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哇——表白成功了吗？？ 我没带眼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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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什么继续……”姜敏笙心虚的撇开头，手指缠成一团乱麻。林栀瑶见姜敏笙不承认，也就没再追究下去，笑笑不说话。
“你什么时候醒的？”姜敏笙问林栀瑶，看到林栀瑶狡黠的笑容时，姜敏笙突然后悔开口。“嗯……就在你说了……”“什么？”“好吧，没什么。”林栀瑶的心情好像很不错，嘴角一直没下去过。她拿了个苹果，向上抛了抛，拿在手里削皮。“阿笙。”“啊？”“姜敏笙。”“干嘛？”“没事儿，就叫叫你。”“哦。”
两人的蜜汁尴尬。
“对了！”姜敏笙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魏婆婆呢？”林栀瑶削皮的手突然一顿，“魏婆婆……她怎么救的你？”“就……”姜敏笙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魏婆婆她……”林栀瑶见瞒不住，索性摊开了说，“魏婆婆死了。”她偷偷瞄了姜敏笙一眼，看见姜敏笙肉眼可见的失落，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姜敏笙的肩膀上拍了拍，“别难过，或许是好事。”“人死了，对活着的人怎么会是好事？”姜敏笙把自己蜷成一团，背对着林栀瑶。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姜敏笙转过身，看着林栀瑶的眼睛，又摇摇头，“算了，我不该问。”林栀瑶张张嘴，细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魏婆婆是我朋友的母亲。”林栀瑶说着，好像被拉回从前，“那时候我在孤儿院里没有朋友。午饭的时候，她就趴在栅栏外偷偷给我吃的，和我玩儿石头剪刀布，输了的弹额头。”林栀瑶笑笑，“那时候，午饭时间是我期待的第一件事。”“可好景不长，孤儿院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她死了。”林栀瑶看向姜敏笙，“她死在了我的旁边。被那些毒贩挖去了双眼，活活疼死的。”林栀瑶眼神平静，就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当时魏婆婆就在那儿被迫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阿笙。”林栀瑶握住姜敏笙的手，“别让我也处于那种境地，别再调查那些陈年往事了，好不好？”姜敏笙看着林栀瑶饱含悲伤的眼神，喉咙动了动，却也没有说出什么。“对不起，我……”“没关系。”林栀瑶勉强扯了扯嘴角，“不管怎么样，先把身体养好吧。医生说你失血过多伤口感染，需要好好休息。”林栀瑶起身，拿起饭盒晃了晃，“我去打饭。”
“人被接走了，你的手下都死了。”傅曲蔓看着面前气的不轻的霍岚，“要我说，就别……”“我不收拾她，自然有人收拾她。”霍岚长舒一口气，把茶喝了个干净，“你放心，我并不打算把这件事报上去，毕竟事关咱俩的利益。”“你知道就好。”傅曲蔓抿了一口茶，看向窗外。
林栀瑶和姜敏笙各自低头吃着饭，谁也不说话。
“你……”姜敏笙和林栀瑶同时开口。“你先。”林栀瑶伸手示意。“……你都听到了？”林栀瑶的筷子一停，“你说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哇——表白成功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