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之小少爷》翔涛

36、犯罪嫌疑人

　　白幼宁带路垚来看电影的首映礼，路垚来单纯为了谈稿费，对电影不感兴趣，所以一直到电影散场他还在昏睡，男主角高松和导演黎瑞就坐在他的前一排。
　　电影散场，制片人谭啸上台致谢，邀请黎瑞和高松上去，两次邀请高松不为所动，旁边的人喊他才发现高松竟然中枪了，影院一片骚乱，路垚被惊醒，迷糊着起身就跑。
　　白幼宁一把拉住他，“你去哪啊你？”
　　“地震了？跑啊。”
　　白幼宁拍了他一巴掌，“还火山爆发了呢！”说完低头去看前排的高松，伸手探了探鼻息，一脸震惊看向路垚，“死了！”然后立马掏出相机拍照。
　　路垚一脸懵，“谁，谁死了？”
　　白幼宁提醒他，“你的一半稿费没了！”
　　路垚立马精神了，找到工作人员，“你们立刻封锁电影院，凶手一定还没离开。”
　　工作人员有些为难，“这一直扣着观众不太好办啊！”
　　“没说一直，等排查完线索就行。”
　　观众们纷纷抗议着要出去，路垚劝大家冷静，等巡捕房来排查清楚，就可以离开；一个男人骂骂咧咧说自己没有嫌疑，反而是路垚坐的离死者最近，他就是凶手，观众们纷纷质疑路垚就是凶手，一致要求离开电影院，白幼宁抓紧一切时间拍照取证，场面一度骚乱。
　　就在这时巡捕来到现场，列队之后恭迎着穿便服的乔楚生进来，路垚见到人立马抱怨，“你怎么才来啊？”
　　乔楚生意外，“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到现场？”
　　路垚还没说话，一旁的观众激动起来，“他就是凶手，快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
　　“对对对，就是他！”众人七嘴八舌地起哄。
　　“闭嘴！我需要你们教我怎么断案？要不这探长你来当？！”现场立刻鸦雀无声。
　　路垚这才解释，“别听他胡说，我呢，就是很凑巧的坐在了受害者身后，但我全程都在睡觉。”
　　乔楚生笑笑，“有证人吗？”
　　“当然有了！”
　　“谁呀？”
　　一旁记录着现场的白幼宁立马抬头，“我呀！”
　　乔楚生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哦，你是证人啊。”
　　路垚简单讲述了案件的经过，“死者是这部电影的男主角高松，我亲眼看见他进场，还和别人在那谈笑风生，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我就睡着了，等我醒了电影院已经乱了起来，人也死了，电影应该是结束了。”
　　“死因呢？”
　　“腹部有血迹，目测应该是外伤。”
　　乔楚生一脸嫌弃，“目测！你没直接验尸啊？耽误事不是！”
　　路垚委屈，“大哥，他们都说我是凶手了，我还上去验尸，我不是跳黄河都洗不清了吗？”
　　乔楚生面带不爽地环视众人一圈，然后看向白幼宁，“你没睡吧？来给我说说你知道的情况。”
　　“我没睡，这个电影剧情还挺好看的，就是拍摄和剪辑不到位。”
　　乔楚生无语，“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跟案子有关的线索，有没有注意到？”
　　“他坐在第二排，从头到尾我也没见他离开，要说有什么特殊的话，女主角朝他开了一枪！”
　　乔楚生质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啊？！”
　　“我是说电影镜头。”
　　“哦，你的意思是他是被电影里的人开枪打死的？”
　　白幼宁满脸高兴，“这个标题绝对大卖！”
　　路垚不想听她继续胡说八道，催乔楚生尽快勘察现场，乔楚生安排巡捕分两队，一队查人登记联系方式，一队排查线索和个人物品，且不允许任何人带走场外存放的个人物品，另外派人通知验尸官干活儿。
　　处理好观众后，乔楚生告诉路垚，“这次没有咨询费。”
　　“凭什么？”
　　乔楚生一脸认真，“因为你也是犯罪嫌疑人啊！”
　　“那我有人证啊！”
　　白幼宁这个时候改口，“我一直在看电影，并没有看到你！”
　　路垚气愤，“你们两个，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乔楚生打断二人，“行了，别闹了，走去现场查查。”
　　路垚赌气，“我不去，我是犯罪嫌疑人，我没资格进入现场，我要避嫌！”
　　乔楚生也不跟他置气，“萨利姆，把他给我带回去，关起来严加审问。”
