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一事不烦二主 从今天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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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谦逊地说：“我来看看能不能帮您做什么。”
“噢，那你来得正好，帮我挂一下那边的几幅画吧。谢谢啦，汤姆。”
里德尔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角落堆的厚厚的那一叠，轻咳了声：“…好的，请稍等。”
原来这个办公室挂了很多魔法画框，总是有画灵进进出出地，现在挂上了这种普通的画，果然清爽了许多。
我把房间里最后一点杂乱弄干净，然后把垃圾丢走，这间办公室便焕然一新了。
环形的结构，嵌在墙上的大柜子错落地摆上了雕塑或饰品，还放了几瓶好看的魔药。而我的大桌子则是重新上了漆，边上雕花精致，和花瓶里的鲜花相呼应——这是斯普劳特送来的。
“好了，坐吧汤姆，我给你倒点水，你想喝点什么？清水、果汁，还是蜂蜜汽水？”
“清水，谢谢。”他克制地微笑，嘴角的幅度恰到好处。这很明显是假笑。
“斯莱特林的学生是都有这个毛病吗？”我困惑道，“你们都很喜欢这样笑呢。”我指了指他。
“实话说，很丑。”
“…抱歉。”
里德尔收起笑容。不笑的时候他看起来很冷漠，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苍白的皮肤还有浅红色的嘴唇。像是很典型的那种，英俊的吸血鬼。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蜂蜜汽水，支着下巴看了一会：“汤姆，你在学校应该很受欢迎吧？”
“简小姐为何这么说？”
“长得好看啊。学校里不都是很追捧那种长得好看的人吗？”
他沉默微笑，应该羞涩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我无意为难他：“你过来是有事想问我吧，请说吧。”
“您知道了。”他笑了笑，笑不露齿。
“其实我是有些困惑。简小姐，您是怎么成为霍格沃茨的教授的，昨天我看到您和校长站在一起，惊讶极了。我很好奇，您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介意和我说一说吗？”他略微夸张地问。
他表现得无知又兴奋，这无疑是对我的吹捧，我有些高兴，然后说：“这是…”
他微微睁大眼睛。
“秘密。”我得意地笑了下。
“我不能告诉你。你知道结果就好了，汤姆。”
里德尔的表情变得很、呃，应该是泄气吧，他眉头压低，有些郁郁。
“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来这里的目的。”我安慰他，“你别担心，你能派上用场的。”
我想起下午去找邓布利多谈话时，他给我的一些线索。
因为我不确定伏地魔是否已经入学，所以就委婉地问他，是否注意到哪个可疑的人，具有危险性的、或者是有血统论倾向的——因为伏地魔就是个种族歧视的头头。
邓布利多一开始直直看着我，我摸了摸鼻子：“排除掉我，我是说，学生里面的人。”
“好吧，虽然我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他轻轻叹息，似乎很无奈，“符合你所说条件的人可能是在斯莱特林——我是指可能性，没有攻击这个学院的意思。”
“斯莱特林的学生机智、富有进取心，他们有很多好的品质，但同时，这又是一个崇尚血统、排斥麻瓜的学院。若是你翻翻校史，你就会发现，能进入斯莱特林的学生，大多是纯血巫师家族的后裔。”
更多的他的就不肯说了，他说作为合格的教授，他不希望我一开始就抱有偏见去教学，我猜他心里肯定是有名单的，就是不愿意告诉我。
是担心我会对他的学生不轨吗？
好吧，真有可能会。
总之我只能自己去寻找了。
于是我和里德尔说：“我想找一些人，他们在斯莱特林，你正好就是本院的学生，你来帮我找找吧。”
“报酬是这个。”我把一瓶金灿灿的魔药放在桌上。
他认出了这是福灵剂，目光变得灼热。
“请给我指示吧，您要找的是什么样的人？”
“你等等，”我在柜子里拿出一卷羊皮纸，念道：“外貌优越、富有魅力，或许成绩很好，或许很有钱，魔咒课成绩肯定是O。哦对了，性别为男。”
“一到七年级的我都要。”我摇了摇羊皮纸，“你就照着这个要求去找。”
我记得格林德沃是在1955年说伏地魔在申请教职，而他最后和邓布利多通信就是在1950年，那么伏地魔肯定是在1950年之前毕业的。
而魔头能招募那么多追随者，他在校的时候不可能是籍籍无名的，之前有一战，整个魔法学校的生源和麻瓜世界一样出现了断层，再对照邓布利多几次反应，伏地魔1938年以前入学的机率很小。
