乔楚生‘妹妹’乔楚楚的新闻,就传遍了上海的大街小巷,青浦的卢佑嘉也得到了消息。
路垚身穿结婚礼服来到教堂,乔楚生早已等候多时,白幼宁拿着相机去外间等着。
乔楚生最后一次确认,“三土,你可想好了,不后悔?!”
路垚不满,“不是,为什么呀?!你怎么看见我朝你走过来,都没有眼前一亮的感觉,我今天不帅吗?你怎么能问出这么煞风景的话!”
乔楚生笑了笑,从怀里掏出来一张手帕,替路垚擦了脸上的汗,“这是太紧张了?还是来的路上太赶了。”
“不赶,颜川送我过来的,他们也在,说会看着我们结婚;我这是激动的,有什么好后悔的。”
“想跑你是来不及了!我的意思是,我以为你会想顺其自然,这种权宜之计、仓皇所致,不后悔吗?”
路垚斩钉截铁,“不后悔!没错,暂时是权宜之计,但结果不是早晚的事嘛!拍照吧!”
乔楚生笑笑,在路垚的帮助下套上新娘服装,戴上假发,缩骨后收紧束带,连忙叫白幼宁进来,拍了一张看不太清脸的二人合照,白幼宁刚出去,乔楚生身上的礼服就爆了。
路垚突然犯贱,“老乔,我觉得我媳妇儿可真漂亮!”
乔楚生双眼一眯,“是吗?那我还挺想看看,我媳妇儿够不够美,你想看吗?!”
路垚立马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你先赶紧把裤子穿好,咱们叫幼宁进来给你化妆。”
乔楚生暂时放过了他,白幼宁进来后在乔楚生的脸上一阵鼓捣,总算看着像个女人了,让生垚并排坐着,路垚把光着膀子的乔楚生搂在怀里,把新娘礼服盖在乔楚生身上,白幼宁找角度拍了几张二人的半身照,大多都是‘乔楚楚’的侧脸。
白幼宁给他们拍完照后,加急派人送给了昨晚联系的各大报社,生垚就换好礼服在教堂静静地坐着,享受着仪式前最后的宁静。
突然,教堂外面来了二十多个记者,都吵着要见白幼宁,乔楚生本打算让阿斗给每人发一个红包撵走,但白幼宁已经去见他们了,乔楚生相信她有分寸,就随她去了。
白幼宁向众记者解释,“各位,招待不周,因为时间仓促,不接受采访,大家就按照昨晚说的写稿,尽快见报就好,照片刚已经发回各个报社了,你们就都先回去赶稿吧!”
其中一个记者代表在场的记者发言,“稿子大家都准备好了,已经在排版印刷了,我们来是因为听说,有人反对这件事,所以希望为这段爱情为保驾护航,决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这场婚礼,毁掉这版头条新闻。”
白幼宁犹豫不决,决定去请示一下生垚。就在这时,巡捕来通知乔楚生,上海滩来参加婚礼的嘉宾,都被卢佑嘉的军队挡在外面了,路垚坚持要准时举行婚礼。
乔楚生思索再三同意,“可以!幼宁,你把记者留在外场,以备不时之需,婚礼照常!”
这边,六子手举炸药包和卢佑嘉对峙,双方互不相让,僵持不下许久,卢佑嘉不得已做出退步,表示要孤身一人进入上海,给自己的兄弟路垚道喜,六子派人请示了乔楚生,后者应允。
十点一到婚礼开始,白幼宁举着相机,记录着生垚并肩走向了神父,教堂里没有嘉宾,神父为他们举行了婚礼。
“路垚,我代表教会,在至高至圣至爱至洁的上帝面前问你。你愿真心诚意与‘乔楚楚’结为夫妇,照顾她一生一世,无论安乐困苦,贫穷富贵,或逆或顺,永远尊重她,帮助她,关爱她,荣神益人,你愿意吗?”
路垚看了眼乔楚生,“我愿意!”
“乔楚生,你能否代替‘乔楚楚’作出承诺?她愿真心诚意与路垚结为夫妇,陪伴他一生一世,无论安乐困苦,贫穷富贵,或逆或顺,或健康或病弱,永远尊重他,信任他,终身忠诚的与他共建家庭,荣神益人,她愿意吗?”