　　路垚来劲了，“行！这个案子的凶手我就算知道是谁，我也不告诉你，急死你！”说完主动去了现场。
　　乔楚生的人把影院排查一遍，发现没有其他出口，现场也没有任何凶器，乔楚生向二人确认，“你俩能肯定中间也没有观众出入？”
　　白幼宁斩钉截铁，“我可以肯定！”
　　“你坐第三排，后面观众要悄悄离开的话，你怎么知道？”
　　“进场是从后面进，但出去只能从侧面出，想离开就不可能避开我的视线范围。”
　　路垚提出怀疑，“有没有可能是死者自带的武器或者是机关？”
　　验尸官否定，“查过了，没有机关和武器，他穿的是普通的衣服，”
　　路垚打断，“这哪里普通了？！”
　　“怎么说？”
　　“他穿的可是意大利手工高级定制的纯棉衬衫，一套能抵我两三个月工资呢！”
　　乔楚生无语，“你可真有出息，你接着说。”
　　验尸官继续说道：“开放性伤口，体内脏器有大面积的组织被破坏；你们两个在后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听见吗？”
　　路垚和白幼宁有些尴尬，“我在睡觉，谢谢！”“我在看电影，聚精会神的！”
　　乔楚生疑惑，“那总有别人能听见吧？”
　　验尸官继续说道，“这种伤不是一般子弹能造成的，根据伤的严重程度和内脏的损坏程度来看，很可能是达姆弹造成的。”
　　“一种杀伤力很强的扩张性子弹，特殊点在于弹头尖端的被甲被去掉了，露出了铅心。”路垚接着乔楚生的话解释，“达姆弹进入人体之后，里面的铅心因为惯性作用，从被甲涌出被压扁成蘑菇状，被甲碎裂扩张，然后迅速撕裂伤口，让子弹达到了体内爆炸的效果。”
　　白幼宁追问，“那什么人能有这种特殊子弹？”
　　路垚摇头，“没有！这种达姆弹早在1899年的海牙公约里，被明文禁止了，当时的清政府也是签署国之一，现在已经很难找到这种子弹了。”
　　乔楚生提出质疑，“虽然这和被害者情况很像，但没有贯穿性伤尸体，也没有被动过，那本该留在体内的子弹去哪了呢？”
　　路垚对此也是奇怪，“而且高松不是坐在第一排，如果凶手是从前面正面射击，子弹是怎么越过他前排的观众直接打到他的呢？”
　　乔楚生附和，“如果从正面攻击的话，观众一定会有所察觉，凶手是怎么逃过群众的眼睛呢？”
　　白幼宁口口声声称这是来自幽灵的子弹，她拜托路垚查凶手，答应支付给他稿费，路垚拒绝，因为前车之鉴的稿费已经死了，所以不信她的空口白牙，说完起身要走。
　　乔楚生在他身后喊道：“你去哪儿呢你？”
　　路垚头也不回，“旁边西餐厅吃饭，早饭没吃脑子转不过来，钱包跟上啊！”
　　乔楚生叹气，“真是欠你的！”安排了众人的工作，抬脚跟上，白幼宁紧随其后。
　　路垚挑选点心，乔楚生和白幼宁坐着讨论案情，“你们俩什么情况？稿费是怎么回事？”
　　“我根据以前的案子写了一个剧本，然后让三土给我修改了一下，给电影公司投稿后被高松看上了，所以我们今天是被他约过来谈价钱的。”
　　路垚吃着东西还不忘了补充，“还没谈呢人没了，唉！开场之前他还和我握手了，说剧本凑合，就是台词太一般。”
　　白幼宁不乐意听人说自己剧本不好，“跟你说了，他那是没事找事，压低价格呢！”
　　乔楚生莫名的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凉凉地开口，“剧本被批，心生不满也算杀人动机啊！”
　　显然路垚聪明的脑子没有吃饱，“那她早一天杀我好几百回了！”
　　乔楚生被路垚这么一噎，索性转移话题，“那高松为人怎么样？”
　　白幼宁一脸骄傲，“这我清楚！高松是个花花公子，传言电影女主沈瑶光因戏生情，对高松不离不弃，而高松一部戏换一个女朋友，沈瑶光就向她老板求助。”
　　“她老板是谁？”
　　白幼宁有些许的不自在，“一个姓白的闲散人员。”
　　乔楚生无奈，“注意你的言辞。”
　　白幼宁装作听不见，继续爆料，“上周几个彪形大汉教训了高松，江湖传言是沈瑶光的老板派人干的，楚生哥你怎么看？”
　　“肯定不是老爷子做的！他换个女朋友而已，罪不至死；不过挨揍很正常！”
　　“可是，这个电影就是讲的男主因为花心，被女主一枪打死的事情，你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
　　路垚看向乔楚生，“你们家老爷子杀个人，有必要费这么大劲儿吗？”
　　乔楚生斩钉截铁，“当然不会，没那个必要！”
　　“哦。那个女主现在在哪？”
　　白幼宁表示女主角沈瑶光因情伤在家休息，路垚决定去会一会她，乔楚生去找白启礼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