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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洞中女雕 洞中的女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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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清界宫华璟生辰,各界修仙者恭来此地祝生。
圣火花烛,金樽美酒,贺礼翡翠灵石,场面一睹尽是辉煌景色。
“岑烨哥哥!”人群中一女子对着岑烨挥着手喊道。
岑烨转过脸去,只见那女子已近在眼前,欢跃的说道:“岑烨哥哥,经过这几年的遇阻而上,我终于修出金丹啦!”
随后又眉开眼笑道:“并且,我阿娘同意我出界稍休了,我想去孟江镇玩,阿姐、方殊哥哥、昱尘哥哥已经同意陪我一起出去稍休了,岑烨哥哥你也陪我去好不好?”
说罢眼睫毛扑闪扑闪地眨巴着,似是撒娇的样子,极为可爱。
岑烨看着黎苑眨巴着大眼睛,神采奕奕,满面笑容,怡然道:“许是可以的,不过,黎苑口中的余位哥哥,各是哪个界的?”
这倒是不见怪,四界里除有大事会议与一些武阶比试,不会频繁对位聚齐,知熟的人自然不占太多。
黎苑又激动的回答道:“上月万犀山武阶比试,拿下了一等的前位,就是方殊哥哥。昱尘哥哥嘛,他是我阿姐的旧友,两位哥哥都是浮云清界的。
宫方殊和黎苑认识是自然的,两人的母后自年轻时便在一起,经常互相来往,亲如姊妹的关系。
自然,宫方殊也算是黎苑的半个亲哥哥了。
岑烨进殿就了座,端起面前桌几上沏好茶水的银茶杯,放近嘴边,望向宫殿大门处。
只见一腰间配剑,一身宽袖长袍的男子立在那里,眉目深邃,鼻梁高挺,嘴角微扬,迈进大殿门槛,顿感英姿飒爽。
抱手恭维道:“儿臣祝父皇生辰快乐!”
岑烨回想此男子对着宫华璟自称儿臣,定然知悉此男子便是宫方殊。
想想上月出去稍休途径万犀山原来也与宫方殊有过一面之缘,看他剑挥的漂亮。
望着宫方殊一身正气,宽肩窄腰,腿型修长,血气方钢,英姿飒爽。
只见岑烨慢慢放下手中微端的银茶杯,嘴角微扬轻声笑语道:“不愧是武阶比试的头等。”
殿内顿时鸳尔轻语声碎成一片。
宫华璟含笑点头,又对着殿内各修仙者眉语目笑道:“贵迎各界修仙者来祝我今生辰,实属荣幸之至啊!"
眉宇见尽显温柔之色,看上去约莫中年姿态,大抵是因已事有所成金丹后期,身成掌门,面容年龄看着仅三十多岁。
众修仙者也纷纷笑脸相迎地回候。
黎苑红着脸蛋,扭捏的拉着身旁抱手在胸前的女人宽袖一角。
咋咋呼呼道:“阿姐阿姐,四界里有好多俊秀男儿,之前不让出界,都不知有这么多俊秀哥哥。”
说罢便又一睹殿内,登时红晕了脸。定然,其他各界各阶的女子也碎语晕脸。
黎钰戚嘴角微扬的看向殿门,正欲启唇回话,忽看到像似一黑影突然缩了下,不禁微皱眉头。
手中握着剑,心生警惕的缓步走向殿门,猛的向外探出头去,发现并没有什么。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黎钰戚疑惑的想。
黎苑漫步走上前去,轻声道: "阿姐,怎么了吗?”黎钰戚则把剑继续归回腰间佩好,微微摇头道:“无事,眼花了。”
黎钰戚虽说是女人,但眉宇间夹杂着女豪的霸道英气,面容俊俏凌厉,眼神尖锐,看上去御气味满。
与旁边时不时望着四界俊秀男儿范着花痴的黎苑散发着不同的气势。
黎苑则是一张俏皮可爱的脸,脸蛋圆润,皮肤稚嫩细腻,有些婴儿肥,看上去温柔可人,眼睛也水汪汪的。
