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案大人历险记之碎尸奇案》禾宇

22、第 22 章

　　和小七去买衣服的地方正好是浮华宫的联络处，兰罄在一旁跟裁缝师傅聊着想要的款式，小七则去跟联络处的掌柜打探消息。
　　“这一阵子百塘县里有没有失踪了些什么人？”小七问道。
　　掌柜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很稳重但就是脸太大众化了，和小七做的那种可以让人过目即忘的平凡人脸谱没有分别。看来浮华宫的人都不太浮华啊！
　　不过，也正因如此，他们得到的消息往往是最多的。
　　但见掌柜的听了小七的问话后，皱着眉细细的想了起来，回答道：“禀副宫主，最近这县里失踪的人不多，就两三个。外乡的就难说了，毕竟这里是上京的必经之路，每天来往的人难记其数。但是，最近两天，来打探失踪亲人或朋友的就很多，至少十来个。这事我们也引起了注意。照理说就算有人并路上遇劫给杀人灭口了也不应该只集中在一个时间里，一下子前后不到三天就有十多人失踪，还是外乡的，那就不得不注意了。”
　　浮华宫的人都知道小七容易术的厉害，所以小七只要拿他出的信物就能得到证可，那是浮华宫内部的秘密。所以小七就算以一个十四岁少年的身份出现，掌柜的还是照样毕恭毕敬，没有含糊或看不起他的意思。
　　“那你知道失踪的人有什么共同的特征吗？”
　　“特征？这实在很难说，除了都是男的外还真看不出有什么特征。里面有公子哥儿，也有壮汉粗人，也有文人，也有酒鬼甚至乞丐。就是因为太杂了，所以才会连我们也没有线索。”掌柜的摇了摇头，道。
　　“……你们查的还不够仔细！”小七模了模他光溜溜的下巴道。“你细想一下，光是男人这一点就能让人联想到不少的共同点，例如好色！”自古以来，温柔乡原是英雄冢，除非你是太监或是性无能，再来就是姓柳的转世，不然，男人都逃不出一个色字！
　　“好色？”掌柜微瞪了一下眼，显然他是想不到这点，经小七一提，他就有点汗颜了。掌柜的低下头道：“属下无能，竟忽略了这点。”
　　“这不怪你，本来这也不是你分内之事，你能注意到已经很不错了！”小七拍拍掌柜的肩道。“你再派人去把那些失踪的人重查一遍，看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在哪里，还有他们的品行如何，甚至他们会喜欢哪种女人都要查得一清二楚！”
　　“是的，属下立刻去办！”掌柜的应道。
　　“另外，再帮我派人手去监视这里的知县的一举一动，还有别让他的人出得了这里去查我的身份，懂吗？”
　　“属下晓得！”
　　小七看掌柜的老实，就再多说了几句才和一旁看着他的素雅他们汇合。看素雅再次崇拜的看着他，小七就笑道：“怎么了？”
　　“你真的很厉害。那个什么浮华宫的人都要听你的？”素雅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道。
　　“呵呵，我这算什么？你师父那才叫厉害！想当年，他独挑群雄不可一世的时候，你可能还在念三字经呢！”小七笑呵呵的道。“你如果可以学到他五成的本事，你也就能独当一面，不用再让人欺负了！”
　　“真的！”素雅双眼发亮的看着小七，期待的问。
　　“骗你的是小猪！”
　　被提到名字，一直跟着他们却被忽略很久的赵小猪抬起头来看了看小七。然后发现不是在叫自己又失望的低下头去，然后去蹭蹭兰罄的小腿。现在兰罄不会总对它露出想吃它的目光了，小猪就不那么怕了。
　　小猪一蹭，兰罄就感觉到了，他拍拍小猪的头，让他到一旁去，再看和素雅聊得挺欢的小七，兰罄噘了噘嘴，现在倒是不再那么介怀了，因为今天吃小七的豆腐吃了很多也很过瘾，就暂时不和他计较。给小七选好了衣服，兰罄就走过去，一声不响的拉起小七的手就走。
