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妖成为人类男高中生后》风起于忆

9、第9章 家访

　　家访

　　钟豪从医院出来就回了公安局，在路上开车时，他就联系王小光问他采集的血液样本的事情，王小光告诉他已经交给技术人员了，下午三点能有结果。

　　到了公安局，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王小光看见钟队回来了就笑着喊他去吃饭，在食堂，钟豪边吃边跟王小光讲他接下来的计划。

　　“我们目前还有几个地方可以去查一下。”
　　“钟队，你是说城西中学那个事件吗？”

　　钟豪看了王小光一眼：“不然呢？”
　　王小光笑了笑说道：“钟队，你不知道，我还有很多鸡毛蒜皮的小案子，你猛然一说我还真没反应过来是哪个，嘿嘿嘿。”

　　王小光看着钟豪有些疑惑的说道：“哪几个地方啊，学校咱们去了，家长那儿也去····哦，对了，王姗姗他们几个家长那儿咱们还没去了解过。”

　　“还有，再去学校一趟，问问其他的老师们和学生。”
　　“好，那咱们什么时候去啊，”
　　“吃完饭就去，先去学校，他们今天下午是最后一场考试了。”
　　“好。”

　　二人吃完饭就去了学校，学生们有的还在吃饭，有的在教室休息，钟豪联系了李雯，向她询问平常和尤千帆经常一起玩儿的同学。

　　钟豪和王小光先是问了高明昊、尤千帆和王姗姗他们几个人的代课老师，然后又问了一些学生，最后他们把得到的信息综合了一下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老师们都觉得尤千帆学习认真，不惹是生非，是个老实的孩子，但老师们只是说高明昊他们几个学习不好，上课老爱睡觉，并没有见他们欺负过同学；

　　学生们说尤千帆学习好，不爱说话，挺老实的，但学生们对高明昊和王姗姗的评价只有学习差，没有别的了。

　　当王小光问道他们有没有经常欺负同学时，有几个学生迟疑了，但最终还是说没见过。

　　眼看考试时间就到了，他们二人便没有再多问。

　　“咱们兵分两路吧，我去高明昊家，你去王姗姗家，然后在李军家汇合。”
　　王小光说道：“好。”

　　钟豪之前看这些学生的档案的时候就发现高明昊的家竟然和钟豪妈妈给钟豪买的别墅是在一个地方，但是钟豪忘记了具体位置，就又让晓晓给他发了一份电子文件。

　　钟豪到了之后才发现，高明昊的家就在自己家正前面往右第二户的位置。

　　钟豪敲了敲门，门后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谁啊？”
　　“市公安局的。”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打开了门：“我们家没人犯罪犯法啊，警察先生你是不是弄错了？”
　　“你别担心，我是来了解一下高明昊的一些信息。”
　　“明昊？他怎么了？”
　　“我方便进去说吗？”
　　“哦，不好意思，请进请进。”

　　坐下之后钟豪便问道：“你是高明昊的妈妈吧？”
　　“是的，我姓王，叫王艳，我儿子他怎么了？”

　　“是这样的、、、、、、”钟豪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王艳。
　　“他昨天回来没告诉你吗？”
　　“没有。”

　　王艳脸上的担心慢慢地褪去逐渐被骄傲替代：“那照这么说，我儿子这是见义勇为呀！”

　　“现在还无法断定他说的是真的，因为坠楼的那个学生还在重症监护室还未醒来，等他醒了也许又是一番说法。”

　　“哎呀，那当然了，做了这种事情怎么会承认嘛？”

　　“现在没有物证能证明尤千帆要侵犯王姗姗，没有物证只有人证是不能定罪的，换句话说，也有可能，你儿子说的根本不是事实，而是他们几个霸凌了尤千帆然后又污蔑他欺负王姗姗以掩盖自己霸凌的事实。”

　　钟豪故意如此说，想看一看王艳的反应。

　　王艳听后眼神游离，似乎在回忆什么，发起了愣。
　　“王女士，你怎么了？”

　　王艳回过神来：“哦，没事，我觉得我儿子不会干出这种事情。”
　　“你的儿子，他的性格，以及上学期间的表现能给我说说吗？”

