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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惨不忍睹 ...

  •   闫鸿景:“含哥,记得你说过的话啊,以后你们结婚我可是准伴郎。”拉着苏含的胳膊看着许清絮认认真真的吐字。

      苏含可坐不住了,一把扭过闫鸿景头:“都说了,别看她,看我。”

      也不知道闫鸿景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连人的性别都分不清,竟是指鹿为马的自说痛快。

      半小时后。

      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许清絮和这两个喝的烂醉如泥的人,两人是抱着彼此直接躺在酒吧的沙发上。
      此刻的许清絮像极了局外人,她甚至怀疑自己是意外,苏含和闫鸿景才是真爱!

      许清絮是真后悔,为什么要让两个人喝那么多酒,现在好了!该怎么回家?

      一筹莫展。

      她灵机一动,不知道闫鸿景家在哪,可以让他去苏含家,反正名明天不上班。许清絮看着睡得死死的两人,况且他们两个现在如胶似漆,应该不会介意!

      娇小的她同时搬不动两个成年大汉。

      心生一计。

      许清絮掏出手机打好车,等车到了可以请司机师傅进来无醉酒吧帮忙扶一个。

      五分钟后正和司机师傅通着话,颜桦也开门而至。

      “师傅,不用了,你在外面等我吧!”许清絮像是看见冬天的太阳,此刻无比温暖。

      颜桦看着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苏含和闫鸿景,无可奈何:“他们两这是经历了什么呀?”
      任凭许清絮和颜桦在他们耳边怎么叫,可苏含和闫鸿景还是睡如死水,没有一点波浪。

      现如今,最难的题是怎么把这两个醉的不省人事的瞌睡大汉叫醒,颜桦当然用尽毕生所学,先是拍拍闫鸿景脸。

      没反应?

      接着捏住他鼻子,她知道闫鸿景肯定会张开嘴巴出气,几乎手脚并用,用另一只手把闫鸿景嘴巴也捏住。

      看来这样的缺德事,颜桦是经验丰富,可以说经常实践而得出的经验。

      许清絮看的那叫一个惊心动魄,惨不忍睹,这哪是叫醒人,分明是想把人鳖断气。
      天真的闫鸿景被憋得突然坐起:“妈妈,我掉海里了,不能呼吸了。”

      颜桦欲走近苏含时,许清絮一把护住苏含止住颜桦:“别,太残暴了!我自己来。”

      许清絮犹豫半晌:“要不泼冷水?”

      “你那更残暴好吧!”颜桦不顾许清絮反对,走上前撸起袖子还没触碰到苏含,他顿然坐起。许清絮把颜桦推得三丈远,毅然拒绝她的独特方法。

      再回头时,苏含就在她的身后,一言不发。
      傻傻看着许清絮,抿起一丝浅笑伸出手示意要许清絮牵他,许清絮在心中像被石头一砸。

      他不是最讨厌别人牵他的手吗?
      苏含看出她的犹豫,还没等许清絮做任何动作,直接拉起她的手。

      来到出租车旁。

      “啊!超载?”司机师傅车上拉着他的妻子和女儿,只能再坐两个人。许清絮想起刚在网上叫车没备注乘坐人数,也不能怪别人。

      外面天气极冷。

      许清絮给苏含戴上衣服上的帽子,看了看闫鸿景又看颜桦:“桦,要不你送小景回家?”

      刚说完,又想起不知道闫鸿景家地址,问他本人?醉的这么厉害,不可信。况且颜桦与闫鸿景第一次见面,实在算不上什么朋友,也不可行!

      几人都哆哆嗦嗦,颜桦没穿厚外套,直搓手:“絮,要不你们走吧!让这小朋友在我这住一晚。”

      许清絮:“你这酒吧能住人?”

