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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困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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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楚子之侧躺在床上，手机微弱的蓝光反照在楚子之脸上印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楚子之真的是毒瘤吧，最后一波千里送人头给我看笑了。”
“楼上的真的搞笑，请问你有1000分吗？楚神那波抓点谁看了不叫绝？我看队友都是废物吧这都跟不上。”
“别洗了，跟队友沟通一下再上很难？没看到他突然发信号冲上去李焱都懵了吗？”
“KM配合真的有大问题。”
“赶紧退役吧，连世界赛大门都进不了，KM一年比一年垃圾了。”
“KM赶紧换指挥吧，俱乐部能不能看看楚子之的指挥能力啊！别装瞎了！”
“笑死，楚子之怎么指挥，打手语吗？”
“何佚的粉丝和本人一样没素质。”
“某些人别在KM的评论区发癫好吗？”
楚子之最后一条微博的评论区被攻陷，KM俱乐部所有的队员包括俱乐部官方微博，今天也被网友围攻。
楚子之一条一条的看着那些评论，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屏幕，停留在一条视频链接前——何佚赛后采访：楚子之没长嘴？
楚子之愣了半天，抬手点进了那条视频链接。
何佚年轻帅气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中，深邃的眉眼中挡不住年轻的朝气，挑着眉头看着镜头。
记者的声音出现在背景里，“请问这次比赛对于老对手楚子之的表现你怎么看呢？”
何佚回答道，“他的抓点意识很不错，不过……”
视频里的男生轻轻停顿了一下，露出一个笑容，“不过他要是长了张嘴，可能还会给我带来点麻烦。”
记者后续的问答声音在楚子之耳朵里逐渐模糊，进度条拉回到上一句话，手机里何佚低沉的声音不断重复着环绕在房间里。
敲门声打断了楚子之自虐一般的行为。
深呼吸了一口气，楚子之锁上了屏幕，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头柔软的黑发乱糟糟的耷拉在脸上，拉开窗帘刺眼的日光透入房间照亮了阴暗的角落。
整理了一下头发，在门外人忍不住敲第三次门之前，楚子之拉开了房门。
李焱叼着一根烟站在门口，手还保持着准备敲门的姿势。
“醒了？”李焱收回手自然的点燃了烟。
楚子之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嗯的鼻音。
李焱吸了口烟，半响没有下一句话，楚子之默默的等着李焱开口，两个人沉默的站在门口。
烟燃过半，李焱叹了口气抓了把头发，终于开口道，“我要退役了。”
楚子之一下愣住了，一只手不自觉的抓紧了门把手，下意识张嘴想问一句，为什么？话堵在嘴里却无论如何无法说出口。
说出退役后，李焱显而易见的轻松了许多，笑着接上自己的话，“要退役了，哎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跟这次比赛没有关系，跟你也没有关系，你不要在意太多网上的那些言论。是家里出了点事，现在哥不得不回家继承家业了哈哈。”
楚子之闭上了嘴，唇角抿出一条白色的痕迹。
