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薄》倾心一世

5、日常

　　在上课的时候我越想越不对劲，虽说他们这几年坐吃山空，但是值钱赔偿金不少不可能彩礼25W都拿不出来（我已经选择性忘记了他们说的其他的费用），这样肯定有问题。我准备一会下课给老家打电话问一下，对了还要给姐姐打电话说一声，姐姐的情况是肯定不能告诉他们的，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我给老家小学老师——汪老师打了个电话。
　　原来徐杰毕业后短时间内找到了工作，但是他工作了一段时间后觉得太累就辞职了，他在大学的时候就谈了一个女朋友，女孩是武汉本地的，现在怀孕了，但是女孩的父母要求徐杰在武汉买一套房子外加18.8W的彩礼，不然就让女儿堕胎并且不让她再跟徐杰来往了。
　　我知道徐杰毕业工作后很快辞了职，辞职后他们住的房子是我父母负担，从徐杰读大学开始，徐杰想要什么家里都尽可能的满足他，这次家里甚至全款给徐杰在武汉卖了一套三室的房子，估计父母现在手里没什么钱了，这也是他们上门找我的原因吧。
　　我挂了电话心理思量，总感觉这个事情有些许不对，徐杰现在也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他和女朋友是不可能领证结婚的，但是看他们的架势父母不会跟我说实话，说真的我手上有加上银行里的存款有24万，这么多年的奖励、奖学金姐姐手上的钱也不少，但是我手上这个钱以后是有大用的（现在卖个关子）我不准备在上海长期待下去，毕业后我就会到另外的城市。
　　我跟姐姐打了通电话说明了现在的情况，再三保证不会乱来，姐姐也答应我不会对他们心软，我知道姐姐这几年有给家里打钱也说过我们的情况，也许姐姐不小心透露了金钱的事情，不然他们不会这么“正好”的找到我，并知道我手上有钱。
　　但我并不准备因此怪罪姐姐，女性比男性心软，姐姐的本意是修复家庭关系，这个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相反我现在正在思索怎么对付现在的困境......嗯，现在的困境，篮球社团要比赛了，我准备完全不搭理父母了。
　　在我的劝说下姐姐换了个手机号码，父母现在只能在学校门口堵我，但是我是学生没有收入并不承担抚养义务，他们并不能报警而且估计警察都不会向着他们，而且父母都未退休，子女中我和姐姐都在读书，唯一毕业的徐杰没钱，而且小时候姐姐的事件闹得比较大，所以我有恃无恐的换了电话准备彻底与他们告别。
　　思虑再三，最后我给父母打了1万块钱，告诉他们不会承担这笔费用，然后拉黑换号后就紧张得投入比赛中去了，我是半路出家学习篮球的，可能男生对篮球天生有天赋，于是我是模式样的学的还可以，当然不能和我们球队别人相比，平时的时候我肯定是不会参加比赛的，因为我球技在队员中并不起眼，但是今天球队2人请假了，1人扭伤无法参赛，而这次虽然是友谊赛，但是对方是我们学校的“老对手”，秉着世仇（有点中二）和输球不输士的精神，我被临时叫上场，不过有额外的学分倒是以外之喜了。我秉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良好心理素质，我在场上除了偶尔出手外，均将球传给可以得分的队友，所以虽然我球技不精，这场比赛下来我们还是以微弱的优势赢得了比赛的胜利。
　　这次比赛的MVP是大一一个非常阳光的学弟，平时主力在时他跟我一样无法上场，但是训练时他特别积极，结束后两个学校队员啦啦队都被叫去吃饭，我躲在角落享受着这喧闹下的宁静时光吃吃肉喝喝饮料挺好的，看着今天两队的主力在互相拼酒我觉得挺没意思的，不知道那玩意难喝巴拉的为什么聚会总被拉出来，不多时我吃饱了，准备撤的时候教练一手把我巴拉到闹剧的最中间，向大家举杯对我说我平时训练是个小透明，但是会很认真的完成他的训练内容和要求，不上场也不怨天尤人，这次比赛让我上场纯属无奈，不过大家居然配合还不过，挺欣慰巴拉巴拉的，我无奈得喝下了教练递过来的酒，穿上外头和队友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回学校。
　　“等一下，我们有几个拉拉队员要回学校了，你回学校的话送一下吧”对面球队的教练对我喊。
　　“.......”我无语，难道他们学校就没男生吗，好吧大家都在喝酒，有2个眼神跃跃欲试的也被同伴拉着坐了下去。虽然我们两个学校在对门，中间就隔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马路，但是他这样到底好不好呀，无奈带着两个女生出门，其中一个人还喝醉了。。。。。。出了门问了另一位女生的意见，我脱了外套背起喝醉的女生和她一起在路上走（聚餐的位置在学校旁边，步行十分钟就能到，而且喝了酒避免宿管问题走一走散散酒气挺好的）。
　　一路上我低头看路没说话，她一直在低头玩手机，走了五分钟左右她没玩手机了和我一起无言在路上走，突然后面有等，我伸手将她往路边拦了拦......她刚刚好像在发呆，我拦她的时候好像才反应过来，我也没太在意，随着灯光一辆车疾驰过来掠过我们转弯走了...我一直将她们送到学校宿舍才回学校。
　　中途将她们送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发生了小插曲，我发现重点大学女生宿舍的楼管阿姨挺凶，我们再三解释聚会晚了她一直不听，直到她给篮球社的教练和同伴打电话宿管阿姨才相信我的话，然后我就在宿管阿姨的和她的陪同下继续将喝醉的女孩背到了他们宿舍，原来这两个女生是一个寝室的，2人间的女生寝室布置很女性化，宿舍比较华丽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感觉，看得出两个人家庭环境都比较富裕。
