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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情起四:叠罗汉 ...


  •   夜晚,颜回给自己烧水,洗了个热水澡,倒完水后,穿着中衣坐在椅子前,她看着灯,头垂在桌子上,帕子隔开了中衣和头发,她闭着眼,用法力烘干头发,好久没有和泽雅通讯了,算了,这个点她应该睡觉了,明天在和她打。
      一阵微风吹过,关了窗户就睡觉。
      她站起来,摸摸头发,差不多干了,她拿下肩膀的帕子往墙上一搭,中衣一角顺带掉落下来,她衣服松垮的关了窗户,转头,鞋子一蹬,往床上一蹦。
      这几天连轴转,现在偷的一点清闲,颜回才感受到身体的疲倦,她一下扑到床上,床很软,脸埋进被子里,蹭了几下,感觉恢复了一点元气。
      “ 呵,”房间传来一声轻笑。
      “有人。”
      颜回调动法力,法器飞出去。
      那人一挡,法器射入地板。
      颜回正翻身起来,一道身躯覆盖上来。
      休慕言把手撑在颜柯两边,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颜回伸手撑住休慕言的肩,“你起来。”
      休慕言热烈的看着她,暗暗使劲压颜回。
      颜回也不惯着他,爆法将他弹开。
      休慕言后空翻平稳落地,他拍拍手,得意的看着她。
      颜回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她将滑落肩膀的衣服撩起,看着他说:“下次再离我这么近,我就把你头打爆。”
      休慕言盯着颜回的动作,没说话。
      颜回:“休家不是号称术士中的君子吗?这半夜窃入女子闺房算哪门子的君子行径?”
      休慕言:“我没说,我不是。”
      颜回无语的看着休慕言,这无赖行径是跟谁学的...“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休慕言舔了下嘴唇,笑,“我想你了。”
      颜回对上少年真诚的眼神,“我们不是天天都有见面,天天都有在说话吗?”
      休慕言摇头,“那不一样,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又怎么会甘愿止步于说话、见面的程度呢?”
      颜回点头,“嗯,那你还希望什么呢?”
      休慕言:...少年充满爱意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他看着少女因为水汽沾湿而有些透明的中衣,隐约能看见衣服下若隐若现的身躯。
      颜回能感觉到休慕言因为她的一句话在逐渐升温,他对她的渴望,她是知晓的,她还知道,这是他在情动。
      休慕言努力克制,然后叹了口气,语气幽怨,“我想像那日一样,亲吻你。”
      “?”颜回的瞳孔一下瞪大了,她眨了下眼,恢复了自然,清晰的回答:“我不习惯和人的触碰。”
      休慕言好似冷静下来了,嘲笑自己:“我知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想你,想...算了,”他似有不甘,“你的情感淡薄,你怎么会懂人的感情呢?早点休息,明日见。”
      他挂起云淡风轻的笑容,然后打开窗户爬出去。
      颜回:“你可以走门。”
      休慕言:“...我门反锁了。”
      颜回:“那我关窗。”
      ***
      房檐下的铃铛响了。
      有人来了。檐铃与外围的阵法相系,当有人闯入阵法时檐铃就会响。
      男人向屋外走去,妖法化鞭。
      小径末路,有一女孩牵着马,抱着手看着眼前的男人。
      “哎!”这不是他亲亲闺女嘛?!
      男人收起鞭子,一个箭步,想抱住小孩。
      小女孩伸手拒绝,“停,只是几月不见了而已。”
      “唉呀!”有个妇人从男人后面窜出来,一下抱住了女孩。女孩呆在原地,招架不住娘亲的热情。她迟疑了一下,伸手回抱自家娘亲。
      “我看看,你瘦了没有?”妇人上手捏捏小脸,捏捏手臂,接着让女孩转个圈。“还好!去了黍离后,浑身肉结实了不少。小水,你好像长高一些?”妇人用手比划二人身高,满脸喜悦。“临均,你看看,她是不是高一些?”