“左思右想我还是觉得挺对不起你们的，周逸然那小子还是刚进咱们战队，宋天性格你也知道，教练都头疼。说到底，战队里让我最省心的还是你。”李焱靠着门框深深吐出一口烟雾，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五官，藏住了李焱微红的眼角，“不过话太少了，太闷了。之前小周还和我偷偷说，你是他偶像，人狠话少还努力。”
说到这李焱又笑了起来，“也幸亏你小子话少，不然你这个影响力啊，队长这个职务可轮不到我捡漏咯。”
楚子之手有些发抖，伸进荷包掏了几次才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跟着点燃出一阵火光。
说完这些李焱又点燃了一根烟，两个人站在门口各自盯着自己的火光。
烟燃尽，呛鼻的气味散开。李焱从队服外套里拽出一把金光闪闪的长刀模型，郑重的递给楚子之，“带着KM继续走下去。”
楚子之辇熄了烟丢在门口的垃圾桶里，一手接过小模型。
模型是长刀，无尽之涧游戏最常见的一把近战武器之一，李焱的拿手武器。纯金打造的长刀还有一把精致的刀鞘，刀鞘上刻着李焱的ID——KM-Yan。
“好了，教练和经理在办公室等你。”李焱拍了拍楚子之的肩膀，转身大步离开了楚子之的房门口。
拿着模型回到房间关上门，楚子之冲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一把将脑袋埋进冰冷的冷水中。
KM队长兼指挥李焱退役，KM失去国际赛资格。
窒息的感觉蔓延到脑中，楚子之恶狠狠抬起头盯着镜子里的人。
一双桃花眼染上红雾，水珠从发丝滚轮到高挺的鼻梁一路下滑穿过薄唇顺着喉结划入衣领。
“楚……楚……楚哑……”楚子之盯着镜子里的人努力的开口，用力发音的下唇颤抖着，用力的表情让五官都扭曲了一瞬。
“楚……楚……楚……”越是用力越无法完整的开口，楚子之几近崩溃用拳头砸向水面，水花四溅落在镜子上切割开帅气的眉眼。
急促的喘着粗气，楚子之双手抵住脸盆，低头盯着水面上的波纹。
几分钟后再抬头，又是那副冷静，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拿着毛巾擦干头发，随手丢下沾满水的睡衣，楚子之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了房间。
……
战队经理办公室。
楚子之推门走入办公室，教练和经理坐在茶桌前神情严肃的讨论着什么。
“子之来了。”经理率先打了个招呼，“来，这边坐。”
楚子之微微点了点头，径直走到经理身边的座位坐下。
“李焱早上找过你吧。”经理开口问道。
楚子之点头。
经理和教练对视了一眼，又说道，“今天找你过来主要想了解一下，你有没有当队长的意愿？”
楚子之抬起头，皱着眉看向经理。
“我知道这件事会让你很为难，目前……比较特殊。”经理斟酌了一下用词开口道。
“二队没有能接任李焱职位的人才。”教练接着开口说道，比起经理的圆滑教练更直白，“周逸然是新人，宋天自由惯了，俱乐部现在缺人。”
楚子之冷静的开口道，“我……我……我不…… 不行。”
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的人，怎么能当KM的队长？
两人听完楚子之这句话，不约而同的皱紧了眉。
“子之啊，你的情况又严重了。”经理担忧的看向楚子之，“最近压力太大了？”
楚子之没有再开口，算是默认了。
教练对着经理摇了摇头，转身对着楚子之说道，“你先调整调整自己状态吧，这件事的话我和王经理再商量一下。你不要有太大压力了，比赛这个事情有输有赢都是正常的。”
楚子之低头站起身，对着两人聚了个躬走出了办公室。
“哎，之前还能完整说完短句子吧？直播这事……”
出门前经理轻飘飘的话落在楚子之耳中，大门合上隔绝了之后教练和经理的讨论声。
直播？
楚子之在门前消化着经理最后的信息。
KM俱乐部至今未和任何平台签署直播协议，近些年来直播行业逐渐火热，不少俱乐部都和不同的直播平台达成了协议，电竞选手也要完成俱乐部每个月的直播计划。
如果俱乐部决定签约直播这件事对他来说，的确是个大难题。
