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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片雪花 D市出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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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一年又快要过去了。今年过年较早,早早地乌元妈妈就来了电话,问乌元什么时候回去。之前的相亲,闹了一个乌龙,乌元妈妈打电话过来乌元才知道自己见错了人,导致相亲对象在那里白白等了好一会。
对于其他的事情乌元妈妈向来是随着乌元的,在人生的选择上几乎没有太过干预乌元。但是呢,对于婚姻,乌元妈妈还是希望乌元可以找一个可以看住她的,等以后自己不再了,至少有一个可以相互照顾的人。乌元不想再见之前那个相亲对象了,但是又还不想说自己有男朋友了,只能跟自己妈妈说自己忙,太忙了,没空:“好了,我现在和朋友在一起,先不说了,后面确定什么时候回家再打电话给你。”最后直接挂了电话。对于婚姻,乌元并不向往。对于婚姻的认知,乌元来自于家庭。乌元的爸妈虽然还在一起,但是婚姻早就名存实亡。老爸想要家里有个在内可以持家、在外可以维继社交的“贤妻良母”,而老妈碍于面子和家产,所以两人迟迟没有离婚。所以,对于乌元来说,谈恋爱就是为了开心,结婚啥的,对于乌元来说想到的只是“离婚多麻烦”。
此时坐在驾驶坐上的余白听到的重点词只有“朋友”!把车停在了一旁,乌元看公司到了,解开安全带,就要跟余白说再见。这时余白看向乌元,嘴角一弯,“不亲一下你朋友再走?”
乌元明白了余白的意思,知道余白不满意自己刚刚在电话里把他称为了“朋友”,乌元一笑:“这不是还不能让我妈知道我有男朋友嘛,她要是知道我有男朋友还不催我把你带回去啊。”
“我不介意”,余白看着乌元,眼神很坚定,好像随时愿意带上乌元去民政局似的。乌元看着余白的眼神,似乎被他惊到。顿了一下,乌元缓缓亲了一下余白的眉毛,微笑着对余白道:“我快迟到了,先走了。”
虽然乌元的笑容如往常,但是余白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乌元的情绪,好像在回避什么一样,但是又好像说不上来在回避什么,只觉得心里酸酸的,不知不觉车开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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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
一到自己的办公桌,江如就跟乌元说安总监叫自己一到公司就去自己办公室。
“现在?之前的项目不是快完成了嘛?安总监有说啥事吗?”
“那到没。”江如说到。
乌元还没放好包,就听到某同事阴阳怪气,“安总监找你当然是又‘特地’留了‘好项目’给你啦。”乌元虽然不是这里资历最老的、专业能力也不是最好的,但是其业务能力向来是有目共睹,平时对其他前辈都会放低姿态,对后辈也会礼礼貌貌,所以大家对乌元也都是和和气气的。但是安予鸣和乌元关系好,且乌元的业绩有不错,引来某些闲人的闲话。乌元对于这些向来当作听不懂、听不见,毕竟乌元来这里是为了挣钱又不是为了吵架的。
如往常一样当作没听懂,拿好平板就往安予鸣的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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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元姐,喝茶。”安予鸣虽然年纪不大,却总喜欢摆起领导的架子,在办公室弄了一个茶具。昨天跟他哥在一起时,可能是血脉的压制,觉得安予鸣小了不少,但是在公司面对下属、处理工作,安予鸣摆起那个脸、再加上那个说话的一本正经的腔调,总觉得要比乌元大上许多。
安予鸣和乌元,向来有一种对朋友的轻松,乌元坐到茶几前,道:“有事,说吧。”
安予鸣把一份文件放到乌元面前,“今天早上给的委托,D市的房子,别墅,客户希望尽快装好,过几天给出设计,待会出发,去看实景。可以?”
乌元经常因为加班在公司放有行李,也是为了应对安予鸣这种效率的做事方法,道:“十五分钟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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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几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客户的房子,看到这个房子,乌元很惊喜,无论是周围环境,还是内部室内结构都很不错,离市中心也不会太远,很适合周末来度假。而且打听了一下房价真的比B市低上许多。乌元想:或许以后攒够本,我就离开B市这种大都市,到三四线城市定居。
安予鸣正在看着别墅的大院子,打算画个草图。想着怎么把院子改造改造。
看着认真的安予鸣突然想到什么,对安予鸣说到:“订酒店了吗,我们今晚住哪?”
“有一个地方提供食宿。”安予鸣没有抬头,继续画着自己的草图,好像对这个院子已经有了很多想法。
乌元发现以前都没有好好看过安予鸣,现在发现安予鸣跟余白长得真的好像,只是气质不一样,安予鸣成熟,有城市白领的气息,但是又让人觉得暖暖的;而余白五官好像更加立体,显得余白冷一些。当初乌元还觉得余白这么冷不适合医生这种温暖的职业,但是看到余白穿白大褂又想让余白把白大褂焊在身上。
以前乌元自己咋就没有发现呢!弄得现在怎么办,跟这个儿子分手了,突然有又和那个儿子好了。不过乌元转念一想,反正自己又不会结婚,自然也不会被余白带着自己和他爸妈见面,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尴尬的场面。乌元想:这次回去就让安予鸣跟安阿姨说两个人已经分手了吧,要不然跟余白在一起总有一种背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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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时候乌元开的车,现在安予鸣坐在驾驶座上,一路上很顺畅,甚至安予鸣都没有用导航,乌元看着安予鸣对这里好像很熟悉的样子,“以前来过?这路你很熟啊。”
安予鸣看着前面,跟平时一样笑道:“确实挺熟的。”道路逐渐从车水马龙的商业区变成了住宅区,乌元以为安予鸣会带自己去一个提供食宿的民宿,但是却停在了一个住宅前,这个小区几乎都是独栋,只是不像刚开发的,看起来有一些年岁,大院门敞开,对着大门的墙上爬满了爬山虎,衬得房子倒是多了一番味道。乌元看了看,道:“这是哪……这里是民宿?”