　　小七也习惯了兰罄的新习惯，被牵着也不再挣扎，反正现在他的样子也没有什么人会认得，干脆就随兰罄的意好了，兰大美人觉得好，脾气自己也会了，他也少了不少的麻烦。三人一路上相安无事的走回客栈，兰罄在进房门时却把素雅叫上，让他也进他们的房里去。
　　“你既然拜了我为师，自然就要开始练武了。我看你筋骨柔软，以前也应该学过一下武吧？”兰罄问道。
　　素雅现在倒是机灵了，心里不慌人也精神了不少，给兰罄他们各倒了一杯茶便道：“以前是学了一点皮毛，可是只能用来活动一下筋骨没有太大的作用，至少一个大汉就能把我打倒了。”不然，他早就反抗那个常青天，带着他的姐姐远走高飞了。
　　后面那句他没有说出来，小七他们倒也明白他的意思。
　　“那你的基础还算可以，就是练武比较迟。不过，你爹以前是开医馆的，你为何也会练武的基本功？”兰罄好奇，他们还不了解素雅的过往，虽然从素雅的身上他们感觉不到江湖人的气息，而且他给他们的感觉很干净单纯，但背后还是一个有秘密的人。
　　“实不相瞒，祖上几代前也是江湖人，也有自己一套的武艺，可惜到最后失传了。失传的原因也无法查找，到现在，那套武功也只剩下一些基本的入门了。不过，我家倒是把祖辈惯用的武器留了下来。”说罢，素雅把左手伸出，挽起衣袖露出手腕上的一个手镯，手镯用肉眼看是用玄铁所造，镯身有二指并拢那么宽，一厘厚，镯身上有些吉祥的花纹，一眼看去倒是和一般的手镯没有分别，只是镯身宽了一点，但戴有素雅雪白的手腕上却十分好看。
　　兰罄是这方面的专家，一眼就看出了这手镯来头不小。他一手握着素雅的手固定着，另一只手去摸索手镯上的花纹，不用素雅提醒，兰罄就在手镯的一个接缝处找到了机关，从那么抽出了一条长长的乌丝。
　　“这是失传已久的缠龙索！”兰罄感兴趣的笑道，有点像小孩发现了新玩具。
　　他的话引来小七的好奇，在江湖上行走多年的小七还真的没有听说过什么缠龙索来。用眼神示意兰罄给他解释，就连素雅也不解。
　　“这可是一个很久前的故事了，有二百年了吧？”兰罄道。“这还是兰罄在偶尔翻看乌衣教的藏书时才看到的。话说有一个大侠武艺可以与当时的武林盟主相提并论，可是，他用的武器却不足为人道。因为那武器太狠了，能在战斗中把敌人的身体肢解！故此，他虽然是大侠也行侠仗义也不为人所认同。到最后，甚至有人惧怕他而说他是魔头，有好几个武林高手围攻他，使他不得不从此隐性埋名！说来倒是可惜，那名大侠只在江湖上响了三四年的名声就不得不被淹没了！若换了是我，就把那几个胆敢造谣的人给肢解了！”说到这里，兰罄一脸狠戾道。
　　“罄，我们现在不是要说缠龙索吗？”看兰罄一脸不快，小七连忙想要转换话题。
　　“咦？我不是一直都在说它吗？那个缩头乌龟大侠用的就是这个缠龙索啊！”话落，兰罄把那乌丝在茶壶上绕了一卷，然后轻轻一拉，茶壶就上下齐整的被分开了，而且那切口十分平整。
　　“喝！”小七看到那切口倒吸了一口气，想不到小小的乌丝竟然有这么大的作用。
　　“哗，想不到这乌丝可以这样用！我以为那只是用来切肉的！”素雅也看得很惊奇。
　　“切肉？”小七不解。
　　“对啊！这个我这以前一直都是用这个方法来切肉的，乌丝很细也很锋利，用来做肉片很好啊，而且这样也省力。”素雅搔搔他的头发道。他现在看来，这个可能杀过无数人的手镯用来切肉片真的很暴敛天物！而且，听说这东西杀过人……素雅现在想来，就想吐。
　　那种感觉和小七看到林中大量尸块没什么分别，分别在一个有形一个无形而已。
　　“这个缠龙索是一对的吧！”兰罄突然冷笑着道。“另一个在你姐姐身上？”
　　一提及到素雅的姐姐，素雅立刻瞪大了眼，紧张的道：“是又如何？”
　　“呵，这用来切肉尚且干净利索，更别说用来肢解人了！刚才我用它来戒开茶壶，连半分力也不用，□□就更别说了。”兰罄一收紧手，素雅立刻半边身子痛得发麻，惹不是咬紧牙关，只怕他早就惨叫出声了！
　　“是你姐姐杀的人！”小七也明白了，想不到素雅这么大的线索还自己撞到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