      男人看着妻子和女儿,“先回去吧,好好聚一下,我给小水做大餐。”男人牵过马,听着二人闲聊。
      女孩不在的这几月,男孩也被男人赶上山,和狗子一起出门流浪了。
      傍晚,女孩迟迟不见男孩回来,便自告奋勇去寻他。
      说好的历练呢?
      女孩找到男孩时候,他正叼着狗尾巴草靠着狗背,躺在地上悠闲晃着二郎腿。
      “咳。”她感到有点不爽。
      “好小子,我让你来除妖,你在给我偷懒!”她压低声音,模仿母亲的音调。
      “啊!”
      男孩慌得一下子从狗背上做起来,“娘!我没有...小水!”他十分高兴,狗子也从地里抬起头看,“你回来了!”他和狗子一起上前,一人一狗带着委屈。
      “你怎么才回来啊!你去哪里了?他们都不告诉我...”
      狗子前爪则扑在小水胸前,“呜呜呜。”
      小水招架不住的热情,一手搓狗头,一手拍了拍男孩的肩膀,“男子汉哭什么?我只不过回了趟娘的老家,看看姥爷。”
      男孩:“那你还走吗?”
      小水目光闪烁:“这...”
      男孩:“你还是要走,是不是?”
      小水:“回去吃饭吧,这一次,我应该会呆上一段时间。”
      男孩:“好吧。”
      男孩和狗子走在前面,小水跟在后面,几人穿过狭窄的山路,低矮的灌木丛与几人擦腿而过。小水看着脚边的苍耳,嘿嘿,她暗笑,苍耳从她手中飞出去,粘住前面人的衣服。
      几人一到屋前,他们那和蔼的娘亲就迎上前,本来还沉浸在一家子的团聚中,一看到男孩身上沾了草,闭着眼抱着手问:“鬼混回来了?”
      男孩立马:“怎么可能?我今日揍了好几只小妖?不信你问屠生?”
      脚边的狗子乐呵着,悠哉悠哉的晃着尾巴,尾巴尖上沾着几颗苍耳。
      女人:“是吗?你转一圈?”
      男孩:“不了吧?娘,人和人最基本的信任呢?”
      这时男人也走过来了,“让你转你就转,费什么话?”
      男孩不情愿转了一圈。
      二位大人看着满背的苍耳倒吸一口气。
      眼看情景不对,“娘,今天的确没遇上什么妖,但这怪不得我啊。”
      ...这兔崽子,不知道扒苍耳费老劲了吗?男人气抖,随手抄起一旁的扫把。
      “爹!爹!”男孩惊恐。
      小水见状立马上前。
      男人:“闺女,别拦我。”
      “爹,用这个。”小水从后面拿出一根长满倒刺的棍子,打弟弟要用大的。
      男孩的感动一瞬间僵住了,你可真是我亲姐。
      ...
      梦的最后是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声。
      ***
      隔日,相繇和忘尘起了个大早去赶花市,悠游有地利之便,经转的鲜花便宜且新鲜,年轻人还没有起床,二位大叔一人背着一个背篓。
      忘尘:“想不到相繇还有如此情趣?市声亦有关情处,买得秋花插小瓶。”
      相繇瞥了和尚一眼,随手拿起摊前的鲜花,扯下一朵,往嘴里塞,挺清甜的。
      忘尘:?
      相繇:“这位美丽的小姐,这花怎么卖?”
      妇人看见丰神俊朗的男人,忍不住笑,“一钱一朵。”
      相繇:“姑娘?我这么称呼你,也不知道恰不恰当?实在是你看着过于年轻了。”
      妇人娇羞一笑:“哎呀!我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有这么年轻吗?”
      相繇温柔的看着妇人,“你做妇人有妇人的韵味,是年轻姑娘不曾有的。”
      妇人:“哈哈,你也是我见过的同龄中最会说话最俊的中年男人。一钱三支,不能在降价了。”
      忘尘投去打趣的眼神,厉害还是你厉害,出卖色相。
      相繇:“我要一百朵。”
      临走时,相繇抽出三朵花,他闻了下花,认真说,“鲜花配美人,希望你度过美好的一天。”
      老板娘被撩的脸一红,“等等。”
      相繇:“怎么了?”
