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无限）》与寒岁

3、忆往事

　　“林季你这个没人要的东西！”
　　一碗饭菜就这么扣在林季脑袋上，前面是一个嚣张跋扈的胖子。
　　周围的初中同学一群人在外面看笑话。
　　“嘻嘻，林季又被他爹的私生子欺负了。”
　　“爸妈有钱了不起啊，就算有钱也得看爹妈要不要他。”
　　“哎呦，不要再刺激人家幼小的心灵啦。”
　　胖子听了特别得意，毕竟在这个学校，有钱才是王道。
　　他满眼嫌弃的看向林季，做了个鬼脸，因为满脸都是肉，做出来的鬼脸看起来滑稽极了。
　　“我告诉你！我妈才是林家的夫人！你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东西，生出来就是祸患！”
　　被饭菜淋一身的林季没说话，一脸淡然的看着那个胖子。
　　这让胖子感觉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一般，心里要多不舒服有多不舒服。
　　这个学校是私立的，小学和初中连一起，有钱就能上，不看你平行端不端正，有钱就行，经常发生偷窃，抢劫，勒索，样样都有，老师已经不管了，校园霸凌自然是有能力的就打回去，有背景的就找父母，啥都没有的，就受着。
　　例如林季，就算打回去，回家自己的亲妈和弟弟就不知道可能会是什么下场了，毕竟林家的新夫人，可最宝贝她的好儿子了。
　　林季每次想还手，都会想起跟他一样也在这个学校上学的弟弟，自己被欺凌到是没关系，可是他弟弟还小。
　　突然一个拳头打过胖子的脸，林季还没看清人，听到一个口哨声。
　　“哟，小废物，这都不敢还手？。”
　　林季抬眼，引入眼帘的是一个校服不好好穿，外套就这么随随便便套身上，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的同学，看起来很流氓。
　　但这个流氓长的很帅，光芒万丈。
　　林季只是微微抿唇，很轻的说了俩字：“神经。”
　　不过流氓只是挑挑眉，看林季漂亮，不计较了。
　　但是胖子很生气，可从小被宠到大，一时词穷，捂着脸只能你你你的喊。
　　流氓居高临下，面色不屑：“你什么你，还不叫爸？不滚等着跟你爹滴血认亲？”
　　胖子本来好不容易想到说要让他爸收拾他，流氓这一句话算是堵了他的路子，脸忽红忽白。
　　“你……你等着！”
　　碍于面子，就算自己反击也打不过，胖子选择逃。
　　流氓回头给林季递了几张纸，吊儿郎当的说：“小废物，我叫宋筱，不用太感谢我，赶紧擦擦。”
　　林季接过纸，看不出来什么情绪，只是道了声谢谢。
　　宋筱伸出手小着说：“你真好看，交个朋友？”
　　林季一边擦一边抬眼看了看宋筱，冷漠的说道：“不。”
　　这可有点让宋筱伤心了，他苦恼着脸，好像要哭出来的表情：“为什么……”
　　“我……记性不好。”
　　说完，林季没再看宋筱，专心的擦着自己身上脏了的地方，但是有一处怎么也擦不干净。
　　“没事，我不嫌弃你！以后我多来找你玩嘛！”
　　刚说完，远处有人喊了声筱哥，说要去玩。
　　宋筱回头应了一下，不等林季再说些什么，走前回头wink了一下，嬉皮笑脸道：“下次那个智障再找你，打不过就找我！我给你打回去。”
　　林季没说话，撮紧了手里的纸。
　　“神经……”