　　我将人放到床上，看着另一个女生手足无措的感觉，认命得顺手将垃圾偷放到床边方便她吐的地方然后倒了杯水在床头柜上说“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她十分感谢的看着我说“真的非常感谢，要不下次我们请你吃饭吧”。我觉得有点夸大其词了便说“不用了，两个学校也不是很方便”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以至于我错过了她错愕的脸，但是我还是没赶上熄灯的时间，就去网吧沙发睡了一晚，第二天我有课又爬起来回宿舍极快得洗漱了一下，跑到食堂买了包子边啃边往教室跑，想着我以后要不也喝点？昨天真的太累了。
　　等我到了教室一看就很不厚道得笑了，我们班篮球队的其他人都一副掉了阳气的样子，看来他们昨天比我还惨，这我就心理平衡了。正偷着乐，昨天的“MVP”选手汪乐选手贼兮兮的跑到我这，勾着我的肩膀问我昨天怎么样了，我一脸茫然得看着他不知道他说什么，还有更让我迷茫得是我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他跟我说做天走的两个女孩是他们学校一年级的2个系花，本来他们篮球队的一年级学生要一起送的，但是大家当时喝酒都喝high了，他们体育老师老奸巨猾知道他手下的兔崽子们什么想法，于是就让我这个外校的帮忙，而且我们学校属于二类一等他们学校却是数一数二的一类学校，减少接触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心里又是一阵无语我觉得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应该是在场我喝酒最少，我不明白为什么短短的时间一个女生被灌醉了，但是我肯定是“苦力”的第一选择。
　　学校和打工生活很无聊，我有时挺怀念之前上学和当网约车司机的日子的，至少比较忙碌比现在这样碌碌无为强多了，换了号码我很长时间没从门口走，但是从别人那也得到消息父母在门口堵了我很久，直到没办法联系上我也不想再继续等下去了，于是在某一周连续几天学校门口没有他们的身影，我知道他们走了，也许回老家也许去找宝贝儿子了，反正我顺利回到平凡的生活之中。
　　然而不平凡的是现在偶尔就算主力仍在的情况下，教练依旧会选择让我上场发挥发挥余热，有时候还是继续会与对面打比赛，有赢有输我们两校师生也渐渐熟识了起来。由于我还有选修课，在大二开始的时候我慢慢也忙碌了起来，英语考级，普通话通关，专业课等级等等，渐渐的我去篮球社训练的越来越少，比赛大多时候坐冷板凳回到了大一的时候，通常这个时候我都戴着耳机怡然自若，对了忘记说我用打工的钱买了一个新手机，但是旧手机我没有丢掉而是保存了起来。渐渐该考的证件陆陆续续考完了我又回到了每天上学——打工——选修三点一线的生活。
　　马上进入大二的暑假，我在这学期补齐了学分，就算按照大一那样只上课表上的课程，我都能顺利毕业，值得一提的是在大二上学期我有了好朋友，其中3个是我们班校篮球队的1个是之前的MVP汪乐。不知怎么的我们越来越熟了，对了还有汪乐的邻居陈婷，我朋友里唯一的一个女生，今天我约了姐姐来看她，姐姐还有课于是我在姐姐学校旁边的奶茶店点了一杯等她，正百无聊赖的时候，我发现对面有2个女生正在对着我指指点点，两个都比较有气质，是不同的有气质，但是两个站在一起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我也盯着他们看了一会但我特疑惑我并不认识他们，在我印象中完全没见过他们（因为我曾被汪乐笑话是“女性绝缘体”那么漂亮学习成绩又好的小姐姐我回来居然不记得长相，真是浪费了~~~），我想了一下没觉得自己的穿着不得体感觉可能是认错人了，于是没有管他们安心下来听歌的。
　　两个女生中一个人径直向我走过来敲了敲我的桌子问“同学，你是XXX大学篮球社的吗？”我摘下耳机抬头看着她表情就是？？？？（这样的）没说话，另一个女生这时候也走到了我的面前问我“你还记得我吗？”我看了看他们非常认真的想了想得出答案——我不认识他们，于是我回他们说“不好意思呀，我是XXX大学篮球社的，但是你们应该是认错人了，我没见过你们呀”也许是我的表情过于认真前面的女孩疑惑的看着后面过来的那个女孩，后面女孩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说“我们是XXX大学篮球啦啦队的，之前聚餐谢谢你送我们回来”，我回忆了很久才找回了记忆，站了起来说“不好意思，时间有点久，不记得了！你们好呀！”（后来她们和我说起这段回忆，说我是他们从小到大的耻辱，一开始以为我是故意这样引起他们注意力的，结果我确实一直没把他们放在心上......）
　　我这才开始认真审视他们，前面过来的应该是那天喝醉的女生，后面的是跟着我一起走的女生，前面女生应该是哪个喝醉被我背回去的。还未等我继续和他们说话，姐姐的电话来了于是我抱歉得朝他们点了点头接起了电话，得知姐姐正在往学校外面走，要我过去接她，于是我捂住电话对她们说“不好意思呀，我这有点急事，需要去接人就先走了，不用客气了，拜拜”然后没等他们回话就三步并作两步朝姐姐学校里面走去，我很顺利得接到了姐姐。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做后背一阵发凉......