      老板娘:“你成家了吗?”
      相繇不记得了,往事都忘干净了。
      老板娘拿着三枝花,说:“我们悠游的儿女向来有话直说,我虽然结婚了但也合离了,如今我中意你,即使你没有什么傍身的技能,我也愿意娶你回去,你只需照顾好的儿女即可,赚钱的事我来,你这样好看,嘴又甜,我时常看着,心情也好,心情好了,就更有动力赚钱了。”
      忘尘低声:“玩大了吧?”
      相繇:“不着急,看我发挥。”
      “姑娘,承蒙错爱,实在是我正苦恋别人,我一心扑在她心上,即使如今她已经儿女双全,我还是没办法忘记她。”情到深处,相繇一脸痛心。
      老板娘:“哦,那是她没有福气。那你好好考虑吧,要是想明白了,就来找我。”
      相繇:“多谢。”
      忘尘:噗。
      ...
      过了两个时辰,二人满载而归。
      忘尘在洗花,相繇打鸡蛋和面,二人开始闲聊。
      忘尘:“你是真的厉害,卖花的老板娘们个个被你撩的晕头转向。”
      相繇:“过奖过奖,谁让我生了一副好皮囊。”
      忘尘:...
      相繇:“呵呵。”
      忘尘:“深埋于心底的人?为了便宜什么鬼话都敢扯?”
      相繇:“...还真不是。”
      忘尘:“怎么讲?”
      相繇嘻嘻一笑:“我不记得了。”
      忘尘洗花的手停住了,向他投去你玩我了的眼神。
      ...
      不是他不想说,是他真的不记得了。他不记得他是谁,他只知道他在一个深山的地洞里醒来,除了有关这个世界的一切常识外,他不记得任何人。
      无人所识。
      他开始了流浪,凭借着出众的外貌和过人的智慧做了小本买卖并在新竹镇定居,这一定居就是十年,十年间他交了很多好友,好友们有给他介绍对象,他也在认真的接触,只是在和她们的相处中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没有下一步的想法,也不愿意耽误人姑娘,就拒绝了。
      慢慢的人,身边的人都成亲了,唯他一人,还单着,偶尔也会觉得孤单,但大部分时候,一个人,他乐得自在。
      只是,十年了,他样貌丝毫不变,有流言说,他是怪物,人们说,貌美者多为妖。说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嫉妒他的生意,有人嫉妒他的头脑...不怀好意的人们聚在一起声讨他。
      无奈之下,他炸死逃离了新竹镇,给自己取名相繇,开始在全南山游历。
      他流浪了多久呢?二十年?三十年?他不记得了。
      但是在流浪的那几十年,他偶尔会做梦,在梦里,他会梦见一个女人,他看不清她的脸,她会用熟稔的口吻和他说一些事情,还会和他打架斗嘴...
      他不知道那是梦境还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因为那些事情即使醒来也不会忘记。他也做过别的梦,但是醒来不久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爱上了梦里的人。
      即使他不知道她的样子,家住何方,婚否,她的存在是虚无还是真实...
      相繇将洗好的花花裹上面粉,忘尘在烧火,相繇看着起烟的油先散盐,然后开始炸花,刷拉——油花翻滚,油香弥散。
      忘尘由衷说:“好香。”
      相繇:“当然,花也是极好的,炸花也是不可多得的美食。”
      忘尘:“哈哈,我们有福气了。”
      午时,除妖的几人回来了,几人吃完午饭,下午没有别的安排,几人约好了等待太阳落下,就去逛花市。
      葛轮跟在颜回身后,好像有事要说。
      颜回最近几日太累了,她一踹开门,葛轮就先她一步就扑到颜回的床上,惬意的滚来滚去。颜回看不下去了,上前踹了他一脚滚,“回你的房间去打滚。”
      葛轮:“我不嘛!颜回!我就是要待在这!我累了我歇会儿!”说着继续滚来滚去,洁白的床褥很快就沾灰了。
      颜回冷着眼看着他,很快葛轮就被一把从房间扔了出去。
      路过的休慕言刚好看见这一幕,颜回她好像不喜欢别人碰她的床。
      大厅中,几人都开始休息,忘尘坐在蒲团上打坐,相繇便做在摇椅上拿着蒲扇扇风,逐渐迷糊,恍惚中,他还在饭桌上,不过只有两个人,他对面坐着一个女人,他在开心的嗦面,一滴面汤飞溅进了他的左眼,眼睛有点睁不开。
      “你还好吗?”
