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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审问陈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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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问陈森
尤亮家的房子有两层，第一层是用砖砌的，而第二层则是用木头盖的。
一层中间是个大厅，左右两边各有一间房，右边这间房尤亮两口子和希诺住，左边那间房千帆奶奶住。
左边这间房的南边就是单盖的厨房，厨房与左偏房之间就是通向二楼的楼梯。厨房的南边就是一个小菜园，用篱笆围着，一直向东延伸到路边儿。
二楼有两间房和一块晾衣服用的地方，离二楼楼梯口近的那个房间是尤千帆的，东边儿那个房间是尤斌的，他当兵去了，这间房也就没人住。
再东边儿，一间房大小的地方摆着几个晾衣杆，晾衣杆上有王玲晾在上面的衣服和海带。
可能是因为是由木头做的房间，钟豪进到房间没有感到冰凉的感觉，而是比较温暖。
王玲走在前头把铺好的被子掀起来，钟豪把尤千帆放到了床上，尤亮两口子给他盖上了被子。
钟豪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床是东西向放的，门的右边是个窗户，朝南。透过窗户能看到绿油油的麦田。
窗户下就是尤千帆的一个小书桌，但这个桌子看起来比较粗糙，像是自己做的。
西边的那面墙上还开了一个小窗户，能看到远处的山，这个窗户和外面的风景乍一看就像是镶在相框里的图片。
尤亮看着盯着小窗户看的钟豪说道：“他婶子怕他在房间里闷得慌，就让我多给他开了一个窗户。”
“风景很好！”
“钟警官，刚才真是谢谢你！”
“不用谢，是我把你们带过去的，我应该保证你们的安全。”
“话虽这样说，但刚才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钟豪看着床上的尤千帆说道：“希望他醒来不要怪我打晕了他。”
王玲说道：“咱们都出去吧，让妈在这儿陪会儿他，人多屋里闷！”
下了楼，钟豪想到刚才打架的场景便问道：“尤千帆他是不是练过？”
众人都很疑惑的看着钟豪。
张洋说道：“练过？练过什么？”
“对打架有帮助的体育运动之类的。”
张洋答道：“没有啊，你看他这么瘦哪像练过，但是我练过，嘿嘿。”
钟豪看了看张洋心想，和张洋一比，尤千帆是很瘦弱。
尤亮看出了钟豪的疑虑：“你是对刚才千帆打架那事儿有疑问吧？”
钟豪点了点头说道：“是。”
王玲说道：“打架，跟谁打架，这刚出院怎么能打架呢？”
尤亮看了看王玲又看了看钟豪说道：“钟警官，我比你更疑惑，千帆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就特别乖，没跟人打过架，但是今天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那么能打，那么狠，他那个眼神他长这么大我都没见过，还有他那个腿一下子踢那么高，你说他又不是学舞蹈的，咋能一下子踢那么高呢？”
钟豪满脸疑惑没有说话。
王玲和张洋都很疑惑的看着钟豪和尤亮。
王玲说道：“我就说可能是中邪了，一下子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是中邪是什么，我说让张洋奶奶来看看，这又不费啥事儿。”
“婶子，我奶奶那都是骗人的，她就是想收人家几包烟，顶多给你一些心理安慰，再说了，要是真中邪了，他穿的那红色毛衣不也没啥用吗？”
尤亮看着王玲说道：“你就别添乱了，好好的中什么邪了，快去做饭去，都晌午了。”
“对对对，钟警官留下来一起吃饭！”
“不用了，我还得回去，陈森他们还需要审问呢？”
尤亮说道：“那也得吃饭呐。”
“我回去再吃，”
“在这吃吧！做饭快。”
“真不用了，谢谢。”
“行，那你路上慢点儿，”
“嗯，对了，明天别忘了去一趟公安局。”
“哎哎，知道。”
说罢，钟豪就一踩油门，车子沿着路向南开，很快就消失在了视野里。
王玲边择菜边说道：“明天都大年三十了，大年三十去公安局多不好看啊！”
尤亮说：“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定要查出来是怎么回事。”
张洋说道：“肯定是高明昊他们几个打了千帆还把他推了下去，只是没有证据，反而被反咬一口！”
尤亮问道：“千帆平常在学校经常被欺负吗？”
