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她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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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也会偷摸着幻淡而去。
苏含转学都快一个月了，国庆假期也免染而至。
苏含睡意朦胧，楼下些许嘈杂，他本想再度入睡，一阵敲门声顺耳袭来。
哐……哐哐……哐哐哐
他迫使的睁开双眼，打着哈欠：“进来。”他没有问是谁，因为他知道这么特别的敲门方式只有苏绍儒了。
“儿子，起床，咱们家今天出去玩儿。”他缓缓走到苏含床前。
苏含整理早起的情绪，表情冷淡委婉拒绝。苏绍儒用手托住下颔若有所思。
“古人云，靖康辱，犹止雪，臣子恨，何时灭”。
“何必这么记仇呢。”他看了苏含一眼，许是想到从高中起几乎没陪苏含过过生日，苏绍儒眼神回避。
“大丈夫不拘小节，不记大过。”苏绍儒这话说的苏含丝毫没有反驳的余地，准确的说，苏绍儒怎么说都是大道理，但这时的苏含覆满幸福。
嗅过早晨风里夹过的假期气息，苏绍儒复旧如初严厉起来。
咳咳……
“再怎么说你老爸我都是人民教师，对待学生当然要像自己孩子一样。”
此刻苏含简直是感觉到斗量车载的压迫感。
苏含慵懒极了，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走到楼下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被煎焦的鸡蛋特别显眼。
“爸，你这鸡蛋煎的很有特色啊！”
苏绍儒立马不乐意，强烈维护男人的尊严，一旁的余从画笑的不亦乐乎。
“你们父子两这厨艺绝对是遗传。”
吃完早餐苏含表示假期在家待，不出去旅行，态度非常强硬。
余从画想起前几天苏含的细微变化，悄悄告诉苏绍儒，听了她带有韵味的话苏绍儒也没再劝说。
少年的眸光中可见星月，也能窥见淡淡的幸福感：“爸，余姨，祝你们旅途愉快。”送他们夫妻上车后，他回家望着空旷的房间。
只能做作业……
该怎么形容少年的才智能，平时在学校漠不关心，做起试卷那叫一个快。七天的作业这人竟破天荒一天做完了。
一个人的夜，总是有点孤寂。
不知不觉假期都过了六天。这天苏含在家打扫卫生，叮铃铃……
没错，是有人来敲门，他正疑惑，老苏他们不是明天回来吗？
外面一个男孩毫不客气:“含哥，在家不？”
听这声音，看来是闻起言无疑了。
“来了。”
苏含放好工具，开门一瞬间闻起言激动的一把抱住他：“含哥，好久不见了!”
他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久别重逢的小情侣。
“打住，大男生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苏含嘴上非常嫌弃，肢体更加嫌弃，虽然脸上冷冰冰，不过匆匆一眼能察觉他的悦越。两人来到客厅坐下聊了一会儿
“什么，一个人在家待了六天？牛皮啊!”闻起言一脸佩服的竖起大拇指。
“不是兄弟说啊，自从那次事之后，含哥你都不喜欢和大家出去玩了。”
面部还是那么冷，他眉目间似有一种神伤，只是没再往下说。
“………”
“额，这样可不行，今天必须出去玩。”就这样死磨硬泡下闻起言成功的和苏含出去玩。
刚吃完饭出来，满足的两人像飞鸟一样不受囚禁，到处玩疯了，经过一处商场。
苏含看见一人身影，心里咯噔一下，他不敢确认那是不是许清絮。
他骤停脚步，快速瞄了一眼。
闻起言察觉苏含小动作:“含哥，干嘛突然停住啊？”见苏含不回答，他顺着苏含眼神看着的背影。
“哟，那人不是两个2吗。”
苏含这才有点反应:“两个2？”
“你才来没多久，许清絮别人都这么叫她。”
闻起言这时有点惋惜的继续解释道:“她啊，今年都22了，才高三，所以同学们都叫她两个2咯。”
可惜了，漂倒是挺漂亮，只是在学校只有唯一的朋友颜桦
营业厅里有等候区，苏含就强拎着闻起言进去，假装在那休息。
在这热闹的街市，她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许清絮呆在那里犹豫半天，旁边的许轻心不耐烦了：“妹，到底还办不办了？”
“办办办。”
她一副大姐姐的样子，快去我在这等你。
“好。”
工作人员用标准的工作语气:“你好，请问你办什么业务？”
许清絮十分礼貌:“电话卡。”
当工作人员问她要身份证时，她才知道原来办电话卡要身份证，关键她还没带。
她腼腆的说没带身份证，工作人员也是礼貌的提醒她明天可办。