乔楚生笑笑,“当然能!愿意。”
白幼宁给他们送上戒指,路垚亲吻过那枚戒指后,放在乔楚生的手心里,乔楚生拉起路垚的手,将另一枚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生垚在神父的祝福和远处颜川的注视中,完成了名为路垚与乔楚楚的,独属于生垚的婚礼。
卢佑嘉独自来到教堂,记者们见状团团围住他,不约而同地向他发问,卢佑嘉无可奈何只能离开,这场婚礼还算平静。
路淼带着报纸回家向父亲复命,她注意到报上的女子五官并不清晰,早知道内情的她决定成全弟弟:路垚骨子里的倔强,很可能想的是公开二人关系脱离路家,现在这种结果,只怕还是乔楚生劝住了他。
路子夫看到报纸上路垚和乔楚楚的婚纱照,气得一筹莫展,想当年,他和夫人也是逃婚出来的,岳父派兵抓他,他也毫不畏惧,对于路垚的反抗,他有些欣慰,欣慰自己的小儿子长大了,又有些担心,担心路垚走弯路。
路淼劝父亲放宽心,让路垚自己去闯荡,而且那个‘乔楚楚’很聪明,骨子里还有豪侠之气,很可靠,至于报上的体弱多病,只是为了舆论造势,相信他们能幸福的。
路子夫权衡再三,让路淼把路垚的聘礼全部拿出来给他们送过去,虽然对那个女孩子的出身不满,但总归在一起了,也不忍心让他们吃苦。
婚礼结束,路垚累得筋疲力尽,后悔没有一走了之,乔楚生递给路垚一串独栋别墅的钥匙,还送给他一张空白支票,外加一辆豪车,路垚立刻满血复活当即就抱着乔楚生亲了一口,后者暗爽,“至于这么激动吗?”
“当然了!你也赶紧的准备准备,咱们去度蜜月,和颜川他们一起。”
“赶紧不了!”
路垚急了,“你干什么?你是不是反悔了?!没人跟你抢了,你就说话不算数,不跟我走了?!”
乔楚生无奈,“大哥,你是不是忘了还有哈维侯爵的案子?!英国的军舰已经到港了,再不破案就开打了,还想走哪去?!”
“哦!这简单,你通知安德烈去哈维家,咱们当场解决。”
众人齐聚哈维侯爵家,路垚当众宣布哈维侯爵爆炸的起因是幽门梗阻。
路垚开始解释,“侯爵的胃黏膜大量的纤维化形成了瘢痕性狭窄,造成了幽门梗阻,简单来说,幽门梗阻的病人胃部容物很难进入十二指肠,也就是粪便很难排出体外。之前,你给我看了侯爵的起居记录,手术前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排便了。”
乔楚生感慨,“那不得憋死啊!”
黄璐漠不关心,“那又怎么样?我这保险能不能报?”
路垚笑笑,“别急啊,黄小姐,听我说完。由于他患有幽门梗阻,所以他的胃部积累了很多天的食物残渣,一直在他体内发酵甲烷,手术时,胃壁被撑大变薄,切开了小口之后,体内的甲烷喷射出来,喷中了酒精灯引燃,从而引起了爆炸。”
黄璐敷衍,“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知道他有这个病!”
“有什么关系?关系可大了,侯爵的病例是你伪造的!”
黄璐反问,“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看病历的时候看到一个词,tumour,也就是肿瘤,但英语跟德语同属于西日耳曼语,二者有很多单词拼法是一样的,但也有不一样的,比如说这个。哈维侯爵的前一位主治医生,巴泽尔毕业于哥廷根大学是德国人,即便在写英文病历时,他也会写成tumor,可是病历上的tumour并没有问题,这就让我意识到这个病例的执笔者并不是巴泽尔。”
黄璐否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路垚并不理会,“我让人去医院调查,发现侯爵是胃部的恶性肿瘤,即便手术也难逃一死,他为什么会转院做手术呢?还是由您这位病患家属签字办手续的。”
“我只是不想放弃,想让他多留些日子。”
路垚冷笑,“你只是不希望他病死而已,这样你就得不到巨额保险了!”
黄璐丝毫不慌,“这只是你的猜测,没有证据就等于白说。”
“根据胃镜记录,侯爵并不会患上幽门梗阻,真正的元凶,是这瓶我在你们房间发现的药。虽然标签已经被撕了,但是我从瓶底的标识找到了购药记录,购药人签名是王嘉佳,笔迹和假病历上的一模一样;随后,我又从您毕业的圣乔治大学调取了您当年的作业,巧的是,这三份的字迹都一模一样。”
“这能证明什么?这药有毒?”
“没毒,但这种药有副作用,会降低胃的运动性,最终成幽门梗阻。”
“哦,那我又不知道。”
“你知道!你的专业是医学,主修方向是营养学,术前两周你假传医嘱,让侯爵食用了大量的腐竹、鸡蛋、牛奶之类的高蛋白食物,加重他的积食,然后你又以家属的身份做了术前调查,谎称侯爵排便顺利,这一点案发现场的盛况足够证明,所以是你制造了这起所谓的医疗事故。”
黄璐嘴硬,“我只是让侯爵用错了药,总不能算我死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