当然,两人的道法黎钰戚修到金丹前期,黎苑在前不久才修出金丹。
在四界统一里,金丹的修为阶级有初修、前期中期、后期;后期修成正果,方可得道升仙。
黎钰戚忽想起刚刚的谈话,无奈笑回道:“我的亲妹呀,修真界的俊秀男儿你哪个不范花痴呢?这次陪你前去孟江镇游玩稍休,之后赶紧想想你的金丹怎么进修吧昂”
黎苑则气鼓鼓地嘟着嘴恰着腰道:“阿姐你又说我,略~ ”
说罢便又吐出点粉嫩的舌头做了个鬼脸。黎钰戚实感无奈。
殿门处忽传出几分女人的羞涩哄笑道:“ 浮云清界果真历历辈辈尽出才俊男貌美女,个个修仙者我瞧着都含有几分姿容,更颜谈长子俊美惊人啊哈哈。”
众修仙者齐齐看向殿门,只见一女子面容温和,含莞尔一笑的彬礼,一 身淡蓝长袍,又带些霜寒气息。
寒冰雅界岑仁骏掌门之妻秦兮颜,岑烨之母。
岑烨看到后便又起身前去恭手问候道:“母后”又转过身子恭手对着宫华璟道:“祝贺华璟掌门生辰快乐。”
宫华璟依旧含笑点头。
随即便转头对着秦兮颜和颜悦色道:“兮颜啊,谢过谢过,许久不见,岑烨也是长得越来越俊美了,言看兮颜今雅界也是寒霜冰气才人多啊。”
秦兮颜无奈感言道:“华璟兄客气了,这也不消说了,今日你生辰宴,莫怪仁骏不能来此庆宴,前不久在万犀山进行武阶比试,当时迫于大局,未告诉各掌门灵山封印有异动,仁骏便前去查探了。”
宫华璟闻言一怔,有些惊愕,随后又立即笑颜洗面道:“这怎么能怪仁骏师弟,灵山异动? ”宫华璟似问似答。
又道:“被封印了百年之久,这次异动再现不容小窥,今日刚好借我生辰宴转告给各掌门,明日便前去查探一番。”
秦兮颜慈眉笑道:“先谢过华璟兄了。”又自言自语道:“百年之前的封印,这次的灵山异动虽不会造成万物分迸,但恐是一桩难以息平的事。”
两人随后又嘘寒问暖了一阵,殿内便开始热闹起来。
各界的修仙者都在交谈着,也有来来去去数位修仙者道贺生辰献生辰礼。
岑烨望见靠在柱子上的宫方殊正抱手放在胸前看着大殿内的各修仙者,随即就与他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只见他嘴角微扬,大殿的金光打在他的脸庞上,显得这笑容格外温柔。
转瞬,岑烨便又端起茶杯喝茶。宫方殊目不转睛的望着他。
只能说岑烨长相也是俊美无比,眉宇温和又不减霜寒有着其母的气息,鼻梁高挺有着其父的气息,清秀俊逸的面孔,薄唇细语,好看到能拼过四界大多女子。
(这不妨说,岑烨自母后便是少见的一等的绝世美人,一笑百媚生,面容姣好,又不失高冷姿色。
当年四界里追她的人毫不夸张的讲是多到要把宫殿的门槛踏破。
自有一日,岑烨母后秦兮颜外出,当时武力不济,也是刚修出金丹,出行并未佩剑。
恰巧与鬼界一些武力中阶的鬼堕碰见,发现她长相貌美绝代,正巧起了性情,便想抓去淫了。
秦兮颜知道鬼堕生命力极强,以一敌多绝没有胜算。
于是便在气力不足时,把自己的叶仙花发等涌进一些灵力,护送留在了半空中。
正巧岑仁骏也外出稍休,望见了不远处含着微弱灵力的发簪,立即起身前往。
刚好看见了秦兮颜正在用灵力抵挡鬼堕的一击,便拔剑出鞘,参与战中。
最后鬼堕当是因为敌不过被岑仁骏沿腰斩断。
自那日后两人的感情便与日俱增,终得圆满。 )
岑烨脑中又刹那间浮现出上月途径万犀山与宫方殊的一面之缘:
宫方殊使剑抵击时坚韧的魄力与神情,随着风挥舞着剑,眼神凌厉坚定,每挥一剑便能让对方抵挡不住。
想到这,不由得笑起来喃喃自语道:“修为武力果真是高阶的。”
蓦然间,殿内的灯光突然熄灭,刹那间漆黑一片,黑雾在殿内笼罩漫游,只有月光从大殿门口折射进来。
殿内传荡着众人不安的声音:“怎么回事?”
“灯灭了吗?那这黑烟是什么?”
“怎么回事啊,这么黑?”