还没下车,就看到了一辆很眼熟的车停在了前面,没等乌元再想下去,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到,你哥刚刚到。”
乌元看着安阿姨熟悉的脸,不等乌元惊讶,安予鸣对着自家妈妈道:“嗯,今天路上不堵。”乌元连忙道:“阿姨好。”
安予鸣说着,从后备箱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几箱礼物,跟自家妈妈说到:“妈,这个是乌元准备的,说是给你的礼物。”
看着安予鸣从后备箱搬下来的礼物,乌元惊讶:“安予鸣啥时候准备的?”安妈妈开心:“你来我就很高兴了,怎么还带那么多东西啊。”安妈妈拍着乌元的手,脸上藏不住的开心。
“哈哈”,乌元能说什么呢,乌元也不知道啊,只能用礼貌的笑声敷衍一下。主要自己也没想到安予鸣这家伙先斩后奏。
“哥”,听到安予鸣的这一声,乌元突然有一点冒冷汗,不知不觉紧张了起来,总觉得像是自己出轨被发现了一样。
“爸还差一道菜,让我来催你们进去吃饭。”一样不咸不淡的声音,让乌元怀疑余白和喜欢笑的安妈妈的血缘关系。余白没有看乌元,弄得乌元更紧张,好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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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门,看到余白爸爸穿着围裙,一副家庭煮夫的样子,正端着一盘鱼从厨房出来,“刚好,刚好,这鱼也好了,今天听说元元来,你阿姨一大早拉着我去市场买的黄花鱼。”说着招呼乌元道,“来来来,快洗手。”余白爸爸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样子,但是脸上的细纹也挡不住年轻时的风光。乌元想:叔叔当年一定跟余白一样好看吧。在一家人的招呼下,这还没有过年,乌元就感受到了浓浓的温暖。这不是,从进门,乌元的笑就没有停过。
上了饭桌,余白不动声色的把海鲜放到了乌元前面。其实乌元是很怕饭局或者去其他人家里做客的,因为自己很挑食,很多菜做得不好就觉得有怪味,特别是鱼和肉,不过倒是会更喜欢在外面吃海鲜。
“尝尝虾,我爸这次调的酱还不错。”余白剥了几只虾,放到了安妈妈和乌元前面,安妈妈和乌元两人坐得很近,说不清楚余白是给谁的。安妈妈以为是给自己剥的,跟坐在她旁边的乌元说到,“元元尝尝,这是今天早上买的虾,买的时候还是活的,新鲜!”乌元自然是恭敬的夹了个剥好的虾。整个饭桌,气氛很好,安妈妈把自己和自己老公从恋爱到结婚,从结婚到生余白、安予鸣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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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白爸妈本来就不是很守旧的人,在他们看来,乌元和自己儿子两人本来就是男女朋友,又对乌元很满意,自然是愿意乌元做儿媳妇的。所以,原本是打算让乌元和儿子一间房,也就只收拾了余白和安予鸣的房间,并没有收拾一间客房出来。晚了,安妈妈就把乌元带去安予鸣的房间让乌元好好休息。
房间里。“你睡床上,我打地铺。”安予鸣看着乌元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乌元心里担心到:我担心的是这个?我担心的是你哥会不会生气。
就在乌元还在担心担心的时候,余白敲了门进来,“予鸣,今晚跟我睡。”
自己来这余白是不知道的,乌元生怕余白生气,乌元只能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余白:这……没生气吧。
余白似乎不想给乌元看清自己脸色的机会,说完就把安予鸣带走了,不给安予鸣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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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乌元本来想着多睡一会,突然想起来自己是在余白家,忽然惊醒,睡意全无。
穿好衣服下了楼,发现只有余白一个人在。余白似乎没有想到乌元会这么早起床,看她好像是在找人的样子,道:“我爸妈出去买菜了,过一会才回来。煎蛋,吃?”余白穿了一套运动服,头发顺了下来,像是跑完步回来洗完澡的样子。与平日里的严谨不同,要是不与乌元对视、说话,倒是像个奶奶的弟弟。
看着正在煎蛋余白,乌元忍不住摸了摸余白的头。
余白没有理乌元,乌元知道余白还是生气自己没有说自己要来。乌元只能强行把余白的脸扭过来,乌元用一张很无辜的脸,用很无辜的眼神看着余白。余白别开脸,一边煎蛋一边说到:“这下好了,第一次见父母,你是我弟媳。”
“我又不是故意的,那安予鸣先斩后奏,我是过来出差的,客户的房子就在D市郊区。”乌元解释到,”那你说怎么办嘛,怎么样才能不生气了?”
余白别过脸,把自己的脸靠向了乌元,乌元意会,捧起余白的脸就是一顿猛亲,看到余白嘴角终于有了笑意,乌元双手搂着余白脖子,“现在消气啦?”
啪啦!!
乌元和余白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刚买菜回来的安妈妈手里装鱼的袋子掉在了地上,鱼还活着,在地上啪啪地甩着尾巴,在这一刻异常地大声。
“我的鱼!!”迟来的余爸爸打断了这一刻的安静,“怎么这都能掉呢?摔啦?”以为自家老婆是撞到了什么才把袋子掉了的余爸爸关心到。
一抬头,余爸爸看到了两人,乌元被下了一跳,忘记了自己还搂着余白的脖子。乌元:这?怎么解释?求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