　　“好，他小时候比较内向，总是一个人玩儿，也比较老实，到了初中的时候才慢慢地交了一些朋友，同时他的学习成绩也开始下降，到了高中被叫过家长，但都是因为他带手机，和同学发生小的争执这样的小事。“

　　“当时我去学校看了，两个孩子都受伤了，但都很轻，甚至我儿子受伤相对而言更严重，所以我不相信我儿子会干出把人打到住ICU这样的事情。”

　　“当时他因为什么和别人打架？”

　　“唉，孩子吗，芝麻小的事儿都能恼，”王艳想了想说道：“好像是因为那个学生不小心把水杯里的水倒在了我儿子的桌子上，把卷子和书都弄湿了，裤子也湿了，那个学生只敷衍的说一句‘对不起’，但是并没有帮我儿子一起处理桌面上的水，就因为这，就打起来了。”

　　王艳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没有说。

　　“当时也是在城西中学吗？”
　　“不是，是在市二中。”
　　“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王艳努力回忆着：“好像是叫魏家阳。”

　　“为什么要转到城西中学呢？”

　　“我听他爸说城西中学的师资好，每年有好多学生考了很高的分数，进了名牌大学，我们也想让我们儿子考个好大学，就转过去了。”

　　“可是刚才听你说，高明昊成绩不好，那这么好的一个学校，会轻易接受转校生吗？”
　　王艳略显尴尬的说：“不瞒你说，确实费了一番功夫，给学校盖了一栋楼呢？”

　　钟豪颇为震惊的问道：“是明理楼吗？”
　　“我不知道叫啥名，反正听说才刚开始用。”

　　“为了能进去上学而捐一栋楼？”

　　“其实严格来说不是捐，会收取学校十五年租金，十五年后，楼就归学校所有了，但其实以很低的价格收十五年的租金是完全收不回成本的，这其中的空缺还是我们填的。”

　　钟豪心里闪过高明昊的档案，他爸爸是公司的大领导吗？

　　钟豪问道：“您爱人在公司是个高层管理者吗？”

　　“他跟他几个朋友合伙开了诚信房地产公司，具体的我不太懂，不过级别挺高的。我是个全职太太，平常就是给儿子做做饭，洗洗衣服。”

　　“这个房地产公司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这是个小公司，名气小。”
　　“他一直都是从事房地产行业的工作吗？”
　　“不是，以前是弄的什么矿场，后来因为指标不合格，被政府叫停了。”

　　钟豪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你们家条件挺好的，怎么没有雇个保姆呢？”
　　“我想亲自做这些。”

　　“高明昊天天这样从家到学校不会很远吗？”

　　王艳笑了笑说道：“警官，从这儿到学校还没有到你们公安局远呢！明昊从家出去骑电车从北三环路走再往南拐个弯骑不了多久就到学校了，外环路不比市里的路，很顺畅，不堵。”

　　钟豪从高明昊家里出来进了自己的汽车，刚坐上汽车手机就响了，是王小光打来了。
　　“钟队，我这结束了。”
　　“好，李军家见。”

　　李军家住在城西中学的东北方向花园路的一个巷子里，也都是老房子了，西城区基本上都是老房子，充满着怀旧的气息。

　　李军的家庭条件一般，他的父亲在北三环的路边租了一个店面，平常会给来往车辆洗洗车，修修车，他的妈妈也在店里帮忙，偶尔会去贩卖一些水果。

　　钟豪到了花园路口，发现王小光已经坐在他的摩托车上等着他了。

　　王小光说道：“钟队，你这四个轮的还没有我两个轮子的跑的快呢，嘿嘿。”
　　钟豪直接问道：“你问到什么了？”

　　“王姗姗她家是个中产阶级的家庭，她爸在铝厂上班，是生产部经理，她妈妈是个初中教师，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她妈妈说也许是因为溺爱，也许是因为天生就不是学习的料，所以她的学习成绩就不好，尤其到了初中，成绩是一落千丈，再也没有提高过。不过她妈妈说，这个孩子在学校表现得还不错，遵守校规，从未因违反校规而被教师批评过和叫过家长。”