还没等人来得及多想,“飕飕飕”几声,殿外飞进数支飞镖。
修仙者感官灵敏,齐齐挥剑挡镖,岑烨则使出冰锥与十多支像似几十支针合成的花形状飞镖击在一起。
只听见一女声嘤嘤怯语道:“阿姐,我害怕。” 正是黎苑,说着还不住的往黎钰戚身后靠。
黎钰戚则霸气回道:“乖乖站我身后,提防着不要让这镖碰到你。”
这种飞镖名叫花魂镖,由九十九根细金针组成,中镖者会性情暴怒又□□大发,可以说是痛苦与情欲同缠,心神意乱。
且一旦中了花魂镖,其镖便会深入中镖者体内,不易被察觉,恐是会乱打乱砸乱淫,花魂镖通体颜色越黑则怨气越强。
在如此漆黑的境地,四界大多修仙者皆在此宴聚齐,若是一旦有一个人中镖,必会性情大乱,乱杀乱砸,便会引的其他人无暇顾及挡镖而中镖,伤其心性挥剑大打出手,场面会越发不可收拾。
要知道,一旦中了花魂镖,除到两个时辰磨完怨气与情欲,别无它法。
只见宫方殊对着大殿门口使出一击灵力道:“谁?”
殿门口的黑影转瞬化为黑烟,向上方飘漫。
岑烨迷起眼眸看向那团黑烟,正欲追去,便听到宫方殊侧过脸对大殿内的众人道:“我去追。”
岑烨望向宫方殊,月光散落到他的身上,映衬着他的背影成了一幅别样的风景。
岑烨微微愣神,顿时心生敬佩,但也来不及多感慨,就一 齐追了上去。
烟雾升腾在空中,极快的向一处地方飞去,岑烨定睛看,前方是一个黑黝黝地山洞。
果不其然,那团黑色烟雾“嗖”的一下窜了进去,两人也一齐追了进去。
洞内果真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岑烨在手心聚起一股灵流,一息蓝色幽光在手心栩栩升起照亮了山洞。
宫方殊温言道:“有劳烨兄了。”
许是方才听到宫华璟说过岑烨的名字,便记住了。
岑烨嘴角微扬笑回道:“无妨。”
宫方殊缓步走到洞壁前,观察着洞壁思忖,语气平静道:“这里有指甲抓出的痕迹,指甲流出的血已经黑了,看来是之前有人在此处遇难了。”
岑烨走上前去,注意到指甲抓痕的地下竟有一大滩干黑了的血,并有一块破布沾着手指形状的血印。
他把破布捡了起来,仔细端详着,破布的一角绣着一朵小巧的叶仙花,布料是修仙界的绸丝。
这种手帕金丹修为到中枢都会有,通过丝布能看出上面有隐隐牙痕的咬迹。
岑烨不禁内心哀叹,若是此人当时是真的遇难了,难以想象是多痛苦,到血干黑了牙印也未消完。
宫方殊便提意道:“再往前走走看看。”
两人向更深处走去,洞察到沿壁的一路都有干黑着的血,且洞壁墙上也有像血手扶墙走了路的血痕。
徒步良久,忽看到一座女人的雕像,平躺在地上,雕像仰洞顶一面落满了尘,周身布满蜘蛛网,血迹也路只延到了这里。
细看这女人的雕像是闭着眼嘴角温和的笑着,左脸颊上有一指长的刀痕,雕像约莫十六尺长,右手中抱着一个孩童,看起来完全是刚出生,只有几根毛发,孩童的肚子上却被雕
刻刀插着,仔细一看,这孩童竟然没有被雕出五宫,直接是一整个圆头。
女雕抱着孩童媚笑着,头并没有斜对着孩子,而是僵直着,未免有些瘳人。
岑烨看着这座雕像,不免有些惊愕,看来雕像者应当是觉得这孩童是本不该出生的。
把女子雕的很是细致,甚至连右眼角下的一颗痣都雕现出来,孩童却是省略不雕甚至在肚子上插了一把雕刻刀。
宫方殊皱着眉头似问似答的说道:“修真界的人?”岑烨正欲启唇言语,猛然间,山洞开始剧烈颤抖。
洞顶的石头开始猛烈的向下垂直砸落,灰尘笼罩在洞内,掀起一波又一波的尘灰,让人无法呼吸。
更让人心瘳的是,洞内的女雕竟也开始扭动起来。
转动着四肢,坐了起来,扭动头部,脸上的笑容从媚笑变为讥笑,顿感笑容扭曲。
左手缭缠转了一圈“蹦”的一声拔掉了右手上的孩童,右手也因为此剧烈冲击而断裂。孩童的雕像被捻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