　　回到家，林季已经弄干净身上的东西了，刚推开门，看到林惜拿着东西在跟林妈开心的说着什么，林惜听到开门声，颤抖了一下，回过头发现是林季，开心的跑了过去。
　　“哥哥！哥哥回来啦！”
　　林惜扑进林季的坏里，林季抱了抱林惜，垂眼看了一下林惜的衣服。
　　“怎么又是新的？”
　　林惜开心的说起：“是校长叔叔看我衣服小了送我的！校长叔叔还夸我今天的表现很棒，奖励我小红花了！哥哥看。”
　　林惜捧起刚刚给林妈看的东西。
　　林季不疑有它，难得温柔的笑了一下，他揉揉林惜的脑袋，“惜惜真棒。”
　　声音轻飘飘的没有感情，好像他的声音永远都是这么轻一般。
　　远处的林妈打起精神，把饭菜端出来。
　　“小季，该吃饭啦，刚好做完，就等你了。”
　　林季抬头看了看菜式。
　　“……”
　　姜片炒酸萝卜，火龙果土豆汤，葱丝爆炒大蒜。
　　没一个能吃的。
　　不过林惜好像特别开心：“哇！妈妈又学会做新菜啦！”
　　脱离了林季的怀抱，小腿噔噔噔的往饭桌跑，林季坐下的时候看林惜吃的很香。
　　算了，口味问题。
　　吃了一口，林妈一脸期待的问道：“怎么样小季？”
　　林季面无表情的脸出现了一丝裂缝，但还是忍住了，刨了几口饭。
　　日，饭没熟。
　　但他看着妈妈的眼神，话到了嘴边却是说了一句：“有进步。”
　　林季余光瞥见满头大吃的林惜，心里叹了口气……
　　林惜的味蕾可能跟自己的不太一样。
　　林妈没吃，在一旁关心林季道：“林满杰没欺负你吧？”
　　林满杰说的就是那个胖子，林季他爸的私生子。
　　林季摇了摇头，说没有。
　　一旁的林惜听了得意的说：“哥哥一个可以打十个！没人能欺负他！”
　　林妈这才宽下心，给了林季一个小锦囊。
　　“这是我大早上就去庙里求的，听说能保人平安呢，一人一个，给我戴好啊。”
　　林季取出锦囊里面的东西，是两个淡绿色的手绳，挂着几个很小的铃铛，摇起来有泠泠的声音。
　　他抬头看向林妈，林妈还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神里都是亮亮的星星。
　　再往下一点，林季看到了林妈脖子上没能遮住的一片紫，林季只是瞥了一眼，当做没看见。
　　林惜高兴的戴上手链子，摇啊摇，别提多开心了。
　　“妈妈，我要放在我的小盒子里！”
　　林妈无奈笑笑，“这东西得戴手上才能保平安呐，好好戴上。”
　　林惜耍赖：“不嘛，重要的东西我都想放小盒子里，哥哥送我的东西我也是放那的。”
　　林惜晃晃手里的链子，撒着娇，手上的链子衬的他的手更好看了，跟林季完全不一样，林季戴上后，显得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好看。
　　最后林惜还是没能耍赖得逞，不过没几天手链就弄丢了。
　　怎么丢的也不说，只是哭着摇头。
　　那条手链子林惜宝贝的紧，丢了控制不住的哭，小孩不懂怎么克制自己的情绪，哭的稀里哗啦，抱着哥哥说他不是故意弄丢的，哭的林季心都碎了，眼神里都是阴冷。
　　林季第二天就打上了林满杰，早上林满杰刚到，本来前几天好不容易红肿消下去的脸又挨了一拳。
　　不过这次打的人换了。林季面无表情的看着林满杰，“还回来，手链。”
　　林满杰被打的稀里糊涂，破口大骂：“什么狗屁手链！我不知道！”
　　林季皱了皱眉，面色阴翳，“是吗？”
　　拿出手机，手机里播放着一段视频，里面林满杰打着林季的妈妈，骂她娼妓，林季的妈妈不敢还手，但死死捂住手里的锦囊。
　　林满杰抢不过来，骂了几句。
　　“行啊！你护的倒紧！那我就抢你儿子的！”
　　呸了一口晦气就走了。
　　林满杰看着视频，脸色涨红：“我是这么说，但是我没有抢你们东西！”
　　“我再说一遍，还回来。”
　　一个拳头又落在林满杰身上。
　　林满杰脏话连篇，:“tm的我都说了不是我不是我！你tm有病吧！”
　　门外的宋筱刚好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
　　“小废物，找东西啊？找什么东西？看你这么漂亮，我帮你啊？”
　　林季阴翳的眼神看向面前吊儿郎当的宋筱。
　　“你帮我？”
　　可能因为宋筱比林季大一岁，长的也快，比他高半个头，所以以宋筱的角度来看，林季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朋友。
　　宋筱嗯哼了一声。
　　林季这才正眼看过宋筱，“那请你帮我找一下，跟我手上的这个链子一模一样。”
　　顿了顿，才又说道。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