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小番外—— 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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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初遇
小十三不是很记得进红焰盟之前的记忆了。
唯一的一点点记忆，我第一次见到红楼的那一天。
红楼就是红焰盟的主人。
那时候自己大概很小，依外貌判断也就五岁左右，瘦的可怜，面黄发枯。
在自己最初呆的那个地方，已大旱很久了，颗粒无收。死了很多人。郊外时不时就可以见到饿死或渴死的人，路上有的人走走就倒下了，再也没有站起来。
山上的树，树皮都被刨得差不多了，枯死的没枯死的，树皮都被刨了干净，被那些饿疯了的人无奈拿去充饥了。
城里家家闭门紧户，害怕其他饿疯了的暴怒的灾民冲进来，把自家唯一的口粮和水给夺了去。
小十三，不，那时自己不叫小十三。什么名，记不清了。
自己脚步虚浮的在大街上慢慢地走着，没有目的地。自己已经饿了很多天了，也很渴。唯一吃过的东西，是一个知道自己撑不住的老人临死前给自己的一块他从其他灾民争抢来的树皮。
很饿，很渴，但是已经麻木了，只希望真的能发现什么可以填肚子的东西。
步子越来越缓慢，最终，一个踉跄，跌在地上，却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闭上眼，想：就这样吧，不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上边开始传来“轰轰”响雷，空气一下子沉闷起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又过了许久，只感觉先是几滴冰凉的液体落下，一会儿便是哗哗往身上泼。耳中传来四面八方兴奋的呼喊：“下雨啦！下雨啦！”
艰难地把眼睛睁开，模糊看到很多人都涌到天空之下，欢快的跳跃着，欣喜至极的，反而跪倒在地，痛哭起来。
张开嘴，贪婪地想吮吸更多的甘露。
……
意识又开始模糊了，渐渐又黑得天昏地暗了。
再能睁开眼的时候，雨已经停了，街上原本聚涌的人也少了。
一个人想自己走过来，脚踏上水洼，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振得地面的水洼荡起一圈圈水纹。
那人最后站停在自己面前，一双红色的靴子，上面绣着精致的图案，表面上没沾上一滴水或一粒尘，红色的衣摆垂下。
自己艰难地抬起头，看清楚了那人的样子。
一身华丽的红裳，衬着一张妖艳芳华的脸，一颗赤红的泪痣，落在眼角。一根白玉簪，绾起一头青丝。
后来知道，长得这般妖魅一世的男子，就是红楼。
“你愿意就这样死了？”那人开口，声同仙境之乐，绕梁之音。
困难地摇摇头。没有什么原因，只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要活着”。
“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你有饭吃，你去不去？”
没有力气再开口说话了，只能尽力点头。
那人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手指白昝修长，润滑如玉，轻声道：“那，就跟我走吧！”
自己使了吃奶力气，爬了起来。看看自己污黑的小爪子，不敢让它污了那人的手。
那人却不在意，一把拉住自己的手，说：“走吧。”
就这样，自己跟着这个人，进了红焰盟，为其卖命一生。
青石路上，红衣人拉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孩的背影，越渐模糊，直至化做一个黑点，隐于路的尽头。
地面积水，映到开始一层层开时叠加的黑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小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