      男人努力缓冲中,听见女人的安慰,觉得欣慰,“一会儿就好了。”
      他怕她担心,努力的睁开一条缝,“啧。”
      好家伙,他眯着眼睛发现女人居然在悄咪咪的夹他碗里的排骨。
      ...
      入夜,落日熔金,暮云合璧,染柳烟浓,凉意几许。
      蕙兰花散花出阵阵幽香,悠游的晴空,辉映着天池的水犹如画卷风光。
      夏风吹到精美的歌楼舞榭,到处是笙箫管乐齐鸣。两旁琉璃灯彩光四射,满城皆是笑语欢声。
      一行人走在闹市中,
      “耶?”葛时晏停在摊子前。
      小贩立刻迎上来,“客人,一钱五镖,扎中相应的纸条,就得到相应礼品,客官,来几镖?”
      葛时晏:“唔...”他很犹豫这几十年葛家能吃饱饭都是个奇迹,有了颜家的救济后这种情况才得到改善。
      单如是:“你想玩?”
      葛时晏:“嗯。”
      单如是抱着手挨着葛时晏,“好兄弟,你知道的,我向来两手空空。”
      休慕言上前拿出钱袋子递给老板,偏头对二人说:“玩吧,小爷别的没有,除了钱!”
      “呃!!!”
      葛时晏一个箭步冲上来直接蹦到休慕言身上,激动道:“谢谢哥!哥,你还缺弟弟吗?我愿意和结拜为异姓兄弟!啊不,让我改姓都行!”
      休慕言还没来得及让葛时晏滚下来,单如是如风一般从后面蹦到他背上,双腿夹住葛时晏的腿,“哥,你也看看我呗!我也能是你的弟弟吗?我可以从今以后唯哥哥马首是瞻!”
      休慕言:...
      “噢噢噢!”葛轮:“他们在玩什么?我也来!”
      葛轮助跑一个大跳屈腿,一手搂着休慕言一手搂着单如是。
      这突如其来的助力,休慕言支撑不住往前倒,四人倒成一团,在哈哈大笑。
      这举动,让围观的人一阵大笑,
      相繇走到抱成一团的四人跟前,“我说你们啊...”
      忘尘摇头,“终究还是年轻人,玩心重啊。”
      忘尘伸手拉葛时晏起来。
      颜回弯腰,“你还不起来?其他几人都起来了。”
      休慕言倒在地上看着颜回的倒影,立马坐起来,满脸雀跃朝颜回伸出手。
      颜回抱着手看着坐在地上,腰快扭成麻花的人,说:“这么大个人了,还起不来了吗?”
      休慕言看着边吐槽边伸手的人,欢喜道:“谢谢。”他站起来后认真捋头发拍拍身上的灰。
      那边站好的葛轮兴奋道:“哥,再来一次!这次我们撑住坚决不倒!”
      休慕言:“啊?还来?”他站直一边无奈一边张开双手,忽然他转换了角度朝着颜回拍拍自己的胸膛,朝她挑眉。“快投入爷的怀抱吧!”
      相繇:“哟,这小子...”
      忘尘:“你看出来了。”
      相繇:“很难看不出来。”
      颜回眯眼,小幅度的摇头。
      “哈哈!我来啦!”葛轮直接扑在休慕言怀里。
      “呃!下次直接跳,别助跑。”
      “我也来!”葛时晏从后面跳上休慕言的背,双手抓住葛轮,双腿夹着葛轮的腿,“哈哈哈!稳了,稳了。单如是,快上!”
      单如是一个激动想直接扑上去,相繇指导说,“你不要从背后,你直接从旁边,抓住葛轮和葛时晏这样才不会倒!”