　　在姐姐和我交谈后，我明确说了今年暑假我还是会去开车和打工，姐姐劝了我很久被我回绝了于是跟我说她之前本来是本硕连读的，但是她的指导教授说本硕连读7年本硕博连读8年而且学医的硕士研究生学历只能说一般，劝姐姐本硕博连读，姐姐思考再三决定接受意见本硕博连读，八年的学业现在已经有四年了，姐姐说这么说的时候表情有点尴尬，我说没关系既然这样比较好就这样吧反正我毕业她没两年也毕业了，姐姐看我是真心的然后认真的说接下来她会很忙，他的教授是一家医院的名誉主任需要去坐诊，所以她之后偶尔也会被安排在医院值班现在住学校已经不合适了，我要是租房的话她跟我一起住，她在家还能给偶尔给我做菜吃免得天天都吃外面和快餐......唔，最后我接受了姐姐的提议，在心里暗暗下决定开学以后也在外面住，反正租车最少半年起不然要扣违约费多划不来呀。
　　于是我找了一个房子2室一厅家具齐全3400/月，小区不算太老是个半新小区就在姐姐实习的医院旁边，离姐姐学校也只有2站的路里，反正我开车，到哪都只用20分钟左右。我暂时跟房东签了一年约，等姐姐实习满正式工作后再说。于是我下午和晚上开车，白天睡觉过上了日夜颠倒的生活，姐姐也忙得不可开交，但我每天早上回去的时候姐姐将给我留的三餐分别用几个保鲜盒装好放在冰箱里面，我回家微波炉转一转就能吃了。就这样过了三个月，除开吃穿用我手上攒了五万左右，于是我给姐姐打了四万过去，看看手上的活期存款还剩3W块钱（之前身上留了2W兼职一年除开吃用买手机剩下2W租房开等开销一万左右）去银行定期存了2W块，姐姐马上进入紧张的学习阶段连孩子都没去教了，之后姐姐没有兼职收入这笔钱完全可以帮她的忙，但是我并没有把车退掉，而是准备学习+赚钱两不误。
　　进入了大二下半学期的学习后并没有想象的忙碌，可能是因为我的主修课该考的证已经考了吧，篮球社里面也不是特别忙，于是大部分业余时间我用在了兼职上，今天我坐公交来学校的，篮球社团有个欢送仪式，大三的学长学姐们要去实习了，大家一起欢送一下，到了位置才知道不止我们学校的还有隔壁学校的，emmm......我坐到了我们大一啦啦队员沈绰若旁边，她的名字是她父亲取的取自“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她姐沈栖（qi）迟跟我姐是一个学校的，名字也是她父亲取得取自“闲鹭栖常早，秋花落更迟”她们一个班级同时也是一个本研博导师的学生，两个学医的女孩子很快就熟识起来了，栖迟姐从我给我姐第一次打钱的时候就对我很感兴趣了，家里很少有弟弟给姐姐花钱的，更别说在我们这种重男轻女的家庭，今年暑假我和姐姐同居后栖迟姐来看过我，我的相貌很普通，可以说是你在人群中一眼望去你根本找不到我的那种感觉，但是长时间接触下来栖迟姐曾经对我姐说在现代这个社会我是奇葩，我根本没有要交女朋友的意愿，在现在这种荷尔蒙分泌的年代，谁能想到我第一个同居人竟然是自己的亲姐姐......她妹去年高考失利进入了我们学校，作为情商、智商双商比较低下的我跟她就成了成为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