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站台》白肆安

3、被福尔马林浸泡的公寓（一） 伴随着

　　伴随着时间那快速的步伐，转眼间就到了7.12。齐棹惊瞥了瞥挂在墙壁上的日历，12号被他用红色的笔着重画了圈。
　　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流逝，齐棹惊不安的坐在沙发上，不停的看着钟表，眉眼间显而易见的惊慌。
　　“滴答滴答”的声音伴随着时针的走向，时针不慌不忙的向前挪动。
　　齐棹惊焦躁的不停的捏着眉心，周围充斥着惊恐和恐慌。
　　『叮咚～考试即将开始，倒计时10分钟，请各位考生进行准备，预祝各位考生取得好成绩。』
　　齐棹惊拿起手机一看——九点五十。
　　十点开始考试，齐棹惊觉得这十分钟异常的难熬，心脏快速的跳动着，手不停的发颤，眼前一黑，随后倒在了沙发上。
　　『欢迎各位考生进入考场，接下来由我为大家说本场考试规则。』
　　“一.本次考试将会为考生准备剧情，剧情结束后，将为考生发送试卷一张，不及格者……将会有惩罚喔。”
　　一个牛不是牛，马不是马的东西在说叨着，齐棹惊从桌子上抬起身子，定了定几秒，才看清眼前的场景。
　　“麻烦这位睡觉的考生醒一醒。”
　　“？这是什么鬼畜的东西在我面前乱晃。”不耐烦的语气从安静的人群中脱颖而出。
　　齐棹惊看见那个系统在他面前晃悠，一巴掌呼了过去，系统给呼的措不及防，一下子滚到了地面上。
　　“你！你干什么！这位考生请你注意你的行为！还有，我有名字，我叫牛马，请你尊重我！”牛马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飞到空中。
　　“牛马？这名字起的倒是与你的外貌名副其实。”齐棹惊扫了一眼牛马。
　　这一长串对话在人群中掀起来惊涛骇浪，忽然间哭喊声似海啸般席卷了整座考场。
　　“闭嘴，你们这群考生！吵死了。”牛马在空中不停的乱飞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着。
　　人群的哭喊声把系统声淹没，系统的声音在30多人面前只是杯水车薪。
　　“这是哪？我要回去！你们凭什么把我们关在这个地方？你们犯法了知道吗？犯法了！”一个彪悍的大叔指着牛马大声的嚷嚷着。
　　齐棹惊被这声吸引过去，一看——这不是李顺吗？！
　　“法？在这里，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嚷嚷？”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制服上带着监考人员的独特徽章，上面用白色的细线绣着监考员的名字——许墨。
　　“大家好，我是本次的监考员，叫我许墨就好。剧情我不会插手，只负责监考你们答卷。懂了吗？”许墨两手插着裤兜站在讲台上望着全场的人。
　　一个细若蚊声的女声传来，“我们……还有机会回去吗？”
　　“有，活着就有机会。”许墨一副冷漠的表情，让在场的人们微微吸了口凉气。
　　女生吓得脸色一白，颓废的靠着板凳瘫坐着。
　　“许墨，你终于来了，我都管不住这群人类！愚蠢的人类！”牛马恶狠狠的道。
　　身为人类的许墨，“……”
　　许墨抬起眼眸，斜视一瞥，“跟我有关系？你又算什么东西？”
　　牛马：“要不是你所有考试都通过了你有机会在这哔哔？还会当上监考员？”
　　牛马在心里默默的说着，当然，它可不敢在这位大佬面前正明光大地说出来，否则就会像之前那样……报废……好不容易抢救过来的呢，牛马越想越委屈。
　　火没处泄时，正好听见有人笑了一声，牛马目光锁定，很好，你就是我承受怒火的对象了，牛马直勾勾地盯着那号人物。
　　齐棹惊听到这声不禁“噗嗤”笑出了声，“你笑什么笑？不许笑！”牛马飞到了齐棹惊面前瞪着他。