　　“她爸爸也没在家？”
　　“对，去上班了，现在初中已经放假了，所以她妈妈才在家里待着。”

　　“还有别的发现吗？”
　　王小光停顿了一下：“还真有。”

　　“是什么？”
　　“王姗姗练过跆拳道。”
　　“是兴趣班吗？”

　　“不是，她妈妈看着照片里穿着跆拳道服的王姗姗很自豪，说她女儿虽然学习不行，但挺有运动天赋的，还说她女儿已经是黑段了，是跟黄齐俊学的。”

　　说到这里王小光有些激动：“钟队你知道黄齐俊吗，他是我的偶像，他跆拳道可厉害了，参加好多比赛拿了很多大奖。”

　　“这么说王姗姗也应该很厉害，”
　　“是啊，这就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她都这么厉害了，还能被尤千帆欺负吗？”

　　钟豪回想起询问高明昊的时候高明昊说过王姗姗学过什么，但当时他立马改了口，他不愿意说王姗姗学过跆拳道很可能就是为了修饰自己的谎言，但有没有可能是怕被误会呢？

　　钟豪心想，这个得再问一下王姗姗。

　　李军家住在三楼，他们二人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回应，这时李军的邻居开了门不耐烦的说道：“别敲了，他们家没人。”

　　王小光礼貌地问道：“大哥，您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顺着花园路往北走到头，再往东走个两三百米，路南边有个洗车店，去那儿看看吧。”
　　“好，谢谢您！”

　　二人来到了洗车店，看见一中年男子正在洗车。

　　王小光上去打招呼：“你好，请问你认识李军吗？”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说道：“你们是谁啊，找他干嘛？”
　　王小光亮出了自己的警察证：“我们是市公安局的。”
　　男人开始紧张起来：“你们是警察？我儿子他怎么了？”

　　钟豪说：“你就是李军的父亲？”
　　“是是是，我是，我叫李华。”

　　“你别紧张，我们”钟豪话还未说完，李华就招呼过来了他新招的一个年轻学徒工，让他来洗剩下的部分。

　　李华紧张又生气的看着钟豪说道：“我儿子犯什么法了，这小兔崽子，让我逮到他看我不打死他！”

　　钟豪简要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并说出了案件中的疑点。

　　李华说道：“警官，那我儿子算是学雷锋做好事呀，你们怎么怀疑起他了呢？我觉得既然他们几个学生全都说是那个尤千帆干了坏事，我觉得是真的，这几个学生不就是证人吗？”

　　钟豪反驳道：“既然他是在做好事，那为什么他昨天回家之后没有告诉你呢？你显然不知情。”

　　李华笑着说道：“做好事不留名，哈哈哈！”

　　钟豪用严肃的眼神看着他，他变得很尴尬。

　　“兴许是他忘了告诉我了。”
　　“你说说李军是个怎样的孩子。”
　　李华认真爽快地说道：“调皮捣蛋。”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王小光惊讶的说道：“没啦？”
　　“嗯，没了。”

　　钟豪心想，得引导引导他，便问道：“他有没有因为跟别人打架斗殴而被叫家长？”

　　李华思考片刻后不情愿的说道：“有，初中的时候被叫过几次，但到了高中就好了，他知道好好学习了。”

　　“当时因为什么打架还记得吗？”
　　“记不清了，当时吗小孩子打打闹闹也正常，不严重，当时就处理好了。”

　　“他有没有什么兴趣爱好？”
　　“成天打游戏算吗？”
　　“有没有什么不良习惯？”
　　李华边思考边说道：“抽烟，偶尔喝酒，偶尔烫头。”

　　王小光没控制住笑了出来，钟豪看了一眼他便又保持安静了。

　　“李军是独生子，你和他妈妈平常一定很疼爱他吧？”
　　“不不不，我们不溺爱他，该打打，该骂骂，我们知道溺爱会毁了一个孩子。”

　　正在这时王小光的电话响了。
　　王小光接完电话说道：“样本检验结果出来了。”

　　钟豪对着李华说道：“今天打扰了，如果有新情况还需要你的配合。”
　　“一定配合，一定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