那么实际上，确切的时间线就是1938-1950年，从1950年往前推7年，他最晚在1943年入学。
所以，我只要排查到1943年，自有分晓。
我阴阴地笑了笑，半晌才收敛笑意。
我轻快地和里德尔说：“这件事你要认真做，做得好的话，还会有其他很好的奖励。知道么？”
里德尔肩膀僵硬，双手搭在膝上，握着那卷羊皮纸。
他承诺道：“我会的，简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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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入秋后，整个霍格沃茨都变得萧瑟了。
城堡外的草地上洒着枯黄的树叶，原本茂密的青草颜色变深变暗，啃食草根的老鼠和兔子无处可逃，很轻易地就被猫头鹰抓到。
每到了傍晚，没被派活的猫头鹰就从塔上俯冲而下，进行集体狩猎。湖里的水怪有时会探出点头，触手悄咪咪地摸到边缘，顺走几只别人的战利品。
这时候猫头鹰会很跳脚，它们激愤地咕咕、嗷嗷地叫——里头有几种不同的品种——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水怪缩进水里。没办法，打不过。
猫头鹰最终骂骂咧咧地跑了，大多数带着猎物，少数可怜虫四散在附近的树上，继续等待时机狩猎。
而这群家伙在鬼叫的时候，我在整理资料。
里德尔的动作很快，他把名单递了上来，每个名字后还有简短的介绍。斯莱特林一共是65人，经他筛选，符合条件的有7个。
二年级和四年级没有，其他五个年级里，一年级一个，三年级一个，七年级一个，五、六年级各两个。
我对照了一下从图书馆借来的《纯血统名录》，好家伙，全都在。而且里面有级长也有学生会主席。
那么伏地魔有可能在这些人中吗？
我最好找个借口亲自约谈这几人。
隔天我就向里德尔宣布了这件事：“我打算弄一个俱乐部，让大家有机会见识见识更高级的防御术，你觉得怎么样？”
里德尔坐在我办公室里空闲的一个方桌后边，手边是一叠羊皮纸，他在帮我改作业——以一些教授的特权作为交换。
闻言，他停下羽毛笔，皱了皱眉。
“高级防御术这个名头或许有些太谨慎了。”他委婉地指出其中的问题，“弗立维教授已经开设了类似的俱乐部，他会在那里教授一些课外的魔咒。”
“而最受欢迎的斯拉格霍恩教授的俱乐部则是限定具有出众才能的学生，因为他的名望，每个学生都期待能加入这个高端圈子。”
“你是说，我这个俱乐部在稀缺性比不上弗立维的俱乐部，而我的名望又比不上斯拉格霍恩？”我皱眉望着他。
里德尔抬起嘴角，巧妙地避过这个问题：“我认为，您其实可以运用所教授课程本身的魅力，来打造一个独一无二的俱乐部。”
“比如说？”我叉手靠在他桌前，“汤姆，你肯定已经想到答案了，是不是？”
他点点头，但是不说话。
好吧，败给他了。所以说，这种聪明又狡猾的npc往往就是骗氪点。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袋金加隆：“知识付费。”
“谢谢惠顾。”
汤姆·财迷·里德尔彬彬有礼地微笑，把那袋钱收到自己囊中。
“我的意见是，您可以适当暗示黑魔法这一点。然后可以模仿斯拉格霍恩教授，采用秘密邀请制，只邀请那些具有才华的学生，并且在俱乐部的集会里安排一些课堂拓展性的内容。”
“哦，我知道了！”我想起一个副本的内容，“决斗俱乐部，就叫这个吧。到时候我就教他们该怎么决斗。这样就既有黑魔法也有防御术了。”
“汤姆，你觉得呢？”
“这个主意…不错。”他勉强赞同。
“好，那么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我拍拍他的肩，又给他递了一袋金加隆：“有偿劳动。”
而里德尔该怎么回复呢？不管他愿不愿意，他只能答应咯。我可是教授诶。
“努力哦，我相信你能做到的。”我朝他比了个手势。
叽叽叽。挂钟里的布谷开始唱歌了。
我看了眼时间，想了下，把三年级的那批作业也放到他桌上：“你的我已经改了，剩下的就麻烦你了。”
“…好的。”他低下头，额头恰好搭在指尖。
走之前，我回头嘱咐：“改完放柜子里。”
“好的。”
“门要记得锁上。”
“好的。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了吧，就这样，我先去吃饭了。汤姆，你也不要忙得太晚，要记得吃饭。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您的关心。”他保持着得体的笑容，目送我。
咔哒，门关上。一切令人烦恼的事物都被隔开了。
我拍拍手，下班了，走人！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一事不烦二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