“楚哥。”周逸然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冲着楚子之打了个招呼。
楚子之收回思绪微微点头，算作打招呼。
周逸然眨了眨眼，轻微的侧身动作给楚子之让出更大的一条道路。
走廊很宽，周逸然下意识的动作让楚子之回想起早上李焱和自己说的话，不由得目光停留在周逸然身上。
“楚哥，是有什么事吗？”周逸然露出疑惑的表情小声开口问道。
楚子之摇头，收回视线径直走向训练室。
……
直播的通知很快就确定了。
下周六，KM正式和kk直播平台签定直播协议，每月每个成员最低直播时长是20小时。
通知下达后，经理特地把楚子之叫到办公室。
“子之，我也不瞒着你，这次俱乐部看上接替李焱指挥还有队长职务的成员，俱乐部经费消耗过大。管理层商量了一下这次直播签约金大部分也是为了签下新成员。”王经理笑眯眯的和楚子之说道，“你也不用太担心，这次首播kk那边是派了一个主持。”
楚子之坐在一边安静的听着经理的话。
“这几年幸苦你了，也谢谢你信任我和林教练。”经理给楚子之到了一杯茶，“我也会替你争取争取最大的便利。”
“不。”楚子之握着茶杯开口道，“是……是我要谢……谢谢……谢您和教……教练。”
经理安静的听着楚子之慢吞吞一字一字努力说着。
“替……替……替我隐……隐……隐藏……嗯……我的情……情况。”
经理拍了拍楚子之的肩，“KM能取得的那些成绩，你功不可没。”
楚子之握着茶杯喝了一口浓茶，带着淡淡苦涩的茶香气弥漫在口中。
楚子之加入KM的三年，凭借过人的操作一举名扬电竞圈，而后带着KM从一只二线战队直直冲入世界赛大门。
但今年曾经奶妈退役迎来了新队员周逸然，周逸然操作也十分出色，但最大的问题是依赖指挥，还未养成自己对于职业比赛的大局观。
KM在指挥的短板暴露扩大，最终造成了如今粉丝请求俱乐部更换指挥的巨大声势。
新成员。
楚子之回到训练室坐在自己电脑前思考着，能接任指挥和队长职位，巨额签约资金。
有一个名字清晰的浮现在楚子之脑海里——何佚。
楚子之不由自主摇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何佚，他的网传死对头。
每次比赛之后他和何佚的粉丝都能掐的昏天黑地，几乎是相看两厌的程度。但事实上他和何佚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冲突。
准确的说他和谁都没有什么交集。
清空脑海里的想法，楚子之把注意力放回了新开的游戏界面中。
——
无尽之涧，一款风靡世界各地的游戏。
四人一组的小队分为四个主要职能，一个奶妈，一个刺客，一个主攻手，一个前排坦克。
每个职能对应的都有对应特殊技能的英雄。
进入游戏后小队可以在地图上捡到散落的不同品级的近战武器、远程武器、护甲粉末。
地图上同样会定点出现金色物资补给。
一个地图上分布着25个小队100人，活到最后的小队获得胜利。
楚子之是km的主攻手。
——
游戏界面加载完毕，楚子之选择了英雄炎神。
炎神的被动是火符，可以给武器镀上一层火焰伤害，终极技能火之领域，自身周围三个身位的地方变成持续掉伤害的岩浆。
是个非常考验操作和走位的英雄。
被动和主动技能都是攻击性技能，简单来说就是非常脆皮，一旦被控制住就会陷入困境。
同时也是楚子之的成名英雄。
很快队友纷纷确定好了自己位置的英雄。
奶妈玩的是树人，被动春苗，会随着时间刷新附身在己方英雄身上提供少量的持续治疗，终极技能万物生，附身在己方英雄身上的树苗成长为大树，为己方英雄解除控制抵抗三秒钟的伤害。
刺客玩家选择的是灵猫，被动猫步速度和闪避提高行走没有脚步声，终极技能暗影重重隐身并且增加攻击力。
坦克玩家选择的是和尚，被动是金钟罩，会减免收到的伤害。终极技能镇魔印，会出现一个巨大的佛掌控制一定范围的地方英雄三秒。
所有队友确认好使用的英雄后，进入地图选择。
随机到的是最经典的森林图碧落谷。
