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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黄色唐菖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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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元6470年。
白光照强度高,整个病房都照的非常清楚。
眼睛望的时间长了,会觉得恍惚一片。
白光照射的所有东西都显得灰白,连摆放的鲜艳花都垂垂落落,片片薄卷,色彩凝固仿佛,被规格在苍白的世界。
我睁开了眼,感受到身体中全身的麻意,肿胀发热,仿佛身体是一个热水袋,不断往里面灌输着热水,而袋子就像没有底一样,不停不停的接受。
针扎又胀意一般的疼痛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慢慢减缓,也并没有随着越来越长而适应,反而日复一日的折磨着我,我装作没有事的一样,确夜夜观手,假如现在我艰难的抬起手来,没有变化,似乎我的疼痛只是想象,而我现在也是在做一场梦。
可这场梦是那样真实,连痛苦悲伤都搅我的头脑疼得不行,望着那样白的灯,这样白的病房,想着阿时,我的现在,不应该这样难熬啊!
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可是这时候感受到的是平静,和一种说不清的放松,眼睛止不住的扇动、颤动,终平静下来。
白光照射在脸上,似与病房融为一体。
苍白、无力、妥不妥协。
呼吸颤动,心脏一颤一颤的疼,呼吸不上来,冷气和火热的烟气在喉咙里不停的往上涌,众绳捆绑着,把我勒住,全身传不过气来,我只感受到了全身发热,不停的滚烫,如加热铁器一下一下贴,指头紧抓床单。
“头,头。”声音只剩气声,轻轻的吸了一口气,身边的医生,人影特别多,不断给自己鼓着气。
声音都听不清楚,感觉头脑头脑头脑头脑,想要即刻安静。
像是被螺丝一般在皮肤各处慢慢慢慢钻进骨头里,疼痛头脑的胀意和抽不过气来的重物感让我止不住抓紧,止不住全身挣扎,腾动。
“患者请在坚持一下。”“快,快来虫按住。” 机械的声音不停,滴滴,红光各种光在眼前一闪而过,乱,乱的不行,嘈杂。
众虫的脚步不停。
彩烟芬入芳,意中现。
手拿唐菖蒲,急促步入病房,不知为何突然恶化,余温将失。
“求你们救救他,求你们。”“为什么会这样。”“谁,谁。”声声哀声入耳。
我,睁开了眼睛,摆了摆手,说道“阿时。”声音痛苦且绵长。身上尽是器械,医生还在进行着抢救,而而我一下一下的颤抖,挣扎,腾起。
面上早就疼得失了色彩,我用气音轻轻道来:“阿时,阿时。”
拔骨、抽筋的疼痛突然出现,忍不住发出“啊啊啊”
“阿时啊。”
看他焦急万分,途中,看到洁白被单上的血色。
“阿时。”我握紧了他的手,别-。”语气音弱“别这样,轻点,轻。”呼吸渐渐喘不上来。
看他跟旁边的医生拼命的说着什么,看他又跑回我的身边,紧紧抓着我的手,感受着炽热的泪水,一点一点打在手上,我的心烫的生疼。
感受着他死死的抱着我,我经不住的对他说:“阿时我好疼,好疼。”
“阿时,我撑不住了,我受不了,你,你让他们移开。”声音颤抖。
他的眼睛红的不行,我知道,我知道不该这样的,可是我受不了,我该撑撑的,我。
我轻轻地捧着他的脸,他凑近在我面前,他的手冷的不行。
“雄主,雄主……”我听不见,耳朵嗡嗡一片,时间越来越长,痛苦越来越大。
“阿时,我,不行。”“我不能。”
在这个时间段。我再也维持不了平时的冷静,我痛苦,我难受,我感觉自己在不停的分解,我的思绪也停顿不止。
他紧紧的抱住我,不停的说什么,不停的乞求着,请求着,而已经不行了,疼痛疼痛,说不出话来,我或许发出了很多悲惨的声音,才使得他那样那样,我听不见他时候说的什么,可是我能感受到身上有热泪的滴落,滚烫,灼着。
我紧紧用手抓着他的手,他紧紧的全全包住,力道越来越大,我终于发出了声音:“阿时,对不起。”眼前湿润的一片连虫影都看不清,突然感受到了后悔,意识已经已经模糊,看不清,阿。
阿时是该怎么办?该怎么走。
我没有看清他的最后一面。
“雄主,雄主。”颤抖不止“不,不。”眼泪早就哭的干,生疼一片,顾不上,不敢置信,不停呼唤着。
四周安静,一片寂静。
什么也听不见。
是自己的打的,是自己,是自己同意。
紧紧的凑近,将脸相贴在一起,颤抖的轻轻握住手,越握越紧,止不住的摇头,耳朵旁刺耳的鸣声“刺-刺-”
“患者的病是治不好的,最后的结果就是会生生疼死,说建议最后,最好安乐死。”
黄色唐菖蒲终没入意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