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章六 祇園祭 ...
-
五人穿梭於人群之中，一個滿臉欣喜，另四個則有說不出的哀愁
「阿~我要這個！」把玩著手上的飾品，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身後的四人
他轉身看看只經過短短的二十分鐘便消瘦大半的荷包，在轉頭看向眼前的罪魁禍首「老闆，請問多少錢？」
老闆開心的笑了笑，遇到開店以來最豁達的客人了
他只能一嘆再嘆，誰叫他是這堆人之中唯一帶錢的，況且看著舞加也無法忍心拒絕
「新八！我最愛你了！」開心的往新八一抱，表達自己的開心，事實上這也是很久沒有的情景了，記得第一次是跟著父親…
想及此，舞加漸漸靜了下來，臉上也沒有最近那一慣的笑容
新八看著她只是淡淡的微笑
人人都有傷痛，或淺或深,，或癒或不癒
舞加，你是屬於哪一種呢？
廟會仍繼續進行著，而其中混雜了一些不速之客
她彷彿風，來去自如，但那是被鎖鍊束縛住的風，不自由且散佈仇恨
「別忘了你曾經說過的話…也別忘了你名字的意義何在」他嘴角微微上揚
漸漸低下頭的男子，臉上露出難得的苦笑
水，是一切的源頭，他能反射出人的心，隱藏在深處的真心…
他俯下身，撥弄著水面，漣漪而起的水花，暗示著人生的不平與起伏
「沒想到，還能見到他，我還以為這輩子已經不可能了」
淡淡的微笑，苦苦的傻笑，不論是如何的笑都無法詮釋出她現在的心情，有太多太多束縛住自己的絲線……思念的細線……
「誰？」她忽然驚覺到身後的異狀，停下手，轉過身
沒有動靜，就連一點貓叫聲都沒有…
還不出來嗎？在不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舞加淺淺的一笑，不知意味著什麼？是死亡、絕望還是生機
不知是感受到殺氣還是對主人的忠心，舞加身旁出現了幾個來者不善之人，漸漸地他被包圍住
就在此同時，新八他們也發現到舞加失蹤，正四處的尋找…
「你們…和上次那批殺手是一夥的吧！」他撥開飄落到髮上的樹葉，眼神卻為之冷酷
眾人冷顫，就算之前已聽說新撰組的恐怖，但親身感受就是不同，那是懼怕，那是害怕被殺的本能
舞加嘆了口氣，看來他們是不想要命了，是什麼樣的主人可以讓他們如此賣命，真想會會他
此時，四周所有的人都衝了上來，不要命的朝向舞加揮下那銳利的刀
他輕輕鬆鬆的躲開所有的刀鋒，順手拿起地上斷掉的樹枝
用樹枝對抗刀，很明顯這是不智之舉
但舞加的臉上依舊是那從容不迫的笑容，樹枝不是用來對付這些不速之客，而是……樹叢中的畏縮之人
「出來，再躲也沒用，你在那裡也躲的很累吧！」舞加突如其來的動作使所有人停止行動
「那我可真得好好感謝妳，這麼替我著想」
舞加睜大自己眼睛，是…女人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是…
「犬塚…若葉」
出現在舞加面前的女人，他的神情、身形、聲音，不論種種特徵，都讓舞加不敢相信
「不可能…你不是已經…」
為什麼又會再次出現在我眼前，為什麼又要再次提醒我，不想憶起、不想碰觸，但你卻一再的提醒我…我所犯下的惡行
「你是想說我已經死了嗎？」他哼的一聲，走向舞加，摸著他顫抖的臉龐「我回來了！從地獄回來找妳…要回我的一切」
舞加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只能直盯著前方不可能也不該出現的人，那個他親手殺死的女人
眼龐滑過一滴淚痕，傷痛且悲哀並且帶了點悔恨
「沒想到，你也有淚，鬼之子有這種人才有的事物嗎？」他輕輕撫過，眼神不像之前一樣殘酷，而像是憐憫一個遭遺棄的小狗
「光一滴淚是無法洗淨你身上的罪孽，痛苦、絕望、傷痛，你還必須承受更多，你就用鮮血替大地染上一曾鮮紅艷麗的色彩吧！」
自此，他已沒有任何知覺，跪坐在地，眼神崆峒，沒有任何情感的娃娃，有的只是悲痛與懊悔
一會兒，新八等人找到舞加
新八頓了頓，那是舞加嗎？那不像他，四周身旁的人全都染血倒在地上，他則拿著刀站在中央，瘋狂的大笑
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天真，全身浴血的他，此時的他，名符其實是鬼的孩子「鬼之子」
黑夜總是帶給人孤寂；那已不是寧靜而是寂靜無聲的世界，沒有人、沒有物，甚至沒有情
只有我……孤獨一人…
「光與闇本是一體，就算兩者水火不容」
從天空中飄落的雪，停住在舞加手上，不符時節的雪顯得特別珍貴
他握緊拳，已經不想再承受那種痛苦，失去親人、失去情感、失去朋友，失去所有的一切，已經不想再次感受到那種恐懼
「總司，抱歉，我可能要違反約定」苦澀的笑容已不是第一次出現在舞加的臉上
當年的傷痛，就在今晚一次結束吧！
「師父，可以請你告訴我當年的真相」那名少年堅定的眼神，彷彿訴說著自己的決心，想要知道真相的決心
但…坐在她眼前的女子並沒有回答，拿起眼前的紅酒輕輕的啜了幾口，傲慢及冷淡的眼神，讓人不禁從心底發寒
「你所謂的真相又是什麼？」他如此反問著
復炎欲言又止，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唯一想著的就是他口中所謂的真相
他笑了，對於這樣的問題，他笑了「你知道了真相想做什麼呢？現在的你還能做什麼呢？」
他站起身，輕輕地玩弄著復炎的髮尾「怎麼了？說阿，對於你的答案我再看要不要對你說出…你所謂的真相」
他說不出話，只是呆呆地站著，因為他已經知道或許他一直以來的追求都是錯的，復仇的對象也是錯的，就連自己本身的存在也是
「乖乖的聽命行事，我保證過不久你就會知道了」他放開手中把玩的髮根，走回原本的地方
復炎一句話也沒說，便從房間離開…
看這離開的復炎，他小酌了一口酒，嘴角淡淡的上揚
「就快結束了，所有的一切」
看來今日的夜晚不再平靜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章六 祇園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