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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儿时 19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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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我出身在四川西部的一个小山村里,家里有兄弟姊妹六个。
更早的事现在已不大记得清了,只记得大姐二姐早就出嫁,家里剩下三个哥哥和我。那会家里和邻里之间的氛围真的是很好。不像现在在城里面,一起住了几年同楼层的包括两对门的都是谁不认识谁。
很怀念小时候在老家的那种生活氛围,一个生产队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谁家有大凡小事的不用说大家就都自觉的来帮忙,春种秋收也是谁家的该种该收了就挨着一起就帮忙收种了。
记得那会只要哪家明天要收谷子或栽秧子了,头一天就会请我们的保爹去家里做麻花蒸包子。
保爹就是俗称的干爹,其实也就是我五哥的干爹。而我们姊妹也都随着那么叫了,也显得亲切一些。
保爹也是我们那里远近闻名的乡村厨师之一,谁家有红白喜事就会请他去做席,做得一手的好菜,三蒸九口冷热做得是色香味俱全,所以到了这个时候这样的事情就理所当然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保爹不仅是个厨子,在那件事之前还是个地主家的小少爷。听母亲说,保爹年轻时长得极好,人又白皙,读了许多书,是村里顶厉害的文化人。后来他做了教师,再后来就成了厨子。他做教师时做得好,做厨子时也做得好。
保爹做面点一做就是一箩筐一箩筐得做。因为我们那里土地多,收种的时候就是好几家人打伙一起收种,几十个人几桌吃饭,就像做席一样。
可把我们这些还不能担当主力的孩子们高兴坏了,因为每到这个时候就是我们这些孩子们可以去耍吃的时候了。
那会的麻花做得比现在的天津□□花还长。包子做得就比现在吃干饭的碗还大点,我们这些小一些的小女孩都吃不完一个麻花一个包子。
在我们那里栽秧大谷都有吃麻花、包子、盐蛋的习俗。等他们做好第一批就让我们这些小孩拿着去吃。
刚出油锅一会儿的麻花还没晾凉,我们拿到手上还烫得左手换右手,几家人的小孩就这么穿梭在厨房院子里吃着跑着跳着,大人们在厨房里忙着,都是洋溢着质朴的笑脸,这就是播种希望和丰收的喜悦吧!那情景比现在过年还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