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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河神的新娘 ...

  •   案发现场路垚顺着轨道找到火车站,遇到了老站长,因为五年前何家找人动静挺大,所以老站长还清楚记得那年的事:当年那个蓝衣小伙买了晚上十一点的票,两张,却在车站等到十点就消失不见了,还在车站留了一个箱子,一直没拿走。
      路垚让老站长把箱子打开,阚大个帮忙搬下来,拍了拍很厚的积灰,打开拿出一张纸条,念了出来,说是自称河神的人绑架了白幼宁,他只给路垚三天时间破何清漪被杀案,否则就娶了白幼宁,箱子里还有一张白幼宁的照片。
      路垚问过老站长,确定钥匙只有一把,一般在值班室,简单翻找箱子后就赶回巡捕房。
      乔楚生经过调查确定白幼宁是从家里被绑架的,心急如焚,路垚见状发誓三天之内找到白幼宁,他要亲自去解剖何清漪的尸体,因为这是查出凶手的唯一线索。
      乔楚生捂着嘴询问路垚是否需要帮忙,后者看出乔楚生的不适,让他亲自去给自己泡一杯咖啡,越浓越好,等他回来,路垚已经完成了尸检。
      何清漪身上很多外伤,长期被凌虐,且长期被囚禁造成了腿部肌肉萎缩,死者身上的淡水水草划定了一片生前被囚禁的区域:离金沙湾不远,植物繁高且锋利,有淡水流域且人迹罕至。
      乔楚生当即派出所有的巡捕,终于在河边树林里找到能藏身一个人的小木屋,看状态凶手回来过现场,床上的木板刻着徐远的名字,路垚断定何老爷子认识他,除此之外暂时就没有别的线索了,乔楚生心乱如麻。
      路垚开口安慰,“你别太急嘛。”
      乔楚生一时没控制住自己脾气,冲路垚吼道:“我怎么可能不急?!那个人是个神经病,幼宁又是个驴脾气,万一…”
      路垚有些无措却又坚定,“不会的!如果真的有万一,我给她赔命。”
      乔楚生看着路垚的眼睛下意识地躲闪:赔命?你也是路家的少爷,我赔命自是够不上的,但也用不着你的!
      乔楚生带着人,用多方势力进行搜寻,路垚去找何老爷谈判,进门时何老爷正对着何清漪的牌位暗自垂泪,路垚兀地出声,“既然这么舍不得女儿,为什么不说出真相?名声比她的性命还重要嘛?即便她已经离开,当初的决定也没有后悔过吗?”
      何老爷悄悄背过身,拭干了泪,“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五年前你们去度假的那个时间,天还很冷也很潮,去海边度假,不是一个合适的决定,而且以您所说带的家仆不少,度个假而已,是不是夸张了?”
      何老爷正襟危坐,“那你大概是不太清楚有钱人的生活。”
      路垚不在意地笑笑,转身给何小姐边上香边讲述,“你是被凌虐致死的,我猜五年前你就被关在人迹罕至的森林里,那是一个破旧狭小的木屋,每天衣衫褴褛,吃着发馊的饭菜,忍受着时不时的毒打,过着生不如死的每一天,究竟是什么支撑着你苟延残喘的挺过了五年?”路垚上完香回头看向泪流满面的何老爷,“我去过了现场,您也可以去看看,看看您女儿这五年来生活过的地方,”
      何老爷厉声打断,“够了,我求你不要再说了!”
      “那就说出真相!她已经走了,您忍心让凶手逍遥法外,让她含冤而死吗?”
      何老爷终是下了决心,“是徐远,一定是他!”
      徐远是一个街头小混混,看上了何清漪,还散布谣言诬陷她,让她陷身流言,因此何老爷子为了何清漪的名声和婚约,带她去海边别墅度假,为了避开徐远,结果反而被他掳走了何清漪,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路垚听完,提出一种可能,“那何小姐有没有可能怀孕?她和徐远,”
      何老先生拍案而起,“不可能!这完全是胡说八道!”
      路垚见此也不再多问,提出要去看看何清漪的房间,看看是否能找到什么线索,何老爷让管家带路垚过去。
      路垚来到何清漪的房间排查,在梳妆台的暗格里,发现了一张白幼宁写的“河神的新娘”的纸条,路垚推断凶手来过这里,就在这时,萨利姆来通知路垚,乔楚生已经查到徐远的身份。
      巡捕房里,乔楚生跟路垚介绍徐远的身份信息:徐远家在何府附近,父亲是个屠户,他本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地痞流氓,多次因为打架斗殴被捕,人缘儿很差,何清漪失踪后他第一个被怀疑,但一直没找到人,后来街坊邻居的风言风语很难听,他的父母相继病倒离世,妹妹去宁波投奔了远方亲戚。
      乔楚生认为徐远就是绑架何清漪的人,已经派人去了宁波找他妹妹了解情况。
      路垚思索一番,“这个人恐怕身手不错。”
      “为什么?”
