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二十七章 成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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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成长
回到包厢，莫小迟和凡尔纳继续面无表情没人会察觉什么，但是一向阳光活跃的方司突然也变得安静起来，其他人便奇怪了。
“方司，怎么了，出去一趟就便得那么安静，你玩深沉呢？”一个男生一拍方司的肩膀。
“没有，只是在想些事情。”笑了笑，敷衍道。
莫小迟也看了过来，他立刻避开了目光的对撞。
“哎呀，我们今天的主角是莫小迟，小迟，你也太沉默了吧，这个聚会是专门为你开的喔~~”一个女生喊道。
莫小迟把看向方司的目光收回来，想了想，说道：“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嗯，说说你在英国的生活啊~~。”
“生活？吃饭、睡觉、上课，没什么可说的。”莫小迟直白答道。
“对了对了，小迟你在国外一年，有没有喜欢的人啊？”突然一个女生提问。
这个话题立刻引起了大家的兴趣，于是一个个人好奇的目光向莫小迟望过来。
“喜欢的人……有。”莫小迟点点头。
“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外国人么？”那个女生最兴奋了。
“听说外国的金发大美女一个比一个性感啊~~”一个男生开始遐想连篇了。
“说说、说说，小迟喜欢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有些人开始起哄了。
莫小迟转头看了凡尔纳一眼，让人无法插入的情感在两人之间流动着。正好看过来的方司被这一幕又狠狠刺痛了心脏。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
“长得怎样？”一个男生问道。
“啊？！”怔了一下，又看了看凡尔纳，“别人都说他很好看。”
凡尔纳看着莫小迟，别人难以察觉的微微挑了挑眉。
“大家说好看就是真的很不错了，他高不高，外国人不是都长得很高的吗。”
“很高，嗯~比我高。”
“哇，那小迟你不是压力很大啊~~”一些人惊叫。
看着旁边面情淡淡，但幸福也淡淡流露出来的莫小迟，方司的心底却越来越难受了。因为三个人坐得很近，从他现在的角度，可以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在昏暗灯光之下莫小迟和凡尔纳两人紧紧相扣的手指。那么的亲密，觉得刺眼。
“性格怎么样，说说看！！”
“挺霸道的。”想了好久，才总结出这么一个形容。
“看来是个御姐了，惨了，以小迟的性格，肯定得被吃得死死了。”
于是众人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昏暗灯光下，凡尔纳的嘴角也微微勾起。
“继续、继续！！”
…………
到了后面，凡尔纳和莫小迟准备回去了，而聚会其实还在进行。包厢里的人已经完全疯癫了，嘶吼着唱着妖魔鬼怪的歌。
跟一些人打过招呼，便出了包厢。刚到电梯口，有些急促的脚步声便在身后响起。
停下脚步，转身。
只见方司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然后扶着墙壁大口喘气。
“我、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凡尔纳看了方司一眼，转头对莫小迟说：“我在楼下等你。”
然后进了刚好打开的电梯。
方司慢慢平缓了呼吸。
莫小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
“其实有些东西，我很久以前就察觉到了，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沉默了一会儿，方司缓缓说道。
“直到不久之前，我还是想要继续忽视那些东西。”顿了顿，“直到我看到了你和他。”
“我之前不想承认，大概是对世俗顾虑太多了，没想到，你却能这样看淡……”
“呵呵。”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我想说，我喜欢你，而且喜欢你好久了。你信不信？”看着莫小迟的目光，表面上平静，其实底下却是波涛汹涌。
“我不知道，但是，我已经找到喜欢的人了，就是他。”莫小迟轻轻地说道。
“难道我就没有机会了吗，我们以前那么多记忆！！！”听到莫小迟的回答，方司有些激动。
莫小迟沉默了很久，才回应他的话：“如果说我已经记不得以前的事，包括……和你记忆。”
“什么意思。”方司一下子没能听明白。
“似乎是我出国前因为登山，摔到头，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莫小迟将那个狗血的理由说出来，面不改色。
方司瞪大了眼睛，似乎难也接受这个解释。
“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之间的回忆了？”声音有些悲伤。
“嗯。”莫小迟点点头。对面的大男生虽然高大，此时却显得很脆弱。
似乎连最后一点点希望都像吹出的肥皂泡一般，在阳光下展现了短短时间的梦幻后，就破灭了。
“其实，我已经不是你当初喜欢的那个人了。”望着方司，莫小迟淡淡道：“没有记忆的人，就不再是那个人了。”
“是啊~不记得我的莫小迟，就不再是我喜欢的那个人了。是自己太懦弱了，当初不敢把这段感情说出来，现在已经晚了呢。”无力地靠在墙上，“那你会幸福吗？”方司将原本颓废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看向莫小迟。
“幸福。”对于这个陌生的字眼，莫小迟有些恍然。这个字眼，自己从未想过，“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要和他在一起。”
“也许那就是幸福吧，和想要在一起的人在一起……”方司笑了笑，少了几分自嘲多了几分释怀。
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确认的感情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如同东流之水流得一干二净，其实纠结了这么多年，顾虑了那么多年的感情，既然一早就不敢让它曝露在阳光之下也就代表着自己不配得到它吧~~
心里似乎轻松了不少，方司很快恢复活力，站直了身体，咧嘴笑着拍拍莫小迟的肩膀：“好吧，就当我告白失败吧~~”
突然的重力让莫小迟险些站不稳，看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头露出的笑容，他张了张嘴，却不再说什么。
“我等一下还要回去跟他们一起唱歌呢，你就自己下去吧，我不送你了。”
莫小迟点点头。正好这时，电梯门打开了。
又看了方司一眼，然后踏入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下一秒，原本已经恢复得活力四射的方司又如同被抽干力气般，顺着墙壁，慢慢滑坐到了地上。刚才面对莫小迟的神采飞扬也失去了颜色。
那么多年的感情，就算是烟花，也会在灿烂绽放之后也会就留下纸箱残骸，何况是暗恋。
盯着面前合上再没有打开的电梯门，方司低声一直喃着：“小迟、小迟、小迟、小迟……”
电梯在一楼停了下来，“叮”的一声，开了门。
刚出了电梯门，就看到对着电梯口站着的凡尔纳，尽管靠在大理石柱上，但姿势还是很优雅。
没有言语，两人对视了一眼，便并着肩向外面走去。
外面华灯璀璨，城市的夜晚处处五光十色。
七彩闪动的霓虹散在两人身上，映出一个个晃动的色影。
“如果说，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回来了，你会怎样？”莫小迟转头看向凡尔纳的眼睛。
“那你呢？”
“我？不知道，也许会回到前世，也许变成一抹孤魂吧。”
“那我就离开。”
“离开？”
“这具身体里的人不再是我喜欢的那个，我为什么还在和他在一起？”凡尔纳有些好笑。而握着莫小迟的手劲却重了几分。
莫小迟看着凡尔纳，眨了眨眼，却没有再问下去。
看着对面马路上一辆辆飞驰的车辆，莫小迟有些懂了。
离开，应该是个最好的选择吧！他似乎有些理解当方司知道这个身体里的莫小迟再也没有他的记忆时，那么长的一段感情却又能够放弃得那么干脆了。离开，是离开另一个人，而心里喜欢的那个人，其实一直都在……
洛炎说过，成长，可以教会一个人以前很多不能明白的东西。而我们的莫小迟也在成长，他慢慢懂得去看身边的人或事了……
To be continued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二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