      “好勒!大哥!”单如是跳上去,腿紧紧扒着葛轮、葛时晏二人。
      “哦哦哦!”葛轮激动,“哥,你真牛!很稳啊!”
      葛时晏喊:“再来一个!再来一个!要偏了!要偏了!”
      颜回看着默默后退。
      相繇立马从另一边跳上去,“我来也!”
      几人大笑。
      忘尘捂眼,退到人群中。
      几秒后,几人下来了。
      葛时晏忍不住的笑,“我好开心啊!”
      单如是:“我也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太快乐了,他一边哈哈大笑,一边用手指抹掉眼尾的泪。
      小摊老板忍不住了,“我说几位,还玩不?你们不玩的话,这钱也不能退了。”
      休慕言:“哈哈,这就来!”
      相繇:“怎么个玩法呢?”
      老板:“一人一镖,隔着6尺的距离射中墙板上的纸,纸上写的什么,即可获得对应的物品。”
      相繇眯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老板把贴在木板上的纸换的和手掌差不多大小了。老板啊,看来是不打算做回头客了?”
      老板:“哈哈。”
      悠游最不缺的就是客流了,谁会在乎这几个回头客了?
      相繇:“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忘尘:“玩什么?”
      葛轮撸起袖子,“来!”
      颜回:“...我拒绝。”不知什么时候小黑猫召唤出来了,这时正窝在颜回的怀里惬意的踩奶。
      葛轮看着颜回,欲言又止,最后愉快的说:“那我们来吧!”
      葛时晏:“怎么来?”
      相繇:“猜黑白,我们刚好6个,三人一组,看那组最先将白纸扎完。”
      忘尘:“没问题。”
      六人围成一圈,“黑白猜!”
      相繇、葛轮、葛时晏手掌皆是反面,他三一组,另外三人是正面,为一组。
      颜回抱着猫猫站在一边,“来吧,我和老板一起为你们计分。”
      葛轮摩拳擦掌,“要不要放放狠话?”
      一旁的葛时晏,“说实话,我有相繇大哥,葛轮小兄弟武力又深不可测,我觉得我们稳赢!”
      休慕言看着三人,估摸了双方的实力,眼力和准头是练武的基本功,忘尘和尚没有练过武,单如是则是半路出家的术士,“葛少主放心吧,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葛轮:“唷,那就让我看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比赛开始了。
      休慕言拿到了优先权,他先是活动了下躯体,拿着扔飞镖,双脚平行分开与肩同宽,保持身体平衡。然后,微屈双膝,使身体稳定并保持良好的重心。
      他控制呼吸频率,尽量平稳放松。他上半身稍微前倾,使手臂能够自然地伸出。中指放在飞镖顶点,并用食指和无名指固定住飞镖的前部,再用拇指压住后部。
      他摆臂试了一下,试着寻找合适的角度。
      葛时晏:“哦,这姿势摆的,这上身前倾,过于专业了啊。”
      相繇:“不错。”
      单如是立马凑上前,捏了捏休慕言后臂,“嚯,看这肌肉多结实!”他又狗腿的捶了捶休慕言肩膀。
      休慕言满脸自豪,“那必须得。”
      葛轮:“那这镖不中的话,岂不是...”
      休慕言瞄准,一个呼吸间,轻飘飘扎中了白纸。
      围观众人:“哦呦!”
      忘尘:“好稳的手。”
      休慕言嘚瑟偏头撩了下前额的碎发。
      颜回:“中镖者继续打。”
      单如是立马站在休慕言身后,垫着脚眯着眼看着目标,“我觉得行。”
      葛时晏也凑到休慕言身前,学着休慕言的样子前倾眯眼。
      围观的相繇被二人逗乐了,“哈哈,俩傻缺。”
      镖在众人的视线下,稳稳击中目标。
      忘尘率先,“噢耶!”
      单如是握拳激动,“耶!”