      “何家高墙大院,他一个人溜到了何小姐闺房给我留了字条。”
      乔楚生不解,“那凶手留下这个纸条是为什么?”
      “挑衅!”路垚笃定,“这个凶手一开始就是冲我来的,路神探的称呼就是为了显示他能把我耍的团团转。”
      乔楚生眼下有了方向,也有了闲情逸致,“那这样的话,等抓着他,咱好好陪他玩玩儿!”
      路垚不可置否地一挑眉,“给我派个人,我再去趟案发现场。”
      “萨利姆?”
      路垚摇头,“换个体力好点的!”
      “你又想干什么?算了,直说吧,你要谁?”
      路垚故意打趣,“乔探长怎么样?!”乔楚生探究地看着他不接话,后者立马正经,“逗你的,就那个阚大个吧!”
      路垚让阚大个从何家别墅跑到火车站,想以此来验证徐远掳走何清漪的时间,结果阚大个拼命跑也要半个小时多一点,还声称一般人得要一个小时。
      路垚开始分析:老站长十点看到蓝衣小伙离开,假设他就是徐远,加上走路的时间,坐电车他也要最快十点二十,才能到何家别墅,所以想赶上十一点的火车,他在徐家被发现的时间最晚不能超过十点二十八,也就是说他给自己留了八分钟的时间带走何小姐,但在高墙大院里且有那么多家仆,他一个人要掳走何小姐,根本不可能办到!
      阚大个觉得可能是有内应:他声称当时何老爷悬赏1000块大洋找女儿,自己想大赚一笔也调查了解了一下,结果半年之后,听说何小姐给何老爷写了一封信,声称自己和河神过得很幸福,让何老爷向河底投一箱金子做嫁妆,何老爷派很多家丁守在河边,搭上一箱金子,结果还是无功而返。
      路垚带人想去何家看看那封信,但何老爷子那时白白搭上一箱金子,就赌气让管家把信烧掉,还好管家觉得那是小姐的笔迹,也算个念想就偷偷留下来了。
      路垚仔细看了那封信,却猜不透徐远的用意:可以随时出入徐家的身手,为什么不直接盗窃,要大费周章绑架何小姐再勒索呢?
      路垚回到巡捕房翻看相关案卷,发现徐远多次打架斗殴都是和同一个人,阿龙,他现在杜月笙手下做事,乔楚生让路垚先回去等他消息,他带着人去找阿龙。
      阿龙正在赌场坐镇看歌舞表演,乔楚生直接上前把他脚下踩的凳子踹开,挡在面前,后者毫不在意地抬头笑问,“乔探长,好久不见了,有何贵干?”
      “查案,徐远认识不?和你打过架。”
      阿龙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下,无辜的一摊手,“想不起来了!”
      乔楚生叹了口气,“你再好好想想。”
      阿龙一脸嚣张,“乔探长,我这辈子打过的人很多,怎么可能每一个被我打过的人,我都能想起来?!”
      乔楚生了然地点了点头,二话不说给他了一个大嘴巴子,“再想想!”
      赌场的人立马围过来,巡捕们与之对峙,阿龙开口就骂,又是一巴掌,继而出言威胁他是给杜先生做事的,乔楚生微微笑笑,再给一巴掌,“再想想!”
      阿龙继续恶语相向,乔楚生也不废话,干脆利落还是一巴掌,“我让你再好好想想!”
      阿龙暴起想要反击,乔楚生漫不经心却又动作迅速地拔枪,指着那人的大动脉,后者求饶,“你先把枪放下来再说,好不好?”
      乔楚生一言不发地把枪换了个地方,抵着他的额头,把人重新钉回椅子上,阿龙一脸不服气,却又不得不配合,“他看上了何家小姐经常骚扰,何家老爷是我亲戚,叫我帮忙,我这种人只能他来一趟打一趟,本来想着把他打服、打怕,他就不来了,结果越打越来劲了,最后身上还绑着炸药就过来了,我只能躲了,后来,何小姐就失踪了,绝对是这个王八蛋干的!”
      乔楚生慢条斯理地收了枪,拍了拍那人肩膀上不存在的灰,“早说不就完了吗?!”说完就要离开。
      阿龙拦住,“这就走了吗?”乔楚生挑眉:怎么?有指教!阿龙看出他的不满,赶紧解释,“哎呀,乔探长来都来了,走这么急干什么?这么漂亮的妹子,欣赏跳舞呀,快坐快坐,来来来,跳起来,大家继续玩,继续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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