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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go wrong direction 逆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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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这种无声的怜悯泯灭了我身为王者的尊严。
xanxus对姗姗来迟的早晨充满厌恶感。是个阴天,寒风粗暴地卷进窗,掴得人硬生疼痛。大抵和squalo死去的那天一样,必定又是一场雨水。他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座椅,双腿交叉着架在堆满公文的办公桌。
不止他的脸颊和额头,有十八年前那场事故遗留下来的罪证,大面积的伤疤变得越来越明显,除了被风刮拂的刺痛感,还有莫名的开裂。
帝王的手抚上那些狰狞的痕迹,蓦地想起当年的窘境。
摇篮,所有生命的开始象征和走上终结的彼端。因此,他们把它称之为“摇篮事件”。
那场叛变的失败者xanxus,被他的父亲———意大利□□彭格列的九代首领,亲手封束在坚冰中,犹如沉睡在寒冷的摇篮中,作为孕育他仇恨的襁褓。
那位老者慈祥的眉眼日夜浮现在脑海中,伴随着一丝沧桑,以及落寞。他曾这样对他说过“xanxus,我爱你,因为你是我儿子”却从来不在他需得到的承认上作表示,或者可以说是默然以待。他只是他的养子,他终于有天知道这一切的根源。
他越来越恨他,恨不得把他的面孔撕碎,他把他一切视为虚伪。
说什么狗屁爱,你他妈怎么不去死了算,老东西。
xanxus在坚冰里周身严寒,意识也逐渐被剥离。他感到自己的呼吸是前所未有的虚弱,每一次都夹杂了泠冽的恨意。
只是每每透过那层比蝶茧还沉重的枷锁,有个模糊的身影一直站着,他感觉得到。
他在等待,等待一个适宜的契机。
xanxus被冰封了八年,终于等到了,他可以睁开眼睛。第一眼见到那只鲨鱼的脸,残像中干净短发的样子被眼前取代。
squalo似乎比xanxus还要狼狈,银色的长发被随意束在脑后,前额落下几缕。他穿着素衫和西裤,被地上的灰尘弄地很脏,脸颊也多了几道血痕。
暴君坐在轮椅上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鲨鱼急忙起身尾随,他说,我一生追随你。
“滚。”xanxus冷哼了一声,其实他更想说的是:
垃圾,原来你的头发已经这么长了。
这么长了,原来老子睡了那么久。
“摇篮事件”的结束无疑是另一个深渊的坠始点,他在策划,夺取那个王位,他想把一切摧毁。
xanxus杀了许多人,他经常没有理由的忿怒,双手总是沾满了血腥味。他会无故向squalo发火,用手抓着他的长发狠狠地撞向墙壁,包括酒杯酒瓶所有想得到的东西都可以往他头上砸,有时还差点想一枪了结了他。他痛恨他总是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连看他的眼神都带了些莫名的复杂,至少xanxus是这么认为。
squalo在“摇篮事件”里知道了那个秘密:xanxus不是九代的亲生子。他有些吃惊,但并不妨碍xanxus对他的吸引力。他等了他八年,而暴君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却是个“滚”字。
什么阿。这个混蛋boss。
就算有多么怨念帝王的暴行,鲨鱼还是一如既往地跟在他身后。
xanxus望着窗外滂沱大雨,冷然垂下眼睛,眉头却皱得更紧。鲨鱼已经不在了。房间内的气压开始降低。
他听见敲门声,不耐烦地问:“那个渣滓?”贝尔推开门,暴君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嘻嘻嘻,是王子哟~”他临时代替了鲨鱼在巴利安暗杀部队副首领的位置,“boss,不去看一下superbia的坟墓吗?”他指了指窗外某处黑色,“似乎是被暴雨冲垮了呢~”
xanxus的瞳孔狠狠地缩了一下,直起身取了一把黑色的伞,缓缓踱出房间。贝尔倚在门的一边,注视着暴君的背影。他的嘴角勾出不明的笑意,只是分不清是无奈,亦或伤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