张洋说：“别的同学倒不欺负他，只有高明昊和他的几个小跟班，成天欺负他，不过之前都是小打小闹，这次他们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尤亮转动着眼珠忧伤的说道：“唉！你看见的时候是小打小闹，你没看见的时候呢，你俩又不时刻在一起，说不定以前他们也这样欺负过他，只是千帆从来没跟我们说过。”
张洋思考片刻说道：“我想起来确实有时候千帆没有等我一个人提前走了，不过我问他，他说作业多，提前回去做作业。”
王玲说：“不对，有时候他回来的早，一回来就去洗澡了，我问他怎么不先吃了晚饭再洗，他说身上出了太多汗难受，要先洗，现在想想才觉得不对劲。”
张洋说道：“对啊，我们高三的学生体育课都不上了，都没有运动的机会，怎么会出那么多汗，他蹬车也不会出那么多汗，他骑的又不快。”
尤亮说道：“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不想给我们添麻烦！”
王玲也叹了口气，然后就走进了厨房。
走到厨房王玲说道：“洋洋，别走了，在这儿吃吧。”
“不了，我得回去，我姐今天来，现在也该到了。”
“呦，是吗，很久没见过你姐了吧？”
“是，快两年了，”
“那我就不留你了，你回去你们姐弟俩说说话。”
“好，那我走了，叔，等千帆醒了，我再来看他。”
“好！”
说罢张洋就往东走回家去了。
尤亮问正在做饭的王玲：“洋洋他姐不是嫁到山东去了吗？”
“可不是吗？全家都不愿意她嫁那么远，怕受气了连个靠山都没有，她妈要死要活的，到底还是没拗过孩子。”
“那她过得怎么样？”
“不知道，我觉得应该不太好，要不能两年了才回来看看吗？”
到了下午的时候，钟豪和王小光开始审问陈森。
钟豪问道：“你为什么要跑？”
“我看你们追，我才跑的。”
王小光生气的说道：“跟谁撒谎呢？你一听我说我是警察你就满脸做贼心虚的扭头就跑，又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了吧？”
“没有没有。”
钟豪给王小光使了个眼色，王小光便把陈森的包放在了桌子上使陈森也能看见。
钟豪说道：“包里面的东西是你偷的，抢的还是捡的？”
陈森开始有些紧张了，苦笑着说道：“那是我的东西？”
王小光说道：“你还挎女士的包包出门呢？”
陈森不说话了。
钟豪又盯着陈森继续说起来：“陈森，三年前因抢劫珠宝，被定了罪，罚了钱，入了狱，最近刚出来，怎么，又想进牢房了。”
陈森连忙慌张的说：“不想进，不想进，两位警官，我知道错了，但是就因为包里那些不值钱的东西就判我坐牢，这不合理。”
王小广噗嗤一笑说道：“你偷东西就合理了？”
陈森没有说话，看起来有些不服。
钟豪说：“这些东西的金额不足以让你坐牢，但是你殴打警察，而且是群殴，这个倒是可以。”
陈森这下子慌了起来。
他说：“我，我一下子慌了神，坐牢坐的我特别害怕警察，好像有警察恐惧症，我不是有意要打你的，真的。”
钟豪说：“今天上午跟我一起的那个学生，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陈森想起了那个学生，想起了那天坠楼的场景，但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惹麻烦。
故而说道：“我不认识他，第一次见。”
钟豪盯着他一言不发，虽然他没有说话，但他的严肃却让陈森有几分害怕。
钟豪说：“你逃跑并找人群殴警察，再判个两三年都不是问题。”
陈森半信半疑地说：“有这么严重吗？”
“你可以试试。”
陈森看着钟豪一脸严肃，觉得他不像是在撒谎，再加上自己确实叫了那么多人打了警察，想到这里，他不免害怕起来。
钟豪见状继续说道：“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尤千帆的？”
陈森狡猾的说道：“我说了可不可以将功赎罪？”
王小广气愤的说道：“你以为这是菜市场啊，还讨价还价了！”
钟豪示意王小广冷静并说道：“我考虑。”
陈森开始回忆了起来：“那天，我们几个去捉狐狸，把它一直从山里追到了城西中学西边的围墙下，刚追到那儿，就看见一个学生从楼上掉了下来。”
钟豪和王小广都聚精会神的听着。
陈森继续说：“还砸住了我的狐狸，现在想想，我那狐狸就是那个学生砸死的，不然就能卖个好价钱了，也不至于现在都没卖出去，真是倒霉。”
“别跑题。”
陈森又接着说道：“那孩子掉在秸秆堆上又滚了下去，我当时看那样子就觉得他死定了，活不了了，没想到今天见到他，他不仅活了，还那么厉害。”
钟豪问道：“楼上有人吗？他是自己跳的还是被人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