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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曾经所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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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她跟老板离婚,把老板全部身家都给要走了,只留了公司股份。那些钱都是老板拼死拼活挣出来的,跟她有什么关系,真是好大的脸。估计现在钱花完了,又借着孩子的由头来要钱。”
“老板真可怜,好不容易离婚了,还要被前妻吸血。老板娘更可怜,没名没分跟了老板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结婚了,还跟前妻脱不了关系。”
“你们少说两句,当小三不是什么好名声,别让老板娘听见你们议论她。”
“别让老板娘听见,应该是别让白菅听见吧。就她那种人,我要是老板,我也出轨。咱们老板娘年轻貌美还有能力,要不是老板娘,能有白励文娱的今天吗。再看看那个白菅,对婆婆不好也就算了,她在的那些日子,老板他妈妈老是哭。对老公也不好,老板一天高兴日子也没有,天天锁着个眉头。咱们打工人遇到一个好老板可不容易,我可不是要给老板和老板娘打抱不平几句。”
员工们的议论声沸沸扬扬,听到这一切的王鸥,得意洋洋地看着白菅,似乎在说。
看,你是陈长风的原配怎么样,你和陈长风有孩子又怎么样,我才是大家公认的陈夫人。
白菅没有理王鸥挑衅的眼神,她扫了一眼聊得热火朝天的员工们,觉得他们弄错了事情的原委。
是因为陈长风出轨,白菅才会对陈长风和陈长风的妈妈赵颖恶言冷对。
而不是因为白菅的相互折磨,让陈长风出轨。
但事到如今,白菅也没必要解释了。他们心中早有定论,越解释越黑,只会让自己担上更多骂名。
但忽然,一个男人出声,制止了办公室内不绝于耳的议论。
“陈总,你和你们公司的员工关系很好吗,他们这么说你和你的原配夫人,你也不管。”
白菅闻声看去,陈长风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门前站着呆呆看向白菅,不知所措的陈长风,和一个白菅有点眼熟的男人。
陌生但有些眼熟的男人看起来二十六七,比白菅小上个五六岁。个子蛮高,起码有一米八。长得偏清秀,但眉眼里带着一股老成的英气。
看他对陈长风高高在上的语气,应该不是陈长风公司里的员工。
但白菅也没见过几个陈长风的客户。而且陈长风公司里的客户,犯得着为白菅说话。
年轻男人走到白菅身边,笑着和白菅打招呼:“白老师,我是何持重,之前选过您的课,中国传统文化概论。有一回课上我发烧晕倒,您送我去的医院。”
白菅想起来了。
学生在课上晕倒这件事,着实不常见,而且那时正在白菅的非常时期,所以印象深刻。难怪教了那么多学生,她对这个孩子眼熟。
那是她任教的第一年。
院里教中国传统文化概论和中国民俗的老师马上要退休,白菅的博导推荐白菅接替那个老师的位置。
这两节课是公选课,不需要太丰厚的文学知识,一个博士生的水准绰绰有余。
但因为不是正常招聘,院里对白菅的考察非常严格,派院里的讲师教授们听了两个月白菅的课。
何持重就是在老教授听课的一节上晕倒的。
当时可把白菅吓了一大跳,自己的课上有学生晕倒,以为自己的工作马上要保不住了。
何持重从大衣胸前的内口袋,拿出一张名片,交给白菅。
名片上何持重的公司名称,是复星实业资本。
一般情况下,白励文娱的合作方是XX影业公司,XX娱乐文化,或者某个明星的工作室。
原来这不是白励文娱的客户,而是白励文娱的投资方。难怪何持重一开口,现场所有人都噤声不语。
对白菅望眼欲穿的陈长风,也乖乖站在一边,等待何持重与白菅交谈结束。
何持重替白菅震慑住在场的员工后,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他只是资方,不可能越过管理层去处罚员工。
而且员工议论的,还是陈长风的家事,他更加无权插手。
他只是扫了一眼议论声最大的那个员工,看得那个员工不敢抬头。
对陈长风说:“我觉得白励的企业风气,还有待加强,陈总觉得呢。”
陈长风没有回答,另一个公司的管理赶快附和着,说:“是,何总说得对。”
说完,狠狠剐了一眼被何持重扫过一眼的员工。
白励文娱的办公室,不是何持重与白菅叙旧的地方。
与白菅打完招呼,说过“有事老师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不会关机的”后,没有了留下理由的何持重,与一同前来的几个同事,离开了白励文娱。
何持重离开后,公司的员工才又开始议论。
“中国传统文化概论,这好像是大学的课吧。白菅是大学老师啊,我以为她就是个二本毕业。”
“这么看,好像她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烂。”
陈长风还保持着惊讶又望眼欲穿的表情,呆呆注视着久别重逢的白菅。
王鸥见到陈长风如此,看向白菅的表情,愈发变得怨恨。
白菅不喜欢此刻的修罗场,因为现在的王鸥,会让她想起以前的自己。
早些解释清楚,早些解脱吧。
白菅打破了三人之间的沉默,说:“陈长风,王鸥,你们不会想和我在这么多人面前,掰扯这些年的过往吧。”
这时的陈长风才如梦初醒。
记忆中与他如胶似漆,陪他创业,陪他吃苦的白菅,此刻却异常冷漠,看他的表情像看陌生人,这让陈长风不知所措。
陈长风的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手足无措许久。
他只能打开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让白菅进去,好好听一听白菅的解释,为什么他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王鸥说白菅脾气不好,好吃懒做,在家里除了和陈长风赵颖吵架,其他什么都不做,整日以折磨陈长风为乐。
陈长风忍无可忍,才会和白菅离婚。
这些话,陈长风一个字都不相信。
白菅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吗。陈长风记得清清楚楚,他分文不挣,靠白菅养,白菅什么怨言都没有。
怎么可能有钱了,白菅又大吵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