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和未来》第八谷

3、玩笑 也许是因为

　　也许是因为年轻，所以喜欢恶作剧，喜欢捉弄别人；但，往往，自己才是被捉弄的那个人。
　　——你很无聊耶！玩那种把戏。
　　——但效果显著。
　　——那是因为我被吓到了！
　　——我知道

　　只有银雨转到了我们班，小豆有些失望，就像久失玩具的孩子看到了感兴趣的东西，可又得不到。小豆对乐汐的兴趣，虽仅在于只有乐汐能和她像幼稚园小朋友般吵的面红耳赤，不过，我知道，也只有乐汐，能让小豆放下十几年来在外人看来沉稳、冷静的架子，无论怎样，我们都还是孩子，只是孩子……
　　“宣乂。”放学的时候，银雨忽然叫住我，转过身去，只见她笑着，道：“等我一起去找炎扉他们吧！”
　　“唉？”我本说好要同小豆一起回去，因为她父母出差，正准备赖在我家。
　　“好呀！我也一起！”正在我努力寻找拒绝的借口时，小豆忽然欣喜的答应了。
　　“嗯！马上，我收书包。”银雨飞快地丢了几本书在包里，拉着我们往炎扉的教室去了。
　　到的时候，炎扉正提着书包出了教室，见只有他一人，银雨问了一句：“他们呢？”
　　“乐汐被逼着剪了头发，又染回了黑色，正在教室里面闹，陈肆云在安慰他。”炎扉往旁边靠，正好让我们看到乐汐哭得“梨花带雨”地趴在课桌上，他旁边是一脸黑线的高大男子，正恶狠狠地瞪着炎扉。
　　“其实乐汐这样，也挺可爱的呀！”银雨笑着看向乐汐，又对那个叫陈肆云的说：“肆云你也是的，连安慰人也不会，我看小汐是被你吓哭的。”
　　“就是就是，”小豆从包里摸出来一块棒棒糖，向乐汐走去“小白乖，吃糖！”
　　“噗！”有人憋不住笑了出来，然后是此起彼伏的笑声我揉了揉四白穴，抬头便看见乐汐双眼含泪地盯着小豆，眼底尽是怒意，可不太自然。
　　“你……你们……你……”见他“你”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句子，炎扉似乎有一些看不下去地过去把乐汐拉了出来，一记手刀把他打晕，扔给了陈肆云。
　　“走了。”然后，陈肆云扛着乐汐，默默地跟在我们身后。
　　等到了我家门口，我忽而想起了假期的乐声，转身问道：“你们是有组乐队吗？”
　　“嗯，初中是自娱自乐地组过，现在已有点名存实亡了，”银雨道：“宣乂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我背过身去：“先走了，明天见。”

　　“你问那个干什么？”小豆关上门，问我。
　　“你要喝些什么？”刻意地转开话题，小豆的疑惑也是我的疑惑，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
　　“白开水。”她径直走到沙发边做下：“你最近很奇怪。”
　　“也许吧。”我把白开水递给她，从柜子里取出咖啡豆，熟练地把它放进咖啡机里，一时间，咖啡的醇香味在屋子里弥漫。我拿着个杯子在小豆眼前晃，笑着说：“真的不要吗？我可是磨咖啡的行家。”
　　“下午喝咖啡？你和他还真像。”我知道她说的是我的双生弟弟——宣祭，因为我而死掉的弟弟。
　　“可能这就是双生吧。”我盛了一杯咖啡，放在嘴边啜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小豆：“不过，我和他不一样。”提到宣祭，心里不觉抽疼了一下，不过一瞬，又笑着侃到：“我不喝速溶的。”
　　“是啊，谁有你宣大小姐讲究呢？”小豆笑着，把手中的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