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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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街上闲逛着，也不知道吃些什么。
甜食？看到熟悉的甜品店，但刚吃了很多，没有食欲。
烧烤？拒绝，刚睡醒就吃这个感觉会难受。
寿司？冷的，不想吃。
关东煮？我眼睛一亮，这个可以，热腾腾的很合适。迫不及待地推门进去，点上常吃的几类，等属于我的那一份放到面前时就把口罩摘下，去享受自己的夜宵。
煮透了的白萝卜就是关东煮的灵魂，一口下去，白萝卜的香气混合着汤汁在舌尖流淌，我一边小心的哈气一边小口小口地吃掉萝卜，只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这家店的食材用的很不错啊，我叼起一块饱满圆润的香菇，美滋滋的享受着。汤也的好喝，有一股独特的香气，不知道能不能偷学一下。我看向在忙碌的老板，不是那种老大叔，反而是一个年轻的男性，看起来不到也就二十出头。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他抬起头朝我友好的笑了笑。
……偷学不太礼貌，以后混熟了直接问吧。我为我脑子里的想法对老板感到一丝丝的不好意思，继续吃着关东煮里面的鱼丸。
——
出门，忘记带伞了。
我深沉的盯着窗外，连绵的雨水变成了天然的帘子，阻断了我回去的想法。摸了摸后脑的纱布，有些遗憾地放弃了雨中漫步的想法 。
店里人不多，在雨声的衬托之下散发着舒适的安静，我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墙角的落地灯上，外头有一只白黄相间的野猫贴着玻璃奔跑。
真舒服啊，我用手撑着脑袋，开始散发思维——猫摸起来很暖和，湿掉的触感很讨厌；热水和发烧都是热的为什么加在一起不一样；喜欢淋雨的感觉，但是伤口沾水容易发烧；飞蛾撞玻璃好蠢；请假缺的作业扔到下水道会堵住吧，不写的话好像也没关系；再次死掉想换一个世界；啊，那个人也没带伞，嘲笑一下；好饿，不对我不是刚吃饱吗？再吃晚上就睡不着了；坠落不就是反向飞行；欸，我也没带伞来着；希望那些害我受伤的家伙能牢底坐穿，虽然想想也不可能；雨什么时候停，太晚回去就得翻墙；翻墙手痛；太舒服了好想睡觉……
发呆的时间并不无聊，我这样坐着，感觉到店里的其他人接二连三地离开，店长也没有催我，关东煮依旧散发着暖和的香气。
像是泡泡打了个响指，“啵”的一下，瞬间收拢起自己的思维，我注意到雨已经停了。感谢这家店在装修时还加了个可爱的猫头鹰时钟，虽然说和整体简约的风格不太符。现在是七点半，我大概在店里坐了一个小时。
像什么一眼万年……被自己无厘头的想法逗乐，戴口罩时漏出两声气音，我推开店门离开这里。空气湿漉漉的，我突然想到以前班主任说过，“雨后的气味是放线菌的味道。”当时总感觉有些幻灭呢。我吸了吸鼻子，还是那样好闻，不像是我家附近有条被污染的河，平时上面就飘着一层浅浅的油污，阴天温度不高时还好，大太阳和一下雨时那臭味直接扩散出去，没带口罩路过恨不得自己鼻塞，张嘴都感觉自己吃到垃圾了。
我晃晃悠悠地踩着水坑前进，雨后的天空非常干净，星星懒散地分布在上面，连月光都如此安宁，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乱七八糟的回忆从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太好了，这些我都没有忘记，我还记得这么多。
堵在胸口的郁气一下子就散去了大半。
——
鬼塚教官在校门口遇到了回来的██，神色没有预想中的糟糕，反而是极为少见的快乐，这让他暗自松了口气，看来目前不用操心学员的心理问题。
这一届的学生真难带，鬼塚教官想了想那几个总是惹事的刺头就觉得头大，叫上一群同学去解决抢劫犯这种事也就他们想得出来，也只能庆幸没有出现伤亡，除了倒霉的被袭击后脑勺的██。
██也注意到了鬼塚教官，半掩在刘海下的墨绿眼睛带着笑意：“教官晚上好。”
“晚上好。”鬼塚教官也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医院说只是轻微脑震荡，也不是很严重。”██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大概过几天就能好了。”
“轻微脑震荡？”鬼塚教官皱起眉，看着面前一脸无所谓的██只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头疼，“这几天不要剧烈运动，那些高强度锻炼你就在旁边看，等康复了再一起训练。”
“好的教官。”██低头，刘海完全挡住眼睛，像是在欣赏地面水坑的反光，不知道听进了多少。鬼塚教官也没有办法多说两句，只好再简单寒暄两句然后离开。
——
脑震荡……原来不能剧烈运动吗？
我一边朝着宿舍走去，一边思考这个问题。
在校门口看到教官的时候我其实下意识感到了紧张，连打招呼都是习惯性的，现在都有点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
但是我好像这几天不用训练了，好耶！
今天是非常好的一天！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