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之小少爷》翔涛

66、付出一切的感情

　　乔楚生和路垚来找孙梦了解情况，孙梦一口咬定她和秦舒同是清白的，“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意思？！我是班里的音乐课代表，和秦老师关系近一些很正常。”
　　乔楚生解释，“找你，是想跟你了解一下真实的情况，没别的意思。”
　　孙梦态度强硬，“这就是真实情况！”
　　阿斗匆忙跑来，“探长，终于找到你了，郭校长请你去一趟。”
　　乔楚生还没说话，孙梦出言警告，“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人，劝你们不要乱说，否则我一定追究到底！”说完转身离开。
　　生垚错愕，对视一眼，路垚点头，乔楚生带着阿斗去找校长。
　　路垚注意到孙梦离开时碰到了宿管阿姨，听到了二人的部分谈话。
　　“孙梦，我问你啊，出这么大的事情，明天的晚会还照旧吗？我们几个阿姨都最喜欢听你拉的大提琴了，等着看你表演呢！”
　　“学校是没有通知的话，是会照旧的。”
　　……
　　等孙梦离开后，路垚拦住了宿管阿姨问话，打听到孙梦案发当晚，曾拖着大提琴的箱子去过教学楼，还拿到了明晚毕业晚会的节目单，发现上面并没有孙梦。
　　郭校长找乔楚生是为了转达外方校长的意思，因为明天要开毕业晚会，邀请了不少大人物，请柬也已经发出去了，所以希望乔探长把礼堂解封，而乔楚生坚持要破案以后再说。
　　路垚来到琴房，立刻被女生们团团围住，还送他一堆小礼物，白幼宁和阿斗正按他交待，组织同学们依次进入后台，把自己的私人物品带走，路垚也跟着进去寻找凶手。
　　路垚观察很久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也注意到孙梦的大提琴盒子很重，好几个同学帮她抬着，于是当众宣布秦舒同被装在大提琴箱子里带到教学楼的，“死者的衣领沾有松香，可他本人并不会拉琴，再加上当晚并没有他进入教学楼的记录，所以他就是被这个箱子运过来的！”
　　抬着箱子的同学们吓得立刻松了手，撇清关系，巡捕在路垚眼神示意下打开了大提琴箱。
　　孙梦吓得里大哭不止，“我不是，我没有。”
　　“我听你们宿管张阿姨说，案发当晚看到你拖着琴盒出去，问你干嘛，你说是为了准备学校的毕业晚会，可我看了晚会的节目单，上面并没有你的节目，甚至没有任何用到这个乐器的节目。”
　　孙梦连连解释这事是方玉交代的，说就是想好好教训一下秦舒同，路垚承认孙梦不会杀秦舒同，因为他们俩之间有私情，同学们顿时议论纷纷。
　　路垚还原了案件的经过，“你们的私情被人发现，你害怕丑事外露影响婚约，所以被人要挟，把他骗到你的宿舍迷晕装进盒子里运过来，解剖后我们发现死者的鼻腔里，有极其积极微量的□□，也证明他生前被迷晕过；不过，登记表显示，你离开这里的时间为十点三十，早于案发时间，所以你不是凶手，你只是把人运到后台之后就离开了，接下来是凶手用那把傅明月的手枪杀死了秦舒同。”
　　白幼宁追问，“您的意思是，凶手是方玉？”
　　“当然不是！不过，凶手确实是要嫁祸给方玉，为此还制造女鬼复仇的舆论，因为只有案子越灵异，我们才越会觉得凶手在极力隐藏身份，就会彻查此案，也方便凶手向我们不经意展现方玉才是凶手的证据。”路垚说着，拿出了那条在乔楚生眼皮底下被顺出来的物证——珍珠项链，然后指向苗茜子，“凶手就是你。”
　　同学们闻言立刻分散远离了苗茜子，她本人矢口否认，“你有什么证据？！”
　　“方玉有洁癖，如果是她作案，之后一定会把身上所有物件换下来清洗，怎么可能还带着沾有血迹的项链在脖子上，还第一个出现在现场，并晕倒在礼堂门口；而且，据同学描述，你是第一个去扶她的人！”
　　苗茜子狡辩，“这是诬陷！我当时在浴室，和同学们同进同出，大家有都可以为我作证，我哪有时间杀人？”
　　路垚点头，“没错，同进同出！但中间进入隔间之后，你又偷偷溜回来了！”
　　一个同学提出异议，“不可能啊！枪响的时候，茜子和我们在一起穿衣服。”
　　路垚定定的看着苗茜子，“证据就在你身上，拿出来吧。”
　　苗茜子不为所动，路垚示意阿斗上前，苗茜子只交出外套，并没什么可疑物品，毕竟是女学生阿斗不好搜身，白幼宁见状挺身而出，朝她伸手，“说吧，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动手？”