　　齐棹惊与牛马来了个“深情”对视，结果一个大耳刮子丝毫不拖泥带水再次赏给了系统。
　　为什么我总是被欺负！！牛马在心里咆哮着。
　　牛马直接被扇飞，滚落到地上，许墨瞧见这一场景，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废物。”
　　牛马：“……你是大佬我惹不起，我忍。”
　　牛马慢腾腾的从地上飞了起来，许墨不忍直视，“下面由我介绍考试规则，那个东西口齿不清，你们会听不清。”许墨指了指牛马。
　　“答卷时不可交头接耳，不可左顾右盼，不可打暗号交换答题卡，不可抄袭作弊……违反者，那么恭喜你，你再也出不去了。”许墨的声音清冷通透，让人不寒而栗。
　　人心惶惶不安，甚至有几人想逃出教室，结果……再也没回来过。
　　说是教室，其实是一个封闭式环境。
　　一个偌大的房间里，摆满了桌椅，忽闪昏暗的灯光与窗外伸手不见五指黑形成了鲜明对比。
　　电风扇支悠支悠的转着，吹起了犹如死令的话语。
　　“看到了？这就是下场，违背者，死。”许墨淡淡的看了眼讲台下的人群，不掺杂一丝感情面无表情的的说着。
　　人群里没人再说话，只有微弱的呜咽声和抽泣声。
　　“在这里，哭没用，要想活命就拿高分。”许墨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些哭声对他来说就如盛夏的蝉鸣声让人觉得聒噪。
　　齐棹惊紧盯着坐在他左上方的穿着黑色外套的人，因为他全程都趴在桌子上睡觉，似乎对考试漠不关心。
　　对自己的生命也不关心？齐棹惊在心里想着。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天花板的右上角的斜方处响起。
　　『考试规则宣布完毕，接下来有请考试走出教室，开启剧情，温馨提示，请注意剧情全部过程。』
　　中规中矩带着微许的刻板声响起，这才是真正的系统吧，估计那个所谓的牛马只是个幌子，齐棹惊在心里想着。
　　许墨打开门，做个了手势，“请。”
　　齐棹惊看向门外，瞳孔微微放大，因为刚刚窗外的漆黑转眼间变成了一个偌大的公寓楼。
　　红光打照着公寓楼，给公寓楼添上了一份神秘性和油然而生的压迫性，恐惧感瞬间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除了正在睡觉的柳舟生。
　　齐棹惊走到柳舟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醒醒，考试了。”
　　柳舟生抬起头，浅色的眼瞳，高高的鼻梁，刀削般的脸庞，白皙的皮肤，无不在透露出这个人很好看。
　　齐棹惊看的一愣，“考试了，喊你一声。”
　　柳舟生由于刚刚睡醒的原因，开口时微微沙哑，像大提琴的声音那般低沉，“好，谢了。”
　　说完边直径走向门外，齐棹惊也紧跟着进去，当然也带上了瑟瑟发抖的楚喻和猛男李顺。
　　公寓的大门被推开，斑驳的铁锈的痕迹留在了快要掉完黑色油漆的大门上。
　　陈旧味扑面而来，空气中带着若有若无的血味，隐隐约约的暗示着，这里即将要发生一场屠杀。
　　『剧情即将开始，请各位考生迅速准备，祝你们好运。』
　　系统声再次传来，众人面色难堪的窥向那破旧的公寓楼，迟迟不敢迈出第一步。
　　柳舟生毫不在乎的走进公寓里面，踩着一阶阶的楼梯离开了人们的视线。
　　齐棹惊顺着柳舟生的背影望去，思考了会儿，对楚喻和李顺说：“我们也进去吧。”
　　“早死晚死都得死，还不如早点死，没准还能早点超生，走！我们进去！”李顺的大嗓门激发起了其余人尚存一点的勇气。
　　众人断断续续的向公寓楼迈进。
　　许墨嘴角噙起一抹笑，“好戏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