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小子和美少年》厕所写手

16、第 16 章

　　不愧是八百年名校，还没逛完一半池豫已经觉得走得脚后跟疼，许可依旧精力充沛，兴致勃勃地在一旁给池豫当解说员。
　　哥特式风格的教堂，看上去干净柔软的鲜绿色草坪，小河淌水，三两木船穿梭其中…确实是景色宜人，舒适惬意。
　　许可带池豫去了学校附近一家极受学生欢迎的餐厅，正值饭点，人不少，店里坐着的除了学生应该还有当地人，菜单上也就是汉堡披萨意面这样的洋玩意，许可点的餐，都是经他验证过的招牌。
　　味道确实不错，保留了食物本身的味道，各种佐料也没有喧宾夺主，反而相得益彰，大厨的水准很高。
　　大众点评，值得信赖。
　　不远处的争吵声打断了池豫的思路，他不经意间抬起头，许可坐在池豫对面，也跟着转头看过去。
　　有顾客和服务生吵起来了。
　　事发点和他们相隔两桌的距离，中年白男摊坐在座位上，两手指指点点，嘴上大喊大叫，面相看上去极凶，眉毛褶皱成一团，抬着头眼珠子快要瞪出来。
　　服务生是个非裔女生，一直低头站在旁边，看不见女生的表情，只能看见女生两手在腹前紧紧交握着，有点难堪。
　　餐厅里再没别的声音，只有那白人男子嚣张又洪亮的无数个f。
　　池豫习惯性将人的状态想象成某种动物，也许是画家的本能，此刻，池豫觉得男人像一头愤怒的水牛。
　　有的客人才吃一半已经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有的客人恢复如常，继续吃着，仿佛已经司空见惯。
　　餐厅经理终于出现，看长相是本地人，他把女生揽到身后和水牛交涉，具体说了什么池豫这边听不清，最后纷争是解决了，餐厅重新热闹起来。
　　许可回过头，漫不经心地评论道：“煞笔玩意儿，搞种族歧视这一套呢。”
　　池豫皱皱眉，这个话题挺没劲的，也没有解决办法，两个人没多聊。
　　他们叫的果汁送过来了，送果汁的服务生正是刚刚小插曲的女主。
　　女孩个子不矮，体型微胖，放果汁的时候动作很小心，在她转身离开时，挂在腰间的手帕恰好滑落，女孩没察觉到，池豫起身走过去捡起手帕，叫住了女孩。
　　女孩回头，表情先是错愕看见手帕后像是松了一口气，眼睛一弯，还了池豫一个很美的微笑，用英文轻声说了句谢谢。
　　池豫看过去，两人对视之时，女孩目光马上转至别处，依旧小心翼翼。
　　池豫笑笑，用英文回了句不客气，女孩刚要转身，池豫马上补了一句：“你眼睛很漂亮。”
　　女孩顿了下，笑更深了。这一次她直视了池豫的眼睛。
　　“Thank you.”
　　女孩已经进了后厨，目睹了一切的许可看着池豫回到座位上，啧了一声，勾起嘴角，开口道：“你知道我为啥愿意跟你玩吗？”
　　这问题亳无厘头，池豫做思考状，片刻后，一脸严肃认真回答道：“因为，我长的帅。”
　　许可有一秒丧失了和此人继续沟通的欲望。
　　“别扯，我说真的呢，我觉得你一点也不像，怎么说呢？”
　　池豫慢悠悠挑了一口面条嚼在嘴里，等他组织语言。
　　“像你这样的，等我找个词形容…有钱人家的小孩儿？你别笑，有钱人家的娃，会体谅人还挺难的，很好理解，你平时也就操心下吃什么玩什么，吃的玩的怎么来一点也不用考虑，日积月累的，应该会长成一个自我的人。
　　也不绝对哈，人越长大懂得多了，怎么样都不会表现的太自私，至少面上是这样。但是我就觉得你不一样，你不是面上的。咱俩十几岁就认识了吧，那时候也就十五六岁，半大小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你那时候就能注意到一些小细节，不知道高中的事儿你还记得多少，我印象特别深的是有一次你有打架。”
　　在他高中时期打架简直是家常便饭，池豫实在不知道许可指的哪次。
　　许可接收到池豫脑门上的问号，继续说着。
　　“安捷便利店那次，咱们当时的班长，家里情况不太好，在那打工，有一天你看见了，那天有个咱学校的刺头也在那附近，他和班长一直不对付，你担心他找班长事儿，把他拦住了，你们还因此打了一架。”
　　池豫大脑飞速运转，灵光一闪：“那次啊。”
　　那次，简直是无妄之灾啊。
　　他本来想转移刺头注意力来着，想着只要他不去那家店就行，结果后来说着说着，情绪都激动起来，两人干了一架，池豫不是省油的，那次他没吃亏，只能说双方损失惨烈。
　　“你后来叫我陪你一起去的医院，你跟我说，班长自尊心强，让那王八蛋知道了得找事儿。”
　　“你不提我还真不记得了。”
　　“池豫，你是个好人。”
　　说着说着怎么还发上好人卡了。
　　池豫接话道：“所以你打算拒绝我吗？”
　　许可愣了下，反应过来：“不，明天娶了你。”
　　“做你的梦吧，许骚。”池豫大笑。
　　两人笑了好一阵。
　　池豫：“以前，我有个小弟，是一个不太爱说话的内向小孩，苦瓜小狗似的。”
　　“弟？没听你说过。”
　　“我爹朋友的小孩，小苦瓜想跟我们玩，胆子又小，我就带着他，后来成我的小跟班了，我总得顾着他。”
　　至于什么体谅照顾，他无师自通，全都用在小苦瓜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