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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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她拥有……瞬移的能力？
少女在杨戬面前骤然消失，杨戬马上反应过来你拥有类似瞬间移动的能力，他不甘心地来到船舷前观望，恰好看到你的身影在半空中一闪，再一闪，速度极快，转瞬间起码跨越了上千米，几秒后他便再也找不到你的踪迹（这个时候已经出来了）。
果戈里的异能力——外套，原本是借助他的披风为媒介发动的空间系异能，可被你化为己用后，得到了增幅，不再需要媒介发动，传送距离也由三十米增加为五十二米。
因此，你才拥有如此高的机动力。
杨戬没有放下蓝色的小舟。
他扶着船舷，慢慢收敛了表情。
他就只是……抱了你一下。
一个人要受过多少委屈，才会在接收到别人一点点好意的时候就掉下眼泪？
罗生门，瞬移，你以凡人之身拥有这些神鬼莫测的能力，可他自始至终都不是因为这些才对你报以关注，力量，荣誉，财富，从来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去掉这些，他所在意的，有且仅有“猎虎”本身。
“二郎？”
哮天犬保持着人类的姿态，粉色的小姑娘扒着墙角探出头，小心地问了一句。她虽然不太懂人类这些弯弯绕绕，但敏锐地察觉到了主人的心情不佳。
“咦？刚才那个人……”
“哮天。”杨戬打断了小狗的话。
“沉香的气味，还记得吧？带我去找他。”
哮天当然记得，不久前杨戬身上沾染的一股陌生气息，像一种夹杂着苦涩的香气。
杨戬只说那个人叫沉香。
她不知道沉香是谁，但既然二郎说了，那只要照着去做就好了。
“好的！”哮天说。
110.
杨戬决定先去寻找沉香。
他是一个做事逻辑清晰的人，也早就过了热血上头的年纪，当年杨婵跳进华山，他知事已定局，便第一时间就将莲花峰封住，如今沉香已经拿到了宝莲灯，他肯定会去华山，而且他的劈山斧还在那里，那小子说不定真的能把山劈开。
至于你……
你不应该，也不必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扯上关系，他得先把自己的事处理好，然后才能去找你。
哮天作为一只神犬，其追踪本领远不是普通的狗能比的，哪怕只有一丝气味，那么无论目标到哪里都能找出来。
杨戬心细如发，虽然推断出沉香有极大的可能已经去了人间，但以防万一，他还是带着哮天悄悄回到了废船坞（毕竟明面上还在被追捕），从那个被炸成两截的废船开始搜寻，找到刚刚开始重建的方壶灯塔，又一路找到人间。
管偷渡口的是个六条手臂，青面獠牙的男人，他坐在小木屋门口，手里还拿着酒葫芦，见杨戬的飞舟停在跟前，眼皮一掀：“掏钱。”
杨戬看着哮天：“付钱。”
哮天为了更好地追踪，正变作白犬的原型蹲在二郎脚边，闻言欢快地汪汪叫了两声，不知从哪叼出了一个装满银两的钱袋。
六条胳膊的男人：“……”
他收了钱，爽快地起身去搬那个大轮盘。
“路上小心点，这个通道不稳，有点晃。”他一边转，一边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虽然说一次只能过一个人，但狗又不算人，应该没问题吧。
他默默在心里感叹：今天真是开眼了，居然有人让狗来管账！
111.
杨戬带着哮天，站在了长安城的脚下。
人间正值寒冬，雪花纷飞，显得这空无一人的废城更加萧瑟。城内只有几只乌鸦发出嘶哑的鸣叫。
“人间……正在战争？”
杨戬居然并未感到太过意外。
他心中隐约的疑虑终于被验证了——如果玄鸟没有出世，那人间为何还会陷入战乱呢？
“二郎？”
杨戬安抚地摸了摸哮天的头：“你变大些，咱们去华山。”
他的小飞船没多少气了，四条腿总是比两条腿快的。
哮天是细犬，腰细腿长，变大了更像一匹骏马。她长啸一声，背着主人奔驰而去，风驰电掣，四蹄翻飞。
112.
世人都说华山险峻，再加上气候严寒，战乱频繁，这里更是人迹罕至。
山脚下，有一条细窄的石阶小道，像天梯矗立，一眼竟望不到头。杨戬没让哮天驼自己上去，而是自己拾阶而上，草履在薄薄的雪层上印出坚实的脚印。
时隔多年，他终于再次站在这座宅子门前。
杨戬走进宅院，伸手轻推木门。许久未动的门有些老化，发出“吱呀”的响动，打开的那一瞬间好像有轻轻的声音在耳边说：“哥哥。”
杨戬顿住了。
不是因为房间里家具倒塌，落满灰尘，而是地面上有一道长长的，干净的拖拽痕迹，还有许多凌乱的脚印。
……这种体型的脚印，只可能是四天王的。
显然，沉香已经到过这里，又被掳走了。
杨戬面色一变，正想蹲下身细看，背后却突然感到有人出现，转头一看，居然是猎虎。
“你……”杨戬话语一顿。
你今天的打扮与往常不一样了。
红色的斗篷换成了一件漆黑的，极为修身的衣服，袖子也是窄的，领口向两边翻折，露出白色的里衣（衬衫），衬的少女的体型愈发清瘦。那条暗红色的围巾极长，几乎要垂挂到膝盖，末端在寒风中轻轻拂动。
“你先进来。”杨戬说：“外面风大。”
他还记得你是个凡人，这样的天气怕是会冷。
他从豹皮囊中翻出一条毛毯，想替你披上。他自己的衣服就薄薄一层，脱了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以后应该多穿一件外袍。
“你怎么在这里？”杨戬问。
“跟着你们过来的。”你走近杨戬，轻轻在他腰间衣服的褶皱中取下一个黑色的小东西，顺手捏碎了，并拒绝了他的毛毯。
杨戬欲言又止，犹豫片刻后，还是没对你的动作发表什么意见，转而问道：“你是不是认识沉香？”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最近几次出现的时间点好像和沉香特别接近，杨戬没有特别的证据，但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我要去华山。”杨戬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只是无比笃定地说。
那种强烈的预感让他明白，除了华山，他们不会把沉香带到别的地方。
“我送你下山。”
这是陷阱。
“可是，我是来帮你的。”
你眼睛里的红色浓郁地几乎要化作血泪满溢出来。你静立在他面前，像一只精巧的手作人偶，黑色西装与其说是穿着，不如说是披在身上，你的身量不足以撑起它，以至于显得更加瘦弱，于漆黑的袖口下露出苍白的指尖。
“你抱都抱过了。”
kill。
“你不想对我负责吗？”
double kill。
“这不是一回事……”杨戬极为无奈，并试图劝你。
“为什么？你认为我很弱，配不上帮你的忙？难道你不知道这是针对你的陷阱吗？你到底在想什么？”
软的不行来硬的。
“我想什么了我……”我什么都没想，还是说你想我会干什么，要么你来说说我在想什么。
杨戬感到了窒息。
最后还是认命地按上了画卷，注入神力打开通道，并默许你跟着他。
只要你想，他总是无法拒绝你的。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