楚子之直接选择了人最多的中心区森林祭坛，这里除了他们以外已经有四个小队选择了这片区域。
“都有麦吗？”队伍频道里和尚头像前的小麦克风亮了起来。
“兄弟跳祭坛吗？我不想掉分啊。”
“有麦。”
很快奶妈和刺客也加入了语音频道。
“哇有小姐姐！”和尚兴奋的说道，“小姐姐跟我我保护你！”
“好的呀。”奶妈小姐姐回答道。
“二楼没有麦吗？我这把打完就上4000分了，兄弟给点力哈。”刺客又问了一遍楚子之。
楚子之玩的是自己新申请的国服账号，一周时间已经打到4030分的铂金段位了。
职业选手大多都在7000分以上的超凡入圣段，楚子之大号在国际服7260分世界排行榜第三。
给小四断粮：能打。
楚子之打字回复。
无尽之涧出生点是一个大型传送阵，每个队伍选择好要去的区域后随机传送小队前往选择好的区域点。
这一把在倒计时结束前六个小队同时选择了祭坛区域。
游戏载入，传送启动。
楚子之小队落地就在最大的祭坛上，另外两个敌方小队的人也出现在画面中。
楚子之迅速瞄准最高级的金色物资包，一个滑铲抢在敌方之前开启。
一个蓝色品质护甲，一把紫色品质的长剑和一些回血的护甲粉末和消耗用的飞索。
楚子之手速飞快装备好长剑和护甲，反手一道剑气刮到刚刚和自己抢金色物资的敌方身上。
另一人还未从被剑气击飞的状态里爬起来，楚子之的长剑已经到了他的脸前，普通攻击打出僵直状态，三连击补上伤害。
敌方队友很快前来支援了，一条发着光的线嵌入眼前英雄的身上。
是奶妈傀儡师。
傀儡师的牵线可以持续回血，终极技能会给被牵丝的队友招出一个替身傀儡，相当于多了一条命。
但是终极技能需要充能，前期傀儡师的牵线被动回血比不上炎神的灼烧效果。
楚子之趁着傀儡师还没有到面前，又补上一套输出，瞬间对面的武士血量见底。
突然飞索的声音从右后方传来，楚子之迅速操作炎神向左侧短闪了一段距离，躲过了身后敌方的长枪的一个突进。
同一时间耳机里传来碰的一声枪声。
【我真的太菜啦击杀了小陈跟紧我。】
系统右上角冒出了击杀提示，眼前残血的英雄倒地，楚子之打残的人头被另一队在暗处的第三方小队抢走。
这时候身后的长枪一个甩枪突到楚子之脸上，楚子之抬起长剑招架。两个武器交手清脆的声音在耳机里炸响。
武器招架后消耗的是武器的耐久度，血量掉的非常有限。
招架了三招之后，楚子之飞快的抓到对方的一个收刀僵直时刻，一记简单的普通攻击打出僵直效果，紧接着一记下蹲升龙让敌方的英雄陷入浮空的状态。
手速爆发三连击跳批剑气。
一套连招配合着紫色武器的攻击力瞬间秒杀掉只有一个白色护甲的刺客。
刚落地不到一分钟，楚子之已经用一己之力灭掉了对方小队的两人。
“我去牛啊兄弟！”队友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对方小队另外两人折损两员后直接逃跑了，而另一个小队还在远处用远程武器骚扰楚子之。
楚子之一边操作英雄躲避远程武器的攻击，一边迅速跑向队友附近。
楚子之一边注意耳机里的脚步一边搜索了一圈中心祭坛和附近的小房间，突然奶妈小姐姐的声音传来，“我被捉了！”
地图上，奶妈落在队伍最后，和整个队伍节奏有一点脱节，被刚刚虎视眈眈的第三队找到机会近身了。
楚子之操作角色迅速回头，钩索钩中远处的树枝，飞速往回赶。
奶妈小姐姐血量飞速见底，不得已开出了自己的终极技能保命。
楚子之找准战圈一个钩索飞近人群，在还未落地的时刻直接交出终极技能火之领域。
熔岩在地面浮现，包围奶妈的四个敌方血量迅速下滑，不得已退出了技能范围。
奶妈小姐姐活了下来，另外两个队友也赶来了。
灵猫瞄准了对面的奶妈，拿着匕首悄无声息的绕道奶妈身后开启突刺。
楚子之也粘住了最前方的山神，手上拿着刚刚换上的紫色双刀，上前一个横劈逼退山神。
双刀冒着火焰，楚子之的手速操作着炎神通过各种短闪避免僵直，一套接一套的连招招呼在山神身上如同一场极致的烟火视觉盛宴。
论单挑楚子之从来没输过。
山神开出终极技能招出一座巨山就从半空中压下。
楚子之反应更快滑铲长闪加飞索。
