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 9 章 ...
-
古语四处张望,“沈老师呢?”
“他可能还在天台。”杜成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答案。
上了天台,看到沈翊站在天台边缘,皱了皱眉。
“沈翊,别偷懒,还有一堆活等你呢”古语无视脚狭窄的路,径直走向沈翊。在确认沈翊没事的情况下,拉着沈翊往回走。不过相比于来时,回去的路着实是小心了些。跟在古语身后的沈翊,看着自己与古语交握的手,不由得响起刚刚瞿蓝心给自己的画。
“这个是你上次来的时候我在美术室发现的,虽然没有见过你画,但就像你能在几百张素描中发现我的画一样,我也能认出这时你的画。”听到瞿蓝心的画,沈翊怔了怔,在看到瞿蓝心手里的画的时候,瞳孔收缩,尽管没有细看,但是沈翊不会认错,那就是自己最熟悉的画法,或者说就是自己画的,但是怎么会,自己并没有画过,或者说在自己记忆里并没有这幅画的出现。
“《在船上》,19世纪德国浪漫主义画家卡斯帕·大卫·弗里德里希,刚刚结婚一年的弗里德里希对爱情充满了向往,这幅名为《On Board a Sailing Ship》的画作便绘于此际。画中帆船上的女子是他的妻子卡洛琳(Caroline),他们手牵手,凝视着远方的城市,在晨雾中看到了略显模糊的尖顶教堂和其他高耸的建筑物。对于弗里德里希而言,这幅作品与他的婚姻生活一样,预示着一个崭新世界的开始。作品中的帆船意指生命之船,满怀希望的结伴航行则是一场跨越生活境遇的人生之旅。这幅画线条极其简单,干净顺畅,没有丝毫的冗笔,但是却能感受到画画之人的认真,所以这幅画是在告白还是求婚?”
在发生教具被换的事情后,七中对除美术组以外的学生都是下了禁止进入的通知,而且那天美术的组的学生野外写生,也不可能会出现在美术室,那天出入美术室的只有杜成,他,瞿蓝心还有古语。画画的人不是左撇子,所以不是瞿蓝心,那么杜成还是...古语?
“接下来你有时间吗?”沈翊决定主动出击。
“干嘛?”古语可不认为沈翊会没有目的的提问。
“陪我去个地方” 古语眨了眨眼。
坐在沈翊后车座上,古语后知后觉的想,这自行车之前是能坐人的吗?
还没想明白,古语就被醒目的兰花给吸引了视线,“你带我去瞿蓝心家干什么?”
“你知道?”沈翊被古语的敏锐惊到了“美术室那幅有兰花的街道不久是瞿蓝心画的”古语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进到瞿蓝心家,古语就被墙上那幅线画给吸引了。
沈翊刚要说些什么,就看到古语已经开始动手了。古语动作很快,很快就有了眉眼。
“任晓玄”看到画,沈翊轻喃,却被一声猫叫惊醒,转头望去,是一只纯白英短。
沈翊弯腰将猫抱起,抚摸着,想了想,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瞿蓝心?”
古语看了一眼沈翊,表示默认。
“什么时候?”“审完赵梓鹏之后。”
“为什么?”沈翊不明白,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要他们这么大费周章。
古语从沈翊手中抱起晓玄,“晓玄?”“喵~”晓玄配合的叫了一声,古语笑了笑,撸了撸猫猫的下巴,“你有错吗?”话是对着猫说的,沈翊却明白了古语想表达的意思,任晓玄有错吗?瞿蓝心有错吗?她们罪大恶极吗?但是她们却都被伤的伤痕累累。
想到这沈翊反驳到,“可是这并不是消极办案的...”。
“确实,但是”古语直视沈翊,“这个案件的关键在你”沈翊愣了愣,“我?”
古语没在回答,走出了瞿蓝心的家。
两个人,相遇,相知,结局却并不如童话般美好。一个无法承受现实的冲击,长久的沉睡在榕树下,另一个放弃了自己的真实,穿上裙子,画上美丽的妆容,心里却早已千疮百孔。
延长办案的时间,确实不该,可是却让那可千疮百孔的心得到了救赎,沈翊比常人看到的还要温柔,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