      相繇:“啧啧啧,不得了啊,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
      葛轮:“是的,咱就上不了场了。”
      老板:“是这样的。”
      有点刺激啊...相繇略带紧张的看着休慕言手中的飞镖。
      休慕言:“你们很难的啦。”他继续瞄准,轻松又是一镖。
      居中的目标大多都被休慕言击中了,就剩一些边边角角的了。
      老板一边擦汗,一边紧张的看着白纸,早知道这么行就全摆在角落好了,“这下亏大了。”
      葛轮点头,“不错啊,眼准手稳。”
      葛时晏左顾右盼,“嗯?等一下,相繇大哥了?退赛了?”
      俩人抬头张望,这才发现相繇站在木板身后,试图躲避现实。
      颜回瞥了眼不愿面对现实的相繇问,“已经十一镖了哦,要不要猫借你挼?”
      相繇瞥了眼飞镖,绝望的闭上眼。
      颜回:“哦,机会来了,这个不好中。”
      单如是跑到木板前,“哥,我给你个准信。”
      葛时晏也跑到木板前,“哥,往我们中间来。”
      颜回:...
      葛轮则蹲在白纸下方,三人将白纸围成一个圈。
      忘尘:“噗。”
      休慕言一时无语,还好商贩为了回收纸将飞镖的尖端磨平了,要是他准头差点,保证一扎一血窟窿。
      单如是张大嘴,“往我和葛时晏中间来!”
      葛轮:“扎偏扎偏。”
      葛时晏:“不中不中。”
      ...
      休慕言在一堆碎碎念中发出飞镖。
      结果,飞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稳稳落入单如是的嘴里。
      “哈哈哈!”
      几人爆笑。
      颜回抱着猫在那儿抖抖抖。
      相繇:“哈哈哈,轮到我反击了。”
      葛轮:“是有点难啊,不过我觉得大叔没问题。”
      相繇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裹住飞镖的前部,用拇指轻轻压住后部,确保飞镖稳定。几番试探下,飞出第一镖,在众人的期待下,中了。
      葛轮伸出大拇指,“叔,你可以的。”
      相繇继续转战木板最顶端的白纸,因为木板是倾斜的,所以会有点挑角度。
      “哦!!!”几人发出惋惜的声音。
      飞镖擦到白纸的边边。
      葛轮:“差一点点。”
      葛时晏:“没事没事,有手感了,下回就是我们表演的时候了。”
      单如是上了,他先是上前试探了距离,又在空地试探了下手感,看着木板上的白纸,自言自语,“你看啊,板子是倾斜的,加上飞镖是抛物线的,不是直线,所以咱要往上一丢丢,诶!”
      飞镖与木板完美错过。
      颜回:“噗。”
      相繇:“嘿,比划了半天,不都一样嘛。”
      葛轮和葛时晏对视,“噗哈哈哈!”
      单如是努力圆回来,“就差了一点点,改进一下...改进...”
      忘尘:“有点尴尬啊。”
      葛轮用手比划,“角度。”
      葛时晏:“手感。”
      休慕言:“往上。”
      单如是摸着头解释,“再往下一点点就完美了...”
      接着葛轮上,和相繇如出一撤的姿势。
      葛时晏:“哦,这身板,好看。”
      单如是:“这手臂线条。”
      休慕言:“你们是真心的吗?”
      完美一镖。
      相繇:“噢,好。继续继续,右边那个,也简单。”
      葛轮敛了笑,面无表情盯着白纸,像是听不见身边的声音一样,他走到一旁,比划了角度,他看了看一旁的木桩子,又站回到了和原来差不多的位置。
      葛时晏:“他这是要干什么?”
      颜回愣了下,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臭小子。”
      飞镖击打到柱子上,随后反弹向板子上的白纸。
      “喔喔喔噢噢噢哦哦!!!”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阵掌声。
      “太帅了!!!”
      葛轮得心应手,终结了比赛。
      休慕言上前,二人碰拳,“帅啊!”
      葛轮恢复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小儿科的东西。”
      休慕言:“我还不是赢了。”
      葛轮:“运气好罢了。”
      谁让休慕言是第一个了?
      休慕言好不得意,“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他抬头看天,“可惜啊,也没有设个赌注什么的。”
      葛轮不爽,“显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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