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霜》独偶

4、第 4 章 顾经久离开

　　顾经久离开前去了孤儿院，沈姨很好，孩子们也很好。
　　去报社请了假，被主编批了一顿。
　　在家门口扔掉了常衍递来的花，踩在脚下，重重地踏了几脚，有些心疼。
　　第三天，她被带到了何森面前。
　　顾经久坐在椅子上，手脚被捆着，她抬起头，看着何森，“你们这是干什么！”
　　“不干什么，看看什么样的人把我们阿衍迷成这样。”何森笑的很温和，下一秒，就叫人来，把顾经久带了下去，“去脑实验室吧，少受点苦。”

　　被关进实验室的第一天，顾经久被检查完换完衣服，进了一个纯白的小房间，她打了个哈欠，埋在舌下的摄像头开始拍摄。
　　常衍垂头丧气地向何森报告工作，告诉他找不到顾经久了。
　　“一个女人，哥帮你处理。”
　　常衍问他处理什么，何森又反问他想要怎么样。
　　“我希望她能喜欢我。”
　　“喜欢？喜欢有那么重要吗？”
　　“森哥没喜欢过人吗？”
　　何森被他一问，想起来那只丢掉的小猫。

　　一年前，何森像往常一样来实验室检查工作，正走到脑实验室，突然一个身影扑了过来。
　　是一个女孩儿，瞪着大大的眼睛，求求他救救她。
　　旁边的保镖吓了一跳，连忙去扯女孩，何森仿佛被夺舍般带走了这个女孩，也许是因为她的眼睛太干净了，何森从来没见过。
　　坐在车上，何森已经开始后悔几分钟前的决策，他在犹豫要不要杀掉她，没有活人能走出实验室。
　　他捏着眉头，“你叫什么名字？”
　　蜷缩在角落里的女孩弱弱地吐出三个字：我忘了。
　　“那你家在哪里？”“不记得。”
　　“你几岁了？”“不知道。”
　　何森突然想起她是在脑实验室。何森决定留下她。

　　“哥？”常衍的声音把何森唤醒。
　　“哦，你还有事吗？”何森觉得有些失态。
　　常衍回了句没事了，走掉了。
　　而此时顾经久正在接受第一次实验，刺激的电波闯入她的大脑，顾经久大叫了一声，挺了几秒钟，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她已经被送回房间了。她的大脑有些宕机，想了好久，才知道自己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Z果然名不虚传。
　　第二天，顾经久还是被绑到椅子上，承受了比昨天稍强一点的电流。
　　她醒了以后，在房间里大喊大叫，一个一身黑衣的人走过来，问她怎么了。顾经久说饿了。
　　那人告诉她每天都会给他们注射营养剂，饿不死，也不需要吃饭。
　　第三天，仍然是电流。结束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进来，坐在她对面。
　　“你是谁？”
　　“我是谁？”顾经久脑袋又晕又痛，“我是顾经久。”
　　“不，你是356，你属于Z组织。”
　　“我是356？”顾经久晃了晃脑袋，“不……我是顾经久……”
　　“还是不可以，明天继续吧。”白大褂摇了摇头，走了。
　　顾经久又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顾经久感觉自己的记忆开始错乱了，她有点慌，连忙用舌头确认了摄像头还在。
　　顾经久头很晕，没费多大劲就开始呕吐。
　　有人拖她去了洗浴间，顾经久在漱口的时候将摄像头吐进了下水道。

　　这是一步险棋。
　　顾经久和常衍商量了好久都没有想出来好的传出来信息的方法，能利用的地方不多，最能成功的是下水道。
　　摄像头一旦离体，常衍就能收到信号，前期收集的线索已经大概确定了实验室的地点，然后常衍去找摄像头，交给政府。

　　在顾经久来到实验室的第五天，她没被绑到电击椅上，而是被带到了何森面前。
　　顾经久心里一跳。
　　“顾小姐，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何森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都叫我顾小姐了，我当然得记得，”顾经久也笑了笑，“怎么，何先生是想放过我了？”
　　何森甩过来了一个小东西，顾经久立马认出是那个摄像头。
　　死定了，她在心里说。常衍在干什么啊！
　　她还是想挣扎一下，问何森这是什么。
　　“顾小姐应该比我清楚吧？”何森又开始阴森森地笑了，“难道实验室那群废物技术进步了，这几天就让顾小姐脑袋不好使了？”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顾经久梗着脖子，僵持着。
　　“你知道这样会害死阿衍吗？”何森见她不说话，恶狠狠地问道。
　　顾经久听了这话，顿时感觉火冒三丈。“什么叫害死他？还会害死我自己呢！”
　　两人都无言，有人进来，和何森说了句，他眼神瞬间变了，急忙站起来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进来给顾经久打针，顾经久大惊，开始挣扎，但是寡不敌众，她还是挨了一针，很快失去了意识。
　　最后的那一刻，顾经久觉得自己太过可怜，遗言都还没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