      颜桦:“别人当然不行,好歹我也是在这打工的老板,放心。”

      带着闫鸿景回到酒吧。

      因司机妻子怀孕只能坐后排,小孩子也不能坐副驾驶,只能把苏含丢到副驾驶。可他死活不松手,喝醉酒的苏含像是透明胶,粘上你就看不见空隙。

      看着车里的孕妇和小孩,许清絮不想让她们在这冰天雪地挨冻,先是让苏含在副驾驶旁等待。她从副驾驶翻到后面,在她的拖拽下苏含也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小女孩妈妈生怕自家孩子学坏,用手捂住她眼睛。

      司机师傅夫妇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特别的上车方式,既惊又叹。

      一路上苏含都没看前面,测过身倚靠着座椅,看许清絮像只生病的小猫看着主人一般。
      车上的小朋友好奇的问她妈妈:“妈妈,他们怎么拉着手啊!这哥哥盯着姐姐看,是不是生病了?”

      小女孩妈妈也是不敢随便回答,看着许清絮笑了笑:“小朋友,应该问关于学习的问题。”

      许清絮哪想现在的小朋友问题过于犀利,她想解答不知如何开口,只是尴尬的咧咧嘴。

      这次她知道小朋友都在学习大人的日常生活,下车前给了小朋友从酒吧带的一个玩具,小孩子顾着玩,没再注意她的动作。

      下车还是一样的流程,从副驾驶翻过来。

      到丽园一栋402,到处找不到苏含家钥匙,用哄小孩的语气:“苏含,你家钥匙在哪?”

      他含笑的眼睛里挤出两颗钻石:“在我兜里。”

      许清絮失去耐心,毕竟自己家就在上面,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生怕什么熟人撞见这该死的情景:“我刚找了,没在。”

      她试着挣脱被他牵着的手,无力回天。

      “诺。”苏含另一只手摇着钥匙,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都带着笑。
      要不是许清絮一只手被他死死牵着另一只手受伤,估计她是想捏碎石头的心都有了。

      这哪像喝醉酒?还知道戏耍别人,可此刻的苏含好温柔,前所未有。
      叫人看了好生欢喜!

      到家里,苏含拉着许清絮走到一幅干花前,这就是前次许清絮来给他还拖鞋时看到的用相框装起来的干花。

      他拿起花,拉着许清絮坐到沙发上,满脸甜蜜微笑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我家絮絮该有的新娘捧花。”塞给她,许清絮心想接花之时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挣脱手了!

      又拿回放在一旁:“不慌,以后什么都是你的。”

      明显的不想松手。

      许清絮仔细看了看,随即神色愈发沉重:“这不就是任俊他们结婚时用的花吗?你还留着?”

      他眸色愈浓,顿了顿,不敢看她的眼睛低下头没了方才的活泼:“他们说这种花要给心爱之人,方能长长久久。”

      说话之际,苏绍儒和余从画打视频来叫苏含回家过年。
      苏含点开视频,一脸得意:“老头,余姨,过年给你们带个儿媳回来。”

      电话那头两人不淡定,相互抢着电话问。你一言我一语,电话简直炸裂!

      “你们儿媳现在就在我身边,你们两收敛点。”苏含慕着花海,沉溺在许清絮此刻的爱霓中,回过头才发现她闭心呐喊般难为,微微泛起的失落。

      苏含急忙挂断电话,眼底里的探询之色十分明显:“怎么啦!不开心?还是说不打算和我回家和我结婚?”

      许清絮的自卑来源她比苏含要大四岁,这是无法改变的。

      看千里花开;采尽芬芳叹郁红,剪十里花落;踏灯冥香荡烬帘。

      用十里帘布都遮不住他想表达意思,却是用千里传音也听不见他内心的声音。

      许清絮最是知道喜欢一个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卑,这次她鼓足勇气,悄悄把头靠近苏含:“抬头 。”

      苏含倏忽抬头,没有一点距离 ,许清絮红着脸浅浅凑近。用她受伤的手捧着的脸,她的薄唇不留一点空隙占满苏含整张嘴。

      像是相吸的两块磁铁。

      苏含愕然一惊。

      以前亲吻许清絮的时候,她都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那时的苏含反倒没有现在这般忸怩。