对方的主攻手同样和和尚战斗在了一块，此时没有人有精力留住楚子之，就这样对面山神的大空了。
楚子之鼠标滑轮滚动切到副武器，弓箭对准山神的头。
爆头击杀，补掉大招结束后残血的英雄。
很快战局明朗起来，楚子之帮助刺客杀掉对方奶妈又回头留住想要逃跑的敌方刺客。
团灭掉第三只队伍后，整个主祭坛区域就只有他们一队获胜者存在。
“炎神好厉害啊，刚刚我差点就死了。”耳机里小姐姐的声音传来。
“确实啊，这把要加大分了哈哈。”刺客也紧接着夸起楚子之。
反而一开始拉着奶妈一直说话的和尚沉默了。
这一波和尚连终极技能都没有交，对方就被楚子之打的溃不成军，前排的存在感十分微弱。
楚子之没有再打字回复，慢悠悠的搜刮地图资源，紫甲紫色双刀，最后搜到了一个紫色弓箭替换掉身上蓝色品质的弓箭，一套顶级的装备就成型了。
从中心祭坛出来后，毒圈刷新正好落在祭坛边缘。
每过一段时间地图上就会出现毒雾，大雾弥漫能见度降到最低，同时处在雾中的人会持续性掉血。
楚子之在祭坛东侧的森里打了个标记，选择跳点的时候东侧上方的山窟野区跳了好几队，毒圈这样刷新下来他们大概率会经过这片森林。
楚子之拎着弓选了一棵高出的树，甩出钩索飞到树顶。
弓箭拉满，盯着毒雾弥漫过来的地区。
一个使用钩索飞速赶路的人影出现在视线里。
噔——
满弦的弓箭一件下去对方的蓝色护甲值直接见底。
楚子之迅速拉满弓箭，在对方钩索还飞在空中的时机又一箭射出。
【给小四断粮击杀了kk诺成】
在空中飞行中的英雄无法使用近战武器打出蓝色霸体抵抗远程武器的攻击。
楚子之又换了几棵树，蹲在树冠顶部对匆忙进圈的人进行远程骚扰。
被他用弓箭射残血的人则被早就准备好的队友粘上收下人头。
从东侧森林一路杀到决赛圈，25杀的成绩满员活到最后。
一把打完积分直接加了50分。
打完习惯性活动了一下手腕，楚子之继续开启下一场游戏。
一天下来，楚子之的历史战绩十分夸张。
几乎是把把能拿到最高评价分，从4000分铂金分段一直打到了5000分钻石分段。
……
从训练室出来已经是凌晨了。
楚子之的生活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事情，起床就进训练室，晚上总是最后一个出训练室。
和队友更是几乎不交流的状态，除了教练安排的战术实施外，他就像个单机玩家。
关灯出训练室，楚子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手机十分干净，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未读消息，甚至连微信里唯一的红点都是新闻推送。
回到房间锁上房门，楚子之从床头柜第二层的最里面掏出一个备用机。
手机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大大的录音设置和密密麻麻的录音文件。
点开最新的一条录音文件，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大……咳……大家好。”然后是停顿了十秒的静音，“感谢……关注。”
听上去只是说话的语速慢了一些，一些不自然的停顿被楚子之用咳嗽掩盖了过去。
楚子之关闭了这一条音频，点开了录制按钮。
“今天是……是……是周……嗯……五。可……咳咳咳……可能有新……新……新成员。我……我……我……”
床头灯暖黄的一片映照在楚子之侧脸上，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他断断续续又努力的一句一句发音。
短短的一句“今天是周五，可能有新成员。我想到了何佚，很欣赏这个人的指挥思路，如果何佚能加入km我很高兴。”楚子之用了接近半个小时，一遍一遍的重复，直到念到他满意的程度。
删除所有练习的录音只留下最后一条听起来比较正常的。
最后把备用手机丢回床头柜里，洗澡，关灯，睡觉。