许轻心倒是玩自己手指玩得仿佛与外界隔绝，许清絮在那叫她几声都不应。
走近一看，许清絮瞬间火冒三丈:“靠，玩手指”一巴掌打在她脑袋上。
“啊，谁人？”许轻心抬头一看她面色潮红。
两人许是吵闹惯了，在外面也是互相不谦让。
见这有趣的情景闻起言忍不住笑出了声，回过神来许清絮才发现两双眼睛盯着她们。
闻起言本来不想和她扯上什么关系，介于刚刚笑的那么大声还是假意的打了招呼:“那个两个，呸，许清絮同学，好巧。”他差点就把那三个字喊出口了。
“嗯，闻起言同学。”
聪明的他快速把话题甩给苏含:“含哥，打招呼啊，好歹现在一个班，别那么高冷。”
零碎的信息在苏含脑里闪过，22吗？
“喂喂。”
“含哥。”
苏含不知道怎么回事，此刻心里五味杂陈，有点抓心挠肝的痛。淡淡说出三个字“许清絮”不熟。
苏含这态度……
尴尬的空气都擦了擦手，似乎他们几个人都呼吸困难了。
闻起言缓解尴尬，拍他肩膀:“含哥，说啥呢，你转学第一天还把人家绊倒了，都流鼻血那个。”
许轻心狠狠瞅了他一眼义愤填膺:“我姐晕血那么严重，你害她流血？”
小小的眼神大大的压迫感，简直要把苏含瞪死的节奏。
“心儿，要礼貌，我们走。”
鸥鸟悄然飞走，许清絮她们走得远，背影也模糊。
“卧槽，含哥你不会和两个2有什么过节吧。”
苏含后知后觉才知道自己刚刚态度稍有不妥:“没有，还有以后不准叫什么两个。”
他气势汹汹有点吓着闻起言。
“好好好。”闻起言摸了摸后脑勺今天咋有点奇怪呢，就是说不出那里奇怪。
来到商场外面，轻轻拨开来的雨欣欣然的突然下起。
许清絮她们也被雨困在了这里，苏含再见到许清絮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像是飘零的蒲公英，更像是不惹人注目的车前草。
四人又对视。
“哈哈，许清絮同学。”闻起言还在继续着刚刚的尴尬。
许清絮看着雨点滴落到地上心里油然而生想起“天空布满乌云，再也不见那抹夕阳了。”
四人大概站了五六分钟。
尴尬!!!
苏含一本正经却又极显高冷的问许清絮是不是不知道他名字。
许轻心故意放大声音:“妹，爸妈说了，不能和坏叔叔说话，他会拐卖小孩。”
又是一个大无语。
冷场。
还得闻起言缓解尴尬:“小朋友真幽默哈!”
“我们都是许清絮的同班同学，怎么成坏人了呢!”
调皮的小朋友总是很活泼，特别是知道苏含害许清絮摔倒流鼻血后怼苏含那叫一个不留情面。
此时的苏含表情都快结冰，恐是许清絮没回答他。
怎么说闻起言和许轻心要不遇到对手了呢，两人是据理力争。
像极了一场精彩的辩论赛。
………
“喂。”许清絮小声朝苏含方向示意，苏含以为在喊他过去，他走到她身边时她底下了头。
“知道。”
她慢慢吐出这两个字。
苏含强装镇定，嘴角微微上扬，东张西望瞬间像是找不到方向的小孩子:“你们在这等我一下。”
他去买了四把雨伞，给了许清絮她们两把。
许清絮开始还是拒绝的，推脱半天后。
苏含心中顿生一计:“开学请我吃三天早餐，这伞归你了。”
还没等许清絮答应，他就又强拎着闻起言走了。
少女正在挑灯夜读，高三这年她很努力学□□是学到半夜。
这场阴雨；洗了季节，洗了稚嫩，洗了蒙灰的心，却洗不掉世俗下恶狠狠的怪异眼光。
许清絮清楚的知道，自己和他们不是一类人，她所在之处都在聚阴下雨。
她也不知道苏含正悄悄闯入她狭小的世界。
睡在床上的苏含正和苏绍儒通话。
“儿子，明天我们就回来了，把家里打扫干净哈!”
电话那头余从画则是温柔:“一含，明天回来给你带礼物。”
苏绍儒:“在家等我们啊!”
挂断电话后，苏含看着天花板，情绪高涨，她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没过多久情绪低落，可知道名字，为什么不先和我打招呼？
“咳咳，明天会下雨。”
………
第二天许清絮一个人来办电话卡，她掏出身份证那一刻心里隐隐作痛，整颗心脏都在小心跳动。
接过身份证后业务员很专业：“你好，请问要办多少元的套餐？”
许清絮显得茫然无措：“啊!套餐？”
“就是说，有19，39，59。”
“19。”
全程她都不敢直视工作人员的眼睛。
唰唰唰……
窗外的吼声接连不断，玻璃上的泪水逐渐结合滑落。苏含大概是中邪了，拿着雨伞就去了昨天去过的商场。
办完卡后许清絮找一个地方坐下，默默掏出许轻心好不容易找到老年机，装上卡，她出来才知道朦胧的城市下，地面满是倒影的碎片。
下起大雨。
今天她没有等雨停，用一个塑料袋装好破旧的老年机，冲去雨中。
苏含不仅来到商场还来到昨天许清絮办卡这里。
还是坐在昨天一样的位置“奇了个怪，我他妈在紧张什么？”大雨还是滂沱。
苏含：“别扭!”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