      面对这个他喜欢快七年的女孩子,是心中的超量喜爱作祟。许清絮闭眼,按下自己的暂停键深情的在苏含嘴上停留着。

      激动不已,放开许清絮的手搂紧她的腰。

      她还是没放开捧着的苏含的半张脸,闭目,此刻不顾所有。
      心自由得像是要起飞的鸟儿,扑腾着翅膀还是被困在此处。

      面部发烫。
      不是一人,而是两人,许清絮躲开苏含的柔情似水。

      他慢慢睁眼,两人头中间隔着一张纸般的厚度,瞥了一眼许清絮柔顺的模样:“想逃?”

      说话的喘息声,睫毛的蠕动声都清晰可见,许清絮那受得了苏含这绝世倾城的美男色。

      用手隔开两人的呼吸:“要死,喘不过气了。” 苏含反倒很高兴再次搂紧她的腰,稍稍低头将嘴唇回赠给许清絮。

      隔着手掌,许清絮脸上的温度直线飙升,甚至手像是在烤火炉。

      她快要窒息。

      使尽全身力气推开苏含,用拳头抵住嘴唇嘤嘤发语:“终于可以呼吸了。”

      大口吸着空气,抽象一点说是引火烧身了。

      苏含舒展软眉,凝视了她好久,面带愧疚之色:“没想到吻技这么差,委屈我家絮絮了。”
      平时连手都不让牵的苏含,更别说吻过别的小姑娘。

      再细看,他也是满脸通红,不知是羞怯所致还是酒足气短的缘故。

      而此刻的许清絮只想着赶紧逃离这温柔乡,不然一定会犯错误。站起身,跑到门边像风中凌乱的树枝直摇头:“但我喜欢,以后我们慢慢学。”

      夺门而出。

      回到家许清絮轻声去看涂一,睡得很熟,盖好被子。

      来到房间直接瘫在床上,躲在被窝里玩手机的许轻心像僵尸般突然坐起:“这么晚,死哪去了。”

      看许清絮被吓到,哈哈大笑。

      许清絮直接钻进被窝和她扭打在一起:“要死啊,要死啊,我好不容易平复好的心。”

      尘埃落尽,泥沼迎新春,增添一份生机。

      早上闫鸿景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小床暖和无比。

      坐起检查好衣服是否完整后,额头上贴着的纸让他看不清世界。拿下一看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不能喝别喝,被人噶了腰子都不知道’

      这话狠到极致,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腰,确定没有痛感。站在床上扭了扭腰,没痛感。

      突然颜桦走进来,看见他这经典的专属扭屁股动作,掏出手机: “哈哈哈,笑死了!”
      闫鸿景急忙钻进被窝,用手指着颜桦,满脸惊愕:“你你你,别乱拍啊!”

      颜桦几乎笑的岔气,蹲在地上指着自己腰:“打的无痛,你感受不到。”

      反应过来的闫鸿景,知道自己被这仅见过一面的女人摆了一道: “丢死人了!”

      “怎么,还不准备走,想赖在我这儿找被割了的肾啊!”颜桦说话从来就没小声过,大炮般冲进闫鸿景耳朵,让他无地自容。

      走出酒吧,回头看了看酒吧名字,喃喃自语:“无醉酒吧,我看是无罪酒吧差不多!吓死人不偿命。”

      显然惊魂未定直跺脚:“哪个来酒吧不买醉,还无醉酒吧!是希望自己快点倒闭吧?”像个怨妇似的站在酒吧门口振振有词。

      一个男人的尊严和面子第一次在一个女孩子面前遭受到笑呵呵的调戏。

      回到家里。

      闫鸿景不知道在心中有了不明的雾状,好像这个酒吧名字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而颜桦的模样更是从未离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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