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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落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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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安曼用手捂住脸,她爬床失败了,萧泽虽然不会把这件事情当作炫耀的资本告诉别人,使她失去颜面,但以他不肯吃亏的性格一定会想办法报复到安家身上。
她平时只花在奢侈品和打扮上的脑筋难得想了一想,若是父亲知道因为她的原因家里的生意受到了影响,一定会将她打发到国外自生自灭,她是外室女,就连婚事恐怕都要草草了结。
本打算靠傍上萧泽来搏一搏,谁知道满盘皆输。
现在安曼脑海里就一个念头,后悔。
她头上渗出了冷汗,迅速看了一眼萧泽,估算着自己要用什么办法来弥补。
眼中闪过迷恋和懊恼,萧泽的外形十分出色,五官像是一副精心设计的艺术品,优越的眉骨既不像西方人那样冷硬直白,也不像东方人疏离含蓄,而是恰到好处,这种恰到好处并不只是视觉上给人以俊美的冲击,而是一种气质上的勾引。
他的俊朗五官背后蕴含着一股气息,就像是花朵对蜜蜂有着天然的吸引那样,散发着信息素引诱着她这个颜狗靠近,卷入,并迷恋。
她本可以选个低难度的攻略,比如他身边的左祥,花花公子来者不拒,或者其他的猎物,但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悄悄的说,我可以,别人不行不代表我不可以啊,萧泽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只要和他睡一晚,他一定会对我负责的。
毕竟我年纪轻轻,还是学校的系花,追求者不少,他也不吃亏。
萧泽酒醒的差不多了,想到刚刚自己竟然喋喋不休的抖搂了二哥不少丑事,他就感到有些无奈,再想到眼前这个姑娘胆子竟然大到偷溜进他的房间,想强迫勾引他,他又想好好洗一洗澡了。
他今天心情尚可,这个姑娘,暂且给她留个脸,算了。
他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男人,女人这种烦人,啰嗦,纠缠不清的物种哪里有赛车香。
“你可以走了。”萧泽冷冰冰的吐出这几个字。
风已经由一股变成了一阵,吹的桌子上的什么东西“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萧泽猜想有可能是他那块手表,一本封面上写着《the pearl》的英文书籍被吹的纸页像风车一样转了起来,然后岌岌可危的发出纸张被撕破的声音。
他记得天气预报说今晚有狂风暴雨,是时候该返航了。
“萧泽,我好喜欢你。”安曼不知刚刚顺通的哪条筋又搭错了,见萧泽没有厌恶的让她滚开,只是冷淡的和她说话,又厚着脸皮勾缠上来。
萧泽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
她“情难自控”的又一次飞蛾扑火一样扑过来,就在手指快要触碰到他的时候,忍耐力告罄的萧泽终于忍不住,借着巧劲给了她一个侧踢。
他没有打女人的习惯,这个侧踢并不疼,但是却足够给她的无耻一个难忘的教训。
正巧,一阵酝酿很久的巨浪掀起,本来平静的甲板变的倾斜,飞出去的女人越过栏杆,“扑通”一声,像一颗铅球直直栽进了海里。
卧槽??!
萧泽吃了一惊。
“卧槽。”正在游艇一层和情人激吻的左祥听到落水的声音,侧过头把萧泽内心的声音喊了出来。
萧泽脱下身上的衬衫准备下楼去救人。
“我来吧,我离的近。”左祥朝楼上的萧泽喊了一嗓子。
不知道楼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他哥们气的把一个女人从楼上推下来,别是他的处男之身失守了。
但眼下还是救人要紧。
不得不说,他猜测的很接近了。
他脱下外套,毫不迟疑的一跃跳进了大海。
屋内喝酒玩闹的人群被这里的动静吸引,朝这边围拢。
茫茫的海面不久浮现出两个小点,是左祥拖着安曼一点一点朝这边游过来。
见他们脱了险,众人舒了一口气,
已经有人将救生圈扔了下去。
人群闹哄哄的,有人在拿这件事情调笑。
安曼羞愤到了极点,她是国家二级运动员,水性好的很,此刻被左祥慢悠悠的往游艇上拖是因为她不知道待会儿该怎么跟众人解释这件事情。
越想越不爽,索性一脚踹开了身边的左祥,翻了个白眼,“要你多管闲事。”自己飞快向游艇方向游去。
“唉?”幸幸苦苦游了半天,对方却毫不领情,左祥也憋气的很,“什么臭毛病,你妈惯的。”
他朝海面泄愤打了一拳,激起一片水珠。
二人一前一后游着,很快左祥就被安曼甩在了后面,
“这都是什么破事啊,早知道爷我管她死活,”左祥骂了一句娘,右腿这时忽然来了一阵剧烈的抽筋,
他捂着腿,嘴里鼻孔里瞬间灌入大量腥咸的海水,张开双臂扑腾了几下,整个人来不及呼救没入海里。
左祥这边发生的意外并没有人注意到。
安曼踩着梯子攀上了游艇,接过小姐妹递来的浴巾披在身上,不时侧过脑袋擦干头发上的水渍,神情有些低落。
周围有人交换了一个看好戏的眼神,用手顶了顶跟她要好的一个姑娘,这个姑娘嘴巴张了张,好像在犹豫该不该提起这个话题。
“安曼,”一个穿着黄色连衣裙的姑娘首先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脸上带着兴奋八卦神色,她强迫自己调整出一副关心的表情,“你没事吧。”
安曼看着周围人八卦的目光,心里一阵难受,萧泽实在太过份了,这一踢将她对他的迷恋挥散,她不过是喜欢他而已,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喜欢他的女人,她又没有做错什么。
她眼圈一红,扭过头,“没什么。”
她的小姐妹适时安慰的拍拍她的后背。
黄裙女子哪肯放过她,她的好奇心还没有得到满足呢,她嘴角上扬,却强迫自己不要将这种喜悦摆在脸上,导致她脸部出现了些微的扭曲神色,看上去有点狰狞,“我听他们说你是在三楼被推下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对啊,对啊。”周围有人适时附和道。
“吓死我们了你,到底是谁把你推下来的。”还有人不忘添油加醋,这艘游艇是萧泽的,三楼又只有他能进去,还能是谁。
大部分人猜到了原因,萧泽是块圈子里的唐僧肉,很多女神级别的人物都想做他的女人,大概是这安曼自荐枕席不成反遭厌恶,被萧家的公子推了下来吧。
啧啧。
他们静静的等着安曼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