　　苗茜子被逼交出身上藏着的唱片，白幼宁递给路垚，“这里面录了那首钢琴曲‘致爱丽丝’和一声枪响，后台就有一台留声机，案发当晚大家听到的都是从那里发出来的，你需要我让人放一下这张唱片给大家确认一下吗？”
　　苗茜子默不作声。
　　路垚并不意外，“不说话也没关系，我先说，至于听不听，一会儿再决定。在检查凶器时，我发现手枪上有装过消音器的痕迹，你就是用那把装了消音器的枪杀死秦舒同以后，再放上那首曲子的唱片，才回到浴室，制造了自己不在现场的假象；你还挺聪明，唱片里其他地方都是正常的轻音乐，只有一小段是刻改的，除了你轻易不会有人发现，但我更聪明，在后台注意到留声机就起了疑心，于是把唱片拿回了家，从头听到了尾，直到发现证据。”
　　白幼宁恍然，“所以，你让我们组织她们收拾东西，就是想看谁会拿走唱片？！”
　　“不，我从很早就怀疑她了。”
　　苗茜子不服，“凭什么？”
　　“你家开唱片行的啊！而且，给报纸曝光女鬼索命文章的人就是你吧？”
　　孙梦突然发声，“她就是这么威胁我的！说要把我的事登报，让我身败名裂。”
　　苗茜子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没错，就是我！明月是最好的朋友，秦舒同这种人本来就不配活在世上，引诱明月甚至□□了她，导致明月最终自杀，结果那个禽兽还不知道丝毫收敛，甚至去祸害更多的女孩；我一早就藏起了那把枪，就是想有一天杀了秦舒同为傅明月报仇。”
　　白幼宁不解，“那方老师呢？你为什么栽赃她？”
　　“她可不像看起来那么单纯，把明月逼到这一步，她也难辞其咎。”苗茜子回忆起和傅明月的美好时光心满意足，“为了明月，我无怨无悔！”
　　案子解决了，乔楚生心里装着路淼的事，来找路垚探听虚实。
　　路垚换好睡衣，见乔楚生大晚上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埋怨，“你怎么又来了？还是这种脸！你不要告诉我，这个案子刚结，又有了？！”
　　乔楚生斟酌用词，“没有，就是，你想不想出去玩？”
　　路垚一脸懵，“去哪玩？你要出差？不至于啊！没听说过探长有出差的活儿啊？！”
　　“没有的事儿！就让你去玩，挑你想去的地方，你一个人去，或者和幼宁一起。”
　　“我和她还不如我一个人去，而且我一个人去有什么意思？！不是，老乔，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有，就是我记得之前你说不想办案，因为谋杀案多的是阴暗消极，太不阳光了，不利于你的身心健康，想着你给我破了这么多案子，放你出去轻松一下。”
　　路垚本能的不信，“就这么简单？”
　　乔楚生直接试探，“或者，你想回家吗？”
　　路垚立马明白了他的心思，“那晚的事儿，我知道了。你怕我再被绑架？”
　　乔楚生此刻并不在意他怎么知道的，只是叹了口气，没有表态。
　　路垚笑笑，“没事儿，别担心，也就是被绑到广州，又不会死。不过，我倒是真不怎么想回家。”
　　乔楚生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有我在，只要你不想走，不会让任何人给你带走！”
　　路垚并不想乔楚生给自己那么大压力，也担心因为父亲会让他受伤，故意没心没肺道：“不用！他们来绑我，就让他们绑，我刚好也很久没回去了，就当给我个台阶，回去见见我们家老头子。”
　　“所以，你还是想回去的吗？”
　　路垚立马解释，“没有！你放心，我保证，就算他们把我绑回去，我也一定会找机会溜回来，你就别担心了。”
　　乔楚生再次提议，“要不你还是想想去哪玩吧？”
　　路垚摇头，“不用了，老乔，我想好了，这次不逃了，否则还有一辈子要逃！放心，只要我不想走，没人能替我做决定，再说不是还有你保护我嘛？！我决定给你做一辈子的探案顾问，不把你家底掏空我是不会走的！”
　　乔楚生笑笑，“行，我努力多赚点，争取留你一辈子！”
　　白幼宁和女中电影社团的女生们一起看了首映礼，她欢天喜地的回家，向路垚和乔楚生讲述了她们的趣事。
　　这边路子夫放心不下路垚，失眠夜不能寐，路淼给他端来安神汤，“爹，喝了早些睡吧。”
　　路子夫叹气，“睡不着啊！我专门让志卿去了上海把他带回来，结果到了码头上，让人给抢回去了！”
　　路淼主动提出去上海把路垚带回来，“爹，你放心，这次，我亲自去上海。”
　　路子夫点头，“行，这次一定把人带回来，让他和那些人断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