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风》逸熙

4、第一章 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些往事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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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法国回来后我非常高兴，虽然我真的觉得那个法国老男人非常变态，但是你看，我这一趟是没白去的，我成功地让“Vera”加大了对中国部的投资，也就是说，无形中我又加薪又升职了。我现在可以心安理得的在两年后李信18岁的时候给他买一辆贵得烧包的兰博基尼了。
　　我在法国的大街上买了一堆很漂亮鲜艳的衣服和小东西，从几欧元到几千欧元的我都觉得很好，回家时我的心情极好，我想到陈妍看到我买的这些东西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Daisy指挥着搬运工人把我的东西搬进屋里，我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就觉得家里有些异样，难道我们家仨小崽子都不在家？他们看到这些东西都至少应该有反映啊。
　　我觉得很奇怪，绕过门厅往里走，我看见陈默陈妍规规矩矩的面像我坐着，李信坐在旁边低头打着短信。我刚想说新鲜啊，你们几个怎么这么乖？我还没说就闻见了一股烟味，这股烟味我记得，比其他的烟闻起来柔和许多，到有一股清幽的香味。以前的时候我几乎每日闻着它，可是现在它对于我来说已经不熟悉了，它是特制的，外面市场上没得卖。
　　我抬起头看到了李谦，他坐在沙发上抽烟，他抽烟的姿势很好看，不像有些人抽烟的做作。他的手指细长，轻轻的夹着烟，一点点烟火在烟灰下忽明忽现。我可以看见他下巴上有依稀的胡茬，他平常是最修边幅的一个人，可是今天却连胡子都没有刮。
　　陈默和陈妍在那里坐着一副很拘束的样子，李谦好久没有来过了，他们对他很不熟悉。我记得阿默和妍妍刚出生的时候，李谦每天都抱着他们，哄他们睡觉，给他们换下来小衣服和小尿片，可是那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几个月，我们就离婚了。
　　这时候李信他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我赶紧跟他说，“阿信，你怎么也不知道给爸爸到被水？”我一边说着一边往厨房走，Daisy还在门厅站着，她也觉得站在这里挺不方便的，挺尴尬的冲我说着：“东西先放着了，那我先走了。”
　　我先到厨房给李谦倒杯红茶，以前还在读书的时候，李谦经常熬夜看书，喝了那么多咖啡，但是他胃不好，喝红茶能暖胃。
　　杨阿姨不在，想是去买菜了，我在厨房找了半天也找不到红茶，却很悲哀的看到咖啡就在橱柜上放着。这时候李谦走了进来，他拉开一个吊柜，我看见我看见茶叶们都在上面整齐的排放者，李谦帮我拿下来，然后娴熟的泡上，他抬起眼睛看着我，“遥遥，你怎么还是这么不仔细？”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得冲他笑了笑，笑得有点僵硬，但我是在想不起来还应该干什么。
　　我端起茶具往客厅走，李信就在门口站着，他接过我手里的托盘，什么话也没说。
　　我们回去的时候陈妍拿起一块糖，她看见我时又嗖一下把它放了回去。她怕我训她，但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为什么李谦会来这里，我看见他身上穿的修身衬衣和搭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我在猜他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我还在出神，李信就走到了李谦的面前，李信很严肃的直视着李谦，我发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李信已经长得和李谦一样高了。李信满满的说：“你来做什么。”李信指一指陈默和陈妍，“你看你的小儿子小女儿有多拘束，你看看我妈妈，她看到你以后又多慌乱，你和妈妈离婚这么多年，我不知道当初的原因，可是我知道这几年里，你一共没来看过我们几次，那么现在，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看见李谦眼里有多认真多严肃，可是我还是拽着他的胳膊跟李谦说对不起，说小孩子不懂事情。我知道阿信阿默妍妍他们没有爸爸多可怜，可那不是李谦的错，要怪也应该怪我。
　　李谦歪一歪头，这些小动作都是以前就养成的，他轻轻地说，“对不起，可是我今天找你妈妈有事情。”
　　我缓缓张张的引他们坐下，我真怕李信会和李谦起冲突，我顺势赶紧问李谦，“有什么事你说吧。”
　　然后李谦告诉我，“周子尧他妈妈病的挺重，想见见你。”
　　我手里的茶杯没有拿稳，杯子里滚烫的红茶全都洒在我的小裙子上了，李信急了，他刚想帮我擦，我就被李谦一把拽到他怀里，他拿着纸巾一点一点擦拭着衣服上的水渍，他低着眼睛，睫毛温柔的垂着。我离得他近，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的眼球湿润了，他靠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难道周子尧的妈妈说的是真的？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不敢去见她？”
　　我怔怔的站着，李谦依旧不相信我，过了块六年了他依旧不相信我。我不晓得我和周子尧的妈妈有什么仇，反正那个女人就是千方百计的不让我过好日子，她都快要死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12年前她说了什么就让我和李谦分了手，9年前因为她的阻止我没能和周子药结成婚，6年前，又是因为她，让刚生完孩子的我一个人带着孩子们过了这么多年。现在刚好一点，我的事业步入正轨，孩子们也长大了，她又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